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陸曼家,溫暖奇怪的看著呂橋:“你可從來都沒有說過,你的後媽是陸曼?”
呂橋看著溫暖:“你也從來沒說過你認識陸曼啊,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提她做什麼?”
“你難道不恨陸曼嗎?”溫暖奇怪的問。
“剛開始恨,現在——無所謂了,錢財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呂橋的眼神中的狠厲之色一閃而過。
溫暖點點頭:“說的也對。”
“哦,對了,你跟顧勵成是怎麼認識的?”呂橋奇怪的問。
溫暖笑了笑:“偶然吧,不過一直都是聚少離多,我也不知道未來我們會怎麼樣!”
呂橋看著溫暖的笑臉,應該是很喜歡顧勵成吧。如果有一天顧勵成受到了什麼傷害,她應該會很難過吧。
“溫暖,如果讓你在我和顧勵成中間選一個,你會選誰?”雖然他的劣勢明顯,但是他還是想確定一下,讓他有足夠的理由前進。
“怎麼會這麼問啊?你是你,顧勵成是顧勵成,沒有什麼好比較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溫暖奇怪的看著呂橋,今天是怎麼了,說話一直都是莫名其妙的。
“這樣就好。”呂橋看著溫暖,心中默默的說:如果有一天,我傷害了你,那絕對不是我的本意,我想做的只不過是為了拿回原本屬於我的一切。
“呂橋,你沒事吧?”溫暖奇怪的看著呂橋。從陸曼家出來她就發覺呂橋有些不對勁了,具體是哪裡不對勁她也說不清楚。
“溫暖,我送你回家吧,這件事情我會幫你的,不用擔心。”呂橋看著溫暖說。
“呂橋,你好好照顧自己,我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不會有事的,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頂著呢。我現在要去見沈心穎,你先回去吧,我可能要一會回去了。”溫暖故作輕鬆的說。
呂橋點點頭:“那好吧。”
溫暖和沈心穎約在一家咖啡廳裡。
沈心穎看著溫暖:“我就奇怪了,你怎麼會主動見我,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情啊。我跟你說啊,不要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不是我做的,我要是有這麼大的能耐,還能輪得到你在這蹦躂,早就弄死你了。”
沈心穎對溫暖的恨意可見一斑。溫暖始終都想不明白,沈心穎為什麼要這麼恨自己,如果說她搶走了溫衡銳也算是一個理由,可是她對溫衡銳一點感覺都沒有,沈心穎憑什麼這麼恨自己呢?
“沈心穎,如果不是你,我想不出還有誰。最希望我倒下的除了溫衡銳就是你了。”溫暖看著沈心穎。
“溫暖,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真的想讓你倒下,會這麼迂迴嗎?”沈心穎冷哼一聲。
溫暖鐵青著臉看著沈心穎,她說的沒錯,想把她拉下來,根本就不用這麼迂迴。
“你跟有婦之夫做了那麼多見不得人的事情,難道就不會想到人家要報復你嗎?真是奇了怪了,你這樣一個三觀不正的女人,怎麼還有那麼多男人願意為你赴湯蹈火。”沈心穎看著溫暖,目光中全都是恨意。如果不是因為溫暖,她和
溫衡銳早就結婚了。
“沈心穎,這件事情就不說了,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問你。”溫暖說。
“什麼事情?”沈心穎不耐煩的說。
“溫晗的媽媽是誰?”溫暖忽然問。
沈心穎打量著溫暖:“你問我?我還想知道呢?”
當初溫衡銳莫名其妙的抱回來一個孩子,說是他女兒,她甚至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真是夠憋屈的。
“你也不知道?怎麼可能呢?你跟溫衡銳一直都在一起的。”溫暖更加奇怪了。
“所以說衡銳的保密工作做的真好,直到生下來了孩子,我都不知道是哪個女人捷足先登,撬了我的牆角,你說好不好笑。”沈心穎白了溫暖一眼。
“今天打擾了,再見。”溫暖站起來。
“溫暖,你怎麼有興趣知道孩子的媽媽?你不是一向對溫衡銳恨之入骨嗎?”沈心穎奇怪的問。
“跟你沒有關係。”溫暖冷冷的說。
沈心穎抓狂的看著溫暖,這個臭丫頭,做了總裁,連說話都硬氣了,氣死她了。
看著溫暖離開,沈心穎因竇叢生。其實這個疑竇在溫衡銳把溫晗抱回溫家的時候,她就有過。
溫衡銳之前一點徵兆都沒有,忽然有一天抱回來一個孩子,說是自己的女兒。
溫暖在昏迷的時候被溫衡銳囚禁了起來,之後,有將近一年的時間,溫暖沒有見過任何人,直到一年之後,溫暖搬到了精神病院。溫暖搬到精神病院的時間正好是溫衡銳抱回溫晗的時間。沈心穎想到這裡,心中一驚,她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想到這裡,她急匆匆的打車來到了溫衡銳的家中,索性的是溫衡銳不在家,之後桂姨和溫晗在家。
“沈小姐,溫先生不在家。”桂姨奇怪的看著沈心穎。
“哦,這樣啊,那我上去拿點東西就下來,晗晗在上面嗎?”沈心穎假裝不經意的問。
桂姨雖然奇怪,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沈心穎是溫衡銳的女人。
沈心穎來到臥室,看了看,然後摸到了溫晗的臥室,溫晗在畫畫。
“晗晗,阿姨來看你了,你畫的這是什麼?真好看。”沈心穎撫摸著溫晗的頭髮。
溫晗原本就對沈心穎無感,所以根本就無視她的到來。
沈心穎看著溫晗的頭髮,心生一計,也許她有辦法證明溫晗和溫暖的身份了。
桂姨看著沈心穎走下來,鬆了一口氣:“沈小姐,您要走了嗎?”
