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逃跑王妃-----第166章 獲救之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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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獲救之後一

船艙內的幾人只看到一個黑影從天而降,隨之而來的是橫掃千軍的霸氣及殺氣。當耳邊響起龍呤般的劍嘯,瞬間眾人駭得魂魄出竅。木塊藉著劍氣如狂風侵襲而至,艙內所有的人來不及反應,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鮮血噴湧而出,血瞬間染紅了身旁同伴的衣衫。卻未覺痛苦,但生命在無聲無息間已戛然而止。到死都無法相信生命會終結得這般快,甚至於,他們連對方的樣子都還未看清。

只有月亮看到,在夜色中輕逸優雅的黑天鵝,竟是死神的化身。

不過這樣毫無痛苦的死,未嘗不是幸運的。

艙內風燈在凌軒煌揮劍劈開艙頂的那一刻已熄滅,月光很弱,星光點點,朦朧夜色中血色暗黑,詭異若亡靈身上披著的紅紗,轉瞬間鋪滿了艙內狹小空間。

他沒有時間多在意眼前的情況,只摟著懷中的人,感到她安好,稍稍放心。

船艙外廝殺仍不絕於耳,知是墨菊正一人獨對剩餘的十幾個匪徒,凌軒煌不擔心墨菊,艙外的都是小角色,對墨菊而言不值一提,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墨菊看著眼前十幾個匪徒,面無懼色,沉著冷靜地揚起手中鐵鞭,揚鞭一甩,啪地一聲脆響,竟有幾人不自覺退了一步。墨菊鄙夷打量著眾人,冷笑道:“不管是誰叫你們這麼做的,總之,今夜一個也不要想活著離開!”

墨菊此刻的裝束跟平常人家的小丫頭沒有兩樣,說出這樣大氣的話,未免顯得可笑。只是沒人敢笑,因為甲板上躺下的七、八個兄弟皆是她的傑作,她的手法敏捷、狠硬,竟叫這些殺人不眨眼的匪徒看了都膽寒。若非親眼所見她一鞭下去,三個兄弟腦漿迸裂而死,誰都不能相信一個女孩子,下手這般狠毒。此刻十幾個大男人圍在她周圍,不但毫無氣勢,連生的氣息都沒有。

空中傳來極低沉的聲音,如響雷咔嚓而過:“殺!”

這一字蘊含的殺意與怒意更叫眾人肝膽俱裂。

墨菊冷笑著揚起臉來,淡淡回答:“是!”昂然的目光掃過眾人,每個人都忍不住心中一凜,只見墨菊右手輕輕一抖,手中銀色長鞭在微弱的星光下瑩光流動,如靈蛇靈巧遊動於她周圍,呼呼風聲夾雜著慘叫聲向小船四周擴散。

碧蘿被挾持的第一時間,墨菊便釋放了火焰彈通知凌軒煌,她當時沒有把握可以一舉而中將碧蘿救出,便一路尾隨至煙雲湖畔,並沿途留下記號。當虯髯侵犯碧蘿時,墨菊正由水下潛至船側,剛悄無聲息潛上船,便發覺情況危急。等不及援軍到,墨菊奮不顧身現身救人。她突然出現,奪了先機,趁敵人措手不及一鞭下去結果了三人性命,原想衝進船內,但外面的匪徒眾多,她一下子脫不了身,幸好凌軒煌先行趕到。

不過,對碧蘿而言,還是遲了。

她遭受的侮辱是她心理上永無法承受的。

雖在凌軒煌的懷中有安全的感覺,可碧蘿還是害怕,還在牴觸著外界的接觸。她的身體仍如被暴雨激打的小雀不停地顫抖,那輕微的抖動傳到凌軒煌身上,他心痛得幾欲昏過去,不止這樣,她極小而膽怯的哭聲一直未停,一下一下的抽泣叫凌軒煌的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才能讓她平靜下來。

