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會簡單的打掃一下的,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溫暖說。
溫暖看著溫衡陽離開,開啟門進去之後剛要關門,就被一隻大手給攔住了。
她驚訝的看著突然出現的顧勵成:“你——你怎麼會來這裡?”
“原來消失了幾個月,是住在了別的男人的家裡!溫暖,你還真是心大啊。“顧勵成陰陽怪氣的看著溫暖。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溫暖站在那裡看著依舊擋在大門口的顧勵成,他這樣,門根本是關不上的。
“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嗎?那我進去慢慢跟你說。”顧勵成強行進屋了。
“顧勵成,你這樣有失你的身份吧。”溫暖漲紅了臉,她沒想到顧勵成竟然這麼厚顏無恥。
“身份?你現在跟我說這個?”顧勵成一步步的靠近溫暖,溫暖沒有辦法,只好一步步的往後退,直到退到牆邊,無路可退。
顧勵成緊緊的貼在溫暖身上,低著頭看著她,似乎有幸災樂禍的意思。
“ 顧勵成,需要我再提醒你一下嗎?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溫暖用胳膊擋在顧勵成和她之間,企圖拉開一點距離,雖然知道這麼做也是徒勞。
“你提醒了我,那我就讓我們之間有點關係吧。”顧勵成把溫暖的手鎖在牆上,看著她。
“你——你想幹什麼?”溫暖驚慌失措的看著顧勵成。
顧勵成俯下身來,在溫暖耳邊說:“幹什麼?你覺得呢?”
顧勵成用手指挑開溫暖胸前的鈕釦。他不想強迫溫暖做任何事,只是看到溫暖這麼的抗拒,他的心裡十分惱火。跟溫衡陽可以,跟他為什麼不可以。
“顧勵成,你無恥。”溫暖一著急,只有這句話。
“你說對了。”顧勵成在溫暖的耳邊呵著氣,讓溫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放過我吧,我求你了。”溫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絕望。
“我放開你的理由是什麼?我是在找不到任何理由。”顧勵成問道。
顧勵成的手機一直在響個不停,他原本是不想理會的,可是手機卻不識趣的一直在響。
顧勵成按了一下擴音:“李向陽,你現在最好是有比天塌下來還重要的事情,要不然,我明天回到公司,第一件事情就是炒了你。”
“老闆,你別生氣,確實有這樣的事情。”李向陽訕訕的解釋道。事情不重要他至於半夜十二點打他電話嗎?不要命了嗎?
“什麼事,說!”顧勵成皺了皺眉頭。
“那個——是關於貸款的事情。”李向陽吞吞吐吐。
城北那個工程,左右的流動資金都上朝銀河借貸的,這件事情一直都沒有什麼問題啊。
“明天我到公司再說吧。”顧勵成果斷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溫暖看到顧勵成放開她,鬆了一口氣。
“時候不早了,你該回去了。”溫暖說。
顧勵成看著溫暖:“也好,你早點休息吧。”
他原本就不是想來為難溫暖的,只是這個女人消失了那麼久,他難道不應該來看一
下,表示“關心”嗎?雖然說關心的方式有些過激。
溫暖看著顧勵成,不明白他的情緒為什麼變化的這麼快。
“顧總,出事了。”李向陽急匆匆的走進來說。
“什麼事?”顧勵成奇怪的看著李向陽。
“城北那個專案做到一半,
忽然停止放貸了,如果貸款不下來,就要停工了,那樣下來,損失就嚴重了。”李向陽把中運銀行發來的通知遞給顧勵成。
顧勵成看著中運中運銀行的通知:“這家中運中運銀行一直和我們顧氏合作的都很好,從來都沒有出過這種問題,為什麼會突然停止合作?”
李向陽看著顧勵成的臉,似乎沒有什麼變化:“顧總,我聽說——是莊家。”
“莊家?”顧勵成似乎明白了什麼。
“莊家是這家中運中運銀行的最高董事,所以——”李向陽小心翼翼的說。
顧勵成聽完李向陽的話,終於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莊菲菲!
“打過行長的電話了嗎?”顧勵成問。
李向陽點點頭:“打是打了,不過——行長沒有接電話。”
顧勵成站起來:“走吧,他不接電話,我們登門拜訪就好了。”
中運中運銀行一樓,前臺小姐抱歉的看著顧勵成:“顧總,真是不好意思,行長出差了,最近都不會在中運中運銀行哦。”
顧勵成看著前臺小姐,這明顯是推辭,就是閉門不見。
“據我所知,昨天行長還在的。”顧勵成冷冷的說。
“那個——顧先生,對不起!行長他真的——“前臺小姐也是奉命行事,如果她放顧勵成進去,說不定工作都沒有了。
只不過她的話還沒說完,顧勵成就朝電梯走去了。
“顧先生,您不能上去啊,您沒有預約,再說行長他真的不在。”前臺小姐拉住顧勵成為難的說。
顧勵成冷眼看著前臺小姐:“我是你們中運中運銀行最重要的客戶,現在你要考慮清楚了,真的要攔我進去嗎?嗯?”
