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車子到了目的地,冷煜熄掉引擎,將車門解鎖,就聽到蘇暖暖的動聽的聲音
“冷煜,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看著映入眼簾的民政局三個字,蘇暖暖疑惑的蹙眉秀眉。
“你說來這裡能幹什麼?”壞壞的笑了笑,看著蘇暖暖萌萌噠的不明所以的俏模樣,冷煜笑的邪魅,讓那張英俊逼人的臉上更是性感絕倫。
“…”這男人動作也太快了吧,雖然答應嫁給他,可是她沒想到這麼快啊。
就在蘇暖暖還在沉思的時候…
“下車,如果你不下車,我不介意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抱著你進去民政局,到時候,我們兩的回頭率肯定百分百,你覺得呢?”像是看出了蘇暖暖的遲疑,冷煜笑著抿了抿薄脣。
冷煜的話剛落下,緊接著傳來的便是蘇暖暖憤怒的關門聲,只聽見一聲“砰”響,某女氣沖沖的下了車。
她這輩子真的被這個惡魔吃定了。
看著某女氣嘟嘟的背影,冷煜絲毫不以為意,酷酷的勾了勾嘴角,鎖了車門,跟在她後面進了民政局。
再出來,兩人的手上都捧著一本鮮豔的火紅色的小本本,紅本本上面清楚的印著結婚證這三個字。
“蘇蘇,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老婆了。”冷煜修長的指尖捏了捏蘇暖暖的下顎,深邃的鷹眸裡滿是笑意,神情得意。
可是這種得色的笑,在蘇暖暖看來非常地礙眼。
“放開…”看著眼前笑得欠抽得俊臉,她的氣還沒消呢,真當她是沒脾氣的嗎?可惡的男人。
“女人通常都是口是心非的,就好比你我那天…”冷煜嘴角邪惡的勾起好看的弧度,笑的一臉的曖*昧,說的話更是耐人尋味…
“閉嘴!”蘇暖暖咬了咬牙的瞪眼。
“哈哈,走吧,我送你回去,你收拾下你的行李,明天搬到我那去。”眼看著小女人氣的胸口起伏的厲害,冷煜決定好心的不再逗她。
“…”她真的不想搬過去,但是又怕了這男人的強勢,而她也更想離開那個讓她失望的家裡,無奈的撇了撇嘴,不情不願的上了車。
……
冷家老宅
徐佩的房間裡,徐佩此刻正一臉哀嚎的躺在*上,神情痛楚:“矮油,好疼,你輕點,輕點。”
旁邊一旁為她輕輕上藥的溫如言,心疼的看著自己媽媽後背觸目驚心的傷痕,有些不明所以的問了一句:“媽媽,爸為什麼這次要這麼重的手,你幹什麼了?”
“不知道那個老頭子發的什麼瘋,竟然為了一個死了的踐人,我就多說了兩句,他就拿來鞭子抽我,簡直就是神經病。”後背的傷疼的她齜牙咧嘴,溫如言的話又讓自己想起昨晚的低頭求饒還是沒能逃過冷克銘的鞭子,徐佩就一肚子的恨意。
不過,冷克銘還是第一次下這麼狠的手,以前再怎麼樣,他也不會這樣對自己,跟了他這麼多年,她到現在才知道,原來自己還是比不過一個死人在他心裡的位置,簡直可恨。
那就別怪她不顧這麼多年的夫妻之情。
“哦,媽媽你這個傷看樣子要養很久,才不會留疤。”溫如言看了一眼徐佩身上的傷,表情略帶擔憂,這個傷口挺深的,一看就是握鞭子的人力氣有多大。
“恩,你幫我把手機去拿過來,你就出去,我想休息一下。”因為鞭痕在背上,所以,徐佩只能趴在*上,這時候正好有點犯困的想休息下,自己也不好下*,只能和溫如言說。
溫如言點了點頭,依言的給徐佩拿來手機,就離開了她房間,看到溫如言出去了,徐佩這才將剛剛溫如言臨走前幫她拿過來的手機拿出來,熟練的撥下一個號碼,電話被對方在第一時間接通:“最近,我都不方便出來,你沒事也不要和我聯絡。”
“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男人好聽磁性的嗓音從電話裡傳來,聽聲音就是上了一些年歲的人,不過男人此時的語氣在聽到徐佩的話,略帶擔憂。
“昨天我被那個瘋老頭鞭子抽了一下,現在只能臥*養傷,對了,你給我的藥,我都給他吃的差不多了,我覺的藥量不夠,他每天的氣色不見差,反而越來越好,這是怎麼回事?”聽到男人的擔憂聲音,徐佩暖心的笑了笑,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傷是昨夜那冷克銘那男人的冷血無情造成的,她剛剛下去的火氣,蹭的一下又火大的串了上來。
“恩,這個藥就是這點特效好,吃的讓人不但沒有任何的不適,反而是氣色越來越好,只不過讓他哮喘發作的更厲害,一次比一次猛,他就是針對他的哮喘病而研製的,一點也不會讓人察覺到是我們動的手腳,不過,我也是等不及了,是時候加重分量了,對了,言言怎麼樣了?”男人冷冷的笑了聲,想著冷克銘很快就去駕鶴西去,心裡不由的一陣興奮。
