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他的別克商務車已經駛進了白鷗鎮,天色完全黑了下來,可是小鎮卻花燈照耀,到處都是霓虹閃爍。看招牌就明白了,這裡是一個夜生活品種齊全的不夜城。
街道上車輛不多,路邊間或有三三兩兩的站街雞女,人行道上行人很多,他們都朝著一個方向走,也許都是去那個著名的跳蚤市場的吧。
他在衛星導航以上顯示了白鷗鎮的電子交通地圖,他的車就是一個亮點在地圖上移動,上面有個地標顯示,前面兩百米外就是一個夜市,看上去規模很大。
江洋將車子開進一個停車場,這裡是完全停車收費機自動打卡的,沒有看車收費的人。他將車子在打卡機前停好,掏出信用卡在打卡機上劃了一下,輸入密碼,這就完成了停車。
打卡機的電子螢幕顯示,本次停車預收十元,本停車場一小時停放費用為五美元,離開時再刷一遍卡,多退少補。
他將車子鎖好,下車走出了停車場。前面不遠就是夜市了,他已經看到了那邊的熱鬧人群。可是他剛離開停車場走上馬路,兩個黑人小子就尾隨上來。
江洋已經察覺了,他心裡覺得很高興,好長時間沒有活動拳腳了,也許自己可以拿他倆試試自己的實戰功力。
在前面一個街角,一個穿著果露的金髮雞女走過來,對他說:“先生,我很便宜的,射一次五十,怎麼樣?”她向江洋的面前倒退著走,張開雙手打開了她的胸衣,一對挺翹的嬌蕾顫顫巍巍,看上去極具**。
江洋擺手道:“謝謝,我不需要,我急著去市場……”
就在他走過雞女身邊到時候,雞女小聲道:“有兩個社團的人跟著你,他們會要了你的命!你跟我走就沒事!”
江洋站住了,他看看這個面板雪白的女孩,心裡想,這麼完美的金髮碧眼女孩,怎麼也落魄到當站街女?他一下子就有了興致。
“小姐,你們是一夥的?”江洋用眼角的餘光掃視著已經靠近了的兩個傢伙。
“呵呵,”金髮女孩兒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貼在他的耳邊道:“我們不是一夥的,但是這裡的規矩是,同一個客戶,誰上手了就是誰的,不許從別人家手裡搶生意……”
江洋馬上就明白了,雞女也是生意,搶劫也是生意,相互之間不可以相互搶的,這是這個小鎮賴以保平安的江湖規矩!
“哦,這樣啊,謝謝你,那麼,現在我們去哪裡,呃,射一次?”江洋笑笑說道。
“跟我來!”金髮女郎挽著他的胳膊向旁邊的一條窄巷走去,裡面有著幾盞鬼火一樣的街燈。
這裡更像是棚戶區,女人拉著他走過兩條破爛的小巷,來到一間板房前,她上去按下門鈴,轉身對江洋說:“先生請進了,祝你愉快!”
江洋看到門開了,金髮女郎對裡面一個又老又黑的女人說:“這位先生要找女人睡覺的!”
老女人滿臉堆笑道:“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記得給我記賬就行了,我回去了!”
“唉!今晚多拉幾個來!”老女人說道。
江洋不幹了,他一把拉住金髮女郎的胳膊道:“等下等下,鬧半天不是跟你啊?”
“對不起先生,我只是個負責站街的,這裡的姑娘很多的,你可以隨便挑,比我漂亮的多的是,再見!”她掙脫了,匆匆走開。
江洋看看遠去姑娘的背影,對老鴇說:“再見,對其他姑娘我沒興趣,我還以為是她!”
黑女人叫道:“想走可以,留下五十元錢!”
江洋笑笑說:“我憑什麼要給你錢?我又沒有做!”
他話音未落,三個黑人小子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其中一個手裡握著一把威爾森100*!
“先生,把你身上的錢包拿出來!快快!”手裡握槍的黑人用槍指著他的頭說道,另外兩個手裡拿著刀子,從左右靠了過來。
江洋做懼怕狀說:“別別!我給你們錢,別過來……”
“那就快點!別磨蹭!”前面的黑人手槍稍微放鬆,槍口向下一點兒,江洋就動手了,他一個原地旋腿,一腳將前面黑人手裡的手槍踢飛了!
