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了我吧!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你們等著吧,我們紅魔會殺光你們!踏平你們的牧場,啊!”江洋沒等他接著說下去,對著他的腳踝就是一槍!
“我一槍一槍的把你全身的骨頭打斷!你……”江洋正說著,伊曼從後面跑上來,手裡端著馬槍,對著獨眼的頭就是一槍!
“呯!”獨眼的頭在江洋的眼前爆開了,紅的白的**爆了一地。
“為什麼要打死他!”江洋有些責怪地喝道。
“哼!他不止一次地來糟蹋我,還讓他的同夥一起上我!還把我拉到他們的營地,那個斷崖邊上的山洞……”伊曼訴說著她的遭遇,她不解恨地又連開幾槍,打在獨眼已經了無生氣的身體上。
“行了!”江洋一把抓住她手裡的馬槍,稍一用力就帶了過來,女孩兒撲在江洋的懷裡,她鬆開了持槍的手,說聲“壞蛋!”轉身離去。
江洋無奈地笑笑,對著她嬌小可人的背影喊道:“伊曼,你說的山洞,在什麼地方?”
伊曼頭也不回地跑回木屋去了,喬伊和兩個牧民忙著將五具屍體拖在一起,可惜的是,五匹馬全都跑了。
江洋走過去說:“快點把屍體都埋了!左圖兄弟,你們去把牛羊都收攏在圈裡,他們的馬跑回去了,估計很快紅魔的人就會來報復!”
喬伊太太叫道:“邦*,你不應該在我家裡殺人!你把紅魔招來,我們可怎麼活啊!”
伊曼跑出來叫道:“邦*做得對!我們難道就這樣永遠受紅魔的欺負嗎?我們早就應該反抗了!”
喬伊頓足道:“邦*,現在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照我說的辦!先把屍體都埋了,槍支子彈武器都集中起來,我們準備跟他們開戰!”江洋指揮起來,他看到伊曼對他頭來讚許的目光。
“伊曼,你還是要告訴我,他們有多少人?你去過的那個山洞在什麼地方?離開這裡有多遠?”江洋問道。
伊曼很驚恐的樣子,她哆嗦著說:“我殺人了!我殺人了!”她轉身跑進木屋,將房門猛地關上了。
喬伊說:“這孩子受了驚嚇,邦*,你走吧,他們馬上就會來好多人抓你!”
江洋搖搖頭道:“這件事是我引起的,我闖下的禍根我來解決,我走了,你們就會更加遭殃!”
他拿起一杆馬槍端起來,拉開槍栓,裡面是十發子彈的內建彈匣。這種叢林馬槍在半個世紀前十分流行,有效射程可達八百米,裝上瞄準鏡就是狙擊槍了。但是現在沒有瞄準鏡,憑肉眼瞄準,三百米之內沒有問題,超過三百米,人的眼睛就會出現偏差。
左圖過來也拿起來一把馬槍說:“這位先生,我們是要跟紅魔黨開戰嗎?”
“他們有多少人?”江洋問道。
“不知道,上一次,還是上個月他們來這裡,有二十幾個,今天才來了五個,而且,這個獨眼兒,是斷崖洞紅魔頭領的弟弟。”左圖似乎瞭解的情況還多一些。
喬伊嘆口氣道:“早晚都要拼一場的,保衛家園,我們跟他們拼了!”
江洋說:“我在南美亞馬遜幹過僱傭兵的,大家要是信得過我,聽我的指揮好嗎?”
“邦*,你行的,五個紅魔你瞬間就制服了我們相信你!”喬伊也拿起槍說道。
“好,牧場還有什麼人嗎?”江洋問道。
“沒有了,只有我們三家,我們家,左圖家、伊索家,左圖的老婆剛生小孩,伊索有兩個孩子都還很小,他老婆身體不好,他們就住在後面的那兩個房子裡面。”
“邦*,你說吧,我們該怎麼打?斷崖洞離這裡很近,騎馬半個多小時就到,那些馬現在差不多已經跑回去了,估計天黑前他們的大隊人馬就會殺到!”左圖說道。
江洋四下看看,這裡位於山谷坡地,兩面很遠才有高山。“左圖,斷崖紅魔黨從哪個方向過來?”
