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什麼意思?”溫暖不明白的問。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你還在裝傻,溫暖,難道你不知道現在所有的人都在找那批文物嗎?那批文物如果到手了,富可敵國。只要你說出那批保障的所在地,我自然會放下所有的事情,說不定還能一家和樂。”溫衡銳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確實不知道那批文物在哪裡。爸爸並沒有給我什麼東西。”溫暖說。
她始終都不明白,為什麼溫衡銳一直堅信,那批文物在她這裡,可是她確實沒有。爸爸臨死之前沒有跟她說什麼特別的,之前也沒有給她什麼東西,除了那個房子,還是她過成人禮的時候爸爸給她的,之後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什麼東西了。
“溫暖,你以為顧勵成這麼對你,是為了什麼?你不會真的以為他真的喜歡你吧?這個世界上,都是利字當頭,其他的都是虛的。”溫衡銳嘲諷的看著溫暖。
溫暖面色蒼白:“你說錯了,勵成不是這樣的人。”
“是不是,那都是你的事情。”溫衡銳重新坐了下來。
“溫衡銳,不是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樣,利字當頭。”溫暖無力的說。
溫暖走出溫衡銳的家,想了又想,最後來到警察局。
“溫小姐,你說什麼,要撤案?”負責事故的警察有些奇怪的看著溫暖。
溫暖點點頭:“是的,這段時間麻煩了,只是現在溫氏已經和受害人和解了,所以其他的事情決定不再追究了。”如果真的追究起來,恐怕溫衡銳也會被牽扯進去,溫衡銳被牽扯進去沒什麼,可是溫晗真的就成了無父無母的孤兒了,難道真的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既然溫小姐這麼堅持,我們也只能這麼做了。”警察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是事主都決定撤案了,他們也不能再說什麼。
還要,那個拘留起來的人,放了他吧。“溫暖說。
警察點點頭:“好吧。”
溫暖回到家中,顧勵成已經回來了。
“去了哪裡?”顧勵成回到家中看不到溫暖,正要打電話,就看到溫暖回來了。
“沒什麼事,就出去走走。”溫暖任由顧勵成抱著自己,只有他的懷抱才讓她安心。
“溫暖,我有些事情想問你。”顧勵成扳過溫暖的身子看著她。
“什麼事?”溫暖有些奇怪的問。
“最近有什麼奇怪的人找你嗎?”顧勵成問道。
溫暖想了想:“沒有!我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在家了,並沒有見什麼人。”
顧勵成點點頭:“這樣啊,最近你有沒有見過溫衡陽。”
溫暖點點頭:“我見了他一面,不過是因為他剛回國,所以才見了一面。”
溫暖怕顧勵成誤會,趕緊解釋道。
“我知道。溫暖,我明天要出差,可能要三天,你一個人在家沒事吧?”顧勵成忽然說。
“又要出差?”溫暖有些失望的看著顧勵成,回國之後,顧勵
成比以前更忙了。
“嗯!只有三天,我會盡快處理好一切回來的。”顧勵成看著溫暖失望的臉,笑著說。
“那好吧,在出差期間千萬不要再惹幾多桃花回來。”溫暖告誡到。
顧勵成連忙點頭:“放心吧,什麼花都不如家裡的這朵花好看。”
溫暖一聽臉都紅了,顧勵成夸人都誇得這個別具一格。
“我明天一早就走了,所以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我們早點睡吧。”顧勵成抱起溫暖,在她耳邊說。
“嗯!”溫暖把臉埋在顧勵成的懷裡,她自然知道顧勵成說的是什麼意思。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天剛矇矇亮,顧勵成就起來了,看著還在熟睡的溫暖,就沒有吵醒她。
“顧總,車子已經準備好了,你真的要一個人去嗎?”李向陽有些擔憂的說。
顧勵成點點頭:“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你時刻關注著溫暖,溫暖有什麼事情立刻通知我。”
李向陽點點頭:“我知道了。”
如果可能,顧勵成寧願帶著溫暖一起去,可是這件事情不能讓溫暖知道,他只能暫時和溫暖分開。
顧勵成去的地方開車也要幾個小時,大隱隱於世,那個地方就隱藏在一座城市裡。從外面看來,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博物館,只是這間博物館,只有週六週末才會向眾人開放。不知道的人以為,這裡面的文物是屬於國家的,其實不然,這裡的文物大多數是私人收藏。
“顧總,今天來有什麼事情嗎?”博物館的館長姓李,和顧勵成是三年前認識的,是他養父的好朋友。當年顧勵成養父的後事就是這個朱館長料理的。
“李館長,我來只是有件事情想問你。”顧勵成坐了下來說。
“什麼事?”李館長奇怪的問。
“最近有一批人在找那批失落的文物,你知道嗎?”顧勵成說。
李館長皺了皺眉頭:“顧總也知道了嗎?”
