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邁出去的腳步收了回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顧勵成,你為了打擊我,真的無所不用其極。衡陽熱愛他的職業,你又何必奪人所愛?”
顧勵成走到溫暖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奪人所愛?這句話你好像說錯了,我只不過是行使我的權利罷了,因為我懷疑,溫衡陽利用工作之便濫用職權,所以建議醫院監督委員會弔銷他的營業執照,這是很平常的事情。”
溫暖不可思議的看著顧勵成:“顧勵成,你真的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顧勵成俯下身來,看著她:“那就要看你做到什麼地步了。”
“你什麼意思?”溫暖看著顧勵成,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總裁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打開了,居然是溫衡陽。
“衡陽,你——你怎麼來了。”溫暖一陣慌亂。
“溫暖,我們走。”溫衡陽二話不說,拉著溫暖的手準備離開。卻被顧勵成拽住了溫暖的另一隻手。
溫衡陽緊繃的臉有一絲怒氣,他們兩個人的氣場旗鼓相當,原本歡快的氣氛瞬間凝固了,兩人之間火花四濺。溫衡陽原本就沒有想過鬆開溫暖的手,他看著同樣陰沉著臉的顧勵成:“你要做什麼?”
顧勵成冷哼一聲:“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你現在握著我未婚妻的手做什麼?哦!我應該還沒告訴你,馬上她就不是我的未婚妻了,而是我的合法妻子了。”
溫暖驚恐的看著顧勵成,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合法妻子?這從何說起?
溫衡陽看了看溫暖,握著她的手力道重了幾分。
“溫暖——”顧勵成告誡的看著溫暖,雖然嘴角含笑,但是眼神中卻冷意十足。
“勵——勵成他說的都是事實。”溫暖一咬牙說。
溫衡陽不可思議的看著溫暖:“溫暖,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麼?”
溫暖看著溫衡陽:“衡陽,我們終究不能在一起,不管出於何種原因,所以,對不起。”
顧勵成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看著溫衡陽:“所以現在你清楚了,所以,麻煩鬆開你的手,我要帶走我的未婚妻。”
溫衡陽臉色蒼白的看著溫暖:“溫暖,你真的要跟他走嗎?”
溫暖不忍看著溫衡陽難過:“衡陽,我沒有什麼可以給你的,但是我也不希望連累你。”做醫生,救死扶傷是溫衡陽的夙願,她決不能任由顧勵成剝奪了去,她要守住溫衡陽現在擁有的一切。
顧勵成眼眸一冷,眯著眼看著眼前這一幕。她的一切都是屬於他的,她有什麼資格這麼說。
“向陽,送客。”顧勵成冷笑一聲對一直守在門外的李向陽說。
溫衡陽看著溫暖,不知道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讓溫暖的態度轉變的如此之大。
“就算是從此我不能行醫,我也不會讓你用這個來威脅溫暖,所以,顧勵成,你死心吧。”溫衡陽握著溫暖的手不放手。
顧勵成的臉頓時沉了下來,看著溫暖。
溫暖驚訝的看著溫衡陽:“衡陽,這樣你
就真的不能做醫生了。”溫衡陽學了這麼久的醫術,怎麼能這樣就放棄呢?
“溫暖,醫生和你之間我選擇你。”溫衡陽拉著溫暖離開,留下震怒不已的顧勵成,竟然當著她的面旁若無人的秀恩愛。
溫衡陽帶著溫暖回到小院,卻沒有立即進去。溫衡陽和溫暖坐在車上,溫暖看著溫衡陽:“衡陽,如果不是我今天去了醫院意外知道這件事情,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打算告訴我?”
“我不是有意瞞你,只是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麼嚴重。”溫衡陽淡淡的說。
“你知道這件事情是顧勵成做的,對不對?”溫暖打死都不相信溫衡陽收受賄賂。
溫衡陽沒有說話,在溫暖看來就是默認了。
“衡陽,對不起,因為我連累了你。”溫暖充滿了愧疚。
“我不許你這麼說,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溫衡陽認真的看著溫暖。
“衡陽,只是我覺得可惜了,畢竟你的醫術那麼好,在神經外科那麼受重用,就這樣說不做就不做了。”溫暖有些心疼的看著溫衡陽。
“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溫衡陽笑著說。
“我買了菜,我們做飯吧,吃完飯我們出去走走。”溫衡陽拉著溫暖的手走了進去。
溫暖點點頭。
收受賄賂,這件事情無關任何人!