“從這邊,看到山谷裡面的那條土石路嗎,本來是我們放牧的通道,翻過那邊小山坡,就是一片草場,斷崖在草場的對面,他們從斷崖出來,在草場看得見。”左圖答道。
江洋點點頭說:“那麼就是說,在正門外的那個小山包上,可以看到整個草場以及斷崖?”
“是的!”喬伊插嘴道。
“很好!喬伊,你留守牧場,我和左圖、伊索我們三個去外面的高地!”江洋清點了繳獲的武器,三個人每人帶上一把叢林馬槍,一共繳獲了五*彈帶,每*彈帶裡面有一百發子彈,每人帶了一*彈帶,喬伊從木屋裡面拿出來一根老式的航海用的單筒可伸縮望遠鏡遞給江洋。
江洋看看大門外不遠處光禿禿的小丘說道:“左圖、伊索,帶上鐵鍬和鎬頭還有麻袋,上面沒有掩體!”
三個人騎上牧馬,快速跑出了牧場的大門,一路快馬揚鞭,很快就衝上了牧場左前方的一個光禿禿的小丘。
三匹馬站在上面很顯眼,江洋讓左圖將馬牽到下面拴在樹上,他半蹲著向前面一望無際的草場看去,在右果然有一座突兀的斷崖高高聳立在廣袤的大草原上。
他拉起單筒望遠鏡向斷崖方向瞭望,一眼就看到在那邊的崖腳下的一片隔壁灘上,一隊馬隊正朝這邊奔來……
“左圖、伊索!快我們需要掩體!每人間隔五米遠挖一個單兵掩體!”江洋拎起一把鎬頭率先在鬆軟的山丘上刨了起來。
“頭兒,什麼叫單兵掩體?”伊索木然地看著江洋問道。
“就是挖個坑兒!能把自己趴進去外面看不見的坑兒!要求兩米長、一米寬一米深!挖出來的土裝在麻袋裡面碼在坑的前面,這就是單兵作戰掩體!”江洋邊挖邊講解道,話說完了,掩體也挖好了,他開始裝麻袋,兩個立方米的土石裝了三個小袋子。
他做著示範,將三個袋子整齊地碼在坑前面,每個袋子之間留出來二十公分的縫隙。自己半蹲在沙袋後面,將馬槍從兩個沙袋的空隙間伸出,瞄準正在草原上馳騁接近的馬隊。
左圖和伊索受到啟發,本來他們就是幹體力活出身的,加上剛剛下過雨,小丘上面的土石很鬆軟,幾下就搞定了,儘管挖的沒有江洋的那樣規範,但是,作為單兵掩體,只要能遮擋子彈就行了。
敵人已經接近了!江洋趴在坑裡,從兩個沙袋之間二十公分的間隙看出去,用肉眼測量,馬隊的前鋒已經距離土丘只有四百米左右的距離了。
“你們兩個趴著別動,子彈上膛瞄準,等下聽我的命令再開槍!你們瞄著馬打,馬的目標大,我負責打人,明白嗎?”江洋小聲說道,似乎怕四五百米外的敵人聽見。
一個、兩個、三個……他用望遠鏡看著數著,一共十五名舉著馬槍的牛仔,還好,十五名,只要進入三百米距離,就是自己百發百中的範圍了!
“頭兒!”兩個牧民漢子顯然已經習慣了稱呼江洋為“頭兒”,“他們靠近了,我們打吧!我打槍很準的,這個距離,我打草原上的獾豬鼠都打得到,我還是用單筒獵槍打的,何況是這麼好的馬槍!”看上去有些機靈鬼樣子的伊索歪頭對江洋說道。
江洋趴在潮乎乎的坑裡,將馬槍的槍托頂在自己的右肩,眼睛順著馬槍上面卡距的豁口向準星望去,再連上跑在最前頭的一匹馬,三點一線,目測距離接近三百米。
“伊曼,你開一槍我看看,就開一槍,左圖你別開槍!”江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