“略知一二,我想問李館長,有他們的名單嗎?”顧勵成問。
李館長點點頭:“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問,所以讓人整理了一份。”
李館長把一份名單遞給顧勵成。
顧勵成看了看:溫衡陽,方雲娜赫然在列。
顧勵成皺了皺眉頭:“方雲娜可以理解,這個溫衡陽是怎麼回事?”
李館長搖搖頭:“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請報上就是這麼寫的,他們應該是在美國的時候認識的。只是幕後的人一直沒有頭緒,這個人隱藏的很深。”
顧勵成點點頭:“我知道了。我還有件事情問你。”
“什麼事?”李館長奇怪的看著顧勵成,今天怎麼這麼多問題呢?
“當年你為什麼要幫我?”顧勵成問道。
“這件事情我知道你一定會問,一個受你養父所託,第二個就是我們一致認為你是最佳人選。”李館長笑著說。
這就是顧勵成身後的人,如
果沒有他們的大力支援,顧氏集團不可能僅僅用了三年的時間就成為商界龍頭。
只是顧勵成心中還有很多疑團沒有解開,但是他看著李館長,這個人應該不會告訴他的,想告訴他,三年前就說了,不會等到現在,所以剩下的只能他自己查了,總有一天他會查個水落石出。
“李館長,上次是迫於無奈動用了你的人,這段時間還是讓他們小心行事吧,不要再出來了,以免引起別人的懷疑。”顧勵成提醒道。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對了,向陽那小子還好嗎?沒有給你添麻煩吧?” 李館長問道。
“ 向陽幫我我不少忙。”顧勵成點點頭說。
李向陽是李館長的獨子,有他在顧勵成身邊,保護顧勵成應該不在話下的,顧勵成的身邊總是需要一個忠心耿耿又能保護他的人。
顧勵成看著博物館裡的展品,沒有人會想到他們苦心尋找的東西,就是展覽的這些東西。
“勵成,我年紀也逐漸大了,我也希望能把這所有的事宜轉交給你,這樣你爸爸在天之靈也能得到一絲安慰。只是你跟溫家小姐的事情讓我很擔心。你知道,這些東西一直都是溫啟東的一個心病,當年這批文物無故失蹤,除了溫啟東匿藏的那一部分,其餘的全部都在這裡。溫家小姐一定也知道其中緣由,如果她知道了所有的事情,難免不會對你心懷芥蒂。”李館長的擔憂不無道理。溫家的大兒子溫衡銳這麼些年一直都沒有放棄尋找文物,雖然溫暖沒有什麼行動,但是難保不知道這批東西的存在。現在溫衡陽也加入了尋寶的隊伍裡來,還有一個國外神祕組織,這麼多人都在尋找,恐怕這個地方也隱藏不了多久了。
“溫暖不會有問題的。”顧勵成說。
“勵成,我只是提醒你,溫暖手裡的那批文物也是我們的目標,如果你能探聽出來就最好了,那些東西本來就是屬於你爸爸的,你爸爸還因為這件事情送了命,難道你不應該給他一個交代嗎?”李館長皺了皺眉頭。
“我知道,這些我都沒有忘,他的親生父親因為這批文物連命都丟了,他的養父更是因為這批文物也是死的不明不白。
“那些人用不了多久應該就會查到這裡了,我們要尋找一個應對的對策了,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跟那群人硬碰硬。”顧勵成始終放心不下。
那個人派了這麼多人,就是為了尋找文物,一定掌握了許多資料,查到這間博物館只是時間問題。
李館長點點頭:“我知道了。”
溫衡陽忽然從美國回來,這裡面的原因溫暖應該是不知道的。她始終認為溫衡陽還是以前的溫衡陽。他不管溫衡陽是為什麼會聽命於那個神祕組織,但是隻要傷害到溫暖,是他絕對不能允許的。
因為顧勵成的出差,溫暖百無聊賴,想起之前和溫衡陽約好的事情,就索性準備好烘焙用的東西,約好去了溫衡陽的家。
琳琳自然是很開心,又能吃到溫暖做的東西,又能見到溫衡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