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有事,先走了。”再也待不下去了,她要找他理論。
“遲黎,你在哪裡,我找你。”一出病房,小謹就撥通了他的電話,說話語氣當然不會好到哪裡去。
感覺自己虧了,答應了這麼苛刻的條件,他還是癱瘓了。
“哦~”而電話裡的那頭,語氣卻很坦然,“怎麼?當上了情婦,這麼快就要履行責任了?”冷漠地語氣中帶有一些玩味。這可是她第一次打電話過來。
“你在哪裡?”沒空說廢話,小瑾重複著剛才的問題。語氣中充滿了氣憤。
“過來北洋郊區別墅”
“好”得到地址,掛下了電話,小瑾就上了一輛計程車。“北洋郊區別墅”。
司機看了看坐在後面的小瑾,“小姐確定去哪裡嗎?”奇怪的看著她。
“對呀”那裡怎麼了?去那裡有問題嗎?小瑾同樣奇怪的看著司機,“有問題嗎?”
“沒,,沒有”
不一會兒,“小姐,到了。”
交了車錢,下了車,“媽呀。這是哪裡?”走下車,小瑾著實震驚了。
四面環山,環境很清幽,而別墅。卻是有,但只有一棟獨獨的聳立在中間。
“應該就是那裡”鼓足勇氣,小瑾走了過去。“果然是藏情婦的好地方,這麼偏僻。”自嘲著走近了別墅。
別墅外面包圍了樹木,偶爾夾雜著花兒,顯得很有色彩。往裡看,很高階大方上檔次。
正當小瑾看得入迷的時候,門突然打開了。
“小姐,我們先生在裡面。”一個衣著黑色的男人突然出現,面無表情地說道。
果然是遲黎的人,連表情都和他一樣。
“嗯嗯”禮貌地點了點頭走近了別墅。
裡面設施很簡單,清一色銀灰色。
他的習慣還是如此,沒有改變。
再走進去,一個男人站在視窗,背朝著小瑾,雙手靠背,彷彿在思考著什麼,一動不動。
“遲黎~”站了一會兒,叫他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小瑾忍不住開口了。
這一見,果然奏效了,他轉身了,卻擺著一張嚇死人不償命的臉,“怎麼?才這麼一會兒,韓小姐就耐不住性子了?”
韓小姐?他竟然叫她韓小姐?整理了下心情,“遲黎,你為什麼要這麼對世風?”
“世風?”一個瞬間,遲黎早已站在了小瑾身旁,“叫的可真親熱啊?”咬牙切齒地說著。
“我不是來了嗎?為什麼還要廢了他的左腳。”不聽他廢話,小瑾仍然說著自己的話。
“你早點來救他不就好了嗎?”繞了個圈,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修長的指環住了酒杯,放到嘴巴,慢慢抿著。
“你怎麼這麼狠?”這還是那個她認識的遲黎嗎?打斷人家一條腿,就這麼輕易地聊過而已,小謹跑到他面前,大叫著。
“狠嗎?”拿著酒杯,晃盪著它,紅酒在杯中亂竄。眼神落在了手上的酒杯上,一臉事不關己的表情。但雙眉間閃過一絲的悲涼。
“你。。”被他說的無語了,小瑾站在一旁,盯著他。
“看夠了沒有?”放下了酒杯,眼神瞟到了她身上。
膽兒變大了,小瑾竟然和他盯上了,“沒有,我想看清楚你到底是怎麼的一個人?”
呵呵~放下了翹著的二郎腿,“一個凶殘的男人”笑著,卻笑得小瑾毛骨悚然。
“對,凶殘,變態的一個神經病。”看著他,冷冷地說道,說實話,長這麼大,還沒這麼罵過人呢。第一次又給了他。
剛落到酒杯上的眼神又再次變換了路線,直接犀利地盯上了小瑾,“死女人,不要在太歲頭上動土,否則後果自負。”語氣中充滿了殺氣,長這麼大,還沒被人這麼罵過。
“自負?”說實話,向來不怕他的小瑾,突然感覺一陣寒氣衝向自己,讓自己後退幾步。嘴巴不知道為什麼竟然開不了口了。
小瑾的突然不說話讓遲黎很得意,從她的表情上,看出她在害怕。
“把手機拿過來”坐在沙發上,很悠閒,伸著修長的手等待著她親自奉上手機。
趕緊往口袋裡鑽,小瑾緊緊地握著手機,“你。。你要我手機幹嘛?”大眼睛瞪著他,不知道他的心思,當然也不會知道他下一步要幹嘛。
“我不想說第二遍”手機沒有到手,遲黎顯然很不開心,再次加重音量說了一遍。彷彿在威脅她,不交出來就是死路一條。
他的嗓門,他的眼神,凶得要命。
“給就給~”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慢慢的伸過去,滿臉的不情願。
接過手機,遲黎就開始搗鼓它。
手機桌面讓他很不滿意,“這是你兒子吧?”看著手機裡稚嫩的臉蛋和天真的笑容,剛被這孩子的純真融化的心卻又因為他是個“孽種”而硬化。
“是的”說起兒子,小瑾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似乎忘了她是在和誰說話。
“密碼?”
“1214”不情願,小瑾迫不得已把密碼告訴了他,保命要緊。
然而,自從他打開了她的手機,就沒有說過話,一直在搗鼓她的手機。
“這傢伙在我手機上幹嘛呢?”探過小腦袋,企圖一探究竟。
還沒看清楚他在幹嘛呢,一抬頭,媽呀,嚇到了。
遲黎把手機還給了小瑾,還是面無表情,拿起桌上的酒喝著。
管他呢,手機到手了就好了。不對,他幹嘛了?剛到口袋裡的手機又讓小瑾挖了出來。
一開啟,“媽呀,我的密碼呢?”小瑾愕然,鎖屏竟然沒了,他這是要隨時檢視自己的手機嗎?
小瑾的這句話顯然在遲黎的預料之內。嘴角彎起,邪魅一笑了事。
“喂,我的手機聯絡人呢?”果然他對她的手機幹了殘忍的事情,竟然刪掉了所有的男性聯絡人,就是老爸都不放過。他還擔心她會**不成嗎?小瑾很生氣的盯著遲黎。
“你要記住你自己身份”對小瑾的大吼大叫視而不見,遲黎把玩著手上的酒杯,毫無表情的說道。
身份?對哦。現在的她只是他的情婦而已,“我記得”小瑾冷冷說道。
“記得就好”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放下了酒杯。“跟我上樓”放下一句話就走向了樓梯。
幹嘛上樓,小瑾心裡忐忑著,心臟不安的跳動著。一直站在原地不動。畢竟這個男人在她眼裡是個“魔鬼”,而自己又是人家的“情。婦”。
“上樓”已走到樓梯旁的遲黎突然轉頭,說道,眼神很犀利。
這讓小謹想到了其他地方,“上。。上樓幹嘛?”看著遲黎,她竟然還能問得出來。
“履行一個情婦應該履行的責任”遲黎冷冷地回答著。
她的責任——不就是情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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