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去試試吧。”顧勵成對不言語的溫暖說。
溫暖從更衣室裡走出來。
“這位小姐很適合這件衣服。”營業員由衷的讚美道。
顧勵成打量著穿著禮服的溫暖,黑色的綢緞襯著她雪緞一樣的肌膚,真的是相得益彰。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前凸後翹,確實很合適。
“這個衣服,有點太露了,不太適合我。”溫暖難為情的說。胸前露一片,光滑的後背也**在外,她從來沒有穿著這麼暴露的衣服,顧勵成的目光也讓她慌張的不知道手腳該放在哪裡。
“這個很好看,就要這個了。”顧勵成制止溫暖,然後遞給營業員一張金卡。
“可是,就是一個宴會,穿成這樣,合適嗎?”溫暖難為情的說。
“很合適!我的女人自然是要最出類拔萃的。”顧勵成握著溫暖的細腰,在她耳邊說,在別人看來他們就是一對恩愛的情侶。
顧勵成攜著溫暖離開之後,店裡的營業員流露出鄙夷的目光:“不過是一個靠臉吃飯的拜金女罷了,真是不知羞。”
“這話怎麼說?”另外一個營業員奇怪的問。
“你沒認出來嗎?那位是我們的顧總裁,你是新來的,不知道也正常。那個女人就是顧總裁的情人,以前是溫氏企業的大小姐,現在卻做了小三。我們顧總都有老婆了,還是扒著不放,真是女人做到這份上,也是悲哀。”
另外一名營業員點點頭,看著挺漂亮的,居然是一個破壞人家庭的小三。
“你們一個個的不用上班了嗎?在這嚼舌頭。”是樓層經理,板著臉走過來,身後跟了一個身著考究的貴婦人,正是岑文婧。
“顧太太,讓你見笑了。”樓層經理陪笑道。
岑文婧笑了笑,表示不介意。
“我隨便看看,你先去忙吧。”岑文婧說。
兩個營業員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跟在岑文婧身後。
“剛才你們在說什麼?”岑文婧一邊挑選衣服,一邊不經意的問。
“顧太太,我們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閒聊。”營業員的臉都白了。
“是嗎?閒聊,看來這商場該整頓一下了,員工居然在上班的時候閒聊。”岑文婧臉色一變。
“顧太太,我們……我們……”營業員一聽,嚇得臉都白了。
“說……”岑文婧坐在沙發上看著營業員。
“剛才顧總來了,和一個女人……我們看不慣,所以就……”那名營業員戰戰兢兢的說。
“一個女人?是不是溫暖?”岑文婧一聽,臉色一變,她自然知道顧勵成的身邊一直有溫暖,她只是不想去管,她現在已經是顧太太了,這個身份是溫暖永遠都得不到的。
“那個女人買的是哪件衣服?”岑文婧問。
“就是這件。”營業員趕忙拿過溫暖的同款。
“給我包起來。”岑文婧試都沒試就說。
“好的,顧太太。”營業員慌忙去包起來。
岑文婧看著架子上的衣服:“把這些全部都給我包起來,送到家裡。”她的心堵得難受,現在只能用瘋狂購物來安慰自己。
她已經獨守空房好幾天了,雖然顧勵成夜夜回家,卻不肯再碰她一下,哪怕是她使勁渾身解數,顧勵成始終不肯再看她一眼,她嫁給了顧勵成,卻永遠失去了他,現在她和顧勵成只是名義上的夫妻。
想到這裡,岑文
婧的心就翻江倒海般的難受。
私人宴會是在一個會所裡舉行的,這個會所只有會員才能進去,會員也不過百十人,都是這個城市有頭有臉的人,非富即貴。
裡面的裝修自然是豪華無比,金碧輝煌,就連盛酒的被子都是鍍金的,一杯酒大約也有一個平常人一年的收入吧。
“這裡……更像是天堂。”溫暖打量著會所裡的每一件東西,都是價值不菲的擺件,不是天堂又是什麼?
“第一次聽人這麼說,看來這裡很和你的心意。”顧勵成拉著溫暖的手走了進去。
“顧總,您來了。”天字包間裡,早就坐了幾個人,每個人身邊都有一個妙齡女子,各個都是美豔無比,相比之下,溫暖都有些自慚形穢。做人情、婦應該都想她們那樣吧,好身材好樣貌,才能拿得出去吧。有的甚至還帶著兩個,這讓溫暖多少有些唏噓,什麼樣的女人,居然能夠容忍身邊的男人當她的面去對另外一個女人上下齊手。
“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溫小姐嗎?”一個衣著考究,大腹便便的男人上下打量著顧勵成身邊的溫暖。溫暖露在外的雙臂,和半露的前胸和後背,讓他吞了吞口水,這樣一個清純家人,為什麼他沒有碰到呢?
“溫暖,這位是張董。“顧勵成淡淡的介紹道。
“您好。”溫暖想躲開張董熾熱的目光,拿起桌子上的杯子,想喝口水。
“加人第一次來,怎麼能喝水呢?”張董攔住溫暖,看著顧勵成:“顧總,您說對嗎?”
