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剛剛怎麼會露出那麼柔軟的表情，還一臉的神往。
姚雲起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懷疑自己真的那麼明顯麼？
藍雲千還以為他是嫌自己太八卦了，頓時斂起了神情，靜靜低頭吃早飯。
對面的男人眯了眯眸子，眼神倏忽間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他記得自己第一次和藍雲千見面的時候就告訴過她——女人還是不要太聰明，這樣男人會更喜歡。
顯然的，她並沒有把自己的這句話放在心上。
知道自己在這邊有一個女性的朋友，她會去調查嗎？
藍雲千不會，她甚至都沒有確認他在這邊的朋友到底是男還是女就收起這個話題了。
只是不知怎麼的，心裡莫名地覺得有哪個地方怪怪的，原本可口美味的早飯再接著吃，也不如先前了。
——
吃了早飯兩人休息了一會兒，然後便乘車直接去哈爾市塔特。司機仍舊是昨晚的那個人，一見面就是笑容，和藹可親的讓人不覺得自己是在異國他鄉。
只不過，他說的話，藍雲千仍舊聽不懂。
期間有好幾次，藍雲千都感覺到司機從後視鏡裡在看自己，那眼神分明是在探究亦或者是確認，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後來她就直接裝睡，懶得去聽那些聽不懂的鳥語，也不想知道司機到底有沒有在看自己。
她可以確定他們兩人之間的聊天內容一定有涉及到自己，但姚雲起似乎並沒有要翻譯給自己聽的意思，那就是他不想自己知道他們的聊天內容。
如此也好，那就不知道，反正也沒什麼興趣。
後來昏昏沉沉的竟然真的睡著了，再次醒來車子已經停下，也不知是在哪裡，她獨自一人躺在後座，姚雲起和司機都不在車上。
心底莫名地一慌，她從座位上慢慢坐起來，看了看外面，雖然德語不行，好在英語不賴，那些牌子上寫的字都還能看懂。
這裡，應該是一個休息區。
只是他們人呢？就這麼把自己扔在車上也不怕自己出事麼？
藍雲千從車上下來，在周圍找了一圈總算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裡看到了姚雲起。
他站在那裡，微微低著頭，拿著手機在接電話。因為隔得距離有些遠，並不能十分清楚地看到他的神情，只是隱約感覺到此刻他的氣場似乎並不怎麼友善。
藍雲千站在原地等了幾分鐘，但看他的樣子一點也沒有要掛電話的跡象，於是她便走了上去。
偏僻又安靜的角落裡，隔著一米遠的距離她就聽到了姚雲起說的話——愛情是另外一件事：妙
“是，我要結婚了。”
“我還愛不愛你重要嗎？”
“這次是陪她一起來的，不方便見你。”
“遲瑤，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不會再為了你——犯賤。”
最後兩個字他咬得極重，似是帶著某種咬牙切齒的意味兒，說完這句之後他便掛了電話，一轉頭直直對上藍雲千困惑不已的視線。
他一驚，下意識地想要說什麼，卻在話語即將出口的時候被他嚥了回去，轉而盯著藍雲千，沉默而壓抑。
藍雲千自然是尷尬的，即便不是故意偷聽，可也沒有經過他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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