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衍嘆了口氣，“碧華，我這次來是來告訴你一些你必須要知道的實情，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跟東籬說，我怕他承受不起。”
唐小寶說：“這件事跟我有關？”
墨衍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眸，僵硬地點下了頭。
唐小寶舔了舔乾裂的脣：“我上不了天庭？”
墨衍閉上了眼睛，算是肯定了唐小寶的問題。
接下來要說的話，墨衍很難開口，但是他今天必須要說出來，否則賠上的就是整個人間，他負手於後，轉過身，因為這些殘忍的話他面對著碧華說不出來。
“碧華，梁渠即將現世，但是這件事天庭不能插手，因為這是天命，天命不可違。”
唐小寶認真的聽他說。
墨衍停了一下，開始進入這次對話的正題，“碧華，我需要借你的死，刺激東籬體內的仙元，恢復他仙人的身份和哮天犬一起對付梁渠。”
唐小寶瞳孔一縮，“我的死？”
墨衍艱難地點了點頭，“而且是元神盡毀，灰飛煙滅，但如果這件事讓東籬知道了，那他一定不會同意，那麼人間就會徹底消亡，盤古歷經億萬年的劫難才創造了人世間，你真的忍心看著人間消失？”
唐小寶吸了口氣，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好，再給我幾天時間。”
墨衍說：“事情還是有轉機的，如果兩國不交戰，那麼梁渠不會甦醒，你也不需要做出這個犧牲，只要等他在人間的壽命一完結，就可以帶他上天庭。”
唐小寶苦笑道：“那麼我不用死的機率有多大？”
墨衍說：“1成。”
唐小寶苦澀的低下了眉眼，“我知道機率很低，否則你不會來找我，不過還是想要問一下，畢竟希望在人間嘛。”
墨衍點了點頭，“我們就回去了，剛才已經有情報樓的人查到你在這裡，很快東籬就會過來了。”
就在墨衍要走的時候，唐小寶突然叫住了他，“等等，我還想讓你幫我做一件事。”
*
顧靖接到唐小寶訊息的時候，已經是唐小寶和墨衍會面之後的第二天，情報樓的人也同時打探到五大門派的掌門全都被關押在那裡。
所以在那一天，鼠王的府上，圍著一群武林高手，其中不缺乏五大門派的二把手和眾多名劍子弟。
嚇得鼠王的兩條腿都在哆嗦，“對了，惡靈王，去找惡靈王。”
鼠王連滾帶爬地來到東廂房的最後一排房間裡，推開了門。
一見到裡面那個人，鼠王跪著過去，“惡靈王，惡靈王，你救救我，外頭來了好多人，你幫我換個軀殼離開這裡吧！”
惡靈王連眼睛都沒睜開，維持著鼠王進來前的動作：打坐。
“你的靈力支撐不了我再換一次軀殼。”
鼠王聲淚俱下，“我好不容易從火場裡跑出來，你既然能救我第一次，一定能救我第二次！”
“可是，我現在不想要救你了，我只想要你的靈力。”惡靈王這時候睜開了眼睛，“把你的靈力給我吧，反正留著，你也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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