接著又是一腳,將那傢伙踹到對面的一間木板房子的牆根下。左右兩邊的兩個黑人驚呼“拆你死功夫!”轉身就跑。
江洋對身後的老鴇一抱拳道:“打擾了,再見!”
老鴇罵道:“你們幾個沒用的東西,你還不起來,裝死啊!”
江洋心裡清楚,那個被他一腳揣趴下的傢伙,估計肋骨骨折是一定的了,沒有十天半月的別想劫道傷人了,他走到那把手槍前,彎腰撿起來,看了一眼彈艙,裡面滿滿的六發子彈。
他邊走邊拆,將子彈和手槍的零件分散丟進了路邊的垃圾箱。他掏出一支菸來點上,向走回到先前的那條馬路上,可是他卻突然發現,自己在棚戶區裡面迷路了!
看上去到處都差不多,到處都是鬼火一樣的街燈,破舊的板房,骯髒的小巷,目光呆滯的黑人男女,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
江洋走到一個食雜店前,他向一個黑人店主打聽道:“先生,我迷路了,請問去跳蚤市場怎麼走?”
店主上上下下打量著他,說:“你買一包麻煙吧,五十塊錢,你買了我才告訴你!”
江洋點頭道:“好吧!給你這是五十塊錢。”
店主接過錢,將一個香菸盒大小的麻煙包遞給他,伸出頭來指著一個方向道:“這邊過去五十米,向左拐,再走五十米就是市場前面的馬路了。”
江洋道謝離開了食雜店,按照店主的指示走著,走了五十*然有岔道,他向左拐,這時,前面響起來一聲女人的尖叫!一個衣衫襤褸的女人從他身邊跑過,後面兩個黑人男人在追趕。
女人一下子就躲在了江洋的身後,驚恐道:“先生救我!先生救我!”
“滾開,小子!管閒事就廢了你!”前面的黑人小子手裡多了一把一尺多長的砍刀。
江洋冷笑道:“你們兩個男的欺負人家一個女的,不知道羞恥嗎?”
“我殺了你!”持刀的黑人一刀就向他的胸前刺來!江洋也不躲閃,伸手就將刀尖捏住了,那黑人掙了兩掙竟然掙不開,刀子卻莫名其妙就到了江洋的手裡。
他將砍刀用雙手“喀吧”就掰斷了丟在地上道:“你們兩個,想活命就快滾!”
美國人很現實的,他們眼看打不過絕對不會硬拼也不會戀戰,轉身就跑開了。江洋身後的姑娘這才閃身出來,抓著江洋的胳膊哭著說道:“謝謝救命之恩!”
江洋回頭一看,這姑娘竟然是個黑頭髮黃面板的亞裔!“姑娘,你是哪裡人,中國人?”江洋用漢語問道。
“嗯,我來自北京,哥哥也是中國人?”
“嗯,呵呵,哥是東北人!”
女孩“撲哧”就樂了道:“東北人都是活雷鋒,我剛學會這首歌!”
“姑娘,你住在這裡?他們為什麼追你?”江洋藉著微弱的街燈的光亮,看見姑娘身上的衣著儘管被撕爛,可是卻能看出來都是很值錢的時裝!
“嗨!別提了,倒黴啊,今晚兒本來跟著爹媽來夜市兒逛,我不聽話非要自己瞎溜達,誰知道碰上那兩個黑鬼,他們在人群裡就非禮我,我就跑,在前面被他們抓住,撕爛了我的衣服,,我又跑,就碰到哥哥你了,呵呵,謝謝你,我要去找我的父母了,你去哪裡?”
江洋說:“我也是要去市場的,我在這邊的棚戶區走迷路了,正好你帶我過去!”江洋將自己的亞麻短袖上衣脫下來遞給上身體恤破爛的女孩兒,自己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
“謝謝,你真好!”姑娘將他的亞麻衣衫披上包裹著自己的身體,“我叫喬喬,我們交個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