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呢?有沒有好一些,為什麼不打電話告訴我呢?”溫衡陽有些擔憂的看著溫暖。
“現在沒事了,只是小事。”溫暖笑了笑說。
“溫暖,我們結婚吧——”溫衡陽忽然說。
“結婚?”溫暖有些意外的看著溫衡陽。
“我想了又想,覺得這對於你跟我都很好。這樣你就可以擺脫顧勵成的糾纏了,我不要求你現在能夠愛上我。我相信,跟我結婚之後,我會讓你幸福的。不過你也不用現在答應我,我給你時間考慮,如果你考慮清楚了,同意了,就把我給你的戒指戴上,如果不同意就不戴。”溫衡陽握著溫暖的手深情的看著她。
溫暖看著溫衡陽,也許這陣的是天意吧。如果當初爸爸知道,最後是這個結局,當初會不會改變主意,讓她跟溫衡陽訂婚呢?
“好!”溫暖輕聲說。
溫衡陽驚喜的看著溫暖:“你同意了?”他沒有想到溫暖居然會這麼快就同意了。
溫暖點點頭。也許跟溫衡陽結婚,是讓她的心安定下來的辦法,她不想自己的心再顛沛流離。
“你說你要跟誰結婚?”琳琳有些驚訝的看著溫暖。
溫暖抱著小晗:“衡陽原本就不是我的親弟弟,今天他跟我求婚了,所以我就答應了。”
琳琳完全不知道現在是一個什麼狀況,怎麼這麼突然,之前跟顧勵成恩愛非常,這麼這麼突然就要跟溫衡陽結婚了呢?這中間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嗎?
“我只是——只是覺得有些對不住嚴落。”溫暖有些內疚的說。
“嚴落!就是上次我們看到的那個跟在溫衡陽身後的女孩嗎?
溫暖點點頭。嚴落喜歡溫衡陽,可是現在這個狀況,恐怕不是嚴落能接受的吧。
“溫暖,現在是不是見一面小晗都很難?”琳琳問道。她雖然很心疼溫暖,但是愛莫能助,這畢竟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別人也幫不上忙。
“嗯!顧勵成不許我見小晗,所以今天多虧了你。”溫暖抱著小晗對琳琳說。
“以後我帶小晗出來玩就會叫你,這樣你就能見到晗晗了。為了你,我豁出去了。”琳琳十分講義氣的說。
溫暖感動的看著琳琳:“琳琳,你真好。”有了琳琳的幫忙,估計溫暖以後見小晗就不會這麼費勁了。
告別了琳琳, 溫暖在一個酒吧門口停下了,這個酒吧就是當年她第一次見到顧勵成的酒吧。溫暖看著酒吧的霓虹燈,好久好久沒有來這裡了,就連酒吧的名字都換掉了。
“站在這裡發什麼呆?”嚴落忽然出現在溫暖的跟前。
“你——怎麼在這裡?”溫暖有些尷尬的看著嚴落。
“衡陽今晚加班,所以我來這裡了,正好遇見了你,我們一起進去吧。”嚴落挽著溫暖的手說。溫暖有些訝異的看著嚴落,她們的關係好到這個地步了嗎?但是架不住嚴落的熱情,也只好跟著進去了,她原本就是想進來看看的。
溫暖走了進去,酒吧裡一如
既往的有三三兩兩的人在那邊喝酒聊天,似乎一直以來,這個酒吧裡的人就不多,但是卻一直都存在這,不得不說確實是個奇蹟。
“小姐,喝點什麼?”一個服務員來到溫暖的跟前,笑容可掬的問她。
這是一個男服務員,溫暖恍惚間似乎回到了五年前那個晚上,顧勵成穿著酒吧制服,站在她跟前:“小姐,您喝點什麼?”只是那個時候的顧勵成少了一些笑容,也許正是因為那樣,溫暖才會注意他的吧。
“蘇打水吧。”溫暖今晚實在是不想喝酒。
“拿一打啤酒放在這裡,在拿兩個杯子。”嚴落把酒單交給服務員。
“好的。”服務員依舊是笑容可掬的離開了。來這裡的一般都是來喝酒的,再不濟也是雞尾酒,喝蘇打水確實很少見,但是在這裡時間長了,什麼怪人沒見過?
溫暖奇怪的看著嚴落:“一打?你喝的了嗎?”
嚴落笑了笑:“不是還有你嗎?”
很快溫暖要的蘇打水送到了,其實溫暖並不怎麼想喝,但是來都來了,只是在這裡憶往昔,總是要有些氛圍才行。
嚴落看著溫暖喝著蘇打水:“你以前經常來這裡嗎?”
