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真的在內疚自己的大意,讓豆豆落了水,可是就在夏明柔的眼神挑釁的射向她的時候,她才明白這個女人就是故意針對自己設的局,剛剛豆豆站的位置,明明就很安全,怎麼會一下子會掉到水裡。
本來她慌亂之中還真的沒想到這麼多,現在怎麼想怎麼不對。
估計夏明柔剛剛的肚子疼也是裝的吧。
“不是你?那誰還會和豆豆有仇,就像明柔所說,也只有他們才會危及到你們的婚姻,沒想到你卻這麼惡毒,連我冷克銘的孫子你也膽子大的敢算計。”看著蘇暖暖一臉的平靜,冷克銘火冒三丈的利眼一瞪,嚴厲的呵斥道。
其實,不管蘇暖暖有沒有這麼做,他還是會將這個惡毒的名分扣在她的頭上,怪就怪在她是蘇銘遠的女兒。
“難道,冷家的人都是這樣不分青紅皁白的汙衊人嗎?”冷冷的哼了聲,蘇暖暖一點也不畏懼的直接迎視著冷克銘陰鶩的目光。
“你在說我不分是非嗎?”冷克銘陰沉沉的出聲,因為憤怒眸色變的越發的猩紅。
“伯父,我敬你是長輩,但是不代表,你就可以隨意的汙衊我,我蘇暖暖敢作敢當,更何況我沒有做過的事,我為什麼要受這冤屈,我更不知道你為什麼對我有這麼大的意見,至於豆豆這件事,我也抱歉,但我蘇暖暖還不至於惡毒到對一個小孩下手,那種不是人的行徑我還真是不屑。”蘇暖暖好笑的勾了勾嬌脣,利落的反駁道,邊說邊目光若有似無的掃過一旁臉色鐵青的夏明柔。
“哼,你還真是膽子大了,敢這麼對我說話,蘇銘遠教出來的女兒果然不是一般的伶牙俐齒,之前我還真是小瞧了去,不過,你是我冷家的媳婦一天,你就要遵守冷家的家規,既然,豆豆是在你眼皮子底下出的事,那你就拖不了干係,張管家,去拿我的鞭子過來。”蘇暖暖的話,讓冷克銘怒火中燒,本就不滿蘇暖暖嫁進來的不滿情緒,多日來更因為和冷煜鬧僵的關係,此刻加上蘇暖暖的反駁,他說出口的話更是狠厲無情。
這個丫頭還真當他冷家的大門是這麼容易進的嗎?
他早該知道這丫頭不是省油的燈,竟敢這麼和他說話,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她的嘴巴硬還是他的鞭子硬。
“老爺,這…..”一旁的張管家聞言,有點為難的看向冷克銘,一臉的欲言又止。
之前冷家的家規並沒有這一條啊,可是,老爺現如今將這條多加出來的家規,要去對付少奶奶,這貌似真的有點太過了。
可是他又不能忤逆自己的老爺。
再說,小少爺不是沒事嗎?老爺教訓兩句就好,沒必要大動干戈的去動鞭子啊。
再眼眸擔憂的掃了一眼,仍舊不屈不撓的一臉倔強的蘇暖暖,搖了搖頭,嘆息道:這丫頭也是個倔脾氣啊!
“你還愣在這幹什麼?我的話你沒聽到嗎?還是我再和你重複一遍?”看到張管家杵在那一動不動的,還一臉的想要為蘇暖暖求情的樣子,這讓冷克銘當場更加不悅的眉頭擰緊,眸色也更加陰鶩深寒。
“是….”張管家無奈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正好路過冷煜邊上,看著冷煜一臉的無動於衷,嘆了口氣:哎,他是個傭人,能幫的也有限啊。
一旁的夏明柔聽到冷克銘要對蘇暖暖那個踐人動鞭子,那心裡可謂是不知道多麼的興奮,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樣的,眸光往自換好衣服就一直沉默著的冷煜那邊瞄了瞄,發覺此刻他更是一臉的面無表情,心裡暗暗的高興。
心想,估計也是怪蘇暖暖惡毒的推豆豆下水,所以冷克銘向蘇暖暖發難到現在,他才一直旁觀的沉默著吧。
果然,利用豆豆是報復蘇暖暖的最好手段。
雖然,花招是舊了點,不過,只要能打擊到蘇暖暖就行。
然而,同一時間,蘇暖暖眼神渴望的望向冷克銘身邊自始至終一直在冷眼旁邊的冷煜,他那清俊逼人的俊臉上,此刻異常的平靜。
絲毫沒有幫自己說情的舉動。
難道他真相信自己是故意推豆豆下水的?自己在他的眼裡就這麼的不堪嗎?
