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謹靠近大門時,竟然發現門沒鎖,緩緩推門而入,一股寒風撲鼻而來,本就是深秋,更加加劇了小謹寒冷度。
走進,果然沙發方向,深黑色的黑髮映入了小謹的眼簾。
深呼吸,慢慢走近,他正正面對著門坐著。
他看到了她,卻一言不發,眉宇間的黑氣越來越濃,緊抿的薄脣也在彰顯著他的憤怒,像是有人欠了他幾個億似的。
他的憤怒讓小謹心生畏懼,但同時不知道到底是誰得罪了眼前的這個老霸王。
慢慢的走向他,她同時心裡也在禱告,不要把他的憤怒發到她身上。畢竟人家不是憤怒的來源者。
她的走近,他看在眼裡。
好久不見了,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樣子,但是看到她,他竟然有著那方面的衝動,恨不得馬上撲倒就是一頓,來散發這些天的。。。
這幾天的離開,他竟然有時候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她,特別是女人的靠近,他總是想到了她,接著就對眼前的這個女人完全沒有興趣。
然而,當他回來的時候,卻也帶給了他一個讓他極度憤怒的事情。
原來這些天他不在,可以發生這麼多事情。
他的怒氣讓她試圖跟他保持了距離,走到一半就停下來了。
原本一股在喉嚨中的怒氣竟然因為距離問題爆發了,“白小謹,你給老子滾過來。”朝著對面的小謹就是一頓大吼。
小謹顯然被這一聲大吼嚇壞了,身體竟然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了,但是又不敢違抗他,她已經記住了教訓,違抗他沒有好下場。鼓起勇氣,挪步往前走,頭一直低著不敢抬。
小謹的害怕,小謹的不敢抬頭,讓他再次憤怒,一把拉過她,把她緊緊地固定在自己身上,呼吸著她的氣息,竟然不知不覺的著迷了。
“你。。。你幹嘛?”小謹被這突如其來的親熱嚇到了,坐在他腿上,感覺到了由屁股處升上來了熱氣,掙扎著。
“老子叫你別動”她的掙扎讓他十分不滿意,在她耳邊一聲凶狠的命令。
果然,小謹被這麼一嚇,停止了所有的動作,乖乖的坐在了遲黎腿上。
“聽說你這幾天小日子挺滋潤的呀”是聞夠了嗎?遲黎把頭轉開了,眉宇間醞釀著恐怖的風景,是代表暴風雨即將來臨了嗎?
不敢側向他,只能背頭對著他,但是他的話,“你說什麼?”她真的聽不懂。
她還敢問他?暴怒之下,遲黎手一動,順勢把小謹按在了沙發上,近距離的靠近,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
再一次沒有準備的來襲讓小謹心跳瞬間加速,笑臉漲紅。
“白小謹,是不是我這裡你特別會裝?”她的這個羞澀的表情在遲黎看來卻是虛情假意,冷哼道。
雖然他的話侮辱了她成千上百次了,但是每一次聽到這些話,她的心還是不由自主的**了下,一絲絲的痛意湧上了心頭。
“既然你覺得我會裝,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子,你不是應該覺得厭煩嗎?”不知道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心痛倒的怪,她竟然主動對上了遲黎的眼。
當然她的反駁更加激怒了遲黎的火氣,重重的壓著他,眉間充滿了怒氣,他的銳眸中迸射出駭人冷芒。
“我厭煩不厭煩自己知道,用你教嗎?”反問一句,說完薄脣緊抿,他現在非常生氣,“作為情婦,你的本分就是隨時提供身子讓我享受。”
身子?享受?對,她只是一個情婦?
“遲黎,你這個混蛋,你到底還是不是人啊。”被他壓得喘不過氣,小謹的臉已經被漲紅,身體不停的扭動了,試圖找到突破口。
這傢伙是在勾起自己的慾火嗎?遲黎煩躁的看了小謹,眼中充滿著火團。
說老實話,他這幾天在外面,老是在想著她,或者可以說在想著她的身子。
“白小謹,才幾天沒見,你就控制不住去找其他男人了?”犀利地眼盯上了小謹的眼,嘴巴放著犀利的話。
“我沒有”遲黎的話明顯是在侮辱自己,她有這麼不要臉嗎?原來在他眼裡,她就是這麼不堪。
但是她的反駁顯然沒有讓遲黎相信,他更加願意相信自己的調查。
當他的私人偵探跟他說白小謹竟然和公司的上司,也就是他的兄弟糾糾纏纏的時候,他氣的頭爆青筋,雙手緊攥。
當然公司裡員工所說的話也自然而然的進了遲黎的耳朵,他寧願相信他們,也不願相信小謹。
“怎麼?何睿比我強嗎?”當他提到何睿的名字的時候,眼神中卻產生了一種別人搶了自己的東西時的凶狠勁。
他的女人,誰也搶不走,包括自己的兄弟。
何睿?“這跟何大哥有什麼關係?”這一說出口,小謹就後悔了。
果不其然,遲黎開始雞蛋裡挑骨頭了,這回還真有骨頭,“何大哥,叫得倒挺親熱的”冷眸死死地盯著小謹,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我跟何睿沒關係”現在被他這麼死死抓著,小謹只能好好說話,放緩了語氣,甚至改回了對何睿的稱呼。
雙眉冷冷一挑,黑眸中充滿著不相信,“白小謹,你是我的情婦,應該只滿足我一個人,不要再想著其他的男人。”
當他聽到小謹和其他男人的訊息時,他很憤怒,當他猜到小謹有可能躺在其他男人的懷抱裡時,他恨不得立刻拆了這對狗男女。
他永遠都是這麼霸道,小謹眼中閃過冷冽的目光,冷清間有著失望的冷漠。
“好好的服侍我”說完,遲黎不等小謹反應,冰冷的純就貼上了她的柔軟,他吻得很霸道,不給小謹機會,同時又激烈且野蠻無比,沒有半點的柔情,像是要狠狠的懲罰她。
小謹揹著突如其來的吻迷糊了,低著他身體的雙手也見見的柔軟了,本該說出的話沒有經過喉嚨就全部吞了回去。
她竟然滿滿的沒有了反抗的能力了,竟然開始沉迷於這個吻。
不,這不可能,他是一個花心大蘿蔔,毀了我,小謹使勁的拉回自己的理性。
卻還是被他的吻融化的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