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爸爸是被溫衡銳設計害死的?”顧勵成心中一驚。
溫暖點點頭:“這件事情我沒有跟任何人說過,溫衡銳之所以一直想置我於死地,就是因為我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在車禍發生的時候還有意識,所以我打電話給溫衡銳,當時我並不知道是他策劃了這一切,也許他以為我死定了吧,所以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訴我了。”
顧勵成心疼的看著溫暖:“這些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呢?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溫暖搖搖頭:“這件事情我會親自去做,我會讓溫衡銳為當天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顧勵成嘆了口氣:“等所有的事情了結了,我們就好好的生活。”
“勵成,這裡始終不是我們的歸宿,我們始終都是要回去面對一切的。”溫暖看著顧勵成。
“不用怕,有什麼問題,我陪你一起面對。等回去之後,我就會告訴所有的人,我要跟你在一起。”顧勵成的心沒有比這一刻更加確認過。
“還是過一段時間吧,現在溫氏企業剛剛起死回生,我不想讓人說閒話,說我是藉著你的肩膀坐上總裁之位的。”溫暖確實是怕了那滿天飛的流言蜚語。
顧勵成沒有再說話,而是拉著溫暖的手繼續往前走。
山下的一間咖啡館, 顧勵成和溫暖走進去,沒有幾個人,溫暖坐在那裡,顧勵成出去打電話了,應該是公司的事情。百無聊賴的玩著桌子上的杯子,這個時候一個男人坐在了溫暖的對面。
“溫小姐,您還記得我嗎?”那個男人大約三十歲,頭髮一絲不亂,穿著一身休閒裝,很精神。溫暖想了想,沒有什麼印象。
“你是——”溫暖大量著男人。
“我姓呂,你不記得我也不奇怪,我當時在溫氏的時候,溫小姐還很小呢,已經有十年沒見了吧,不過我依然記得你。”姓呂的男人看著溫暖,十年未見真是女的十八變,他差點都認不出了。
溫暖點點頭,看來以前是溫氏的員工。
“聽說溫小姐接任了溫氏的總裁,真是恭喜啊。”男人笑看溫暖。
溫暖笑了笑沒有說話,他本可以裝作不認識她就離開的,這樣倒是讓她尷尬了,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麼。
顧勵成坐到溫暖身邊,奇怪的看著坐在溫暖對面的不速之客。
“這位是呂先生。”溫暖輕咳一聲尷尬的介紹道。
“你好。”顧勵成打了個招呼。
呂先生一看顧勵成,頓時一驚:“顧總,沒想到在這裡都能見到您。”
顧勵成沒有感到驚訝,沒有不認識他的人。
“我是來這邊四處看看。”顧勵成握著溫暖的手說。
呂先生是一個眼神活絡的人,他自然知道溫暖和顧勵成的關係。原本還想一親芳澤的,現在看來是沒有希望了,顧勵成是他無法抗衡的。
呂先生走後,顧勵成瞟了溫暖一眼:“就出去一會,就能惹來一朵桃花,你真是好本事。”
“他是我爸爸那個時期的一個員工,不過我不認識他,他認識我。”溫暖輕描淡寫。
“是嗎!”顧勵成皺了皺眉頭。
“是真的,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溫暖無奈的說。
顧勵成沒有說話。
溫暖奇怪的看著顧勵成:“怎麼了?公司有什麼事嗎?”
顧勵成點點頭:“回去之後可能要忙一陣了,關於顧氏集團對你們的那個指控,我已經讓李向陽去撤銷了,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溫暖意外的看著顧勵成:“就一個電話就搞定了?”