“言言那丫頭實在是做事衝動,就這樣搭上了自己的清白,我也正想和你說這事呢,既然她和裴責少發生了關係,等我傷好點,我就去一趟裴家,晚了就怕這丫頭到時候還是不死心的盯著冷煜,作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來,冷煜的手段我也見過,和他爸爸比簡直是青出於藍勝於藍,我就這麼個女兒,我可捨不得她出事。”想著自己那不爭氣的丫頭,徐佩就頭疼,再加上自己的後背還在麻麻的隱隱作痛,真是疼上加疼。
“這丫頭,真是不讓人省心,裴家的那個母老虎也不好對付,不過,你好歹也是冷家的人,他們那邊應該不至於不肯,總之,你自己注意點。”男人聞言,無奈的嘆了嘆氣,小心的叮囑著徐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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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不說了,待會兒他要是突然回來,聽到了不好。”徐佩抬眸看了看牆上掛著的鐘表,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半小時了,想著這個時間冷克銘也差不多該回來,這才戀戀不捨的道別。
“恩,好的,等你身體好點之後,我們再見面,我最近好長時間沒見到你了,想念的緊。”男人邪惡的笑了笑,語氣輕佻。
“你真壞,你家裡的那個沒滿足你嗎?”徐佩禁不住男人的*,一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立刻羞紅了起來。
沒辦法,陪著冷克銘這麼長的時間,她也愛他,但是可惜的自己也沒能走進他心裡叫她怎麼能不恨,她是個女人,她也需要男人的疼愛和呵護,但是冷克銘除了給她物質,並沒有愛,讓她如何滿足。
別人眼前或許他們還是和睦恩愛的,但是隻有她知道,那是一個欺騙眾人的假象。
在他心裡永遠是那個死人最重要。
“家裡的那個老女人,哪有你味道好?嚐來嚐去都是那個味道,膩了,偶爾像我們這樣,倒是很**,新鮮感才更足。”男人聽到徐佩的口是心非的話,笑的更加的邪惡,不懷好意。
“哼,就知道你不愛我,原來我只是你膩了的時候的用來消遣的女人。”聽到男人的話,徐佩很是不滿的嘟了嘟鮮紅的脣瓣,一臉的不高興。
“誰說我不愛你,不愛你,我才不會碰你,所以,佩佩乖,等我們把冷家的事情搞定,我就去和那個老女人離婚,我們再重新在一起,還有我們的女兒言言。”男人像是感受到了徐佩的不滿,蹙了一下眉,動了動薄脣,溫柔的安撫著徐佩,語氣*溺。
“恩,這可是你說的,你要是食言,看我怎麼收拾你。”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男人的話還是讓徐佩沒有得到充分的安全感,她還是不忘仔細的提醒著男人。
“知道了,我先掛了,記得好好養傷。”低低的笑了笑,男人關心的叮囑了句就直接切斷了電話。
“剛剛和誰通電話呢?”剛結束通話電話的徐佩,本來還沉浸在興奮中,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男聲嚇了一跳,手裡的手機差點沒甩出去。
由於後背的傷,此刻的徐佩一直趴著,突然聽到冷克銘的聲音,驚得動作幅度過大仰著頭,不小心的牽動了背上的傷口,倒抽一口氣,眼神中更是透著驚恐,故作強顏歡笑著:“克銘啊,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如果進來了很久,自己今天真的死定了,他不該聽的該聽的都聽進去了。
“沒來多久,聽到你講電話就過來看看。”看著g上趴著的徐佩,冷克銘眉頭一緊,冷冷的出聲。
“噢噢,沒事,就是為了言言的事情,克銘昨晚上的事情,真的對不起,我向你道歉,我以後再也不說雪兒姐姐了,你這次就不要怪我了。”冷克銘的話,讓徐佩也很慶幸他沒有聽到不該聽的,寬了寬心。
可是她該說點什麼,才能轉移話題,能讓他不會懷疑呢?背上的刺痛突然讓她靈機一動,只見她下一秒臉上滿滿的是悔恨之色,語氣更是從未有過的誠懇。
“恩,這樣最好,言言那邊的婚事,等你身子好了再說,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我也不會虧待了她。”滿意的點了點頭,冷克銘因昨天發生的事情而一直緊繃著的俊臉這才稍稍好轉了些,想到剛剛徐佩提到的溫如言的事,他皺了皺眉,明確的表明著自己的態度。
“好的,克銘,謝謝。”冷克銘的話,徐佩表現的一臉的感動,連連道謝。
這男人是在先給她一個巴掌,再給她一個甜棗嗎?
