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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琵琶奏-----第41章 離王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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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離王起程

只是那時黑斑並不明顯,沒想到只過了一晚,竟然會明顯成這樣,不過,這還不止,這才剛開始。

紅紗搖了搖頭,“不知道,反正奴家不會治”。

琵琶轉身走去,自言自語道:“不行,奴家要回去找離王,軍中有那麼多的軍醫,他們一定會將奴家治好的”。

“站住”,紅紗慢悠悠地說道。

琵琶停下腳步,回身看向紅紗,“有什麼事?”。

紅紗嘴角帶著笑,“奴家准許你離開了嗎?”。

琵琶皺眉,“奴家不回離王那裡請軍醫們醫治,奴家這張臉有可能會毀掉”。

“哼”,紅紗不屑地一哼,“你的臉毀不毀掉,關奴傢什麼事?你若是敢走,奴家現在就殺了你”,說罷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瓶。

琵琶警惕地往後退去。

紅紗嘴角一勾,“這個小瓶裡裝的是毒藥粉,奴家只要撒在你身上,沒有解藥,半日你便可受盡痛苦而死,從這裡回到離王那裡,就算你日夜不停地趕路,至少也要差不多一天的時間”。

琵琶惱怒地看著紅紗,“奴家臉上的這些不會就是拜你所賜的吧?”,琵琶也只是隨口說說,她並沒有十分肯定。

紅紗有些心虛,裝作生氣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奴家毀你臉幹什麼?奴家若想你死,隨時可以殺了你”。

琵琶有些懷疑地看著紅紗,但紅紗說得確實有理,她若是恨自己或是什麼,隨時可以殺了自己,沒必要毀了自己的臉,還讓自己活著。

紅紗不耐煩,“好了,你還是撕下你身上的一塊布將臉遮住吧,免得待會趕路嚇著別人,我們現在就要趕路了”,說罷揚了揚手中拿著的那個小瓶,提示琵琶不要妄想逃跑。

琵琶神色複雜地看了紅紗一眼,現在她總算明白了離王當初的那種感覺了,明明覺得紅紗很有嫌疑,卻苦於沒有證據的感覺。

琵琶撕扯下衣服的一角,將臉遮了起來,看了紅紗一眼,抱著象牙琴走去,現在她根本反抗不了。

紅紗跟在琵琶的身後走了一會兒後,似是想起什麼,從懷裡取出一顆藥丸,遞給琵琶,“吃下”。

琵琶停住腳步,回頭看向她,微微皺眉,問道:“這藥是幹什麼的?”。

紅紗冷冷笑著,“人吃了這藥,若不能及時服下解藥,全身會過敏瘙癢,直至最後痛苦而死”。

“你還敢說奴家臉上的這些不是拜你所賜?”,琵琶怒吼,她現在十分肯定是紅紗弄的。

紅紗微微有些後悔,早知道當時趁琵琶未醒時就給她服下,這樣在黑斑這件事上,琵琶也不會聯想到是自己,不過那時她忘記了,那時沒想到這麼多。

紅紗冷聲道:“你吃不吃?”,說罷另一隻手已是拿出了那把隨身攜帶的匕首。

琵琶怒看了她一眼,伸手過去將藥取過來,一仰頭便服下了,乾脆利索,轉身繼續向前走去,一句話也沒說。

紅紗有些怔怔的,她還以為琵琶會在那猶豫半天呢,沒想到這麼幹脆,緊跟上來,“琵琶,你這次怎麼這麼幹脆了?”。

琵琶沒回頭,“紅紗,你若是想折磨奴家就直說,別做了又不敢承認,讓奴家看不起你”。

紅紗有些怔怔的,她的確是妒忌琵琶,所以才想毀掉她的容貌,不過剛才給她吃的那粒藥,真的只是為了控制琵琶,不讓她起逃跑之心而已,並不是像琵琶所說的在折磨她,琵琶對她還有用,她更不可能捨得殺了琵琶。

