過去了很久,還是沒有小謹的任何蹤影,而小小也像是消失了一樣,沒有再出現過。
而他,除了每天處理點公事,大多數時間就是和那堆兄弟在一起地毯式搜尋,剩餘的時間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幹了什麼。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他們像是在這個世界消失了一般。
“遲黎,怎麼樣了?”一個別墅的客廳裡,昊天走過去,而遲黎坐在一堆人裡面,在討論著什麼。
遲黎沒有說話,雙眉上翹,眨眼又是兩年過去了,傳說男人三十是黃金年齡,而此刻的遲黎三十二卻顯得特別的衰老。
昊天很懂遲黎這個表情,畢竟看了兩年。
如往前,遲黎站起,跟誰也不說,離開了別墅,誰也不知道,誰也不問他要去哪裡。
“昊天,遲黎這樣。。。”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小女孩從裡屋走了出來。
昊天很好的摟住女人的腰,一手抱起旁邊的小女孩,“沒事,他有分寸。”滿臉露出對他的自信。
“好吧”坐在沙發上,女人勉強的一笑。
“好啦,舒淇。。。”昊天修長的指在女人腰間擺動,引得她咯咯直笑。
幸福的一家,卻相反,她卻不見蹤影。
。。。。。。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麼愛你都不嫌多。”某個酒吧裡,夜夜笙歌。
而酒吧的一角,一個熟悉的背影進入了某個人的雙眼,目標鎖定,慢慢靠近。
正是遲黎,他趴在吧檯上,桌上擺放著好幾種烈酒,酒杯早已翻到,手上緊緊抓著一瓶酒。
隱隱感覺心中一痛,卻始終記得老大對自己說的話,“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自己的仇人,是他害得她家破人亡。”
深呼一口氣,她筆直走向了他,準備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今天的這一天嗎?
走到他身邊,的確,雖然此刻的他酒醉不醒,卻還是遮蓋不了他的帥氣和英氣,她始終不明白為何這麼有英氣的人害得她家破人亡。
“小謹,小謹。。。”本已熟睡的遲黎突然伸出雙手,抓住了她的手。
感覺有一股電流竄進了她的內心,但還是被她的理智壓了下來。
“先生,先生。。。”她努力扒開遲黎抓著她的手,美豔的妝容上閃現著一種神祕感。
“恩恩。。。”遲黎似乎是被她扯醒了,抬起頭,看著她。
但眼前的這一切讓他驚呆了,卻又讓喜極了,竟然是她,她竟然就這麼出現在他身邊,他一把抱住了她,“小謹,小謹,你終於回來了。”激動地無法用言語表達。
而女子則扯開了,她退後了幾步,整理下衣著,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先生,我不是你口中的小謹,我叫葉子。”
甩了甩頭,遲黎才看清眼前的她,大紅色的超短裙下一雙黑色的細高跟,臉上帶著美豔的妝容,但恰恰在這一套勾引人的妝容上的她,卻長著和小謹一模一樣的臉蛋,不,她就是小謹。
“小謹,你終於回來了。”遲黎激動地重複著剛才的話,似乎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裡。
女子退後了幾步,逃過了遲黎的“魔爪”,伸出細長的指擼過眼前長長的斜劉海。
“先生,我想你記錯了,我叫葉子,隨風飄蕩的葉子。”女子在再次重複著自己的名字。
雖然她的裝扮換了,但遲黎還是百分之百肯定這眼前的女子就是他的小謹,他想了這麼久,找了這麼久的愛人。
他眼中透露出的疼惜和傷感讓她心中不由自主的一驚,但她始終搞不懂這到底是為什麼?
“不,這遲黎是我的仇人,我不能心軟。”慢慢柔化的心被她再次凝聚變硬。
“小謹,我是遲黎啊,你到底是怎麼了?”小謹的突然出現讓遲黎驚喜,但她對他的冷漠語氣和眼神讓他寒心。
“先生,請您放尊重點。”葉子甩開了他的手,冷冷說道。
她的冷酷聲音最終還是拉回了他的理智,他主動放開了手。
葉子伸手從包裡掏出一件東西,遞給了遲黎。
“葉子,出生於英國,從未出境過,英國戶籍。”她的資料上明顯證明著她只是葉子,不是白小謹的事實。
遲黎把東西還給了眼前的女人。
或許是他太激動了,遲黎安慰著自己,眼前這個穿的暴露的女人雖然長的酷似小謹,但她的穿著,如此的暴露,讓他心裡產生了隱隱的懷疑,。
以前的她從來不會願意穿的這麼暴露,妝容畫的如此美豔。
跌跌撞撞,他拿著一瓶酒離開了這裡,搖搖晃晃的走開了。
看著離去的男人,葉子雙手早已握成拳,腦海裡閃現著他剛才的舉動。
“葉子,你記住,這個男人是你的敵人。”一件寬敞的房間中,一個男人指著眼前大大的投影儀上的他說道。
那時的她腦子一片空白,醒來的第一眼就是看到這個男人,他說他叫齊騎,是她的好朋友。
她對他的印象簡直就是一片空白,但當她看到投影儀上的男人,霸氣中帶著英姿煞爽,卻讓她心中隱隱作痛,於是她就相信了齊騎的話。
“所以你必須要報仇”自從她相信他的話,他就開始實施了對她的訓練。
“好”或許是她對他反應的激烈,加上他的話,就幾天,讓她對遲黎是她的仇人這件事堅信不疑。
這兩年多,她接受著魔鬼般的訓練。
“穿上。。。”隱隱約約記得第一次,一個男人遞上了一件超級暴露的衣服。
她猶豫不決,“你不想報仇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卻推著她前進,她深呼吸,接下衣服,穿了起來。
從不敢穿暴露衣服到現在敢,從不會化妝到現在差不多跟化妝如吃飯的神速,她接受了地獄式的訓練,強忍著痛苦,只是為了向眼前這個男人討回所有的一切。
“遲黎,這只是一個開始。”冷冷一笑,葉子順手拿起桌上的酒杯,為自己倒上一杯,像是在慶祝今天的第一次成功。
“欲情故縱是她這次行動的守則。”輕輕抿上一口酒,紅色的酒順著酒杯緩緩地進入她的嘴巴,隨著重力滿滿的流淌過她的喉嚨。
如此的烈在這次卻始終沒讓她皺一皺雙眉,反而笑著,但這種笑卻透露著神祕的諷刺感。
“小謹。。。”薄脣中擠出兩個字,早就聽說過這個女人,她非常的熟悉她。
“葉子,你要記住,這個女人是遲黎的弱項,所以你必須根據這個空點,鑽進他最脆弱的地方。。。”耳邊再次想起齊騎的話。
這兩年,她不就是一直蹦著一個目標,按著她的所有喜好,學到了精處,就是為了等待今天的到來,等待著這一天。
然而,她在此刻心裡卻對他生起了不忍之心,或許是對他目前的狀態產生了憐憫之心,或許。。。是心裡對他有那麼一點不同的感覺而自己也猜不透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遲黎是我的仇人”頭抬起,酒杯裡的紅酒順著杯壁,一滴不剩的都進入了她的嘴巴,重重的放下了酒杯,踩著細高跟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