沈心穎點點頭:“嗯!”
沈心穎走出來,看著手裡的頭髮,這個是溫晗的頭髮,下面她只要拿到溫暖的頭髮樣本就可以了。
想到這裡,她又馬不停蹄的來到溫宅。
溫暖看著沈心穎:“你怎麼會來這裡?”她們剛剛見過面啊。
“之前溫衡銳搬得急,我有些東西落在這裡了,不介意我進去拿吧,畢竟是我的東西。”沈心穎問道。
溫暖雖然不情願,但是還是同意了:“拿了就請你離開。”
沈心穎點點
頭,直接上了二樓臥室,在衣櫃裡翻了翻,然後對溫暖說:“不在這裡,你是不是給我扔了?”
溫暖冷哼一聲:“我懶得扔,估計是溫衡銳給你扔了吧。”
沈心穎眼一瞪,但是很快就扯出一抹微笑:“這樣就算了,不介意我借用一下你家的衛生間把?”
溫暖懶得理會。
沈心穎關上衛生間的門,開啟水龍頭,拿起放在臺子上的梳子,這個上面有溫暖的頭髮,有這個就夠了。
“謝謝你,我先走了。“沈心穎得到了自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自然就要走了。
溫暖奇怪的看著沈心穎,真是莫名其妙。
沈心穎來到基因檢測中心,她在這裡有個同學,雖然很久沒有見面了,不過應該還是能幫上忙的。
“小昂,看來你在這裡上班上的不錯嗎?”沈心穎含笑看著正在忙碌的小昂。
小昂看著沈心穎:“這不是心穎嗎?你怎麼有空來?”
“就是來看看你,順便讓你幫我做個基因比對。”沈心穎把一個檔案袋交給小昂。
“好久不見了,看來你過的不錯啊,更漂亮了。”小昂感嘆道。
“你呢,過的怎麼樣?”沈心穎問道。
“還不就那樣,那一份工資,養家餬口。”小昂搖搖頭。
“要多久能出結果?”沈心穎問。
“一週吧。好了我打電話給你。”小昂說。
沈心穎點點頭:“好。”
三天之後,那些供貨商並沒有如約而來,這讓溫暖很奇怪,難道不想要錢了嗎?
“溫總,剛才其中的一個供貨商打來電話,說以後的合作照舊。”祕書走進總裁辦公室說。
“嗯?問原因了嗎?”溫暖皺了皺眉頭,這是刮的什麼風?錢都沒收,還要合作?
祕書點點頭:“我問了,可是他們都不說,我又不好緊追著不放。”
溫暖點點頭:“好了,我知道了。”
她首先想到的是,有人幫他還了這筆款子。
顧氏集團,李向陽把私家偵探拍好的照片放在顧勵成的辦公桌上。
正是岑文婧和沈城見面的照片,看照片的樣子他們很親密,更像是一對戀人。
“我知道了。”顧勵成面無表情。
“顧總,您沒事吧。”李向陽小心翼翼的看著顧勵成,雖然是前妻,但是看這樣子,在沒離婚之前就搞在一起了,攤誰身上都受不了吧。
“岑文婧的孩子怎麼樣了?”顧勵成問。
“就這幾天吧。”李向陽說。
岑文婧和沈心穎約在一個僻靜的地方。她們早就認識了,因為她們有共同的敵人——溫暖。
沈心穎把鑑定單遞給岑文婧,岑文婧奇怪的看著鑑定單:“這個是什麼?”
“這個是溫暖和溫晗的基因鑑定,證明她們是母女關係。”沈心穎說。
岑文婧心中一驚,她從來都不知道溫暖還有一個女兒。
“文婧,你快生了吧?”沈心穎忽然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