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狂!!!”站在他面前,小謹不敢抬頭,手交叉把玩著,等待著他的下一個命令。
“你兒子確定處理乾淨了?”翹著二郎腿,修長的手搭在腿上,這動作是要勾引誰呢?
聽到這個**詞,小謹立馬抬頭,“處理乾淨了”眼神瞬間變了個樣,不再是小綿羊,“保證你永遠看不見他”滿臉的堅定。
處理乾淨了,怎麼心裡怪怪的,遲黎微微皺眉,說不出的感覺。
“好,下一次再看到我就不留情了。”重回了那張撲克臉,他沒有看她,反而望望窗外。
站在原地,沒有說話,臉部抖動著,她想兒子了,卻又不能見他。
“白小謹,告訴你,你的眼裡就只能有我一個人。”瞬間站起來勾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她現在的表情讓他很生氣,是在吃醋嗎?
盯著他的眼,小謹感到了莫名的可怕和陌生,或許這才是真正的他吧。
“聽到沒有。。。”沒有得到的她的迴應,遲黎顯然很不滿意,手重重地擰著小謹的下巴。
感到了下巴的疼痛感,小謹微微點點頭,栽在他手裡,只能自認倒黴了。
“滋滋。。。”桌上手機震動聲打破了這個“危險”的氣氛。
小謹很感謝這手機,鬆了口氣,因為他看到手機聯絡人,就放開了她。
或許又是哪個女人,想到這裡,她又感到了莫名的難過,難道???
“不不不,絕對沒有的事。”一口氣被她否決。
電話裡,微弱的女人的聲音散放在空氣中,增貼了一分特別的顏色。
“好,我現在就過來。”長劉海下緊湊的雙眉,腿旁的手早已握成拳了。
他要走了嗎?“既然你有事,我可以走了嗎?”既然沒事了,小謹還是挺希望離開這裡的。
順手把手機放在了兜裡,走向門外,沒有理會小謹。
“喂”見他沒有理會自己,小謹趕緊拿起包包,“那我走了”準備離開。
從黑衣保鏢手裡拿過外套,長腿跨出門,卻留下“讓她好好待著,沒我命令,不許出來。”的話。
他這是要囚禁人嗎?剛接近門口的小謹硬生生的被黑衣保鏢攔了下來。
“喂,遲黎,你這是犯法的,放我出去。”被黑衣保鏢攔著,小謹一個勁的往外面喊。
轉頭,往她那邊一看,冷冷一笑就上了車。
話說犯法怎麼了,誰敢惹他,就不怕是不知鬼不覺的被扔到大西洋嗎?
他走了,小謹喊啞了嗓子也沒人應。安安分分的轉身回去了。
“該死的遲黎”坐在沙發上,小拳頭擊打著靠墊,不用說把它當成了他。
可憐的靠墊,做他家的靠墊,難吶!
相比溫暖的別墅,外面的天氣冷多了,風兒襲擊著所有可以襲擊的人或物。
而他,敞開了車的頂棚,任由風兒擊打著他的臉。
緊湊的雙眉,方向盤上爆滿青筋的雙手,臉上陰氣沉沉,這是怎麼了?讓大總裁這個樣子。
“總裁。。。”一開啟辦公室門,章祕書就迎了上來,手上還拿著一個東西。
遲黎接過她手上的東西,只是份報紙,但是就是讓他如此的來源。
上面印著一對人,很親熱,在別人看來就是一對璧人,很般配,郎才女貌,男的高富帥,女的白富美。
而這對璧人的男主角就是他,遲黎。
女主角就是他說過要負責的人,何冉冉。
“何小姐呢,來過了沒?”放下報紙,遲黎坐回了辦公椅,毫無表情的臉龐讓人覺得他若無其事。
章祕書走上前去,“何小姐沒來,何。。。何先生來過了。”畢竟在他身邊待著這麼多年了,她還是能看得出她頂頭上司此刻的心情。
沒有說話,拿出手機,撥打電話,深邃的眼神盯著手機。
“在哪裡,我來找你。”說話很淡定。
電話的另一頭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別墅”甜美。
“好,我過來。”他結束通話了電話,轉而面對章祕書,“告訴那家新聞社,明天上午10點11樓召開記者招待會。”
“是”他不是很討厭那些記者嗎?這次怎麼?這是要昭告天下的節奏了嗎?章祕書應道,但是心裡還是羨慕著那個何小姐,畢竟他是個高富帥。
坐在辦公椅上,停了一會兒,就站起來,大步跨出了辦公室。
。。。。。。
車子開進了一棟別墅,別墅裡到處都是亮光,像是有人在慶祝著什麼。
關閉了發動機,遲黎不緊不慢地下車,走進別墅大門。
一個人竄了出來,還是個男人。
是何睿,他搭上了遲黎的肩,“怎麼?這麼重大的訊息,不打算告訴我們。”笑得很開心。
遲黎還是面無表情,身體僵硬的任由他搭著,腳步跨著,與其說不願意說話,不如說不知道說什麼。
“黎哥哥,你怎麼了?”何冉冉迎了上來,拉住遲黎的手臂,娃娃臉上透露出一點擔憂和害怕。
“沒事”遲黎伸出另一隻手,拍了拍何冉冉放在他手臂上的嫩手,笑道。
一旁的何睿知道他妹妹一直暗戀著遲黎,“遲少,你可要好好的對我妹妹啊,不然我真的要和你同歸於盡的。”言語中淨是玩笑話,卻同時凸顯出了他對何冉冉這個妹妹的疼愛。
“明天上午9點我來接你”怎麼感覺不在一個話題上,遲黎抿了抿嘴,說道。輕鬆的臉龐上隱約閃過一絲的憂愁。
“幹嘛去呀?”何冉冉摟著遲黎,依偎在身上,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也開心多了。
而此刻何睿早已離開,二人世界,電燈泡主動消失。
“見記者”簡短的話,依然滿臉的笑容。
“見記者?”何冉冉靠著遲黎,眼睛瞪大了看著遲黎,她懂,她這是要轉正了嗎?但是她還是想聽他親口說出。
遲黎摟住何冉冉的腰,邪魅一笑,“難道你不想當我遲黎的。。。老。婆了嗎?”
“遲黎的。。。老婆?”聽他說出這話,何冉冉聽著就是舒服,她想她想,很久以前她就想了。
何冉冉雙腳踮起,柔軟的粉脣貼上了他的臉龐,“我想”,害羞的靠在他胸前。
被她依偎著,遲黎不禁身體僵硬。
“黎哥哥。。。我愛你。”終於可以放心大膽的說出這幾個字,何冉冉感覺全身輕鬆。
如果時間可以停止,她想暫停在這一刻。
然而這一刻,遲黎竟然腦海裡出現了她,他輕輕地扒開了放在他身上的嫩手,“冉冉,我還有公務要處理,先走了。明天我來接你。”
“好吧”本想讓他好好陪自己,竟然有公事,何冉冉失望的眨巴眨巴眼睛,應道。
走出別墅,開上了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