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勵成的嘴脣蹭著溫暖的耳垂,讓溫暖渾身一顫。
“我出差了,剛才你打我電話的時候,因為在飛機上,所以關機了。”
溫暖的身體不自覺的躲閃著顧勵成的觸碰,卻奈何顧勵成的堅持不是她的躲閃所能解決問題的。
“我好想你。”顧勵成扳過溫暖的身體,把她抵在牆上。
“勵成,晗晗讓呂橋帶著,我不放心,我要趕快回去。”溫暖說。
“就一會沒事的,呂橋可以的。”顧勵成才不會在興頭上放走溫暖的。
隨著顧勵成不斷的深入,溫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渴望著,雖然她在拒絕,可是她的身體卻在不由自主的迎合,他們真的好久沒見了。
直到天已經完全黑了,華燈初上,溫暖坐起身來,穿好衣服。顧勵成看著溫暖:“溫暖, 今晚別走了,我讓呂橋把晗晗送到這裡來。”
溫暖穿好衣服看著顧勵成:“我還是回去吧。”
雖然現在他們分開了,但是對於顧勵成的要求,她始終拒絕不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因為有一個孩子,剪不斷,理還亂。但是她不想再跟之前那樣,她想做一些改變,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你就這麼不待見我?”顧勵成拉住溫暖的手,眉頭緊蹙。
溫暖看著顧勵成,如果她不待見他,就不會讓他這麼強取豪奪了。
“勵成,我們說好的。”溫暖抽出手。
“那我送你回去吧。”顧勵成也坐了起來,開始穿衣服。
溫暖沒有拒絕,畢竟這裡真的不好打車,如果走下去,不知道要走多久才會有車。
呂橋奇怪的看著忽然一起出現的溫暖和顧勵成。
“你們兩個——你出差回來了?”呂橋問。
顧勵成點點頭。
呂橋看著兩人之間瀰漫的氣氛視乎有點不太好,自己還是不要參合為妙。
“那沒什麼事,我先走了。”呂橋趕忙說。
“我們一起走吧。”顧勵成忽然說。
呂橋看著顧勵成,點點頭,看來顧勵成有事跟他說。
“你們到底有什麼事啊?讓我這個看客都看得雲裡霧裡,既然彼此都喜歡,又有了孩子,結婚不久完了嗎?非要這麼相互不痛快。”坐在顧勵成的車裡,呂橋無奈的說。
“我讓你上車,不是為了聽你廢話的。”顧勵成淡淡的說。
“有什麼事,你說吧。”呂橋說。
“這個人,你能幫我找到嗎?”顧勵成拿了一張照片遞給呂橋。
呂橋看了看,沈志遠。
“怎麼忽然想起來找他了,你不說這個人,我都忘記了,當時在溫氏可沒少折騰,差點把溫氏折騰沒了,怎麼現在又來折騰你了?”呂橋奇怪的看著顧勵成。
“幫我找到他,我找他有些事情。”顧勵成說。
呂橋雖然奇怪,但是既然顧勵成不說,他也懶得問,反正和自己也沒有多大關係。
送走顧勵成之後,溫暖收拾了一下,準備讓溫晗睡覺,卻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還是從美國打來的。
“溫小姐——
”那邊沙沙的聲音讓溫暖如墜冰窟。
“你——為什麼會打電話過來!”溫暖顫巍巍的問道。
“我只是覺得有些事情,我必須讓你有一個清醒的認識?”程武說。
“你想幹什麼?”溫暖的手在顫抖著。
“溫小姐,我最後一次通知你,離開顧勵成,否則我會讓你步你爸爸的後塵。” 程武危險的聲音響起來了。
“你——你又什麼權利這麼做?”溫暖壓抑住害怕問道。
“沒有我,就沒有今天的顧勵成,你說這個理由夠不夠?”程武問道。
溫暖跌坐在沙發上。她腦海中有了不好的念頭,也許九爺和顧勵成一直都是認識的,所以方雲娜才會那麼輕而易舉的入住到顧勵成的家中,也許只是自己一直被矇在鼓裡。她當然想不到,程武說的是另一個意思。
“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溫暖還要做最後的掙扎。
“溫小姐,你很明白。你跟溫啟東一樣聰明,你們都懂得利用身邊最親近的人來達到你們的目的。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溫啟東死了,我真的很不希望你也是這個下場。”程武嘎嘎的笑著。
“我做的所有的事情顧勵成都知道,這次顧勵成來洛杉磯也是為了找我,溫小姐,你覺得你跟顧勵成還有可能嗎?”程武恨恨的說。
“你為什麼要這麼恨我?我跟誰在一起,你為什麼要這麼介意?”溫暖不解的問。
溫暖緊緊的握著電話,顧勵成原來是去了洛杉磯,他是去找這個人,卻告訴自己去出差,他們之間一定有什麼不能讓她知道的事情。
猜忌真的能夠害死人,如果她問顧勵成,也許會有不一樣的答案,只是她選擇了沉默,選擇了遠離顧勵成。
因為程武的一句話:“顧勵成是我兒子。”
溫暖的手臂無力的垂了下來,手機什麼時候被結束通話的她已經不知道了。她的腦海裡始終回想著那句話“顧勵成是我兒子。”
原來一切顧勵成都知道,只是選擇不告訴她,把她當傻子一樣。
她現在已經不想知道,當年的事情到底是誰對誰錯了。 現在的她只想逃開這個顧勵成精心編制的謊言,她真的是累了。當年的恩怨是非,原本就跟她沒有關係,她不想知道這個“九爺”到底因為什麼一定要置她於死地,不想知道他到底為了什麼要做出這麼多的事情。
溫衡陽登記了身份,走進了溫暖所住的小區。他沒有想到溫暖居然會住在這裡,不過這裡確實是一個隱遁的好地方。
這是一個新建好的高層公寓,一梯一戶,很安靜,倒是很適合溫晗的病情。
溫暖的家很好找,因為是在頂樓,只有這麼一家,他站在那裡,伸出手卻怎麼也落不下去手,他們許久沒見了,見到溫暖他該以什麼心情面對呢?
