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顧靖表情一陣微妙,他艱難地開口:“我問你,當年寄住在我府裡的那隻白熊,可是你把它整個毛身都染上了紅色?”
唐小寶想了想:“是啊,太上老君那時候不是跟你要了一罈桃花釀嗎?就讓我那一顆人参果給你當做是回禮,誰知那小畜生居然戲弄我,把人参果從我手上騙走,吃進自己肚子裡,我當然憤怒了,這是在重新整理我智商的下限,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塗了點蘇丹紅在它身上,否則,早就把它送給楊過的那隻雕了。”
顧靖黑線:“那隻白熊是玉帝的寵物,因為那時他和王母鬧彆扭才白熊送到我府上,哎呀呀,我可算明白啦,抓梁渠是其次,想要戲弄我們才是陛下的真正目的!”
“你的意思是…”
顧靖點頭:“現在除非是玉帝陛下玩夠了要收手,否則我們還得一直落魄下去。”
唐小寶癟嘴道:“光是想想就覺得前途一片黑暗,喂,你說我現在跪在玉帝陛下腳下認個錯,再讓那隻白熊塗我一身紅還來得及嗎?”
顧靖搖頭,目光一瞬不瞬灼灼地看著唐小寶。
唐小寶洩氣道:“以陛下肚量之小,我也覺得他不會這麼輕易的饒過我們。”
顧靖說:“也不是,只是我不捨得見你被欺負,誰欺負了你,我就要那個人付上慘重的代價,無論那人是誰。”
唐小寶漲紅了一張小臉,兩根食指相互勾著彼此,緊張地都快要脫臼了。奇怪,為什麼東籬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的心臟會跳動的如此之快?快得我就要受不了了。
“東籬,我…”
顧靖一笑,伸手捂住她的脣,掌心下的觸感柔柔的,軟軟的,他知道她很緊張,他知道她對他已經開始有了感覺,瞧,她剛剛叫他東籬呢。
突然改變的稱呼,代表著她因為他的動作,話語,或緊張或無措,這就足夠了。
這時候,他們頭頂上砰砰砰地傳來一陣陣腳步聲,顧靖的神情立刻變得戒備起來,用脣語告誡大家:“大家不要說話,上面有動靜。”
眾人瞭然。
雖然說大祭司被新秀捧得一手好臭腳,整個人樂得發顫,但是生性多疑的他還是派了幾個他身邊的高手高高手把整個風蜈府徹底搜查一遍。
負責東區的,也就是後院廂房以及這個煉蠱屋的就是人稱神斧手的大禿頭,顧名思義,他的腦袋中間有一個明亮的地中海,當光打上去還能折返。
他的武器是一把用黑玄鐵做的斧頭,斧身雕刻著凌亂的花紋,看起來十分地令人驚悚。
這時候,有士兵從門外扔了一個人進來,這人身穿一身黃衣,這人衣服上的花紋全是用流螢線繡成的,本來身上就受了重傷,裴之軒好不容易把他移位的五臟六腑一一歸位,現在可好,被這麼一摔,五臟六腑一定又移了位了。
葉慈七竅全都沁出了血,大禿頭捏著他的下巴瞅了片刻,便說:“這個人不是我們要找的。”
新秀急急忙忙從大廳剛來,一進門就看到奄奄一息的葉慈,揪著衣襬俯下了身,心疼道:“哎呀,我這個拜把子的兄弟喂,尾椎骨斷了沒?哥哥扶你去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