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我在這裡,你也不自在。我讓小桃陪你。”
我怔怔的看著他,我的心都要崩潰。帥哥這樣委屈,我最討厭了!
“陪我吃吧。你不是也沒吃過嘛。”說出這句話,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司徙烈微微一笑,又坐回床邊,端起那碗粥。
我偷偷看了一眼小桃,只見她在那裡偷笑。真是的,一下子我的臉就紅了。
“你臉紅什麼?”司徙烈不解的問我。
“沒什麼!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臉紅。”我訕訕的迴避他。
一頓飯吃的我膽戰心驚,看到他離去的背影,總算是可以喘口氣了,我整了整自己的被子
。
“小姐,我是頭一次看王爺這樣溫柔呢!剛才真是羨慕死人了!”小桃過來幫我放下輕幔。
“小桃,依夢,依然呢?”我四處張望。
“她們出去會,就回來,小姐怎麼了?”小桃坐到我床邊。
“小桃,如果有一天我身份被發現了,你要保身,不用管我!先要學會閉口不說話。
等弄清楚狀況,再說。到時候,你可以說自己是被我威脅的。我不想害了你。”
“小姐。。。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王妃,熄燈了嘛?”這時候依然和依夢進了屋子,我用眼神示意小桃什麼都別說,就躺下睡過去了。
“王妃。王妃!!!!!”
一大早,就聽到外面的人在大呼小叫的!~我淚眼惺鬆的爬起來,問小桃:“出什麼事了?”
“小姐,聽管家說,王爺不行了?”
“不行了?!”我差點沒跳起來,昨天晚上還好好的,怎麼一大清早人就不行了?
我來不及梳洗,直接披了一件外衣對守在門外的管家說:“前面帶路!”就直奔司徙烈休息的屋子。
我看他躺在**,臉色倒沒有什麼不妥,就是呼吸的很慢。我摸了摸他的額頭,也沒有發熱的跡像,但身子似乎很軟,沒了骨頭。
“王爺昨晚在哪裡?”我嚴厲地問一屋子的下人。
“王爺昨晚一直在書房裡,是早上的時候,奴才進去收拾屋子才發現的王爺,怎麼叫他推他都不醒。”一個下人戰戰兢兢回答我。
我一時也沒了頭緒,要說有人會害我,我倒挺信的。可誰要害司徙烈。
我轉身走去書房
。左看右看,四處環視,希望能有所發現。桌上的茶杯裡面還有一口茶,裡面的花蕊半展著。
“昨天王爺除了喝茶之外,還吃了什麼東西?”我一邊玩著茶杯,一邊問下人。
“王爺昨天只是喝了些茶,這個茶是慕榮府送來的茶。”管家小心翼翼的回話。
“沒有其它什麼東西嘛!?”我用目光掃視他們,看不出哪個人有一點點的嫌疑。
我突然好像嗅到什麼怪怪的香香的味道,根據味道我四處尋找,發現離書桌不遠的一個貴妃椅邊上的小茶几上面有一個香爐,現在還在嫋嫋升煙。
我走過去,看著這個香爐,不知名的就覺得它怪怪的,好像上一次我來書房沒有聞到這種香味。
“這是什麼東西?王爺書房裡面,一直有這個香爐?”我一手拿起香爐問整屋子的下人。
“稟王妃,是前天,王妃失蹤的時候,公主送來的,說是可以安神。讓奴婢把它放在王爺書房。”
我看著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她回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
公主?
昨天司徙烈只是跟我一起用過晚餐,那就是說食物裡沒有毒。
那最可疑的就是這杯茶和這個香爐了。香爐是公主送的,難不成是公主要害司徙烈?
但我們這裡整屋子裡的人都聞了這個味道,也沒有中毒的跡像。難不成,有人是要借公主之手害司徙烈?那這個人會是誰?
“稟王妃,門外有一個人求見。說是來找王妃您的。”門外急急忙忙進來一個下人。
“誰?”奇怪了,誰會來山莊找我,我在這裡似乎沒有跟誰來往吧。
“一個白衣飄飄的英俊男子。”
聽他一說,我就知道是玉愫了,他一定是急壞了,所以急著來催我。他來的倒也正好,司徙烈就有救了,我微微一笑:“快請他進來
。”
“是。”那下人立即轉身離去了。
“玉愫,好久不見,你的事情我都放在心上呢。”見到玉愫款款進屋,我立馬錶明我的心跡。免得他惱羞成怒。
“倒不是我來催你,只是我想還要勞煩你上山請我,實在有些費時間,所以我就親自過來了!”玉愫臉上微微一笑,這番話說的也合情合理。
我也抱以微笑:“現在呢,我正巧有件麻煩事,還要勞煩你。”
“怎麼?莊裡出大事了?這麼多人跪著?”玉愫淡淡一笑,望著一屋子的下人。
“司徙烈病了,也不知是何病?你去看看先了?”
我心急的問玉愫,隨即不等他回答就出門在前頭帶路,剛跨出門口,我突然就記起,對管家吩咐:“你把那杯茶和那個香爐帶著,跟我一起到王爺屋裡。”
“是,王妃。”
我在床頭看著玉愫替司徙烈診脈,玉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這讓我更加心急。我又不敢打擾他,但又掩飾不住的內心的焦急,我只有轉移注意力。走到管家面前:“王爺生病的事情,有誰知道?”
“目前還不敢向外透露。”
“你帶著下人都出去吧。別在這裡留著了。你馬上進宮向公主稟報說王爺中個毒,己經病入膏肓了。”我想到不能讓其它宮裡人知道,又叮囑了管家一聲,“記住,只像公主稟報就成了。別人問你,就搪塞過去。”
管家是個聰明人,什麼都沒問,只是深深的點了點頭:“奴才知道了。”
我等管家和下人都退出去了。走到床前,終於忍不住問玉愫:“怎麼樣?是不是中毒?能不能治?”
“大礙到沒有,只是這種毒很奇特。似乎不是一種。”玉愫也是滿臉不解。
“你先讓他醒過來,然後我們在查毒的事情!”我現在只要司徙烈醒過來,我怕他變成植物人。我突然覺得心裡哪個地方有些痛,又稍縱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