再次回來他知道了,溫暖並沒有嫁給顧勵成,因為岑文婧回來了,獨自一人。甚至重新住進了顧勵成的家。
溫衡陽敲了敲門,沒有人應答。他狂跳的心開始慢慢平復。正當他要離開的時候,忽然門從裡面打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小女孩,黑白
分明的眼眸,這個就是溫晗了。
“晗晗,你媽媽在嗎?”溫衡陽蹲下來看著溫晗,微笑著問。
溫晗赤著腳,穿著寬大的睡衣,睡眼惺忪,一看就是剛剛睡醒,懷裡抱著一個布娃娃,這個布娃娃她認識,之前溫晗還是溫衡銳的女兒的時候,她就抱著這個布娃娃。
顯然溫晗並不認識溫衡陽,她看著溫衡陽的笑容,卻沒有開口。經過這半年的治療,她已經可以很正常的與外界接觸了,甚至能夠跟溫暖簡單的對話了,但是僅限於熟人,對於陌生人,溫晗會開啟排斥模式,不聽不看。
溫衡陽看著沉默的溫晗,看了看室內,溫暖似乎不在,怎麼會把孩子單獨留在家裡呢?
“晗晗,媽媽呢?”溫衡陽撫摸著溫晗的頭柔聲問道。
溫晗看了看溫衡陽,指了指門口。
溫衡陽明白了,溫暖是出去了。
溫暖始終是這麼倔強,就算過的不好,也不會跟任何人說一句。一個女人帶著孩子,應該會很辛苦吧,可是她還是一個人撐住了。
“叔叔帶你去找媽媽,好嗎?”溫衡陽抱起溫晗。
把一個孩子放在家裡,實在是太危險了。
溫衡陽抱著溫暖來到樓下,左右看了看,沒有溫暖的影子。
溫衡陽帶著溫晗離開之後的一刻鐘,就看到溫暖拎著籃子走進了小區,她趁著溫晗睡著了,所以就去附近的菜場去買菜了。
一輛商務車停了下來,顧勵成看著溫暖走進小區,也隨即下車,跟了過去。
顧勵成看著溫暖走進電梯,一個健步走過去,用手擋住即將要關上的電梯門,閃了進去。
溫暖驚慌失色的看著忽然出現的顧勵成:“你——你怎麼又來了?”
顧勵成冷冷的瞥了溫暖一眼:“看來你的小日子過的不錯,怪不得不肯跟我回去呢。”
溫暖看著顧勵成,她日子過的好不好跟他有什麼關係?
“看來我們之間有很多事情要解決。”顧勵成死死的攥著溫暖的手腕。
溫暖吃痛的看著忽然陰沉著臉的顧勵成:“顧勵成,你神經病嗎?”
這個時候電梯已經到了頂樓,顧勵成把溫暖拽了出去,把她鎖在自己的懷中,口中的熱氣噴灑在溫暖的臉上,似乎有酒氣。
“顧勵成,你放開我,這裡是我家。”溫暖試圖推開顧勵成,卻被顧勵成死死的壓在懷中,瘋了似的啃咬著溫暖的臉和脖子。
“你——你弄疼我了。”溫暖聽著顧勵成的喘息聲,恨恨的說。他除了一次次的羞辱她,根本就沒有把她當成人。
“疼?你身上的疼不及我心頭的萬分之一。”顧勵成看著溫暖,眼睛冒火。
“顧勵成,你在說什麼瘋話,我已經跟你說清楚了,我們兩個早就兩清了,你現在在這糾纏不清又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羞辱我嗎?”溫暖心如死灰的看著顧勵成。
“你一通電話,就說清楚了我們所有的關係,你這種單方面的‘說清楚’我不接受。你到底對我有什麼不滿?難道僅僅是因為我無故消失了兩週嗎?”顧勵成雙眼噴火的看著溫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