他的沉默更加讓她…
自嘲的勾了勾嘴角,蘇暖暖一臉的失望、心寒。
畢竟,她和冷煜才認識了多長的時間,他們之間的婚姻也是一個意外中的意外。
而夏明柔那可是他兒子的媽,又是他心心念唸了幾年的女人,自己卻不自量力的拿自己和夏明柔比,還真是太抬高了自己。
她憑什麼能奢求他的愛,怪只怪自己在無意中這麼快的丟失了自己的心。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冷煜的一個眼神,一個表情能這麼牽引著自己的心緒,看著自己不被冷煜信任,自己的心口處,就像被人用針在刺一樣,密密麻麻的痛。
原來這就是心痛的感覺,以前就算裴責少也背叛過自己,但是自己也沒有像現在這般的心痛感覺,呵,這才是真正的愛情吧,只可惜,這份愛情的花期短了點。
想到這,黯淡的將放在冷煜身上的視線收了回來,忍著破眶而出的眼淚,低垂著葡萄般晶瑩的眼眸,收斂好自己眼底的情緒,再抬眸已是冷然一片。
很快的張管家拿來了冷克銘收藏著的上好的牛皮馬鞭,也就是上次讓徐佩吃過苦頭的鞭子…
“蘇暖暖,豆豆是我的孫子,我都不捨得碰他一根頭髮,你竟然沒保護好他不說,還將責任推的一干
幹二淨,那現在就讓我這個公公來教教你什麼叫做尊老愛幼。”冷克銘動手的從張管家那麻利的接過閃著陰寒光芒的牛皮鞭子,緊接著對著大理石的地板重重的一揮鞭子,隨著鞭子的一起一落,伴隨著清脆的鞭聲,一瞬間讓人毛骨悚然的縮了一下。
語畢,不等蘇暖暖回話,冷克銘的鞭子直接朝著蘇暖暖的嬌小身子上狠狠的招呼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冷煜一個疾步上前,眼明手快的單手接住了冷克銘揮舞在空中的牛皮鞭子,冷冷的出聲阻止道:“夠了,豆豆落水和她沒關係,我相信她。”
“混賬,你給我放開,我看你是被美色矇住了眼,現在為了她你是不惜和我翻臉嗎?”此刻的冷克銘眸色猩紅的瞪著冷煜,俊臉漲紅,表情猙獰。
這個混賬到現在這個時候還幫著這賤丫頭,叫他怎麼能不恨。
那豆豆好歹也是他兒子,他倒好為了一個女人棄豆豆於不顧,冷克銘是越想越怒,眼看著有點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順了順氣,嘴角擒著譏諷的笑看向此刻一臉驚訝的蘇暖暖,好一個蘇家,一個蘇銘遠害死自己的妻兒還不夠,現在又來一個賤丫頭禍害自己的兒子,真是好,太好了。
“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也不會和你翻臉,但你要是今天一定要給豆豆一個說法,那你就抽吧,往這上面狠狠的抽,抽到你能解氣為止。”冷煜說著便將冷克銘手中的牛皮鞭往自己身上扯,另外一個手指了指自己的寬闊的背部眼神示意冷克銘往自己身上抽,抽到他解氣為止。
此刻的冷克銘完全被憤怒支配,仇恨矇蔽著他的雙眼,冷煜的話非但沒有讓他消氣,反而讓他對冷煜護著蘇暖暖的舉動更加的憎恨火大:“好,那我就成全你們!”
冷克銘一個用力,將鞭子抽出冷煜的大掌,再次發揮狠勁的往蘇暖暖的方向重重的揮了下來。
就在鞭子即將落在蘇暖暖身上的時候,冷煜直接大掌一攬將蘇暖暖安全的護在他充滿男性氣息的懷中,而用自己的背部,咬牙承受著冷克銘手上甩下來的重重的鞭聲….
冷煜的舉動再次讓冷克銘怒紅了眼,甩上去的力道更是被他的舉動刺激的加深了許多….
同一時間客廳裡傳來幾道驚呼聲….
