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參見離王”,對面,那支軍隊一將領下馬跪拜。
“免禮”,離王沉靜說道。
“謝過離王”,那將軍站起。
“前方戰況如何?”,離王帶著大軍繼續走去。
那將領騎上馬後,跟在離王身旁稟報著當前的形勢。
邊城樓上,離王站在圍城邊靜靜眺望著前方,在那遠方,兩方的大軍正在大戰著,這場大戰已經持續了將近大半個月,兩方打的是持續戰,日日夜夜地打,兩方均源源不斷地增派著兵力。
所以直至如今,依舊還是未能分出個勝負來。
琵琶抱著象牙琴從遠處向離王走去,福了福身:“奴家參見離王”。
離王回頭看去,將琵琶摟入懷中,與她一同眺望著遠處的烽火,狼煙四起,即使隔了這麼遠的距離,還是能看見半空之中那因大戰所造成的硝煙。
琵琶有些無奈,這天下,實在讓人無奈得很。
離王靜靜看著,臉上沒什麼表情,讓人猜不出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幕國邊城,殿房內。
慕王半臥在床塌上,胸前的肌膚若隱若現地**出來,魅惑無比,手撐著頭靜靜研究著攤開在身前的一副地圖。
忽然,慕王嘴脣一勾,舒服地躺在**,閉上了眼睛,琵琶跟隨離王而來的訊息他早就知道了,此時,離王的大軍已經到達,那麼,琵琶也已經到達了。
慕王睜開眼睛,嘴角依舊邪魅地笑著,心裡卻不知道又在預備著什麼。
離國邊城,某處殿房內。
案桌上正攤開一副地圖,離王與幾個將軍正在認真商討著作戰方案。
離王看向各位將軍,“明天本王將親自帶兵前去一戰,各位將軍們還有何異議沒有?”。
幾位將軍們紛紛搖頭,表示沒有異議,齊齊拱手道:“我等誓死追隨離王”。
離王點了點頭,這幾位將軍都是他的心腹,戰功個個顯赫。
議完事後,離王一個人靜靜散著步,四周略有假山環繞,青山綠水,一片美景。
琵琶站在遠處看著離王,她剛剛散步到這兒,沒想到會在這兒遇上離王,琵琶向離王走去,“奴家參見離王”。
離王看向琵琶,點了點頭,摟著她走去,琵琶側頭看向離王,“離王是有什麼心事嗎?”,兩人走了這麼久,直到現在離王還是沉默著,並不說話。
離王搖了搖頭,略微有點厭倦,“明天本王將親自率大軍前去與慕王一戰”。
琵琶一怔,沉默地點了點頭,這一戰,遲早會來的,但真的知道要開戰了,琵琶心裡還是有些不自然。
“那奴家……”,琵琶看向離王。
“你就在邊城裡等著”,離王斷然答道,有些事情,他賭不起,也不想賭。
琵琶點了點頭,她知道離王擔心自己,忽然,琵琶認真看著離王,“離王,奴家會在邊城裡好好等你凱旋歸來”。
離王一怔,看向琵琶,眼中閃過喜色,忽然一把緊緊抱住琵琶,也認真說道:“本王一定會安全回來的,相信本王”。
“嗯”,琵琶鄭重地點了點頭,眼眶中略有淚意。
第二天。
“離王,注意安全”,琵琶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離王,不遠處,浩瀚的大軍正等候著,今天,離王將帶領大軍親自大戰幕王。
離王點了點頭,“放心吧,本王一定凱旋而歸”,說罷,不再遲疑,離王轉身走去騎上馬,一身黑衣迎風獵獵作響,無比霸氣。
“大軍起程”,離王大聲命令道,帶著大軍走去。
朵香站在琵琶身後,強忍著淚意,急欲想說什麼,但還是隱了下來,含淚看著離王遠去。
琵琶靜靜抱著象牙琴看著離王遠去的背影,心裡百般不捨,可也只能靜靜看著離王遠去的背影,抱著象牙琴的手卻略微收緊。
過了好久,大軍的身影終是看不見了,琵琶一急,急忙向城內跑去,城樓,她要跑上城樓。
琵琶急慌地跑到城樓的圍城邊,遠方,只能依稀地看見一點大軍的身影,過了一會兒,已是完全看不見了。
琵琶一笑,卻是眼淚顆顆掉落,滴落在象牙琴上,染溼象牙琴的琴身,琵琶壓抑地哭著,原來竟是這般的捨不得麼?
