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陽愁眉苦臉的看著岑文婧:“岑小姐。”
“一大早就發那麼大的火,對身體可不好。”陸曼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這裡,她微笑著看著岑文婧。
“阿姨,我只是想來看看勵成,這個李向陽說什麼都不讓我進去。”岑文婧皺了皺眉頭。
“勵成呢?”陸曼問李向陽。
“顧總……”李向陽看了看辦公室。
“勵成怎麼了?”李向陽,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顧總今天有事,沒有來公司,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李向陽無奈的說。
“那你還說他在公司。”岑文婧惱羞成怒的看著李向陽。
李向陽哭喪著臉,他能怎麼說啊。這半年都是好好,這突然是怎麼了?李向陽隱隱覺得有些事情,只是不確定。今天早上就沒有迎來自己的老闆,他打電話過去,也沒有人接,他就知道有事了,現在岑文婧親自找上來,他更確定了自己的想法。相對於未來的老闆娘,他一定是袒護自己的老闆啊。
“勵成去了哪裡?”岑文婧的臉都漲紅了。她不想往別處想,顧勵成只是單純的很忙,所以才不知所蹤的。昨晚的溫柔不是假的。
李向陽嘆了口氣:“岑小姐,我真的不知道顧總去了哪裡?他也沒有交代。我只是顧總的祕書,又不是他的貼身管家。”
岑文婧恨恨的看著李向陽:“總有一天我會把你炒了”說完恨恨的離開了。陸曼嘆了口氣,這火爆脾氣,顧勵成不跑才怪。
“文婧,你剛才太激動了。”陸曼在顧氏集團樓下拉住暴走的岑文婧說。
“阿姨,我覺得心裡好堵。勵成看起來明明是那麼愛我,我以為他是愛我,可是現在又這樣了,又和半年前一樣,經常不見人,玩失蹤了,難道還要我在割腕一次,他才能清醒嗎?這一定是溫暖那個女人搞的鬼。”岑文婧幾乎都要瘋了,
陸曼心中大驚,怎麼會這樣?消失了半年的溫暖居然還是被顧勵成找到了嗎?
“阿姨,我昨天去了勵成的家中,我明明感覺到上面有人,可是我卻不能上去,我知道是溫暖。”岑文婧淚流滿面。現在溫暖再次出現了,她又亂了陣腳。
陸曼握著岑文婧冰涼的手:“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既然勵成答應給你婚禮,就一定會這麼做的。你以為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勵成還會跟溫暖在一起嗎?你太小看勵成了。放心吧,勵成只是一時的意亂情迷,他絕對不會再和溫暖那個女人在一起的。”
岑文婧看著陸曼,暫時她也沒有什麼好的計策,只能暫時先這樣了。
顧勵成沒有去公司,也沒有回家,他坐在程武的墓前,程武去世的時候,他還很小。記事之後,他養父才帶他來祭拜。只是程武對於他來說,不過是一個陌生人,雖然是他生物學上的爸爸。
“爸,你希望我給你報仇嗎?現在仇人的女兒就在那裡。我報復了她,為什麼心裡卻開心不起來呢?我做錯了嗎?對一個女人做了那麼多惡劣的事情,如果你還活著,你會贊
同嗎?”顧勵成把一杯酒放在墓碑前,不過是二十幾歲的人,卻因為活得卑微,永遠的躺在了這裡。
知道夜幕降臨,顧勵成才回到家中,家中沒有一絲亮光。顧勵成開啟房門,溫暖已經睡下了。他在心底鬆了一口氣,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鬆一口氣。
溫暖被突如其來的入侵驚醒了,她沒有動,而是任由顧勵成在自己身後折騰。漫長的等待之後,他以為顧勵成會離開,可是顧勵成沒有,他緊緊的擁著溫暖,親吻著她的頭髮。
“只要你以後乖乖的,我保證不會在像昨天那麼對你,我保證。”顧勵成沉靜的聲音響起。
溫暖心頭一顫,顧勵成的保證她能相信嗎?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發火。
“好!”溫暖心如死灰,回答也沒有任何波瀾。
顧勵成扳過溫暖的肩膀,讓她看著自己。這個女人他愛的心痛,卻不能戒掉。哪怕看著她痛苦,他也不想放手。
顧勵成看著溫暖身上的傷痕:“還疼嗎?”
溫暖垂下眼瞼,搖搖頭:“不疼了。”身上的疼痛不及心裡的萬分之一。
“對不起!”顧勵成緊緊的擁著溫暖,他想把她揉進身體裡,揉進骨子裡,和他融為一體,這樣他就不會心痛了,就不會患得患失了。
溫暖沒有在抗拒,她知道自己的每一次抗拒換來的只會是顧勵成更殘忍的對待,所以她現在學乖了。
“這個週末……是我和岑文婧的婚禮。”顧勵成壓抑的聲音在溫暖頭頂響起。
這對於溫暖無疑是一個炸彈。
“祝福你們。”溫暖輕飄飄的說。
顧勵成看著溫暖:“難道就這些嗎?”