顧勵成點點頭:“你以為呢?不過回去之後免不了要和公司的那些人解釋一下了。”想到這裡顧勵成頭都疼了,那群人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
“對不起,這次給你添麻煩了。”溫暖的表情充滿了歉意。
“舉手之勞罷了,倒是你以後可以適當的對我好一些,我的心就平衡了。”顧勵成看著溫暖擺弄著面前的杯子說。
溫暖把杯子放好:“總之這次感謝你,我代表溫氏感謝你。”
“想感謝我很簡單,搬回去跟我一起住。”顧勵成厚顏無恥起來讓溫暖刮目相看。
“怎麼可能,我剛剛搬回家,這個時候自然是不能走的,我還是喜歡住自己的家。”溫暖說。
顧勵成皺了皺眉頭:“可是我想天天早上睜開眼睛就能看到你,這個要求你都不能滿足我嗎?那樣的話,我只能搬到你們溫家去住了。”
溫暖瞪大眼睛:“這怎麼可以?別人會說閒話的。你知道嗎?也就是現在這個時候,如果實在古代,我們兩個是要浸豬籠的。”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我們這一輩子都是分不開的。”顧勵成看著溫暖。
顧勵成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勵成,我可能——要生了!”是岑文婧驚慌失措的聲音。
顧勵成的心一沉,看了看溫暖:“我知道了,我會讓李向陽送你去醫院的,你等一下。”顧勵成結束通話了電話。
“怎麼了?”溫暖奇怪的看著顧勵成陰沉的臉。
“岑文婧可能要生了。”顧勵成說。
溫暖看著顧勵成:“那你回去吧。”
顧勵成握著溫暖的手:“我們一起回去吧。”
溫暖搖搖頭:“我還想在這裡多逗留幾天,你這幾天應該會很忙吧,好好照顧她,她生的畢竟是你的孩子。”
顧勵成見溫暖這樣,也沒有再堅持。
顧勵成離開的時候看著溫暖:“如果你想回去,隨時打電話給我,我派人來接你。”
溫暖點點頭:“我會的。”
雖然這麼說,她壓根就沒想過會這麼做。
顧勵成走後,溫暖百無聊賴,他說三天就會回來。
“溫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又是那個呂
溫暖奇怪的看著那個人:“嗯!”
“我叫呂橋,上次見面太匆匆,所以沒有來得及自我介紹。”呂橋含笑看著溫暖。
溫暖點點頭,她對這個男人並沒有什麼印象,所以也不想認識這個男人。
“溫小姐,顧總怎麼不在你身邊?”呂橋奇怪的問。
“他公司有些事情,所以先回去幾天。”溫暖敷衍道。
“現在時候不早了,我送溫小姐回去吧。”呂橋說。
溫暖趕忙拒絕:“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不勞您費心了。”
呂橋看著溫暖:“溫小姐,我只是想送你回家,沒有必要這麼防備吧?”
溫暖看著呂橋這麼說,也只好無奈的同意。
“溫小姐,也許你不記得我了,當時我也是因為我爸爸在溫氏工作,所以我才進溫氏的,只是做了沒有多久,就離開了,所以你不記得我也很正常。”走在路上,呂橋看著溫暖說。
幾年不見,溫暖出落的這麼漂亮,倒是他始料未及的。
“呂先生,你說的那些事情我都不記得了,不好意思,我快到家了,謝謝你送我回來,再見。”溫暖匆匆離開,她可不想被一個莫名其妙的人糾纏。
呂橋看著匆匆離開的溫暖,笑了笑,還是和之前一樣,見到陌生人還是這麼慌張。
溫暖躺在**,始終都想不明白,這個呂橋怎麼一直緊盯著自己不放呢?想來想去,還是下決定早點回去吧,一個人在這裡始終不安心。
第二天她早早起來,準備離開,卻沒有想到在門口居然又遇到了呂橋。
“溫小姐,你這麼早是要去哪裡?”呂橋絲毫不在乎溫暖的冷淡,走上來說。
“呂先生您夠閒的,這麼一大早就來了這裡。”溫暖心情不是很好。
“溫小姐,您誤會我了,我就住在這附近,就是對面那棟房子,是不是很巧?”呂橋微笑著說。
溫暖不想糾結這類面是怎麼回事,她拿起包:“我公司有事,要先走了,再見。”
呂橋忽然攔住溫暖:“溫小姐,難道你不想知道當年我爸爸和我為什麼會離開溫氏嗎?”
溫暖奇怪的看著呂橋,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所以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吧。”呂橋看著溫暖笑著說。
“當年我爸爸是溫氏企業的董事,而我在裡面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做著無關緊要的職務。我一直都知道溫氏企業樹大根深,只是沒想到居然會這麼的深。”呂橋保持一貫的微笑,只是眼底的笑意卻沒有了。
“嗯?”溫暖奇怪的看著呂橋,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溫小姐當時不過是未出校門的學生,所以很多事情自然是不知道的。”呂橋看著溫暖說。
“在這之前,我想跟你說一下,顧勵成的發家史。他能從一個窮小子,做到商業龍頭,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能有這麼大的能力,確實讓人欽佩。”呂橋感嘆道。
溫暖就更奇怪了:“這件事情和顧勵成又有什麼關係?”
“當年我爸爸之所以離開,就是因為顧勵成。”呂橋看著溫暖震驚的臉。
“你這話什麼意思?”溫暖震驚的看著呂橋。
“我說了,一個窮小子能夠成為商業龍頭,這期間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要不然除非天上掉金條。”呂橋冷哼一聲。
“有話就說。”溫暖不想再跟呂橋兜圈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