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哥哥們好!”
月初雲笑靨如花,面對著其他六位皇子準備撲上來抱她的架勢,伸手,把站在她旁邊的雲輕塵推了出去。
“嘭——嗷——”
第一聲,是雲輕塵被他的六個哥哥又準又狠的踹了出去,第二聲,咳,當然是他的悲鳴。
“月初雲!你又對我下黑手!你謀殺親夫啊,我——”雲輕塵的話只說了一半,後幾個字便在其他六位皇子的怒視下,生生的嚥了回去,捏緊了拳頭,怒不可遏的瞪著月初雲。
“親夫?”月初雲衝著雲輕塵抿嘴一笑,一臉的不懷好意,但轉向其他六人的時候,大眼睛一眯,小肩膀一抖,眼淚馬上便擠了出來,那叫一臉的梨花帶雨,“天希哥哥,夢離哥哥,千羽哥哥,樂城哥哥,風起哥哥,思樂哥哥……皇帝姑父是不是要把初雲許給輕塵哥哥啊?初雲,初雲……”
“他敢
!”雲天希一攥拳頭,渾身散發出來的煞氣,頃刻間把距離他身邊不足三尺的文官武將們硬生生的逼退了五步,“他要是敢亂點鴛鴦譜,老子掀了他的壽宴!”
“咳,那個,大哥,父皇是你老子,反了,反了。”雲千羽狡黠的一笑,伸手拍了拍雲天希的肩膀,眯起了一雙桃花眼,趁機落井下石,“父皇不會隨意決定這種事情的,七弟應只是昨兒晚上的春夢還沒醒,胡言亂語罷了。”
“嘖嘖,春夢啊,這麼髒的東西,怎麼可以扯上我家可愛的小初雲呢?”雲樂城依然是一副被美色掏空了身子的模樣,一邊掂著手中的金骰子,一邊令人不易察覺從上到下掃了月初雲一眼,咋了咋嘴,湊到月初雲的身邊,低聲在她的耳邊說道,“初雲妹妹又長大了一些呢,我前幾日讓人給你送去的木瓜,吃的可還好?”
“好,甚好。”聽著雲樂城的調戲,月初雲毫不著惱,反倒是抿嘴一笑,伸手拍了拍胸口,眯起眼睛看向了他,“前幾日讓人給樂城哥哥送去的‘橫掃全軍’,樂城哥哥用的可還稱心?”
“一直未捨得用,等跟初雲妹妹嘗禁果的時候,再用不遲,只是,不知初雲妹妹,何時有這個興致?”想到月初雲讓人給自己送去的**,雲樂城就忍不住一臉黑線,這是挑釁,赤果果的挑釁,她,她這是在質疑他身為男人的能力!侄兒可忍叔不可忍,就是叔可忍了,嬸兒也不能忍!
“初雲還是比較喜歡憑自己本事辦事兒的人,那些藉助外力的,終究是不怎麼好的,樂城哥哥若是覺得力不從心的話,還是先好好的修養些時候吧,免得到時候尷尬。”月初雲一臉壞笑的拍了拍雲樂城的肩膀,說的話,令不知情的人,絲毫聽不出有什麼不對的苗頭,但是,對知情人,卻是一個毫不客氣的小耳光。
“什麼力不從心?什麼尷尬?”雲風起沒有聽到雲樂城跟月初雲說了什麼,但是,以他的聰明,從月初雲的話裡,又怎能聽不出異樣,心下一想,便是微微的擰緊了眉頭,似是無意的瞄了一眼雲樂城的下身,故意用一種刻意壓低了卻又能令眾人都聽得到的聲音問道,“四哥該不會是才如此年紀,便……”
“五弟想多了,我與初雲妹妹聊得是秋末的狩獵,沒有你想的那麼齷齪
。”知是雲風起故意給他難堪,雲樂城雖被氣得七竅生煙,卻還是不得不擠出了一張笑臉,裝出了一副大人雅量,“初雲妹妹,你說是也不是?”
“是呢,風起哥哥,剛剛樂城哥哥許給了初雲一件白貂皮的斗篷,說是等到秋末狩獵的時候,就獵來給初雲的。”欣賞著雲樂城明明是咬牙切齒,還要裝出一副笑臉的樣子,月初雲得意的一笑,順嘴便給自己黑了一件上好的斗篷回來,“怎麼?風起哥哥也想送初雲點兒什麼?”
“只要是你喜歡的,我定然不吝送你。”沒噁心到雲樂城,雲風起卻沒有露出絲毫的不自在,擰身走進了月初雲,依然是一臉的儒雅從容,“只是不知,初雲妹妹對皇后的金印,可否有興趣呢?”
“風起哥哥還不瞭解初雲麼?”月初雲抿嘴一笑,向後退了半步,與雲風起這個被他歸類為危險人物的傢伙保持了一個安全的距離,“但凡是值錢的東西,哪裡有初雲不喜歡的呢?皇后金印這麼金貴的東西,初雲可是一直以之為終身奮鬥目標呢!只是,可惜啊,姑姑不捨得送我啊!”
聽了月初雲的話,雲思樂臉上的邪魅笑容頓時僵住,繼而,緩緩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轉向了一邊,自言自語道,“看來,這雲國的龍椅,不坐,終是不行啊……”
“六弟,你自言自語什麼呢?”雲夢離的手輕輕的拍了拍雲思樂的肩膀,柔聲說道,“七弟沒睡醒,你也沒睡醒麼?”
“可能是吧,最近,總有些昏昏沉沉的,嗜睡的很,許是要請人來看看了。”雲思樂嘆了口氣,臉上重新露出了邪魅的笑容,站直身子,看向了正向他看來的月初雲,用脣語跟她說了一句,“初雲妹妹,我的病,只你一人醫得,你可願幫我醫?”
“初雲自己的病都醫不得,如何能與別人醫病呢?”月初雲微微一愣,用脣語回了雲思樂,便緩緩的低下了頭,她知雲思樂的意思,亦知他要的,自己給不了,閒雲野鶴的生活,沒有爭名逐利的快樂,她自己尚不可得,況且,是許給別人呢?
她知,七個皇子之中,唯一是在用心愛她的人,是雲思樂,可是,她愛不起,亦不敢愛,不能愛,只因,雲遲語不能允,月家的未來不能允,未來的新皇,亦不可能允,那一紙與雲輕塵的契約,她已然把自己賣掉了,再也沒得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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