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長出一口氣:“我怎麼會走呢,在你好之前我都不會走的。在她看來,溫衡陽完全是代她受過,她也許真的會克身邊的每一個人,溫衡陽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跟自己的批命脫不了干係。
“衡陽,那個——批命,你知道嗎?”溫暖猶豫著問。當初就是因為溫衡銳知道了那個批命所以才會這麼恨她爸爸,恨自己,以至於誤入歧途。
溫衡陽奇怪的看著溫暖:“批命?什麼意思?”
溫暖勉強笑了笑:“沒事。”溫衡陽不知道,那麼她也無意讓他知道。
“你是想說,我現在所有的不幸都是你造成的嗎?”溫衡陽看著溫暖。
溫暖點點頭:“也許是的。”
“別傻了,我的不幸不是你造成的,而是另有其人。”溫衡陽意有所指。
溫暖疑惑的看著溫衡陽:“另有其人,難道除了程武還有人要對你不利嗎?”
溫衡陽不再說話。
嚴落站在醫院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她知道溫衡陽現在身邊有溫暖,所以一定不希望看到她。
“嚴落,你——為什麼不進去?”溫暖奇怪的看著她。
嚴落勉強笑了笑,溫暖果然在。
“我不知道該不該進去。”嚴落看著溫暖說。
“嚴落,去看看他吧,我正好要走了。”溫暖跟嚴落本來就不是很熟的關係,但是再怎麼說是跟溫衡陽有關的,雖然溫衡陽跟嚴落的關係不是她能理解的,但是她看得出來,嚴落喜歡溫衡陽。
“你要回家嗎?”嚴落問。
溫暖點點頭,顧勵成那麼離開了,她心裡很忐忑,所以還是要回去看看的。
告別了溫暖,嚴落來到五樓溫衡陽的病房,溫衡陽正在睡覺。看著溫衡陽的睡顏,嚴落的心有了莫名的悸動。他只有在睡著的時候才會有這麼溫暖的表情,一旦他醒過來,看到她便是衣服冷冰冰的狀態。
溫衡陽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嚴落正坐在床前:“怎麼是你?溫暖呢?”
嚴落收起眸子:“她回家了。”
“你來做什麼?”溫衡陽看都不看嚴落,自顧自的閉上眼睛。
“其實——我有事想跟你說。”嚴落咬了咬嘴脣看著冷淡的溫衡陽。
“什麼事?”溫衡陽至始至終都沒有睜開眼睛。
“有一個演出團,邀請我跟他們一起去演出。”嚴落緊張的看著溫衡陽的表情。
他終於睜開了眼睛,看著她:“跳鋼管舞?”語氣中有不屑。
嚴落的心一沉:“不是!現代舞!”
溫衡陽看著嚴落:“需要出賣身體換來演出機會嗎?”
嚴落目瞪口呆的看著溫衡陽,難道在他眼中,她就是一個出賣身體的小姐嗎?她是一個舞者,只不過生活所迫才會去那種汙穢的場所跳鋼管舞,但是她沒有做任何骯髒的事情來換取一毛錢。
“衡陽,你一定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嗎?”嚴落的眼圈通紅。
“那我應該怎麼理解,難道我不應該理解成,我從酒吧裡待會來的失足女
,現在找到新的靠山了,要離開了,難道不是這樣的嗎?”溫衡陽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我都說了,是演出,雖然是小團,但是演出機會很多,我想試試。”嚴落無奈的說。
“你沒必要跟我說這些,因為我不關心。”溫衡陽說。
嚴落看著溫衡陽,是的!他什麼都不關心,不關心任何事,不關心任何人,除了溫暖,現在溫暖就在他身邊,他根本不再需要替代品了,自己又在期待什麼呢。
和溫暖不歡而散之後,顧勵成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私家別墅,卻意外的發現,私家園林再一次人去樓空,唯獨留下一個看門人。
“我只是負責看門的,其他我都不知道。哦對了,這家人說,如果有一個年輕人來找他,就把這個給他,是你嗎?”看門人打量著顧勵成。
顧勵成雙脣緊抿沒有說話。
“這個給你。”看門人把一串亮晶晶的鑰匙給了顧勵成。
應該是私家別墅的鑰匙。
“他什麼時候走的?”顧勵成沉著臉問。
“差不多有一個星期了吧,我的任務完成了,那我就走了。”看門人說。
一個星期?顧勵成有些想不明白了,據溫衡陽說,他的傷口是程武造成的,不過四天時間,那麼程武一個星期前就離開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手下的人沒有跟他一起離開?還是有人做說謊?既然走都走了,為什麼還要為自己找麻煩呢?