朵香站在琵琶身後不遠處,看著大軍消失的身影眼淚也在掉落著,忽然,朵香回過神來,眼神複雜地看著琵琶,手緊緊握成拳,極力隱忍著。
離王騎馬帶著大軍前進著,忽然,離王大聲下命令,“停”,沉靜地看著前方。
前方,隱隱約約傳來戰場之上混亂的廝殺聲,硝煙四起,遮天蔽日。
“前進”,離王大喊著,殺意大起,帶著大軍急速前進,很快,大軍便趕到戰場附近,這時,戰場之上的情況一覽可見。
到處都是死屍,鮮血染紅的大地,但戰場之上依然還有士兵在作戰著,即使死去了那麼多人,但兩方軍隊都源源不斷地派人增援,並沒有停歇一下。
對面戰場,慕王騎在馬上,帶領著大軍緩緩走來,嘴角微微帶著笑。
離王沉靜地看著兩方軍隊中間依舊在大戰計程車兵,場面一片混亂,離王大聲下達軍令,“離軍速速退回”。
話畢,混亂場面中大戰的離軍迅速向離王這方退回,兩方的人馬快速分開,戰場之上只見一片伏屍,場面慘烈血腥。
離王輕輕抬起手,大聲命令道:“放箭”。
話畢,離軍軍隊前方的弓箭手馬上拉弓搭箭,快速射了出去,瞬間,漫天的箭雨齊齊向對方慕軍射去,同時,離軍前方的其它士兵也馬上持著盾牌擋在身前。
一些士兵站在另一些士兵肩上,一人之上站了二人,總共有三人高,持著盾牌隨時抵禦慕軍放箭而來,保護身後的大軍,離王也被護入這下盾牌之內,只留一處縫隙來觀察敵情以便指揮大軍作戰。
慕王這邊的大軍在離王剛喊出放箭的同時,便已迅速擺好盾牌抵擋,漫天的箭雨紛紛落下,卻只能射在盾牌外面,傷亡很少。
就在這時,慕軍也是紛紛放箭,並快速衝了過去。
“上”,離王眼神一寒,大聲命令道,頓時,離軍這方也是快速衝過去,兩方軍隊馬上又亂戰在了一起,離王騎在馬上冷冷地看著對方的慕王,而慕王也是騎在馬上看著離王。
兩人均沒有立即衝過去大戰一番,相互冷冷對視著,場中,喊殺聲不斷傳來,士兵們全都亂戰在一起,屍橫遍野,壯烈無比。
離國邊城,一殿房內。
琵琶抱著象牙琴在那靜靜看著窗臺外面的景色,靜,好靜,靜到讓人心裡發慌,琵琶忽然心一驚,象牙琴從手裡掉落下來,砸落在地面上,在這靜謐的房子裡響起巨大的聲音。
琵琶低頭看向象牙琴,呆呆的,蹲下身子,琵琶蹲在那裡將象牙琴抱在手裡,沒有站起來,淚水卻不知不覺地掉落下來,琵琶怔住。
為什麼要落淚?琵琶一笑,卻不知是種什麼笑,苦澀得很,慢慢閉上了眼睛,琵琶抱著象牙琴蹲在那裡落淚。
戰場上。
離王手持一把長刀,慢慢調轉著位置,忽然眼中光芒一閃,“駕~”,手持長刀已是快速嚮慕王衝了過去。
慕王嘴角一勾,抓著長刀的手緊了緊,快速騎馬也向離王衝去,兩人拉近距離後,離王率先快速嚮慕王一刀迎面砍去,慕王一彎身,躲了過去,同時也是持刀向離王攔腰砍去。
離王眼神一寒,快速用刀去擋,兩人就這樣不斷地打著、戰著,從馬上打到馬下。
許久之後,離王與慕王兩人相互對視著,慕王嘴角笑了笑,離王身上已多處掛彩,血流不止。
“哼”,離王冷冷一哼,“有什麼好笑的?慕王你的情況也比本王好不到哪兒去”。
聞言,慕王低頭向自己身上看了看,只見,慕王自己的身上也是多處流血,染溼那一身暗藍的衣服,慕王抬頭向離王看去,嘴角依舊掛著笑,有點詭異。
“撤”,忽然,慕王向後退去並大聲命令道,快速跳上馬帶著大軍退去。
“離王,我們要不要追去?”,一將軍跑到離王身邊求問。
離王眼中異光閃過,沒道理,慕王這次怎麼會這麼輕易就退兵了?略微思考一下,離王搖了搖頭,看著慕王大軍退去的餘影,道:“窮寇莫追,小心有詐”。
那將軍點了點頭,他也在奇怪慕王這次怎麼會這麼輕易就退兵了,大戰持續打了這麼久,都不見慕王肯退兵,現在這麼快就退兵,確實是有些詭異。
離王看向那將軍吩咐道:“迅速清理戰場,我們趕快回去”。
“是”,那將軍拱了拱手,遂罷走去向其它的人吩咐著事誼。
離國邊城,一殿房內。
琵琶正抱著象牙琴蹲在那落淚,忽然一陣吵雜的聲音傳來,琵琶有些不解,抱著象牙琴站起,走到窗臺邊向下看去。
下方成隊成隊計程車兵統統往城門口趕去,行色匆匆,琵琶微微皺眉,難道是離王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