怕她聽到外面的慘叫聲,他緊緊捂住她的耳朵,怕她看到血腥場面,他將她整個裹起來。確定墨菊可支援到隨從趕來,凌軒煌將碧迅速帶走,他不能讓她再多呆一會,他自己也沒有辦法再呆下去。

回到凌軒煌的別苑,碧蘿仍不肯從披風中出來,她緊緊拽著披風,將身體縮成一個小球,躲在披風中哭泣。

這件披風,隔絕了碧蘿與外界的聯絡,如一層保護膜,讓她可以躲藏,讓她可以稍稍放心。只是,自己的身體很骯髒,尤其虯髯的惡臭還在,這臭味讓她再度體驗剛才的羞恥,碧蘿再次痛哭起來。

發覺碧蘿的哭聲又大了起來,凌軒煌心急如焚,他急切地想看看她到底怎樣了,稍稍拉開披風的一角。微弱光線竟也叫碧蘿無法忍受,她慘叫大哭起來,揮著雙手推開凌軒煌,聲音早已因哭叫而沙啞,仍舊帶著極度的惶恐叫道:“不要!不要!不要過來!”凌軒煌心如刀割般痛,不敢再拉開披風,只能摟了她在懷中,忍不住失聲低吼。

她在躲在披風裡,不停地哭,他在披風外,肝腸寸斷。

夜靜更深,悲痛而傷心的吼聲伴著脆弱的哭聲在別苑響起,只叫聽到的人身同感受,也是陣陣心痛。

他自責,悔恨交加,他恨不能一掌將全天下都劈了,叫所有的人都來陪她哭泣,這樣才能洩他心頭怒火。摟著她坐在床角,她怕亮,凌軒煌便將所有的燈全部滅了,她不肯讓其他人靠近,他便命所有人在離苑百米外候著,她不肯鬆開披風,他便連著披風抱著她,再用一層一層的繡被裹緊了她,她卻仍在抖。

靜默的屋內,她細小的哭聲分外清楚,一聲一聲傳來,只哭得他真正心碎無痕。

不知如何安慰她,凌軒煌試著溫柔地拍打著她的後背,他見過大人哄小孩子時是這樣的。剛開始,他每輕拍她一下,她便會猛顫一下,哭聲也會帶上些驚懼,可想而知她經歷了多可怕的事。他便低聲安慰她,希望能她冷靜下來,可他自己都無法冷靜,他一想到看到她的第一眼,她衣不避體,被十幾個男人肆意打量,那一刻,他恨不能將那些男人的眼珠子一個個挖出來。不只她,他覺得他也被人侮辱了。心痛她,心痛得幾乎窒息,想到她避在船角顫抖,聽到她嗚嗚低泣,他忍不住淚流滿面,是後悔、是傷心、是自責,總以為一切他安排好了,便可讓她好好的,只等他安排好一切就可以來陪她了,卻還是出了這麼大的簍子。

連她都保護不了,他哪裡還有資格向天下承諾什麼。

這一刻,他心灰意冷,除了她的快樂,他什麼都不想要了。

終於,哭到後半夜,她哭累了,無力再堅持什麼,漸漸偎在他懷中昏睡過去。

凌軒煌趁機喂她喝了定心藥,看她終於安靜下來,他急忙將披風完全拉開,將她小心抱進浴池清洗。她的肩頭,胸前,或青或紫的痕跡叫他幾乎要發瘋。那吹彈可破的肌膚,是他最為珍視的,便是極度動情,他也極少留下痕跡,只怕會讓她疼痛。可那畜牲……若不是蘿兒殺了他,他會讓他生不如死。痛惜的眼中又浮起淡淡笑意,他的蘿兒終不是懦夫,親手殺了侵犯她的人,真是好樣的。

——當年,他也差點中招,想到這,頓覺自己的所做所為也是極無恥的。

帶著愧疚,用帕子極輕柔地擦洗著她的身體,終於她除了那幾個吻痕,沒有不同了,凌軒煌再將她抱回**,仍緊緊抱住了她,她溫熱的身體尚能給他最低的安慰,至少,她還活著,還在他的身邊。