紅紗眼神複雜地看著琵琶的背影,自己毀掉她的容貌,會不會做得有點太過份了?在這個亂世裡,女子靠的唯有容貌了。

紅紗沉默地抬腳跟去,兩人一路沉默無語。

離王靜靜地坐在涼亭的圍欄長凳上,神情有些憂傷,已經過去將近十天了,依然毫無琵琶的訊息。

“離王”,身後那將軍拱手問道,“還需要等下去嗎?這樣不是辦法啊”,語氣有點為難,大軍不能這樣長時間地停留下去,況且還是為了一個女子而停留。

離王無奈地皺眉,“吩咐下去,明天大軍起程,琵琶這邊繼續派人去找,生要見人,死要見屍”,話到最後,語氣有些冷了起來。

倘若琵琶果真因為此事出了什麼意外,他絕不會輕饒了紅紗。

“是”,那將軍答道,退下去了。

離王靜靜地坐在長凳邊,後背靠著木柱,他總說不會再讓琵琶離開自己的身邊,卻每一次都做不到,離王神情憂傷的閉上眼睛。

涼亭外,微風拂柳,渲染了一夏的綠景。

琵琶面無表情地盯著紅紗看,盯得紅紗甚是不自在。

紅紗裝作惱怒,“你這樣盯著奴家看幹什麼?”。

琵琶轉頭看了一眼前方,後又看向紅紗,“這再走過去貌似是重國邊城了吧?”。

紅紗不以為意,“那又怎樣?”。

琵琶嘴角一勾,但臉被白紗遮住,紅紗並沒有看到,琵琶問道:“你去重國幹什麼?離王大軍的下一站就是重國邊城,而你又剛好去重國邊城……”。

紅紗急惱道:“你廢話怎麼那麼多?快走,再囉嗦,奴家把你嗓子也給弄啞”。

琵琶默默轉身走去,“奴家早就猜到奴家的臉是拜你所賜的了”語氣很隨意。

紅紗走在琵琶的身旁後方,聞言一怔,沉默了一下,“既然你已經如此肯定了,怎麼不恨奴家呢?容貌是女子的命”。

“你怎麼知道奴家心裡不恨你呢?”,琵琶忽然冷聲說道,腳步並沒有停下來,繼續走著。

紅紗看向琵琶的背影,眼神有些複雜,沒有出聲,默默走著。

琵琶抱著象牙琴也默默走著,臉上被白紗遮住,看不清表情,琵琶忽然一怔,前方那座邊城樓已經近在眼前了,但此時卻有一小隊人馬騎馬從城樓大門向她們兩人快速跑來。

琵琶靜靜地站在那,看著那隊人馬跑過來,紅紗也靜靜地站在那,嘴角微微笑著,機會來了。

待那隊人馬跑近後,一領將騎馬站在軍隊前方,看著兩人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琵琶沒吭聲,抱著象牙琴靜靜地站在那兒,紅紗走到琵琶身旁,獻媚道:“將軍好,奴家叫紅紗,她叫琵琶,奴家兩人路過此地,並無意冒犯”。

“哼”,那將軍冷哼一聲,“管你有意無意,來人,先將她們帶回去”,說罷,那將軍身後計程車兵們紛紛騎馬走過來將琵琶她們兩人圍住。

琵琶向紅紗看了一眼,並沒吭聲,紅紗不就是想進這邊城裡麼?那就隨她願,琵琶沉默著向邊城大門走去。

“等等”,那將軍看著琵琶,有點不解和懷疑,“你的臉怎麼了嗎?幹嗎要用面紗遮臉?把面紗摘下來”。

琵琶一僵,停住腳步,雙手緊緊抱著象牙琴,顯現是在極力隱忍。

那將軍並沒看出什麼異樣,見琵琶遲遲沒有動手去摘面紗,越加懷疑,厲聲道:“那個抱琴的,叫你呢,快把面紗摘下來”。

琵琶卻似沒聽見一樣,依舊毫無動作,靜靜地看著前方。

紅紗急忙走到琵琶身旁,低怒道:“琵琶,將軍叫你摘下面紗呢”,她怕琵琶會惹怒了那將軍而牽連自己。

琵琶面無表情地看了紅紗一眼,“你認為奴家該摘下這面紗嗎?紅紗,難道你心裡不會產生愧疚感嗎?”。

紅紗被她說得有些不自然,但見那將軍正盯著兩人看,也不管那麼多,自己伸手一把將琵琶的面紗摘下來。

琵琶一怔,快速低頭用手擋住臉。

“啊~?”,四周頓時一陣驚呼聲,即使琵琶快速低頭擋臉,但重國的眾多士兵們還是看見了。

那張臉太恐怖了,一臉的黑斑,或深或淺,大塊小塊地散佈在臉上,沒摘下面紗與摘下面紗所形成的視覺感差別實在太大,讓人一時接受不了而發出驚呼聲。

聽見眾人的驚呼聲,琵琶頭埋得更低,雙眸隱隱有委屈的淚水在凝聚。

即使是那個將軍,此刻也是被震住,但他畢竟是久經沙場的人,很快便恢復正常表情,“你的臉怎麼會這個樣子?天生的嗎?”。

琵琶此刻甚是委屈,頭埋得低低的並不答話,紅紗見琵琶如此不識趣,連忙幫她答道:“將軍,她是不知怎麼回事被感染過敏的,但並不會傳染”。

那將軍懷疑地看了紅紗一眼,“會不會傳染待會進城後會有軍醫替她檢查,若是你們懷有什麼居心,想將瘟疫傳染給我國士兵,定不會輕饒了你們”。

紅紗連忙福身道:“奴家不敢”。

琵琶沒出聲,依舊低頭擋著臉,眼淚已經掉落下來,她只覺得好委屈。

“哼”,那將軍冷哼一聲,拉著馬掉頭便向城門口走去,紅紗向四周看了一眼,只見四周士兵們依舊圍著她們,紅紗一把扯著琵琶走去。

琵琶惱怒地一甩手,從紅紗手裡扯過白紗巾,重新又將臉遮住,看也沒看紅紗一眼,直接向城門走去,琵琶臉上的淚痕還沒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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