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勵成獨自驅車來到昔日他和溫暖的家,如今這裡已經人去樓空了,室內依舊是滿是狼藉,顧勵成蹲下來撿起散落一地的避孕藥。這個女人始終要這麼跟自己對著做。、,她這麼不願意跟自己生孩子,難道還在想著那個男人,那個讓她懷孕的男人。顧勵成想到這裡,青筋暴起,消失了這麼幾天,難道也是去找那個男人了嗎?
顧勵成看著溫暖落在家裡的手機,她走的這麼急,甚至連手機都沒帶。顧勵成拿起溫暖的手機,有幾個簡訊和電話,衡陽和琳琳。溫暖認識的人不多,所以電話裡沒有其他人,除了他們兩個,就只有一個人了,就是他自己。
顧勵成握著溫暖的手機,她沒有主動給任何人打過電話,除了他的。他們之間的通話是最多的。
他要找回溫暖。顧勵成這麼想著,就開車出去了。溫暖離開這裡,只有兩個地方可以去。
顧勵成來到他的老屋,卻沒有發現溫暖。溫暖走的時候並沒有帶任何東西,所以她沒有地方可以去。
這裡沒有一點人居住的痕跡,看來溫暖並沒有來這裡。
來到溫暖的房子,燈亮著,顧勵成長出一口氣,他的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
“我還以為你會想之前那樣,走了就不會讓我找到呢!”顧勵成推門進去,看著溫暖說。
溫暖驚訝的看著突然出現的顧勵成,她知道顧勵成早晚有一天會找到她的。
“是你讓我走的。”溫暖握著手中的水杯輕聲說。
顧勵成走到溫暖跟前,低頭看著她:“我讓你走,你就走,其他事情怎麼不見你這麼聽話?”
溫暖竟然無言以對,她抬起頭看著顧勵成,看到顧勵成的臉,她放心了,顧勵成身上沒有什麼戾氣,臉色也不是很難看。
“怎麼?理虧了?”顧勵成捏著溫暖的臉問。
她理虧什麼?當初是他讓她滾的!難道她還要賴在那裡嗎?
“顧勵成,你一會情一**,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溫暖輕聲說。
“讓你很難過嗎?”顧勵成抵著溫暖的額頭。
溫暖點點頭。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那麼生氣嗎?”顧勵成親吻著溫暖的臉,喃喃的問。
溫暖搖搖頭。
“我想要一個我們的孩子,除了我們的孩子,誰的孩子我都不想要。”顧勵成把手伸進溫暖的衣服裡。
溫暖睜開眼睛看著顧勵成,他話裡有話,她自然聽得出來。
“岑文婧懷孕了。”顧勵成看著溫暖說。
溫暖的心咣噹一聲,沉了下去。她不可思議的看著顧勵成:“你不是說沒有再碰過她嗎?那麼她的孩子哪裡來的?”
顧勵成看著溫暖:“你吃醋了?”
溫暖掙脫顧勵成的懷抱:“我沒有。我現在甚至不知道你的那句話是真的那句話是假的。”
“如果不是你自作主張,現在說不定我們的孩子已經出世了。”顧勵成莫名的煩躁,這個女人難道真的沒有聽位重點嗎?現在的問題是岑文婧懷孕的事情嗎?是她的事情,她如果乖一點,不比什麼都強嗎?
“我為什麼要有你的孩子?難道你不知道嗎?我有過一個孩子,你明明介意的不得了,為什麼要假裝什麼都不在乎呢?你難道一點都不好奇孩子的爸爸是誰嗎?”溫暖歇斯底里,她第一次這麼激動。顧勵成無時無刻都在怪她,折磨她,可是她心中的傷痛有誰知道,如果不是遇到的顧勵成,說不定她現在還能安然的度過一生,爸爸還在,她
也只是溫家大小姐,哪像現在這樣,生不如死。
顧勵成陰沉著臉看著溫暖:“你現在終於承認了,你始終忘不了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是誰?你消失這麼久,為什麼不去找那個男人?”
溫暖絕望的看著顧勵成,到最後顧勵成始終還是懷疑她,他始終以為她心裡有其他男人。
“顧勵成,是,我忘不掉那個男人,我愛他!就是因為你,我們才不能在一起。顧勵成,你滿意了嗎?我是不會要你的孩子的,你死了這條心吧。”溫暖索性一狠心,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顧勵成在爆炸的邊緣,他死死的鉗制住溫暖的胳膊:“你既然在我這裡過的這麼難,為什麼那個男人不來救你出去呢?”
溫暖索性不再說話了。
每次都是抱著和好的念頭來的,可是每次都讓她這麼生氣,恨不能掐死眼前這個女人。
“不說話?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你這樣,我就恨不能掐死你,你有本事不說話,卻沒有本事說出那個男人是誰。
溫暖看著顧勵成,面無表情:難道我有幾個男人你還不清楚嗎?
顧勵成眼中的的冷冽一閃而過:“我怎麼會知道?你不要跟我說,你只有我一個男人這樣的鬼話。”
溫暖的心堵得難受,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為什麼不信?至始至終她就只有他一個。
“你信不信由你。”溫暖把臉別到一邊。
“如果只有我一個,那個孩子是哪裡來的?”顧勵成捏著溫暖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
“顧勵成,你問我孩子哪來的?”溫暖身心俱傷。他至始至終都沒有想過,那個孩子跟他有關嗎?