隔著紗帳,燭光朦朧照在她臉上,越發襯得她膚如白玉,眉目如畫。指背輕輕撫過她的臉頰,不由感嘆:二年不見,她還是那麼美麗,時間竟不曾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想到在桃林中見到她時,她一身男兒裝扮,嬌俏宜人,他幾乎控制不了就想擁她入懷。現在,終於可以安安靜靜地摟著她了,卻除了祈禱她快快好起來,再不敢有別的想法。

碧蘿因為累也因為藥,一直沉睡不醒,夢中仍不時發出似抽泣的聲音。凌軒煌聽著她的傷心,一夜不得入眠。清晨,外面稟報楊平有事請求面見。凌軒煌才起了身,仔細囑咐了侍女小心照顧碧蘿,他才匆匆而去。

書房內,楊平卻是帶來了劫匪的訊息,他躬身說道:“主公,那群劫匪果是凌宇風派來的。據屬下猜測,他是想趁王妃在外,挾持王妃,以免李世宗懷疑到他頭上。”

這個訊息並不意外,凌宇風二年前入了青龍教,與李樹民同流合汙。只是凌軒煌估計,凌宇風自己也不知道他的人差點害死碧蘿。沉呤片刻,淡淡道:“宇風的事先放一放,倒是李世宗那裡,叫墨菊去告訴他劫匪的事,還有要告訴他三年前挾持王妃一事,也是他父親手下的人做的,看他若知道真相,還會不會幫著李樹民助紂為虐。

——只是還要說清一點,我再不許任何人來打擾王妃,叫他不要再幹涉王妃的事。”

楊平剛要離去,忽然門外有人來報,說是凌宇風正在府外候著,若是不讓他進來,他就要硬闖進來。

凌軒煌這個時候實是沒有心情見誰,只是凌宇風竟找到別苑來了,可見他如今藉著青龍教的勢力能耐也不小了,想了想,還是命人將他帶進來。

記憶中,凌宇風是個極儒雅的人,長相也是溫和俊秀,每次見到凌軒煌,他都是彬彬有禮地喚聲:皇叔。那謙遜的樣子,溫潤如玉的感覺,他其實是很喜歡的。只是自齊王府被抄,齊王在獄中自盡,之後,凌軒煌便沒再見過凌宇風,知道凌宇風與青龍教走得近,他也只是睜隻眼閉隻眼,希望他自己能想通。

可是現在站在眼前的這個人,是宇風麼?凌軒煌皺著眉頭打量著凌宇風:憔悴、萎靡、一臉的胡茬,邋遢的樣子根本配不上溫潤如玉四字。身上一件白色繡花錦袍,錦袍雖是皇室御用的材質,卻早已分不出本色了,只餘一層油膩的味道。他的變化,叫凌軒煌一下子也都適應不過來。

而最大的變化還是眼睛,凌宇風的眼中,沒有了身為君子時的聰慧,身上卻仍端著貴族的架子,有些桀驁卻讓人覺得落魄、荒唐而可笑。

看到凌軒煌,他也不行禮,只漠然看著窗外的花叢,冷冷說道:“你殺了我的人,奪走了我的妻子。”

楊平在一旁喝道:“公子不得無禮。”如今,他的爵位已無,便與普通人無異了。凌宇風聽了,只鄙夷地瞪了一眼楊平,憤憤不平嗤笑道:“走狗!”