溫暖愣了愣:“其實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以前我跟你這麼大的時候,經常泡吧,因為那個時候我身後有我爸爸這個靠山,後來——就不來了。”
隨意喝了一口,溫暖環顧四周,三三兩兩的人聚在一起,交頭接耳,酒吧裡面放的歌曲是一首耳熟能詳的英文歌:Yesterday Once More
嚴落看著溫暖:“你跟衡陽真的是姐弟關係嗎?”
溫暖點點頭:“是的!他是我弟弟,只是之前他一直生活在國外,後來家裡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就回來了。”
嚴落看著溫暖:“那你知道他為什麼會把我留在身邊嗎?”
溫暖搖搖頭。
“因為我跟你長的有幾分相像。”嚴落的話乾淨利索。
溫暖有一絲緊張:“是嗎?”
原來自己的想法都是對的。
“好了,今晚我們不說這些事情了,我們喝酒吧,喝完這些,我們就是朋友了。”嚴落倒也是一個爽快的人,她把一瓶啤酒放在溫暖的跟前。又跟服務員要了兩個杯子。
溫暖有些為難的看著面前一大杯啤酒,倒也不是不能喝。如果面前是琳琳或者呂橋,她絕對毫不猶豫,但是嚴落——她們原本就不怎麼熟悉。她沒有和陌生人喝酒的習慣。
“雖然岑文婧是我表姐,可是你放心,我跟她不同。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你完全可以放心,我純粹想跟你聊聊天喝喝酒,我沒有什麼朋友,除了溫衡陽,他是第一個對我好的人。雖然是因為你,但是我反而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現在還在那個鬼地方跳鋼管舞呢。”嚴落笑了笑。
“鋼管舞?”溫暖不可思議的看著嚴落,怪不得氣質這麼好,原來是跳舞的。
“是不是覺得很奇怪,我這種人怎麼
會得到溫衡陽的青眼?”嚴落笑看溫暖。
溫暖忙搖頭:“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職業不分高低貴賤,只要是憑自己的本事賺錢,我覺得沒有什麼不好的。”
“那就喝酒吧。”嚴落說。
溫暖點點頭。她上次喝酒是什麼時候,時間久遠的她都記不清了,總之那天晚上,她和嚴落喝了挺多。到最後,都有些迷糊了,不過嚴落比她還嚴重,已經趴在桌子上不動了,偶爾去洗手間,也是東倒西歪的。到了凌晨的時候,酒吧裡面的人居然多了起來,看來城市裡面的夜行人還是很多的,忙完了一天的工作,都會到酒吧裡面小酌幾杯放鬆一下。
“哎呦,這位不是溫小姐嗎?真是好巧啊。”說話的是以前溫暖待的企劃部的梁姐,跟她一起的幾個人基本上也都是溫暖熟悉的企劃部的員工。
“是好巧,不過我們馬上要走了,你們好好玩。”溫暖不想再跟這些人有什麼瓜葛,在公司的時候跟他們就不好。
“別忙著走啊,我們好久沒見了,難道不應該敘敘舊嗎?再怎麼說以前也是同事不是?”梁姐忽然拉住溫暖說。
溫暖扶著嚴落,嚴落已經醉的不省人事,溫暖又不能強行離開。
“我朋友喝醉了,所以我要送她回去,不好意思。”溫暖抱歉的說。
“真是稀奇啊,你居然有朋友?你們不知道吧,一年前模特莊菲菲離奇死亡,一直都找不到凶手是誰,溫小姐,您知道凶手是誰嗎?”梁姐忽然問。
溫暖的臉色一變:“我不知道——”
所有人都奇怪的看著她們兩個,企劃部很多都是新人,所以不清楚當初發生了什麼事。不過莊菲菲之死,倒是在娛樂版看過一些,當時這個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
“有些人啊,就是命好,就算是殺了人,也能安然度過,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過自己的日子。”梁姐意有所指的看著溫暖。
所有的人似乎都聽明白了一件事,眼前這個溫暖跟莊菲菲的死有關係。
“聽說當年莊菲菲死了之後,沒多久他們家所有的人都被殺了,是真的嗎?”一個同事問道。
其他人一片譁然,都如同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溫暖,好像她就是凶手。
酒吧裡的其他人也都好奇的看向他們這邊,都很奇怪發生了什麼事。
“我沒有做過。”事到如今,溫暖知道躲是躲過去了,就看著之前的同事說。
“你以為你這麼說,別人就會相信嗎?說到底你就是仗著你榜了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哦,對了,那個男人還是我的頂頭上司,你不會跟他打小報告吧,然後讓他把我炒了吧?”梁姐跟溫暖的樑子結了不是一兩天了,自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溫暖的。
“我從來都沒有這麼想過,你說的那些事情也跟我無關。”溫暖冷冷的說。
“難道這個女人是殺人犯嗎?”有人竊竊私語。
“聽那個人說好像是的,真是太囂張了,沒有受到制裁,居然還能在這逍遙快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