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王一人對決幾人,這樣,慕王根本不可能敵得過,不久便落於下風,慕國的其他將軍們大急,紛紛脫身前去助慕王一臂之力。
然而離軍們似乎下定決心要殺慕王,慕國的將軍們前去營救,離軍這方也馬上有人前去助自家的這方。
就這樣,混亂的戰場開始呈現一個有些詭異的場面,以慕王那裡為中心,兩方計程車兵不斷向那裡湧去,伏屍百萬,血流成河,將那裡的泥土都染紅。
琵琶膽顫心驚地看著,眼淚顆顆滑落下來,這次,離王是真的下定決心要殺慕王。
“快保護慕王~”,忽然,一聲悲喊聲傳來,但那裡已經密密麻麻的全是湧去的人影,根本就看不見慕王的情況,琵琶卻是被這一聲悲喊聲給震住了,慕王一定是出事了。
“不要,離王,奴家求你,放慕王一馬,奴家求你”,琵琶哭著向離王哀求,眼淚洶湧地掉落下來。
離王低下頭看向琵琶,笑道:“求?琵琶,你用什麼來求本王?”。
琵琶有些急,“什麼都行,奴家可以跟你回去,甚至,奴家可以讓你碰,求你,放慕王一馬,求你”。
離王笑哼一聲,抬頭看向前方,不以為意地說道:“琵琶,你說的這些,本王自會做到,所以,你交換的這些條件對本王毫無用處”。
琵琶一怔,好冷漠,是的,離王變得好冷漠,甚至是無情。
沉默了一下,琵琶悠悠說道:“那奴家用自己的命來救慕王,行了吧?倘若慕王死了,奴家便給他陪葬”。
聞言,離王低頭看向琵琶,意味深長地看著她,說道:“沒事,琵琶,倘若你死了,本王便拿慕國的全國百姓給你陪葬,你覺得這樣是不是更有趣?”。
琵琶驚恐地看著離王,“你怎麼會變得這樣可怕?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聲音都害怕得顫抖起來。
離王不以為意地笑了一下,沒再答她,而是看向前方的戰場。
“不許動,誰敢再動我就砍了慕王的腦袋”,前方傳來一陣怒喊聲,琵琶急忙看去,只見,那些混戰在一起計程車兵們紛紛分開,一離國將軍挾持著慕王慢慢後退著。
“哦,抓到了,琵琶,走,本王砍下慕王的人頭讓你捧著看”,說罷,離王騎著馬走過去,四周那些士兵依舊緊圍著離王,時刻保護著他。
琵琶呆呆地看著慕王,只見慕王身上已被砍了好幾道大傷口,鮮血不斷湧流出來,琵琶不忍心地閉上眼睛,淚水不斷滑落下來。
離王騎馬走到那裡,一翻身便跳下馬來,一身黑衣迎風獵獵,冷酷霸氣。
“嘖~,嘖~,嘖~,看看,慕王,這戰局如何?你輸了呢”,離王嚮慕王走去。
慕王不屑地冷冷一哼,“離王,你是帶了全部的兵力過來攻城的吧?本王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你會這麼犯險,竟然會做出這種不計後果的事來”。
離王一笑,走到慕王面前,“還真是讓你猜對了,不過本王也不怕,倘若有人趁虛而入,那本王佔了你的邊城,一樣有地方讓我國士兵們安居住下”。
“哼”,慕王冷冷一哼,轉過頭去,不想再與離王多說廢話。
離王也不在意,從身旁一將軍那裡抽出一把長刀,拿到面前把玩著,“慕王,你說,本王現在砍下你的人頭,後果會怎麼樣呢?”。
對面慕軍中,一領頭將軍怒喊,“你敢?離王,倘若你膽敢傷我們慕王一根汗毛,我慕軍勢死滅掉你”。
“哼”,離王不屑,“一群無主軍隊,也敢在這裡叫囂?”,說罷,離王快速一刀刺嚮慕王。
“嗯~”,慕王身子一顫,嘴角不斷湧出鮮血,兩將軍緊緊抓住慕王,不讓他掙扎,而慕王也無力掙扎,身子開始脫力,最後還是那兩將軍抓著他,他才沒掉落在地上的。
對方的慕軍們全都睜大了眼睛看著,似是沒想到離王會真的不計後果去殺慕王。
而離王也不給時間讓那些慕軍們反應過來,快速抽出刀又是嚮慕王捅去。
“慕王~”,那些慕軍們悲喊,紛紛衝過來。
“不要~”,就在離王快要捅進第二刀的時候,琵琶緊緊抓住了離王的手,跪在那裡,拼命地搖頭,哭道:“離王,不要殺他,看在奴家的份上,放慕王一馬,求你,奴家求你”。