簡直做夢,她本來還不捨得就這麼送他歸西,然而,經過昨晚他對自己的無情,自己也沒必要手下留情了,既然,他這麼在乎他那個死去的雪兒,那我就好心的送他們一層,讓他們快樂的在地府團聚。
“恩…”冷克銘淡淡的點了點頭,就在徐佩看似感激實則憤恨陰毒的目光下轉身走了出去。
……
冷煜這次將蘇暖暖送到家,並沒有像往常那般離去,而是陪著蘇暖暖一起進了蘇家….
蘇銘遠夫婦看到和蘇暖暖一起來的冷煜,興奮的跟個什麼似得,一臉的奉承巴結的笑容,尤其是蘇父臉上的笑容從開始看到冷煜到現在就笑的見牙不見眼的沒停過,讓蘇暖暖真的無法適應自己的父母什麼時候變成這般的會迎合他人。
好歹也是個公司的董事,能不能有點董事的樣子。
蘇父笑容可掬的上前,看向冷煜,語氣客氣有禮:“暖暖啊,這不是冷氏總裁冷先生嗎?冷先生久仰大名,快請屋裡坐。”
“對啊,暖暖快將冷先生請到屋裡坐。”一旁的蘇母也湊上來笑笑的搭話,眼神有意無意的瞥向蘇暖暖,暗示她按自己的話去做。
“不必了,我來就是和你們說一聲,蘇蘇現在起已經是我的女人,我和她已經領了證,她今天是回來收拾行李的,明天就會搬出這裡。”無視於蘇銘遠夫婦兩人熱情的笑容,冷煜態度冷漠,語氣清冷。
“啊,那真是太好了,那冷先生要是等不及,可以現在就讓暖暖搬過去,行李我讓她媽媽幫著一起收拾。”聽到冷煜現在的身份已經是自己的女婿了,蘇銘遠笑的合不攏嘴。
在這之前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冷煜會成為他女婿,而且速度還這麼快!
誰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個鑽石單身漢,更是薄情寡性之人,曾經一度傳言他是個某方面有著難以啟齒的隱疾,這才沒有關於他的任何tao色新聞。
這不他不就是很正常的一個男
人嘛,還是他的暖暖有辦法啊。以後他這個岳父走出去也臉面十足啊,自己的公司更是有希望了。
“對,暖暖,媽媽幫你一起收拾。”蘇母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走過來拉著蘇暖暖。
站在冷煜身旁的蘇暖暖被自己的父母就這麼當著冷煜的面迫不及待的推出去的行為,感到很是羞恥,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他們這等於在變相的賣了自己…
就算他們不喜歡自己,也沒必要這麼著急的當著外人的面將她就這樣趕出去吧。
他們的行為真是徹底傷到了自己。
“不需要,明天我會來接她。”冷冷的一口回絕,有些不屑的斜睨了眼蘇父兩人,冷煜低垂著深邃的眼眸,面無表情。
對於蘇銘遠這種無恥的和賣女無異的行為,冷煜早就見怪不怪了。
“那冷先生你和暖暖的婚禮打算怎麼辦?”看著冷煜雖然提起領證的事,但是婚禮的事卻隻字不提,蘇銘遠還是忍不住的問出了聲,語氣急切。
光領證有什麼用,誰知道冷煜是他的誰,辦了婚禮就不一樣,不用他說自會傳的沸沸揚揚,他蘇銘遠要的是別人正大光明的知道自己是冷煜的岳父,從而讓那些以前因為看不起自己的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讓他們一個個來奉承巴結自己。
“這個以後有時間再說,我自會安排。”再也看不下去蘇銘遠那副討人厭的嘴臉,冷煜不耐煩的皺著俊眉,眼神厭惡的轉身….