楊平臉色頓時憋得通紅,礙於凌軒煌不敢發作,凌軒煌便揮手命楊平退下。起身走到凌宇風面前,看了看他,頗有些心痛說道:“你雖不再有爵位,但畢竟是凌家的後代,是皇族後裔,怎能活得如此難堪。我在京城不是給你留了房產,你為何不去住。”

凌宇風怒目而視,冷笑道:“你少假惺惺,我再傻也不會傻到分不清是好是歹,不知誰是仇人,我來只是想要回我的妻子。”

見凌軒煌眼中閃過隱晦不明的怒意,凌宇風心中也有些害怕,他已見識了這個皇叔的厲害,淡然間便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短短二個月,讓朝廷局勢逆轉,讓齊王府家破人亡。他知道輕易不要觸怒他,可是想到碧蘿,一腔恨意直衝頭頂,他不能控制自己的恨。

凌軒煌念及凌宇風恨他也是情有可原,忍住怒火,默然走到榻前坐下,一夜的擔憂比打仗還累,他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帶了些疲倦之態說道:“看來你現在也有些本事了,竟可查到我的行蹤,不如回京,皇叔給你找個合適的位子,好過在江湖上混。”

凌宇風卻當他是在嘲諷他,又或是在可憐他,當他如喪家之犬,心中更是不服,冷冷一哼,說道:“封個小官便於監視我麼,我在江湖逍遙自在,好過受你玩弄。不要這麼多廢話,你快把她還給我!她是我的妻子!你這個強佔他人妻女的畜牲!”

凌軒煌實是忍無可忍,拍地一聲,拍榻而起,只聽轟隆一聲,床榻在他身後轟然倒蹋,他渾然未覺,只怒道:“放肆!枉你出自禮儀之家,竟然敢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妻子,她何時成了你的妻子,不過是曾經有過一紙婚約。你當初娶碧藍時可有向碧家提出娶錯了人?她是我八抬大轎娶進門的妻子,是我詔告天下冊封的正妃。她是你的皇嬸,你竟敢有非份之想。

若非念在你是凌家的血脈,這次的事我決不會放過你。”

凌宇風聽了,忽哈哈大笑道:“我早是家破人亡,你就算是不放過我又怎樣,我的情況不會比現在更差,只要我尚有一口氣在,我就一定不會放棄她。”

凌軒煌見他執迷不悟,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冷靜片刻,才說道:“你歸順青龍教以為就能得到你想要的麼?你知不知道,你派人挾持……玉妃,差點讓她慘遭凌辱——”

想到碧蘿的樣子,心中劇痛難忍,低聲繼續說:“你真是不分忠奸,不辯是非,不明事理。你父王勾結外番,證據確鑿,於國法不容,若不處置他怎麼對得起浴血奮戰在邊疆的將士。你不好好反省,還想著藉助邪門歪道的力量來複蘇,這二年來,我一直知道你做了什麼事,容忍你只因你是二哥唯一的血脈,你若再不回頭,休怪我無情。”

凌宇風聽了他的話,一時不能全部領會,尤其是那句‘讓她慘遭凌辱’,他一時轉不過彎來。正在沉呤,門外忽有侍女跑進來,一邊行禮一邊爭匆匆說道:“王爺,王妃一醒來便又哭又叫,亂扔東西,誰都不能靠近,王爺快去看看。”

凌軒煌便向外走,凌宇風跟上前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

凌軒煌回頭淡淡回答:“沒什麼,你回去想想我的話。”

凌宇風只覺是碧蘿出事了,一把拉住他叫道:“她出了什麼事,讓我去見見她。”

凌軒煌將手一甩,便將他甩到一邊,帶些惱意冷冷說道:“你還見她做什麼,而且,她一定不想讓你見到她現在的樣子。”

凌宇風聽到這裡,隱隱察覺到出了什麼事情,呆若木雞坐在地上,看到凌軒煌向外走去,大聲說道:“她不想我見到她,那你呢,你見她就可以麼!”

凌軒煌猛地回身,極怒地看著他,說道:“我是她唯一的丈夫,她再不堪我也愛她,我也接受她,我也不會放棄她。這是老天爺給我的任務,而你,還不夠資格。”

說完,凌軒煌迅速離開,凌宇風愣在那裡,半天后才嘆了口氣,默默轉身向來時的路走去,晨光中,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長,可是,晨光中的一切都有種生機勃勃的感覺,包括凌宇風在內,一切都帶著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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