溫暖看著顧勵成:“那你想讓我說什麼?你抓我回來,把我留在你身邊,難道不就是為了控制我,折磨我,讓我看著你們幸福嗎?”
顧勵成原本柔軟的心慢慢的變涼變硬:“你說的對,我不僅要說給你聽,我還要你去參加我們的婚禮,我會讓你看看嫁給我的女人是有多幸福。”
溫暖不再說話了。
“為什麼不說話了?”顧勵成捏著溫暖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
“顧勵成,你是個瘋子!”溫暖看著他幽幽的說。
“是!我是瘋了。從三年前遇到你的時候,我就開始瘋了。”顧勵成鬆開溫暖,坐起來。
溫暖看著顧勵成離開,鬆了一口氣。他走了,自己才能好好的一個人待著。
整整三天顧勵成沒有回家,溫暖現在極其喜歡這樣的冷戰,至少不用在應付顧勵成時好時壞的心情和永無止境的索取。
電視上放著顧勵成和岑文婧的獨家專訪。顧氏集團的總裁要大婚了,這自然是一個爆炸性的新聞。
“這個週末,顧總就要和岑小姐舉行婚禮了,我特別想知道,現在的準新娘是一個什麼心情。”主持人笑問坐在顧勵成身邊小鳥依人的岑文婧。
“很開心!能夠作為勵成的妻子,是我最大的願望。”岑文婧看起來心情不錯,她看
著身邊的顧勵成,愛意全在眉眼之間。
“顧總和岑小姐真是恩愛啊!都知道顧總是有名的鑽石王老五,他在生活中是霸道總裁嗎?”主持人繼續問岑文婧。
岑文婧笑了笑:“自然不是!勵成在生活中也是一個很溫柔的人,總是事實為人著想,所以我很慶幸自己能遇到這麼好的男人。”
至始至終顧勵成都沒有說一句話。
“顧總,您有什麼要跟您的未婚妻說的嗎?”主持人問。
顧勵成看著岑文婧一眼:“我會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讓你成為當天最耀眼的公主。”
“哎呦!我們顧總還真是浪漫,岑小姐真是好福氣,顧總年輕,多金有一表人才,相信以後二位的孩子一定也是人中龍鳳吧?”主持人由衷的讚美。
溫暖看著電視裡笑的很幸福的岑文婧,和一直握著岑文婧的手的顧勵成。曾幾何時他也這麼握著自己的手的。現在的自己是以一個什麼立場在這裡的呢?既然決定和岑文婧結婚,為什麼還要把她留在這裡呢?
顧勵成要大婚,顧氏集團上上下下一片喜氣洋洋。自己的老闆要結婚了,這自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顧總,這個是請柬的名單,您要想看看嗎”李向陽把一份名單放在顧勵成跟前。都要結婚了,卻還忙的不可開交,也就自己家的總裁會這樣吧。
“你看著定吧。”顧勵成看都沒看,就把名單放在了一邊。
李向陽無奈的看著顧勵成:“顧總,您總是應該看看的吧。”
顧勵成抬起頭看著他:“你是總裁祕書,難道這點事都不能處理嗎?”
李向陽縮了縮腦袋,嘀咕道:“我是總裁祕書,但是也不能替你結婚啊。”
顧勵成看著嘀嘀咕咕的李向陽:“你說什麼?”
“沒事!沒事!”李向陽拿著名單就跑了。
李向陽走後,顧勵成站起來看著窗外,三天沒有回家,不知道溫暖怎麼樣了?
溫暖的手裡死死的握著一把刀,她看著手腕上的傷痕,那條醜陋的傷痕,現在恐怕要多一條了。
這個時候門鈴忽然想了,嚇了溫暖一跳。她慌忙開啟門,卻看到的是李向陽。
“李祕書,你怎麼……”溫暖絲毫沒有注意,此時自己的手裡還拿著一把刀。
李向陽看著拿著刀的溫暖,心中一驚,但是他沒有忘記顧勵成讓他做的事情。
“溫小姐,這個是顧總讓我送來的。”李向陽把一個盒子交給溫暖。
溫暖接過盒子:“謝謝你。”
李向陽看了看溫暖,轉身離開了。
溫暖開啟盒子,是晚禮服。
李向陽回到車裡,想了想去還是覺得不太對,這個時候拿著刀做什麼,又不到做飯的時候。
“老闆,我有件事情……”李向陽撥通了顧勵成的電話。
半個小時之後,顧勵成的車子停在了家門口。他衝進臥室,看到溫暖好好的站在他面前,他鬆了一口氣。他以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