看門人走後,顧勵成開啟大門走了進去,所有的東西都跟他上次來的時候沒有什麼不同,很乾淨,看來走的不匆忙,而是處理好了一切離開的。
溫衡陽遇刺這件事情疑點很多,單憑他一面之詞根本就不能證明是程武所做的。但是現在溫暖現在很相信溫衡陽的話,認定是程武做的,他也沒有辦法。
說來說去,溫暖始終對九指閻羅是他爸爸這件事情耿耿於懷。
顧勵成站在空曠的客廳裡,這個房子沒有溫暖,它就是一座冰冷的房子,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這裡面沒有了溫暖的氣息,顧勵成坐在黑暗裡,原來溫暖真的沒有回來。
“顧先生,您回來了?”是桂姨。
“嗯,很晚了,去睡吧。”顧勵成淡淡的說。
“溫小姐剛才回來了,看見您沒回來,又出去了。”桂姨忽然說。
顧勵成激靈一下,然後看著桂姨:“你說溫暖回來過?”
桂姨點點頭。這一對人到底是怎麼了?年輕人的事情真的搞不清楚,孩子都有了,還跟小孩一樣鬧彆扭。
顧勵成再也無暇思考其他的,大步邁了出去,他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找到溫暖。
此時的溫暖正在在漫無目的的走著,她也不知道要去哪裡。顧勵成破天荒的沒有回家,她的心有些慌亂。想想下午做的似乎有些過分了,扔下顧勵成去照顧溫衡陽。她自然看得出顧勵成的疲憊,想必這幾天一定也是沒休息好。她確實算不上是賢內助,不僅不能幫助顧勵成,還總是給他添堵。
前面是一個活動中心,這種高檔
別墅的活動中心一般很少有人來,畢竟大家家裡就有一整套的運動裝置,這種露天的也只是一個擺設。但是溫暖卻很喜歡,附近小區裡的孩子偶爾也會過來玩。
溫暖坐在鞦韆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蕩著,她確實沒有什麼心情,顧勵成不回家,多半是生氣了,想到這裡她更垂頭喪氣了。
“怎麼了?地上有錢?一直盯著看。”低沉的聲音在溫暖的頭頂響起。
溫暖心中一喜,抬頭對上顧勵成含笑的眸子:“勵成,你回來了?”
“我還以為你會不想看到我呢?”顧勵成敲了一下溫暖的腦袋。
溫暖揉了揉腦袋,呵呵的笑著,現在顧勵成回來了,她的天就晴了。
“我以為你生氣了,不會來了。”溫暖坐在鞦韆上,伸出手環抱著顧勵成的腰。
“等了很久了嗎?”顧勵成半晌才說話。
溫暖點點頭:“有一會了,我看家裡沒有你,我又不知道去哪裡找你,你手機都關機了,明顯是不想讓我找到你,所以我只好坐在這裡了。”
顧勵成蹲了下來,平視著溫暖的眼睛:“你明明知道你跟溫衡陽在一起我有多介意。”
“我只是——只是看他沒有人照顧。而且這幾天你不是出差了嗎?所以我就想著照顧他幾天。”溫暖心虛的辯解道。
“我出差你就可以去找別的男人?”顧勵成明顯有一絲不悅。
“不是——只是衡陽除了意外,所以——”溫暖現在才知道,原來自己這麼做是不對的,確實不對,因為她根本就沒有顧及到顧勵成的感受。
顧勵成看著溫暖一張一合的小嘴,一口咬住,深深的吸允著,讓溫暖猝不及防。
“以後不許這麼做,知道嗎?這次只是小懲大誡,讓你好好記清楚誰才是你的男人。”許久之後,顧勵成鬆開溫暖的嘴脣,看著她說、
溫暖摸了摸腫脹的雙脣,點點頭:“我知道了。”
顧勵成似乎很滿意溫暖的回答,女人有時候就要用武力鎮壓,要不然永遠都不會學乖。
“勵成,有件事情我覺得很奇怪。”溫暖疑惑的看著顧勵成,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最近兵荒馬亂的,事情層出不窮,所以她都沒來得及細想。
“什麼事?”顧勵成和溫暖並肩坐在鞦韆上,吻了吻她的髮絲。
“我許久沒有聯絡到呂姐了,是不是她太忙了,上次她發了我一封郵件,說以後所有的事情都全權交給我處理了,不用再跟她彙報了,這是怎麼回事?”溫暖有些奇怪的問。
“沒有什麼,因為咖啡館的老闆換了。”顧勵成淡淡的說。
“嗯?換了老闆?換了誰?為什麼我不知道?那我怎麼辦?難道是換了呂橋?”呂橋是呂姐的侄子,如果換了老闆,理所當然應該是他吧。
顧勵成皺了皺眉頭:“你這麼多問題,我要怎麼回答?”
“那就一個個的回答我好了。”溫暖抬起頭看著顧勵成。
“咖啡館確實換了老闆,卻不是呂橋。而你以後就是咖啡館的老闆娘。”顧勵成無奈的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