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天馳所說的對外保密,當然僅僅是“對外”而已,這個“外”,並不包括雲國的皇帝,雲遲語
。
在月天馳的心裡,雲遲語根本不能算是外人,他是他的兄弟,是跟他一起東征西戰,能交付性命的兄弟!就是因為有了這樣的交情,當年月天馳才會不惜冒著被誅九族的風險從邊境起兵,千里急行,馳援王城,助雲遲語除去禍患,登基為帝,也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交情,月天馳才會棒打鴛鴦,不顧自己最疼愛的寶貝妹妹的以死相逼,硬是把她嫁給了一直傾慕於她的雲遲語。
在雲國,每一個人都知道,只有月天馳跟雲遲語在一起的時候,是不需要顧忌君臣之禮的,他們會為了一件事吵的面紅耳赤,會因著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甚至會彼此指著鼻子,一口一個“老子”的破口大罵,所有人在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都會選擇把兩人自動過濾,因為,不管是幫哪一方,都會同時遭到來自兩人的“一致對外”。
此刻,月天馳已經大搖大擺的進了皇宮,徑直進了御書房。通報?開玩笑!你見過去自家書房還要通報的麼?沒有吧?既然沒有,那就說明,月天馳進御書房也不需要通報!
“王爺,您不能亂闖,這,這不合規矩,陛下正在,正在……”在門口當值的小太監明顯是剛來的,連月王爺覲見不需要通報的基本常識都不懂,見月天馳就那麼如入無人之境的往御書房裡走,忙上去攔住他,不了卻被月天馳一腳踹在了地上。
“叫太監總管來,教教這個小王八羔子什麼叫規矩!”月天馳頭也不回走到了御書房的門口,揹著手,一腳踹開了御書房的門,“雲遲語跟他的妃子們造小畜生的時候,老子都照闖不誤,一個破御書房,還要通報了?通報你老子一臉!”
“月天馳,你他孃的踹壞老子多少門了!”御書房裡傳來了雲遲語抓狂的嚎叫,接著,一聲更加悽慘的嚎叫取代了之前的嚎叫,“皇后,娘子,老婆大人,朕,啊,不,我,我知道錯了……”
“雲遲語,你長本事了啊?敢當著哀家的面,罵月天馳的娘,月天馳的娘不是哀家的娘麼?!”月天心滿臉笑意的拎著雲遲語的耳朵,翹著二郎腿坐在龍椅的扶手上,細看去,卻見雲遲語的耳朵已經被打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彎兒,“哥哥啊,多虧你今天來了,要是你不來的話,哪裡知道妹妹我平日裡要受多少的委屈啊!”
“你受委屈?呵呵,雲遲語還敢讓你受委屈?”看著雲遲語一臉黑線的樣子,月天馳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他自己的寶貝妹妹,他還能不知道?受委屈?整個雲國的人丟受委屈到死,她都不可能受委屈
!
雲遲語有多寵著月天心?月天馳敢說,恐怕比之自己只有過之而不無不及!誰見過十幾年無出還能穩坐鳳位的女人?誰見過一個不高興把正在跟皇帝**的女人從**拖下來扇巴掌的潑婦?誰又見過跟皇帝一言不和,把皇帝痛毆一頓後捲鋪蓋回孃家,寫休書休皇帝,皇帝還親自登門請罪求饒的皇后?這種不靠譜的事情,在外人聽來,只當是個傳說,但是,月天馳卻是知道,這些,都是真的。
“我當然受委屈了!”月天心一邊用另一隻手裡的小手帕擦著眼角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淚,一邊露出了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婦模樣,“你說說他,嗯,一個月,三十天,他才在我那裡過二十七天,整整三天的夜不歸宿,我,我這叫過的什麼日子啊我……”
“皇后,你忘了,那三天,是你說你肚子疼,把我趕出去的……”雲遲語小心翼翼的從月天心的手裡抽回了自己的耳朵,倒吸著涼氣揉了揉。
“你看看,你看看,還敢跟我頂嘴!”月天心伸手就在雲遲語的腰上掐了一把,引來了一聲哀嚎。
“好了,好了,天心,你也不小的人了,別總是欺負遲語,好歹他也是你的夫君。”月天馳有些不忍的清了清嗓子,說了半句勉強算是中肯的話,恩,沒錯,只有半句,因為後半句就變成護短了,“就算你覺得他不對,也不能在人前教訓!男人是要面子的!你在人前教訓,他多沒面子啊?!要教訓等到只有你們兩個人的時候!多跟你嫂子學學!”
“停!哥,你是我親哥!你能不能教你妹妹點兒好的?跟你王妃學,還讓不讓我活了?”雲遲語原本還帶著些許欣喜的臉上,突然僵住,徹徹底底的僵住,半分鐘後,一把抱住了雲天心,一臉的驚魂未定,“娘子,咱不用學,咱什麼都不用學,為夫覺得你現在這樣就挺好!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怎樣我都喜歡!”
“嗯,我也覺得不用學。”月天心得意的笑著,伸手像拍小狗似的拍了拍雲遲語的頭,“我家遲語就喜歡我這樣沒心沒肺的,嗯,對了,哥,你突然跑來幹什麼?來看他有沒有欺負我的?”
“我從來不擔心這種事情。”說到來意,月天馳徹底的正經了起來,“我這次來,是要跟你們說一件喜事,一件大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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