顧勵成看了看張董:“暖暖她不會喝酒,我來幫她喝吧。”
張董眼底一絲戲謔:“顧總真是太會疼人了,那今晚就不醉不歸了。”
溫暖坐在顧勵成身邊,看著觥籌交錯,覺得沒有一點意思。
男人身邊的女人,個個臉頰緋紅,雙眼迷離,一副欲罷不能的樣子。溫暖看著她們,現在的她也是她們中的一員,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湧上心頭。原來從頭到尾,顧勵成不過是把她當做一個可以讓他肆意妄為的女人罷了,跟在坐的這個女人沒有區別。
“怎麼?很悶嗎?”顧勵成閒暇下來,在溫暖耳邊低語道。口中的酒氣噴灑在溫暖的臉上,讓溫暖皺了皺眉頭。
“什麼時候可以離開。”溫暖問。
顧勵成紅著雙眼看著溫暖光滑的脖頸,起呼吸伏,露出的雙肩,內心暗潮洶湧。
“今夜我們就在這裡了。”顧勵成顯然是有些醉了,他親吻著溫暖。
溫暖把他推開:“顧勵成,我不是在坐的這些女人,我還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麼寫的。”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和顧勵成親密,她做不到。
顧勵成抬起醉眼看著溫暖:“哦!對了,我忘記了,你是溫家大小姐,自然和在坐的女人是不一樣的。”
溫暖知道顧勵成是在嘲諷她,便閉上嘴不再說話了。
“那我們就換個地方吧。”顧勵成站起身來,一把拉起溫暖,把她擁入自己懷裡。
“顧總,這就要走了嗎?今天走的很早啊。”張董戲謔的看著微醉的顧勵成和顧勵成懷了的溫暖。
“顧總,您這就走了?”一個女子忽然上前來,拉住顧勵成的衣袖。
“人家都還沒跟你喝一杯呢。”女子巧笑倩兮,神情我見猶憐。
帶她來的男人,並沒有阻止,甚至有樂見其成的態勢。
顧勵成冷眼看著向他是示好的女子,絲毫沒
有接過那杯酒的意思。
女子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沒想到憑她這樣的容貌,居然輸給了一個只能算得上是漂亮的女人。
“各位喝好。”顧勵成擁著溫暖走出了天字包廂,他一刻都等不了了。
“顧總,這是您房間的卡,房間已經打掃乾淨了,請您休息吧。”服務員把門卡遞給顧勵成。
顧勵成點點頭,用卡刷開房門,擁著溫暖走了進去。
“顧勵成,難道我們不回家……”溫暖有些疑惑的想問個清楚。
卻被顧勵成抵在了門上,雨點似的吻落在了溫暖的臉上,頸間,以及胸前。
溫暖深吸一口氣:“顧勵成,你這樣,我很不舒服。”門上的把手正懟著她的腰,硌的很疼。
“一會我會讓你很舒服的。”顧勵成邪魅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顧勵成,你去洗澡吧,我們……等一會再……”溫暖把被子拉起來,遮擋住自己。
顧勵成眯著眼睛看著溫暖,他扯開溫暖身上的被子,笑了笑:“害羞了?是不是有些晚了?”
“你去洗澡吧。”溫暖臉頰緋紅。
“好!”顧勵成站起來朝浴室走去。
溫暖聽著浴室裡的水聲,整理好衣服,攏了攏亂髮,逃似的離開了會所。
可想而知,顧勵成看到空蕩蕩的房間作何感想,他震怒無比,溫暖居然趁他洗澡的時候逃跑了。
溫暖回到家中,把所有的門都反鎖起來,她知道顧勵成一定會來找她。
膽戰心驚了一夜,直到天亮了,溫暖睜開朦朧的眼睛,卻沒有看到顧勵成,她鬆了一口氣。
溫暖來到公司,不管怎麼樣,這班還是要上的。
“顧總!”
“顧總!”
溫暖走在大廳裡忽然聽到有人叫顧總,她心中一緊,趕忙站到人群中,低著頭。
“顧總,這就是您工作的地方嗎?”一個嬌喃的聲音讓溫暖的心一震,她抬起頭看著顧勵成,顧勵成的身邊居然有一個女人,幾乎是貼在顧勵成是身上。這個女人她認識,昨天晚上的那個聚會,向顧勵成示好的那個女人。
溫暖不可思議的看著面若冰霜的顧勵成,還有顧勵成身邊嬌笑的女人,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顧勵成居然會把這個女人帶到公司,是帶給她看的嗎?昨晚他沒有追來,原來是跟這個女人過了一夜。想到這裡,溫暖只覺得心中翻騰,一陣噁心,蹲在地上乾嘔了起來。
所有人都看向溫暖這裡,顧勵成冷冷的看著蹲在地上的溫暖,卻沒有多做停留,就像不認識她一樣,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溫暖狼狽不堪,她站在那裡,看著顧勵成和那個女人走進電梯,至始至終顧勵成都沒有看她一眼。
溫暖失魂落魄的坐在座位上。
“溫暖,這個是今天要拿去簽字蓋章的,你去拿上去吧。”梁靖把一大疊文案放在溫暖的辦公桌前,她才顧不得溫暖的傷春悲秋呢,工作還是要有人做的。
溫暖回過神來:“梁姐,這個檔案要送到哪裡?”
梁靖回過頭看著溫暖:“送到哪裡?當然是送到總裁辦公室,不過不要你送進去,你交給總裁的祕書就好了。總裁祕書你知道是誰嗎?”
溫暖點點頭:“我知道了。”
溫暖看著那些檔案出神,是要去顧勵成的辦公室嗎?
“還愣著幹嘛?趕緊送上去。”梁靖皺了皺眉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