前臺小姐有些為難的看著顧勵成,她也不想的啊。
這個時候前臺的電話響了,前臺小姐為難的看著顧勵成,但是前臺的電話又不能不接,只好先過去接電話了。
顧勵成走進電梯,這部電梯是直通行長辦公室的。
等到前臺小姐放下電話的時候,為時已晚,顧勵成已經上去了。“
“行長,顧先生他上去了。”前臺小姐撥通行長辦公室的電話說。
“孟行長,看來你有客人。”顧勵成開啟門,看到莊老頭坐在行長辦公室裡,果然是他在搞鬼,只是沒想到他居然做這麼絕。
孟行長尷尬的笑了笑:“顧總,您怎麼有時間來?”
顧勵成笑著看著行長:“如果我再不來,您這麼忙,說不定又要去出差了,這樣我的工程不是要耽誤了嗎?”
孟行長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顧勵成。
“莊總,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嗎?”顧勵成轉過頭看著莊老頭。
莊老頭點點頭:“多謝顧總掛心
,我很好。”
顧勵成冷眼看著莊老頭,枉顧他們還有合作關係,居然在背後插他一刀。
“老孟,我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莊老頭站起來說。
孟行長點點頭:“那好,我們下次再約吧。”
顧勵成看著莊總離開,然後看著行長:“孟行長,你能跟我解釋一下嗎?這個停貸通知是怎麼回事?”顧勵成把那張紙放在孟行長的辦公桌上問道。
孟行長無奈的看著顧勵成:“顧總,您也是知道的,莊總是我們中運中運銀行的大老闆,他的話,我不能不聽啊。”
顧勵成看著孟行長:“你的意思就是從此不與我們顧氏合作了?”
孟行長趕忙說:“顧總,合不合作還不是在於您的決定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顧勵成問道。
“顧總,聽說您認識老莊的女兒莊小姐?”孟行長忽然問。
顧勵成皺了皺眉頭:“談不上認識,只是見過兩次。”
“莊小姐也算得上是名門淑女,而顧總現在又是單身,你們很合適。”孟行長居然做起了月老。
“中運中運銀行現在也兼職拉皮條了嗎?”顧勵成沒有好氣的問。
孟行長嘆了口氣:“顧總,你何必這麼說呢?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你。那個莊小姐真的很喜歡你,這次因為你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了。”
顧勵成鐵青著臉看著孟行長。莊菲菲為了得到她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顧總,只不過是應酬一下,應該沒有那麼難的,只要老莊同意了,我們的合作還是一樣的。”孟行長規勸這顧勵成。
顧勵成看著孟行長:“這件事情沒得商量。”
孟行長嘆了口氣,還是太年輕。既能得到實惠,又能得到女人,何樂而不為呢。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
“顧總,我虛長你幾歲,有些事情適當的低一下頭,沒有壞處。”孟行長苦口婆心。
顧勵成走出行長辦公室,李向陽趕緊迎上來:“怎麼樣?怎麼樣?”
顧勵成鐵青著臉:“走吧,回去之後聯絡其他幾家有意向跟我們合作的中運中運銀行。”
李向陽的臉更難看:“顧總,我已經聯絡過了,四大中運中運銀行都有莊總的股份,所以都沒有意向跟我們合作,而我們的貸款金額比較大,那些小中運中運銀行根本就無力承擔。”
顧勵成冷笑一聲,看來是要把他逼上絕路。
“顧總,剛才商場有幾家商戶老闆,說要取消明年的續租。”李向陽小心翼翼的說。
“原因?”顧勵成問。
“不知道他們哪裡聽來的,說顧氏的資金鍊要斷了,可能會倒閉,怕雞飛蛋打,所以才不打算續租了。”李向陽解釋道。
要知道那些鋪子都是黃金旺鋪,一年的租金百萬以上,一般都是三年一簽。如果不續租的商戶只有幾家還好,萬一多了,恐怕真的會有大問題。
“大約多少家。”顧勵成皺了皺眉頭。
李向陽看了看:“一樓大約十家,二樓十五家,三樓——”李向陽數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