那些慕軍們紛紛停下,似是沒料到這一場變故。
慕王用力抬起頭來看向琵琶,“琵琶,不要求他,本王不喜歡看你求他,就算本王死,你也不要求他”。
“慕王”,琵琶有些感動地看向慕王。
“哼”,離王笑哼一聲,“琵琶,你以為你是誰?你求本王,本王就會答應你嗎?讓開”,離王一把推開琵琶,快速嚮慕王捅去。
“啊~,不要~”,琵琶痛苦地悲喊,快速一躍身,擋在慕王身前。
忽然,離王停下了,震驚地看著琵琶,而慕王,也震驚地看著琵琶,她,肯為自己擋刀?慕王感動地呢喃一聲,“琵琶~”,便暈了過去,他再也支撐不住了。
離王依舊保持著那個捅去的動作,意味深長地看著琵琶,後才收回長刀,剛才,只要他沒收住刀勢,這把長刀,必將刺進琵琶的身體內。
琵琶感激地看了離王一眼,但離王已經轉過身去,琵琶慌忙去檢視慕王的傷勢。
“撤兵,將琵琶帶上”,離王頭也不回地走去,一把跳上馬,率先走去。
馬上,便有兩個士兵走過來架著琵琶走去,而那些慕軍們則紛紛快速跑嚮慕王,抬著他回邊城裡救治。
夜裡,離國邊城,一殿房內。
離王靜靜看著面前的琵琶,忽然用手指著琵琶的衣服,冷漠說道:“把衣服脫掉”。
琵琶抱著象牙琴緊張地站在那裡,頭低低的沒有吭聲。
“本王叫你脫,你膽敢違抗本王的旨意?”,離王奪過琵琶的象牙琴一把扔到地上,抱起她便往那個水池走去。
琵琶驚慌地掙扎著,“離王,你幹什麼?快放開奴家”。
離王沒理她,抱著她繼續走去,來到水池邊,離王抱著琵琶一起跳下水池,池水是溫熱的,蒸汽正不斷上湧著。
“離王,嗯嗯嗯~”,琵琶還想說些什麼,離王已經用脣堵住她的嘴了,並且手也探進她的衣服內,離王忽然用力向兩旁一扯,琵琶的那身白紗已經完全被扯開。
琵琶一慌,不斷藉著水力向後游去。
“哼”,離王笑哼一聲,“琵琶,本王今晚要定你,看你還能往哪裡逃”,說罷,離王一把將琵琶拉過來,抓著她不斷扯開她下身的衣服,同時也扯著自己的衣服。
不一會兒後,兩人都是光著身子在水裡,不遠處的水面上,飄蕩著兩人的衣服。
琵琶緊張地閉著眼睛,離王低頭看著琵琶,嘴角一笑,一把將琵琶從水裡抱起,向大床走去。
“離王,不要這樣”,琵琶害怕地掙扎起來,但眼睛依舊緊閉著,不敢睜開。
離王將她抱緊,不讓她掙扎,走到床邊,離王將琵琶放下,自己也順勢壓了下來。
“害怕嗎?”,離王魅惑地問道。
琵琶緊張地躺在那,不敢亂動,也沒有吭聲。
離王不屑地一笑,“怕什麼?你不是已經經歷過了嗎?”。
琵琶一怔,睜開眼睛看向離王,卻看到了他眼中的不屑,琵琶頓時又羞又怒,“離王你什麼意思?”。
“哼”,離王哼了一聲,“你以為本王不知道嗎?你與慕王的事,聽說你當時還挺享受的,對嗎?”。
“你”,琵琶震驚地看著離王,沉默了一下,琵琶怒道:“既然嫌棄奴家,就不要碰奴家,滾開”,琵琶惱怒地掙扎起來。
“不碰你?”,離王也有些怒,“為什麼當時不反抗?你當時若是拼死反抗,慕王碰得了你嗎?為什麼要背叛本王?你難道不知道本王最恨背叛的嗎?”。
說罷,離王**。
“嗯~”,琵琶呻吟出聲。
離王卻是停了下來,那種感覺?是隔膜堵住的感覺?
離王驚喜,“琵琶,你?你沒有讓慕王碰到,對嗎?”。
琵琶羞怒地將頭側向一旁,沒有吭聲。
離王卻是笑了起來,“有沒有讓慕王碰到,本王驗過便知”,說罷,離王低下頭來啃咬著琵琶的脣。
就在離王即將碰到琵琶的脣的時候,琵琶忽然用力推開他,“即使慕王沒有碰到奴家,奴家也不會讓你碰”,說罷,琵琶猛烈掙扎起來。
離王卻是不再管琵琶的意願,開始索求著自己的需要,那種剛**時的緊緻感讓他無比瘋狂。
“啊~”,琵琶又氣又惱,猛烈掙扎著,離王低頭啃咬著她,安撫著她,琵琶一會意亂情迷一會又痛苦地呻吟出聲。
離王繼續索取著,要,他太想要了,看著身下的琵琶那副嬌柔樣,離王更是瘋狂,直至半夜,琵琶終是支撐不住,暈了過去,離王卻像要不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