吃完飯之後,溫暖和溫衡陽走出小院散步,他們手拉著手,看上去竟然是那麼的和諧。 誰都沒注意到馬路對面暗處的車子。
顧勵成親眼看著溫暖和溫衡陽手拉著手,卿卿我我的走出院子,雙眼都在噴火,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關節都泛白,他的憤怒已經無法抑制。
竟然這麼公然的秀恩愛,這是他不能容忍的。看來沒有他的阻攔,溫衡陽和溫暖更加肆無忌憚了。
顧勵成不知道在車裡坐了多久,直到溫衡陽走出來。
“溫暖,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我明天再來看你。”溫衡陽依依不捨的看著溫暖說。
溫暖點點頭:“好,那你路上小心開車。”
溫衡陽深深的凝視著溫暖的臉,她的側臉就算是在夜晚,也有一絲光亮讓溫衡陽的心吹起一陣陣的漣漪。
“衡陽,時間不早了,回去吧。”溫暖被溫衡陽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慌忙說。
溫衡陽不但沒有聽從溫暖的話,竟然靠近溫暖,忽然攬住溫暖的腰,緊緊的貼著自己。他低下頭凝視著溫暖的臉:“溫暖,我一定會對你很好。”
溫衡陽的心狂跳不止,聲音也變得嘶啞起來。
“衡陽,你放開我。”溫暖輕聲說,想要推開溫衡陽。
她感受到了溫衡陽身體的變化,開始有些緊張,即便是跟溫衡陽日日相處,但是她還是不習慣和溫衡陽這麼親密的接觸。
只是溫衡陽的力道很大,根本讓她推不開,甚至被摟的更緊了。她甚至能聽到溫衡陽沉重的呼吸聲和強有力的心跳。
“衡陽,你放開我,我有些喘不過氣了。”溫暖紅著臉抬起頭看著溫衡陽。
溫
衡陽趁機低下頭,吻住了溫暖的雙脣。溫暖瞪大眼睛看著溫衡陽,這個吻太突然,讓溫暖幾乎來不及反應。她沒想到溫衡陽居然會吻她。
溫衡陽的吻很溫柔,就像羽毛輕輕的拂過。
顧勵成面色鐵青,看著緊緊的擁在一起的兩個人,他們的每一個親吻,每一個動作,都像一把刀狠狠的紮在顧勵成的心中,鮮血淋漓。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衡陽終於鬆開溫暖了。
“溫暖,我會等,無論等多久我都願意。”溫衡陽抵著溫暖的額頭輕聲說。
“衡陽,回去吧。”溫暖輕輕的推開溫衡陽說。
溫衡陽點點頭:“好。”剛才她沒有使勁的掙扎,也沒有推開,說明她心裡有他。
溫衡陽看著溫暖。他多希望溫暖能開口讓他留下,可是他也知道這是急不來的,上次溫暖願意接受他的戒指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了,總有一天他會讓溫暖接受他的,徹底忘掉顧勵成。
溫暖看著溫衡陽的車子消失在路的拐角處,正要關門,卻被一個強有力的臂膀擋住了。
“顧——顧勵成!”溫暖驚恐的看著顧勵成嗜血的眼神,心中一慌。
“看來你已經跟溫衡陽過上了小日子,沒有我,你過的很好啊。”顧勵成一步步的靠近溫暖,溫暖唯有一步步的往後退,才能跟顧勵成保持距離。
“我們——我們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溫暖結結巴巴的看著顧勵成。顧勵成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讓她害怕。
“那是什麼樣子?你來告訴我。”顧勵成一步步的靠近溫暖,捏著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
溫暖滿眼惶恐的看著顧勵成:“我——我要休息了,你——你走吧。”
顧勵成嗜血的雙眸死死的盯著溫暖,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是嗎?那正好,我也要休息了。”
“你——你想幹什麼?”溫暖的心狂跳,不可思議的看著硬拉著她進去的顧勵成。
“當然是幹——我想幹的事情。”顧勵成拉著溫暖的胳膊,把她拖進房間。
“顧勵成,你這是犯法的,知道嗎?我可以告你的。”溫暖死死的守著胸前。
“告我?好啊!那就等我做完我想做的事情,你再去告我吧。”顧勵成殘忍的看著溫暖。
無論溫暖怎麼掙扎,她始終沒有逃脫顧勵成的牽制。
“ 看來溫衡陽還是不會取悅女人,那就讓我來代替他吧,讓我來告訴你,什麼才能挑起一個女人的熱情。 ”顧勵成嘲諷的看著被自己壓在懷中的溫暖。
“顧勵成,你一定要這麼對我嗎?這樣能讓你找到征服的快感嗎?你除了在我身上做這些事情,還能做什麼?”溫暖忽然靜了下來,她不再掙扎了,因為她再怎麼掙扎,顧勵成都不會放過她的。
顧勵成看著懷裡忽然安靜下來的溫暖:“你是我的女人,我這麼做只是在履行我的權利罷了,有什麼不對嗎?”
溫暖不再說話。
“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就不能把你怎麼樣了嗎?”顧勵成用手輕輕摩擦這溫暖的嘴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