顧勵成看著溫暖,心中的那個想法一閃而過,但是很快就被自己否決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他們只有那麼一夜,三年前那個暴風雨的夜晚,絕對不會!
三年前
溫暖和顧勵成在一起已經三個月了,她在想著怎麼跟顧勵成說明自己的心意。她愛上了顧勵成,愛上了這個沉默寡言,神情冷峻的男人。雖然至始至終,顧勵成並沒有給她什麼好臉色,只是把她當做一個生活混亂的富家千金。
溫啟東不斷的打電話給她,讓她回家,還斷了她的供給,現在她的信用卡被停了,身上已經沒有多少錢了,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想到這裡溫暖就煩躁的很,所以剛才跟顧勵成吵了一架,顧勵成憤怒的離開了。現在已經是深夜了,他還沒有回來。
溫暖來到顧勵成打工的酒吧。
“勵成今天沒來上班,可能是去了醫院吧。”顧勵成的同事說。
溫暖點點頭,看來是沒有在這酒吧。
“要什麼酒?”調酒師微笑著看著溫暖。
“隨便來一杯吧。”今天確實沒有喝酒的慾望,顧勵成都不在,她一個人有什麼意思。
不想喝酒,卻還是喝醉了。溫暖抬起醉眼看著調酒師:“你說,今天勵成還來嗎?我都等他這麼久了。”
調酒師笑了笑:“應該會來吧。”
果不然過了一個小時以後,顧勵成來了,他看著趴在吧檯上的溫暖,還有坐在溫暖身邊對她耳語的男人,皺了皺眉頭,天天在這買醉,招蜂引蝶。
“勵成,你來了。溫小姐在這等你很久了,你看,都喝醉了。”調酒師笑了笑。
顧勵成看著溫暖旁邊的男人,看來是看著溫暖喝醉了,要趁機把她帶走。
“呵呵——勵成,你來了,我等你很久了。”溫暖抬起醉眼看著
站在那裡一聲不吭的顧勵成,絲毫沒有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氣。
“你一定要這樣來作踐自己嗎?”顧勵成眼神冰冷的看著溫暖。
“我在等你,等你好久了,勵成,我有話想跟你說。”溫暖拉著顧勵成的手,他的手始終是冰冷的。
“什麼事?”顧勵成看著溫暖,他始終狠不下心拒絕這個女人。
“勵成,她喝了挺多酒,要不你帶她回去吧。”調酒師好心的建議道。
顧勵成點點頭。
“勵成,你還在生我的氣嗎?”回到家中,溫暖緊緊的摟著顧勵成的腰,小臉在他身上來回蹭著,跟小貓一樣。
顧勵成的心升起了一樣的情緒,他眯著眼睛看著溫暖,拳頭緊握,包廂中的氣氛有點不一樣了。
溫暖抬起頭看著顧勵成,嘿嘿的笑著:“勵成,你真好看。”
顧勵成依舊不說話,看著溫暖,這女人酒品確實不怎麼樣。
“勵成,剛才那個男人問我要不要跟他走,勵成,你再晚來一會,我真的就被哪個男人拐跑了。”溫暖嘿嘿的笑著。
顧勵成原本壓抑的怒火破土而出,他緊緊的握住溫暖的手腕:“溫暖,你一定要這麼踐踏我嗎?難道你沒有看到我也是個男人嗎?”
溫暖吃痛的看著顧勵成,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間這麼大的火氣。
“勵成,你弄疼我了。”溫暖站起來看著顧勵成。
顧勵成逼近溫暖:“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溫暖奇怪的看著顧勵成,她的腦子現在因為酒精的作用已經開始不清楚了。
顧勵成 攬過溫暖的咬住,把她壓在自己懷中,狠狠的吻了上去。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溫暖沒有掙扎,她迴應著顧勵成的暴風驟雨般的吻。當顧勵成進去的那一刻,他怎麼都沒想到,溫暖竟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在那一刻,他的動作輕柔了很多,他在心底發誓,一定要對溫暖好。
外面暴風驟雨, 屋內的兩個人糾纏著,不知疲倦。
第二天早上,顧勵成醒來之後,就沒有了溫暖的身影。
撥通她的電話,卻是關機。
顧勵成的臉都青了,擾亂了自己的心,卻又離開,從來都是一個人決定所有的事,從來不顧及他的感受。
不過今天是他養父出院的日子,他沒有辦法顧忌其他的,只好先去醫院接他爸爸出院了。安頓好爸爸,顧勵成交代了一聲就去溫家了,溫暖一聲不吭的離開,一定會回溫家。只能先去那裡碰碰運氣了。
果然溫家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他甚至連門都沒進去,更不要說溫暖的人了。
顧勵成看著溫暖:“你知道我最恨你的是什麼嗎?”
溫暖沒有說話。
“如果不是你當年任性的離開,我怎麼會去找你?”
溫暖驚訝的看著顧勵成:“你去找我了?為什麼我沒有見到你?”
顧勵成的目光一沉:“我甚至連你們溫家的大門都沒有進去,我在那等了你一天一夜。”
“我離開你之後,根本就沒有回家,我去了公司,我去找我爸爸,我想讓他——”溫暖著急的解釋道。
她去找她爸爸了,她想讓她爸爸答應她和顧勵成的事情,她想告訴她爸爸,她愛顧勵成,她已經是顧勵成的人了。
沒想到這一磨就磨了一天。晚上的時候,溫啟東要去出差,見他不答應,所以溫暖就一起跟著去了,她就不信,磨個幾天溫啟東會不答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