“啊….煜,你快點離開蘇暖暖,你會死的。”夏明柔很是心痛冷煜為了蘇暖暖不顧一切的行為。
她簡直不敢相信冷煜會在最後關頭這麼死命的護著蘇暖暖,為了這個踐人,他寧願自己受罰,也不讓踐人受傷,想到這心裡對蘇暖暖的憎恨和厭惡又增加了許多,這個蘇暖暖不除,她夏明柔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重得冷煜的愛。
而一旁的豆豆早已被冷克銘抽鞭子的行為,嚇得傻傻的不敢出聲,眼神裡驚恐一片。
“冷煜…..冷煜,你放開我,快放開我,你這個混蛋,你不疼嗎?。”蘇暖暖焦急的喚道,語氣更是帶著一絲心疼的不悅。
蘇暖暖始終沒料到冷煜會這麼對自己,在最後重要的關頭,他的挺身而護讓她本來一顆因他絕望的心加速的回暖。
他原來是相信自己的!
但是她不希望他為了自己和他父親鬧翻,更不希望他為了自己受傷。
想到這,蘇暖暖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看著冷煜的眼神,多了一抹以往不曾有過的深切的愛意,抬起淚眼模糊的眼,嗓音嘶啞:“冷煜,你放開我,你爸爸說得對,我是有責任,我不應該放他一個小孩子轉身,你快放開我。”
“這不怪你,和你更沒關係,記住,你是我的小妖精,既然你已經是我的人,我必須要好好的保護你。”將蘇暖暖全方位的死死的護在懷裡,冷克銘的一鞭子可謂是下足了9分的力道,這會冷煜只是接了一鞭子,臉色已經因過度的疼痛而變得慘白,只是看向蘇暖暖面帶擔憂的眼神,還是逞強的笑了笑,安慰道,語氣*溺中透著堅決。
“冷煜….”蘇暖暖頓時被冷煜溫柔*溺安慰的泣不成聲。
她就在剛剛還怪著冷煜的無情,可是這個男人卻….
“老爺,求求你,你放過少爺吧,別讓自己後悔啊。”張管家這時候看到冷克銘即將揮過來第二鞭子,頓時“噗通”一聲,當場跪了下來,誠懇的哀求道。
聽著那重重的鞭聲,張管家就知道冷克銘此時已經完全被憤怒主宰了他的理智,剛剛第一鞭子他根本就沒反應過來,眼看著自己的少爺因為疼痛慘白著臉,就能想到冷克銘此刻有多麼的憤怒,揮鞭的力道就有多大,那是一個大男人都是這麼的反應,如果是女人怎麼能承受的住。
再說,他不阻止,以後心裡後悔內疚的還是老爺啊…
這麼多年,老爺還是活在仇恨中,不肯放過自己。
“伯父,你放過煜,這和他沒關係啊,豆豆…豆豆已經沒事了,你這樣要把豆豆給嚇壞的啊。”眼看著冷煜以往的清俊俊臉此刻灰白一片,夏明柔就一臉的心疼,邊說邊拉了拉豆豆的小手,示意他一塊開口求情。
唯一可惜的是蘇暖暖沒事,不過,現在應該讓這老頭息怒,冷煜是她的男人,她不捨得他受傷,至於蘇暖暖她以後有的是機會對付她。
“爺爺,你別打爸爸了,也別怪阿姨,豆豆沒事了。”豆豆忍住哭腔,眼神有點驚恐的看向一臉憤怒陰沉的冷克銘,弱弱的開口道。
然而,無視於三人的求情,冷克銘本來想繼續揮鞭的動作,突然卻因為心口處突然出現的胸悶,呼吸困難而停止。
“吼…吼…”突然,一陣急劇的哮喘音傳來,
只見冷克銘此刻的臉色瞬間慘白,好像呼吸困難的瞪大眼,俊臉漲紅,手裡的鞭子也無力的落地,一手捂住自己的心口處就這麼大口的用力的喘著氣兒。
“老爺,老爺,你挺住,我這就給你去拿藥。”冷克銘的舉動,讓張管家心下一駭,趕緊起身跑到冷克銘的身邊,扶著冷克銘搖搖欲墜的身子,驚慌又焦急的喚道。
“爸….”一旁的冷煜也看到冷克銘哮喘的情況,忍著背部的痛上前,擔憂的看著冷克銘。
“藥….在我口….袋裡….快。”哮喘厲害的冷克銘,呼吸難順的指著自己的上衣口袋喘息道。
聞言,冷煜趕緊手伸進冷克銘的口袋,拿出那瓶寫著舒喘靈的藥瓶,擰開藥蓋,依著張管家的吩咐餵了幾粒就著水給冷克銘喝了下去。
冷克銘的激烈哮喘這才稍稍的緩了緩。
“管家,扶我去書房。”順了順氣,已經平靜下來的冷克銘沒再看冷煜,直接冷聲對著張管家吩咐道。
“好的,老爺,你慢點。”張管家點了點頭,就小心的攙扶著冷克銘上了樓。
冷煜看著兩人進了書房,這才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家庭醫生的電話,讓他快速的趕過來一趟。
