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看著溫衡銳,她無話可說,如果不是當初她任性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計後果,也不會有後來那一連串的事情了。
“既然這裡,那麼我們兩不相欠,以後我們就當做不認識吧。不過,溫衡銳,種什麼因結什麼果,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而已。”溫暖看了看一直在那裡玩的溫晗,如果不是她和溫衡銳這樣的關係,也許自己能對溫晗好一些,就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好。
溫暖躺在沙發上,被夢境拉扯著,不願意睜開眼睛。
夢中有顧勵成,現在也只有在夢中才能看到顧勵成。三年前的顧勵成,三年後初見的顧勵成,還有對她溫柔的顧勵成,發怒的顧勵成,那個自己單方面提出結束,始終一句話都不說的顧勵成。溫暖只覺得心疼痛無比,可是她依舊不願意醒來,因為醒來面對的就是冰冷的辦公室,她一個人。
“溫總,已經很晚了,您要下班嗎?”祕書敲了敲門問道。
溫暖猛地睜開眼睛,看著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的祕書:“哦!那你先下班吧。”
祕書點點頭:“好。”
回到辦公桌上,繼續看著檔案,很多東西她都不是很懂,所以報了很多進修班,一點點的重新學,這些全部都是在進修班學到的,都要複習,她每天睡覺的時間不足四個小時,就是為了早點勝任總裁這個職業。
被祕書關上的辦公室門被打開了,溫暖頭也沒抬。
“還有事嗎?”她以為是祕書還有什麼事情,這個時間沒有其他人會在。
沒有人迴應。
溫暖奇怪的抬起頭:“是落下什麼——”話說一半,她愣在了那裡,居然是許久沒見的顧勵成。顧勵成站在那裡看著她。
“你——你怎麼會來這裡?”溫暖結結巴巴的看著顧勵成,顧勵成的身上散發著危險的氣息,讓她的心都開始顫抖了。
“看來溫總裁很忙啊,難道故人來了,連倒杯水的時間都沒有嗎?”顧勵成走到溫暖跟前,看著她,只是他的眼神冰冷,讓溫暖無所適從。
“哦!我去倒水。”溫暖趕緊站起來,企圖和顧勵成拉開一些距離。
顧勵成卻在這時死死的抓住溫暖的手腕,把她拉向自己。溫暖一個不防,被顧勵成鎖在了懷中。
“顧勵成,你放開我。”溫暖顫抖著聲音說。
“放開你?溫暖,讓我告訴你,我們是什麼關係嗎?”顧勵成危險的聲音在溫暖的耳邊響起。
溫暖抬起臉看著顧勵成:“我們——已經結束了!”難道他有間歇性失憶症嗎?上次她說結束了,他明明說好。現在又是怎麼了?
顧勵成看著溫暖,忽然笑了。他笑了,溫暖就更害怕了。
“溫暖,你覺得你單方面的說要結束,就結束了嗎?我們之間的關係什麼時候結束,怎麼結束,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我們的協議是結束了,但是不代表我們之間的關係結束了。你洗的掉我在你生命中的痕跡嗎?”
溫暖的眼神閃了閃,就算此刻雙腿沒有力
氣再支撐,也要強忍著不倒下。
顧勵成看著溫暖:“你現在能跟我解釋一下,你跟溫衡陽的關係麼?你們什麼時候開始是未婚夫妻的關係了?還是在我出差的這一段時間,我錯過了什麼嗎?”
顧勵成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他慢慢的靠近溫暖,看著她:“能解釋一下嗎?”
溫暖幾乎要窒息了,那只是溫衡陽隨口一說,當時也是形勢所迫。
溫暖的沉默讓顧勵成更加惱火。每次只要遇到什麼問題,她都是這麼沉默,哪怕說一個字也好,總比這樣沉默來得好。
“你說話!只要你否認,我就相信你。”顧勵成捏著溫暖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我無話可說。”溫暖看著顧勵成,目光清冷。
“無話可說嗎?”顧勵成鐵青著臉看著溫暖。
“你來到我的公司,闖勁我的辦公室,作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難道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嗎?”溫暖看著顧勵成。
“不妥?你在我家住了那麼久,每天吃我的用我的,還睡在我的**,那個時候你有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呢?”顧勵成微笑著看著溫暖,把玩著她胸前的頭髮。
溫暖震驚的看著顧勵成,她沒想到顧勵成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顧勵成,我們之前說的很清楚,我幫我奪回溫氏,而我——”溫暖難以啟齒。
“而你上我的床,是這樣的嗎?”顧勵成玩味的看著溫暖。
溫暖臉色蒼白,原來他們之間的關係只是“上他的床!”這麼簡單。
顧勵成這個男人,好的時候柔情似水,不好的時候就會天地變色,她現在也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顧勵成。
“顧勵成,你就非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嗎?”溫暖問道。
顧勵成看著溫暖:“那你想讓我怎麼說,我們本來就是那種關係。但是你覺得,你的身體真的值得我拿溫氏來交換嗎?”
