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丁輝,別犯傻,你看看這是什麼?”江洋伸手從後腰拔出來一把*,抬手對準了丁輝,隨手就將槍擊掰了下來,“看看是你刀快還是我槍快!”
丁輝一見到槍,頓時就洩氣了,他嘟囔道:“你是幹什麼的?黑社會?算我倒黴,江哥,你贏了,人你帶走,錢我也不要了。”
江洋看見丁輝把刀子丟在地上,凌萱哭著跑過來,撲在江洋的懷裡。江洋對丁輝點點頭說:“好,人我帶走,五萬塊錢我帶來了,還給你,我只是想給你個教訓,凌萱是我的女人了,以後你們要是再敢找她的麻煩,我就殺了你們!”
江洋說著將手槍收起來,從腰裡把五沓現金丟在丁輝旁邊的一張茶几上。凌萱手上的繩索被江洋解開了,江洋對呆若木雞的丁輝說:“就這樣吧,我們走了!”
外面門一響,有個人大聲說道:“這就走了?朋友,先別走,坐下來談談!”
丁輝抬頭道:“鐵哥!”
凌萱嚇得躲在江洋的身後,江洋笑笑說:“你是鐵哥,久仰,不好意思,傷了你幾個手下,不過他們沒大事兒,養幾天就好了!”
這位鐵哥長得高大魁梧,氣宇軒昂,一張國字臉稜角分明,他咧嘴道:“這是他們活該,當內保的打不過人家死了活該!不管他們,兄弟,我很欣賞你,咱們交個朋友吧!”
江洋看著鐵哥伸過來的大手,就跟他握了手,鐵哥的手很有勁兒,江洋沒有跟他較勁,他收回了手,說道:“錢我也還了,人我帶走,咱們兩清了,你還要怎麼樣?”
“呵呵,我說了,我跟你,我們交個朋友!”鐵哥示意江洋坐下。
江洋依舊微笑道:“跟我交朋友?憑什麼?”
“就憑你能打,就憑你單槍匹馬闖我的場子,我佩服你的膽識,我這個人喜歡交朋友,喜歡交有本事的朋友!我叫李鐵,你叫什麼?”
“我叫江洋,鐵哥,我妹妹受到了驚嚇,她現在非常害怕,我們就先走了吧,改日我請鐵哥喝酒怎麼樣?”江洋摟緊了身旁瑟瑟發抖的凌萱對李鐵說道。
李鐵走到茶几前,把五沓現金拿起來,走過來塞進了凌萱的揹包,“這些錢我們不要了,拿回去吧,今晚兒就這樣吧,明天我做東,請你過來我們喝一杯!丁輝,送江哥出去!”
“是!”丁輝有些灰頭土臉,卻必須強顏歡笑,帶著江洋和凌萱走了出去。
穿過迷宮一樣的走廊,江洋心裡說,自己跑出來能不能找到出口?丁輝邊走邊說:“江哥,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混哪裡的?”
“我嗎?凌萱沒告訴你們?我就是個打工的,因為租房子認識了萱萱,她是我在上海認識的第一個朋友,她有事兒我必須管,對了,那位鐵哥,他說跟我交朋友,真的假的?”
“是真的,他把錢都給你了,鐵哥這個人喜歡結交有本事的人,他看中你了!”丁輝說道。
“我靠,這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江洋問道。
“當然是好事兒,李鐵是閘北的南玻萬,你跟上他,今後你就不用在什麼狗屁外企看老闆的臉色了,鐵哥很講義氣的,他也是你們東北人,*特戰旅的,野狼突擊隊聽說過嗎,鐵哥就是突擊隊的隊長,他前年轉業的,要說能打,你這樣的,估計他一隻手你也打不過他!”丁輝終於把江洋和凌萱送到了夜總會的大門口,並且替他們揚招了計程車,還沒忘記提醒江洋明晚過來喝酒。
計程車後座上,凌萱依偎在江洋的懷裡,一動不動,江洋摟著她,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和光滑的脖頸,兩人就像一對兒相愛多年的情侶,在午夜計程車的後座上,相互取暖……
“把我送到四川路吧,我家在那邊有個老房子,我今晚不想回宿舍去住。”凌萱小聲道。
江洋就對司機說了地址,很快就到了,江洋看到這裡是老上海石庫門的房子,已經是後半夜了,弄堂裡面黑洞洞的。
“我送你進去吧。”江洋看著那便黑暗的弄堂口說道。
凌萱點點頭,江洋就付了車錢,把計程車打發了。兩人往弄堂裡面走,凌萱很自然地挽住了江洋的胳膊,指點著方向。
“我家就在這個樓上,家裡沒人了,我一個人不敢,你陪我上去吧?”凌萱小聲哀求道。
江洋嘆口氣道:“不太好吧?”
“沒事兒的,上去吧!”凌萱在搖晃江洋的胳膊,用自己發育成熟的胸脯磨蹭江洋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