“是是,冷先生,有空多來做做。”會察言觀色的蘇銘遠大概是察覺出了冷煜的不悅態度,暫時也不做勉強,低頭熱情的迎合道。
冷煜一走,蘇父就迫不及待的眼神看向蘇暖暖,高興的說:“暖暖,你真是爸爸的好女兒,真能幹,要是你讓冷煜為你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的話,那就太好了,聽爸爸說,女孩子都希望自己嫁的人能重視自己,從婚禮上就可以看到他到底有多麼愛你。”
“對啊,暖暖你爸爸說的對,哪有女孩子嫁過去,男方不給你辦婚禮的,所以,你一定要想辦法讓冷煜為你辦一個盛大的婚禮,讓別人都知道不近女色的冷煜原來是沒有遇到自己心愛的人….”蘇母笑容可掬的永遠站在蘇父蘇銘遠身後充當著說服的角色。
在她眼裡她的丈夫是最重要的,自己的女兒卻是可以用來出賣的。
“爸媽你們真讓我失望,我不是你們可以出賣的物品,就算我和冷煜領了證,但也不代表我就會幫你們損害他的利益,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蘇父蘇母的這番話,更讓蘇暖暖的心裡絕望透頂。
“暖暖啊,爸爸這麼做一是為你好,二是你忍心看著爸爸苦心經營的浩翔集團倒閉關門嗎?爸爸也不怕和你說,就是最近的幾年爸爸的公司的客戶一個個都被人暗地裡挖走,爸爸也找人查了就是沒查到這個暗地裡壟斷我們業務的人是誰,他到底又為什麼這樣對付我們皓翔集團,我們的公司現在已經慢慢的變的入不敷出,更是鉅債累累,爸爸的身體也因為擔憂,現在也變得大不如前,所以,爸爸就希望你和冷煜在一起,能讓他適當無條件的為你出資拯救一下爸爸的心血,這樣不是兩全其美嗎?”
皺了皺眉,蘇銘遠看著蘇暖暖的強硬態度,態度和藹的笑了笑,一五一十的將目前的最壞的情況告訴她,希望這個溫情可憐的牌能打動她。
“所以,你們就無恥的很是心安理得將我當成物品迫不及待的推給冷煜?就可以出賣我的感情?我是你們的女兒,你們有困難可以說,為什麼要把自己變成這般奉承巴結,趨炎附勢的嘴臉?”蘇銘遠的話讓蘇暖暖更加證明自己這個女兒真的只是在他們需要出賣的時候被拿來交換的物品。
自己什麼時候變的這般的廉價,畢竟他們是自己的父母,就算他們這樣對自己,她也會想辦法幫他們,但是她就是不能贊同他們這麼無恥的做法,和小人無異。
“你這丫頭說的什麼話?什麼無恥,有你當女兒的和爸媽這樣講話的嗎?你爸和我什麼時候把你出賣了,我們出發點都是為你好,你這丫頭也太不懂事了,真是浪費了我們的一番苦心。”看著自己的女兒,她丈夫說了這麼多,還是嘴巴死硬的冥頑不靈的態度,有意的掃了一眼蘇父,見他面色鐵青,蘇母火大的瞪眼,語氣更是充滿著濃濃的不悅。
“蘇暖暖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告訴你,就算你現在嫁出去了,那也是我蘇銘遠的女兒,對浩翔集團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到時候它積累的債務,你也有份,別以為自己長大了翅膀也變得硬了,就可以這麼大逆不道,只要你還活著就是我蘇銘遠的女兒,把你養這麼大,我也不怕醜話說在前面,你也是時候來報答我和你媽媽對你的養育之恩,你也不想想,是誰這麼多年供著你過著大小姐的生活,還讓你讀完大學的,國外的開支你自己心裡清楚。”蘇暖暖的態度讓蘇父立刻眼神陰沉,面色鐵青,抿著脣,嘲諷的出聲。
好,既然自己和她話都說這麼明白的份上,她還是一副不屈不饒的樣子,那也別怪自己不念父女之情。
蘇暖暖自然是聽出了蘇銘遠的言外之意就是讓自己來償還他供著自己到現在所用的開支吧,本來還心存著一絲希望的蘇暖暖,此刻卻真的對自己這對無恥的父母心灰意冷。
“呵呵,我先上樓了,你們供我的費用,我會工作的還你們。”心灰意冷的看了一眼蘇父蘇母,懶得再和他們爭辯下去,蘇暖暖拖著此刻對她來說有些疲憊,寒冷的心身,轉身背影落寞的上了樓….
