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匣子一開啟就收不住了,開始滔滔不絕的得瑟,完全沒注意陳一的心不在焉。我都已經習慣了每天和蔣天航討論我與凌赫之間的進展,現在蔣天航不在,我當然也要給陳一說了,更何況我們這麼久沒見面,我什麼都想告訴他。
我眉飛色舞幾乎快要手舞足蹈,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講個不停,結果差點兒被嗆著。陳一拍著我的後背讓我別激動,好不容易理順了氣,趕緊喝了一大口湯,我還準備繼續,結果陳一岔開了話題。
說著說著,我們又拐到了蔣天航身上,陳一再次不動聲色的換了別的話題,結果沒多久,又被我不屈不撓的拉回了凌赫的那邊,陳一終於有些忍不住了。
“小穎,我們好不容易見面,能不能不要再提別的男人了?”陳一用打趣的口吻問我,“我好歹是你男朋友,你就不怕我吃醋啊?”
“就是怕你吃醋,我這不是才事無鉅細的向你彙報麼,否則萬一你誤會我了,我豈不是很冤枉?”我朝陳一吐了下舌頭。
“好啦好啦,我肯定是信你的,不用說了。”陳一起身收拾碗筷。
我趕緊從他手裡把空碗搶過來:“一一同學,工作了一天你就好好歇著吧,這些事情我來做。”
收拾了餐桌,我們一起在沙發上看電視,我躺在陳一大腿上,偶爾兩人說句話,感覺很是溫馨,或許是因為太安靜了,我居然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陳一抱我回臥室的時候,我才迷迷糊糊的瞅了他一眼,翻身抱住被子,就又睡著了。
週末我過的格外開心,不需要費盡心思的想怎麼跟凌赫過招,我相當放鬆,感覺骨頭都輕了兩分。陳一陪我吃飯逛街看電影,甚至在路上買了一個超大的氣球給我玩,引得路人頻頻回頭,還有個小男孩看見了也問他媽媽要,我簡直得意壞了。
看看,我張穎只不過小有姿色,並沒有其他特別過人之處,甚至學不來那些美女小鳥依人的模樣,可我男朋友陳一,長得又帥能力又好,網球也打的超級棒,算起來當初還是他追我的,多少人羨慕我,可惜呀,她們就沒我這麼好的命啦!
週一陳一去上班了,我起來洗漱之後,忽然有些無所事事起來,我開始給家裡大掃除,將換下來的床單被罩甚至窗簾都洗了。幹完家務,我又閒了下來,電視不想看,雜誌也看不進去,給陳一發簡訊他沒回,我完全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在屋子裡轉了無數圈之後,我決定聯絡一下凌赫。凌赫很快就回了簡訊,問我這幾天是不是被老公看住了,我就順著他的意思開始發牢騷,唧唧歪歪了一大通之後,凌赫忽然問我,你是不是不在家?
我的心緊了一下,凌赫怎麼知道我不在n市,難道他這幾天去過小區樓下?
“怎麼了?”我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想看看他的反應。
“真的不在啊,呵呵,我只是有這個感覺。”凌赫很快回復。
我才不信凌赫所謂的感覺,忽然我才反應過來,原來我是上了他的當,他其實並不確定我在不在,是我自己露了馬腳。
“我婆婆身體不舒服,我前天就沒在家了,所以這兩天也不方便跟你聯絡。”我趕緊扯謊。
“哦,她怎麼了?嚴重嗎,我在醫院有朋友,需要的儘管開口。”凌赫做出熱心的樣子。
“人上了年紀,總是容易頭疼腦熱的,已經去看過了,不用麻煩你了,謝謝。”我立刻拒絕,萬一他真找什麼路子幫我弄專家號,我上哪兒變個婆婆出來。
“跟我還需要這麼客氣嗎,小穎,你總當我是外人,我會很傷心的。”凌赫的口吻又開始曖昧起來。
“哪兒有,是你太**了。”我加了個調皮的表情。
我們一直聊到晚飯之前,我說我得去做飯了,凌赫趕緊問我,晚上能不能給我發簡訊,幾天沒見我,他有些想我了。我想著自己總不能推諉的太過厲害,於是答應晚上十點之後跟他qq聯絡。
陳一今天沒有加班,很準時的到了我這裡,最後一個菜剛出鍋,他已經洗好了手,從背後摟住我的腰,笑嘻嘻的在我耳朵上親了一下,給我說辛苦了。
“既然知道我辛苦了,那今天吃完飯,就你洗碗。”我朝他皺皺鼻子,陳一笑著點頭,說遵命,老婆大人。
這一聲老婆大人叫我的心裡甜蜜蜜的,雖然我潛意識裡覺得,結婚還是一件挺遙遠的事情,可我也從來沒有覺得我會跟陳一分開,我們總有一天會舉辦一個熱熱鬧鬧的婚禮,我的名字會加在他家的戶口本上。
天剛黑下來,外面還能聽到小孩玩耍的吵鬧聲,我和陳一出去散步,在華燈初上的街道慢慢走著。正好吹起了小風,涼涼的很是愜意,我們不知不覺就走遠了,路過一個刨冰攤子,乾脆坐下吃刨冰。
開心的時候時間總是過的很快,我不經意的聽到隔壁桌的女孩給她朋友說,“都十點多了,我們走吧。”的時候,我才想起還約了凌赫,我趕緊把手機拿出來登上qq,凌赫的訊息立刻彈出來,嘩啦啦的刷了十幾條。
“怎麼了?”陳一見我忽然變了臉色,馬上關切的問我。
“約了凌赫聊qq,差點兒忘了。”我頭也不抬的回答,手底下飛快的打著字。
陳一淡淡的“哦”了一聲,過了一小會兒,他起身結賬:“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我沒注意陳一話裡的意思,“嗯”了一聲,然後跟著他一起往回走,因為我一直在跟凌赫說話,腦袋裡一直都在組織語言,走的有些慢,陳一干脆打了車。
到了家
家門口,我還在低頭看手機,陳一站定腳步,拍了拍我的胳膊:“今晚早點兒睡,我走了。”
“啊?”我總算反應過來,立刻抬頭看他,“你今天不留啦?”
“三天沒回家了,今天先回家去。”陳一微微笑了笑,在我額頭上輕輕一吻,“我就不進去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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