溫暖跌坐在沙發上,這正好給了顧勵成機會,他欺身壓上來,不顧溫暖的反應。
“你現在想避開我,溫暖,難道在你心目中我依舊是三年前的那個人嗎?你想走就走,想來就來。三年前,你一聲不吭的離開,三年後,你一個電話就像結束我跟你的關係,你的作風還真是一點變化都沒有,一樣那麼自以為是。”顧勵成報復性的吻上溫暖的雙脣,不管溫暖再掙扎都不放開,直到兩個人都氣喘吁吁,滿身大汗。
“顧勵成,你不要這樣——”溫暖好不容易掙脫顧勵成的吻喊道。
顧勵成的眼睛猩紅,他死死的捏著溫暖的下巴:“你每次說不要,都最後還不都很享受。溫暖,你何必自欺欺人呢?你的身體出賣了你。”
溫暖慌亂的搖頭:“我不要!我不要。”
顧勵成沒有把溫暖的拒絕放在心上:“溫暖,你是我的人,無論你怎麼否認都好,這輩子都是,我能把你扶上總裁的位置,也能把任何一個人扶上去,你應該相信,我會有這個能力。”
溫暖震驚的看著顧勵成,他眼
神清冷,不是開玩笑。
“你為什麼要這樣?顧勵成,你今天的地位,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要選擇我?”溫暖的眼淚掉了下來。
“因為——這是你欠我的。我跟你沒有感情,只有**關係,穿上衣服,你做你高貴的溫家大小姐,溫氏總裁。”顧勵成俯下身子親吻著溫暖光滑的脖頸。
溫暖深吸一口氣,便不再掙扎。她掙脫不了顧勵成的控制,他們在一條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已經不能回頭。
顧勵成看著放棄掙扎,躺在他身下一動不動的溫暖,更加惱怒,加註在溫暖身上的問也越發的重了,讓溫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疼嗎?疼你就叫出來。”顧勵成看著溫暖緊咬的牙關,微笑著說。
只是至始至終,溫暖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閉著眼睛,任由顧勵成做他想做的事情。
就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顧勵成從溫暖的身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相比之下,溫暖的衣服散亂的扔在地上。溫暖看著他,他的目的不過是想羞辱她。
“今天你的服務確實不怎麼樣。”顧勵成倒了一杯水放在溫暖的手中。
“你可以走了。”溫暖冷冷的說。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溫暖拾起衣服,現在的狀態,對於她來說是恥辱。
顧勵成撫摸著溫暖光滑的肌膚,還有肌膚上牙印:“真是可惜了,看來要一段時間才能好了,溫衡陽看到應該沒事吧?”
溫暖憤怒的看著顧勵成:“顧勵成,如果你今天來只是為了羞辱我,那麼你做到了。我們的事情和溫衡陽沒有任何關係,我們也不是你想的那樣,他跟你不一樣。”
顧勵成冷哼一聲:“是嗎!男人都是一樣的。”
溫暖閉上嘴巴,決定不再說話。
“我走了。”顧勵成把一張卡扔在溫暖的身上。
“這個是什麼?”溫暖奇怪的問。
“房卡,長期開的,以後我們見面,提前半小時在那裡等我,因為——我不喜歡等人。”顧勵成告誡的看著溫暖。
“我為什麼要去?”溫暖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不要讓我來這裡抓人,那樣大家都會很難看。”顧勵成威脅道。
溫暖緊緊的握著那張卡,沒有再說話,顧勵成說到做到。
第二天早上,溫暖睜開眼睛,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睡了一夜,腰痠背痛,昨晚顧勵成來過,彷彿是一個夢。
祕書推開門進來,看著溫暖蓬頭垢面,嚇了一跳:“溫總,您——”
溫暖趕忙坐起來,抽了抽鼻涕:“哦,昨晚在辦公室睡著了。”
“溫暖,您不舒服嗎?”祕書奇怪的問。
溫暖搖搖頭:“沒事的,可能是昨晚辦公室太冷了,有些感冒了。”
祕書點點頭,倒了一杯熱水放在了溫暖的辦公桌上。
中午的時候,溫暖只覺得頭暈目眩,摸了摸額頭,好像有些燙,應該是發燒了。
看著書上的指都像是在跳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