打好電話剛轉身就牽動了背上火辣辣的傷口,疼的他倒抽一口冷氣:“小柔,你先陪豆豆到房間休息一下吧。”
“煜,你一定很疼吧,你剛剛不是打電話給醫生了嗎?我正好在這等著,待會兒好為你的傷口上些藥,等上完藥我在陪豆豆。”雖然有些不悅冷煜這樣支開自己,但是還是很擔憂的他背部的鞭傷。
“不用了,有暖暖在,你放心的陪豆豆吧。”皺了一下眉,壓抑著自己的背上傳來痛楚,冷煜拒絕道。
“可是…”就在夏明柔還想再試圖說些什麼…
“夏小姐,我是他妻子,這種事就不勞煩你操心了,畢竟,男女有別,這要是傳出去,以後對你的名聲也不好。”蘇暖暖柔柔的一笑,打斷了夏明柔最後要出口的藉口。
說完,便扶著冷煜去了房間。
“豆豆,你記著,就是這個女人來破壞我們一家團圓的。”蹲下來,平視著豆豆殘餘的驚恐眼神,咬牙切齒的說道。
夏明柔陰森森的瞪著蘇暖暖的後背,這次沒有整到她,真可恨,熊熊的怒火狠狠的灼燒著蘇暖暖的後背,像是要在上面燒幾個洞似得。
這次算她走運,下次可沒這麼幸運了。
……….
“老爺,我去打電話讓家庭醫師過來一下,你這個哮喘最近發作的越發的頻繁,而且程度是越來越嚴重,難道是這個藥服用過多,導致它已經沒有耐藥性了?那是不是該換個藥?”書房,張管家看到冷克銘終於恢復了正常的呼吸,臉色也正常了,這才放下一顆吊著的心,隨後神色疑惑的問了句。
“不用,我這把老骨頭,也是時候去見雪兒母子了。”冷克銘聞言有些疲憊的揮了揮手。
這個哮喘是在雪兒母子去世以後給染上的,記得雪兒母子去世的那天,他抱著她冰冷的身子在就這麼寒風刺骨的夜裡裡整整的待上了3天3夜。
好巧不巧的那幾天突然下起了大雨,他因為三餐不進而虛弱的體力不支,這才感染了風寒,導致咳嗽,更嚴重的是肺部受到了深度嚴重的感染,那段時間是他最頹廢的時候,整整3個月是靠著輸液度過的,這人畢竟是血肉之軀,經過那一糟,他是徹底的得上了急性哮喘。
剛開始的幾年只有受涼了才會發作,而最近卻是一劇烈運動,或者過激的行為就會發作,而且,次數也頻繁了很多。
“老爺,你別這麼說,要是夫人還在定不允許你這麼不珍惜自己的身體的。”冷克銘的話,讓張管家一臉的不贊同。
“恩,你先給我倒杯水去。….”
這時候書房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傭人說是徐醫生來了。
張管家一聽,趕緊的將書房的門拉開,映入眼簾的是一箇中年男子,年歲大概和冷克銘差不多,張管家笑了笑:“徐醫生,快請。”
“你怎麼來了?”冷克銘懶懶的抬眸看了一眼走進來的一身白色醫生服的徐醫生,問道。
“是你兒子打的電話。”徐醫生說完就直接走到了冷克銘的面前,將自己帶來的醫藥箱放在書桌上,打開藥箱拿出聽診器貼在冷克銘心口的位置,認真聽了起來。
越聽神色越嚴重:“克銘,你最近是不是哮喘的越來越厲害了,就算不受涼,只要一劇烈的運動,也會時常發作?”
“恩,而且,感覺你給我開的藥好像不怎麼管用了,是不是服用的太多,它的耐藥性就變弱了?”皺了皺眉,冷克銘疑惑的看向徐醫生。
“你這個哮喘可能變異了,看來我要改一下藥方,另外,你的一日三餐也要注意點,不要吃過於刺激的食物,要是刺激到呼吸道,恐怕要更加嚴重,儘量清淡為主。”徐醫生邊拿出紙筆,邊仔細的叮囑道。
“好的。”冷克銘點了點頭。
“另外,你最近沒吃過除了我給你開的藥除外的其他藥吧?”徐醫生又擔憂的問了句。
“沒有,是有什麼問題嗎?”徐醫生的話讓冷克銘奇怪的蹙著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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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到,今天的更新完畢,麼麼噠,妞最近累,碼子晚了,抱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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