蘇母看著蘇暖暖臨走前對著自己那種絕望的眼神,落寞的背影,心裡很是擔憂,複雜的眼神一閃而過,然而,在看到蘇父的憤怒眼神,也顧不得蘇暖暖了,連忙走過去,柔聲相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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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禮拜六的早晨陽光明媚,天氣晴暖。
冷煜早早的就來到了蘇暖暖的別墅,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拿出手機撥通了小女人的通話:“我到了。”
“恩,我馬上下來。”蘇暖暖笑了笑,結束通話電話就拎著自己的行李箱下了樓。
到了客廳看到蘇父蘇母兩人坐在客廳裡一臉的冷沉,也不多說什麼,只是淡淡的和兩人道了別。
別墅外,冷煜看到蘇暖暖拉著一個粉紅色的行李箱,勾了勾脣:“唐俊,你去把蘇小姐的行李箱放後備箱。”
“是,總裁。”唐俊恭敬的點了點頭。
說完,動作帥氣的下了車,冷煜拉過她直接坐在了車後座,而她手裡的行李箱,則是被唐俊按照冷煜的吩咐放在了後備箱。
“開車去老宅。”聽到冷煜的吩咐,唐俊啟動油門往冷家老宅開去。
“恩。”
“蘇蘇,你昨夜沒睡好嗎?”車上,冷煜詫異的看著眼睛稍稍有些浮腫的蘇暖暖,皺了皺眉。
“恩,失眠。”聽到冷煜的問話,蘇暖暖閉了閉酸澀的眼睛回道。
昨夜自己*沒睡好,屢屢做惡夢,更可怕的是自己還夢到冷煜竟然娶她是為了報復自己,讓她一個狠狠的驚醒,再醒來卻怎麼也睡不著,她想是因為自己父母的關係吧。
她才會胡思亂想的吧。
“恩,那你就休息下,到了我叫你。”冷煜溫柔的笑了笑,深邃的鷹眸裡閃過一抹心疼,大手攬過她,將她平穩的靠在自己的肩上,聲線迷人的出聲。
很快的車子到了老宅,冷煜看著已然還沒睡醒的蘇暖暖,讓唐俊幫他開門拿行李,自己則是打橫抱起蘇暖暖直接往自己的房間而去。
書房裡,冷克銘憤怒的質問著前來稟報的張管家,臉上怒氣奔騰:“你說什麼?冷煜那個混賬竟然將蘇家的人帶到了這裡?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他這樣做怎麼對的起他那死去的媽媽和未出世的弟弟,簡直是混賬,就為了那可笑兒女私情,就棄他的媽媽和弟弟與不顧,真真是氣死我了。”
“是的,老爺你息怒,傷了身不值得啊,你想想少爺這麼做會不會有他的苦衷呢?”旁邊年紀半尋的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適時的出聲,老人也就是最得冷克銘信任的張管家,看著冷克銘憤怒的表情,焦急的勸道。
少爺和老爺之間的關係,自從夫人去世後就變的一度差點破裂,他是不明白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兩個人都是自己重要的人,任何一方受傷害,都是自己所不願熱見的。
與其透過別人的嘴告訴老爺少爺的事,還不如自己來說,適當的時候還可以勸勸,希望老爺能看在自己伺候他這麼多年的份上能聽的進去。
“他有苦衷?他能有什麼苦衷,我看他就是故意和我作對,明明知道我有多麼討厭憎恨蘇家人,還是我行我素的不顧我的想法,去娶了蘇家的那個丫頭。”想著自己前幾日和冷煜鬧的不歡而散的罪魁禍首,冷克銘火大瞪著眼眸,眸色也是越發的猩紅。
“老爺,你別生氣,我有個辦法,既能讓你息怒,又能讓蘇家的人不會太好過。”張管家笑了笑,為了老爺只能讓少爺受點委屈了,順便也能試出少爺是否是真心喜歡那個丫頭,如若真喜歡,這也算是對他們的考驗吧。
只希望他們能經得住考驗。
“張伯,怎麼說?快說來聽聽。”張管家的話,讓冷克銘俊臉疑惑,同時又讓冷克銘激動的期待不已。
“恩….”只見張管家低低的附在冷克銘的耳朵旁,小聲的說了幾句話。
聽完張管家的話,冷克銘的臉上露出了這幾天以來沒有露過的笑臉,這個方法不錯。
“好,太好了,我要讓蘇家的人明白,即使他女兒嫁過來也沒辦法改變什麼,不要以為賣了一個女兒就可以換來榮華富貴,我要讓他變成人人追打的落水狗,死在亂刀下,蘇銘遠是吧,這就是你惹怒我的下場,只要我冷克銘活著,你們別想有一天好日子過,我要讓你們傾家蕩產,天天逃亡比起讓你一下子死亡來得更有趣。”冷克銘俊臉掛著滿滿的笑容,可是笑意卻不達眼底,甚至有點陰冷嗜血的前兆。
“老爺,所以,你也就別和少爺置氣了,先看看少爺的態度吧。”一旁的張管家適時的出聲提醒道。
“恩,知道了,我今天心情好,你趕緊去讓人給我準備點吃的,這人一高興肚子也餓的快。”冷克銘愉悅的看向張管家,笑笑的道。
“恩。”張管家這才放心的出了書房。
……
溫如言一聽到冷煜回來了,立刻興奮的從房間裡跑了出來,可是客廳裡並沒看到她日思夜想的身影,不悅的她逮著了一個客廳裡的傭人就陰沉的問:“喂,煜哥哥呢?”
“少爺上了樓,還有少爺吩咐過,少奶奶在睡覺,聲音不宜過大,要是吵醒了少奶奶就不好了。”傭人看到溫如言凶巴巴的樣子,硬著頭皮,在溫如言可怕的瞪著自己的目光下,她還不忘傳遞著冷煜上樓前吩咐他們的話,小心翼翼的回答著。
“少奶奶?什麼少奶奶?”溫如言不敢置信的驚撥出聲,小臉上更是一片疑惑。
傭人的話,讓溫如言差點沒跳腳?
什麼少奶奶?煜哥哥什麼時候娶了少奶奶,她怎麼不知道,這些個小踐人,是騙自己的吧。
“對,是少奶奶,挺漂亮動人
的,剛剛少爺抱著少奶奶上樓了。”一想到剛剛少爺懷裡抱著的女人,傭人就羨慕的笑了笑,可是溫如言的陰鶩眼神和尖叫聲讓她有些戰戰兢兢,此刻的她有些頭皮發麻,她都忘記眼前的這個小姐不是個好惹的了。
“沒用的東西,不許叫賤女人少奶奶,她有我漂亮嗎?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們說些讓我不滿意的話,我抽死你們這群吃裡扒外的東西,哼,我倒要看看哪個小踐人竟然搶了我的煜哥哥,你去倒杯茶來,我要送上去給煜哥哥…”傭人的話,讓溫如煙咬牙切齒,頓時更加的怒髮衝冠。
見鬼的少奶奶,還比自己漂亮,哼,想都別想,煜哥哥只能是她的,如果她沒猜錯,那個踐人肯定是蘇暖暖吧。
這個小踐人竟然搶人搶到她家裡來了,正好,也省得她去找,本來她就打算找這個踐人好好聊聊,現如今她自己送上門,倒是省了她不少的功夫。
“哦,好。”態度小心的退了下去,傭人溜之大吉的轉身。
樓上,冷煜將蘇暖暖放在自己的*上,剛剛蓋好被子,就聽到了敲門聲:“誰?”
“煜哥哥是我,言言。”溫如言柔柔的出聲,此時她的心情帶著點緊張,一想起上次自己的計劃失敗
“你來幹什麼?”皺了皺眉,冷煜輕輕的走出房間,開啟房門就看到溫如言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杯熱騰騰的茶,站在門外,神情緊張。
“煜哥哥,我和你道歉,那天是我不對,我希望你能原諒我,言言下次再也不敢了,這杯茶是我的誠意,煜哥哥你我給你端進去,你喝好了叫我,我來拿。”溫如言吞吞吐吐的出聲,邊說邊仔細觀察著冷煜的面部表情。
沒辦法,自己不來道歉就依她對煜哥哥的瞭解,肯定不會來理睬自己的。
“知錯就好,茶就不必喝了,你可以走了。”淡淡的點了點頭,態度冷漠的冷煜轉身就要關上房門。
“煜哥哥,等等,聽說你剛剛抱了一個女人回來?”眼看冷煜就要關門,溫如言立刻笑笑的出聲,另外一個小手阻推著冷煜要關上的門,眼神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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