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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紙休書-----卷 二 京都博弈第六章 一曲劍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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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二 京都博弈第六章 一曲劍舞

第六章一曲劍舞

“誰允許你這般打扮的?”

一聲質問,君顏大怒,目光冰冷如刀,直直射向扶風,坐下眾人頓時噤聲,低頭,德妃撇一眼扶風,滿是責備,氣她執意的穿著,一轉身,面上卻依舊端莊高雅。

即使離的遠,扶風也可以感覺到那人渾身散發的寒意。

身旁有誰悄聲說:“那一身衣裳可跟昭容娘娘一樣了,也難怪皇上生氣。”

話語帶著同情,面上卻是一臉嘲笑。

扶風冷笑在心,抬頭看封半城懷中人,當真是一樣的衣裳同樣的青白,只是同樣的衣裳,穿在不同人身上有著不同的感覺。

冰玉,貉族神女,名如其人,一身冰清玉潔,當真是神女出身,飄然,眸光清澈,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不下心錯落人間。

她和‘鳳素顏’的差別怕是就在這裡吧,鳳素顏的眼透著野性,透著倔和英,她的存在是憑著那一雙手得來的,是實實在在的,所以真要說起來,一個虛無縹緲,一個清冷卻又張揚,挺拔如青松。

一樣的長相,一樣的打扮,又是為了什麼呢?

封半城,抱著此人,夜半醒來看著相似的臉可會噩夢。

看著封半城放在女子腰間的手,收了眼中諷刺,幾步上前屈膝而跪,聲淸如玉:“皇上恕罪,臣妾自知不能同娘娘比,賤身辱沒了娘娘的玉潔,臣妾願獻上一禮,向娘娘賠罪。”

“哦?”銳利的眼投射在她身上,垂眸俯瞰,大手輕撫懷中人披散青絲,一下又下,女子則安靜的捲縮在他懷中,如同貓兒般任其輕撫,眸光清澈如泉水。

男人的手一下下的動著,後花園中的氣氛壓抑到難以喘氣之時方收了眼緩緩開口:“朕可以允許你獻禮,你獻的禮若讓昭容笑了,朕便饒了你,反之……”話鋒急轉,俊逸的臉迅速暗沉,聲冷若冰霜:“朕要你當場脫了這一身衣裳。”

四周傳來抽氣聲。

封半城一雙眼卻是緊盯座下之人,聲沉冰冷:“誠如你所言,這身衣裳,你不配。”

低頭垂目,過長的睫毛剛好掩去眸中笑意,如玉的聲音卻是無波:“是。”

待到那高高在上的男人一聲低吟,纖細的身形站起,身後一道黑影而至,伸手拿過背後三尺長劍遞過後轉身離去。

“臣妾給娘娘獻上一曲劍舞。”話落長劍出捎,修長的劍身在半空劃下一道銀弧,長臂朝後一仰,劍身傾斜,纖細的腰身彎曲朝後,一個挽起,劍柄上墨色布條隨著劍光而動,疊加而起,加速時,繞的人繚亂,青白的衣襬翻飛。婀娜身姿起,輕盈中卻不失力道,長劍揮出時,優美成弧。

中秋時節園中月季盛開,那舞劍之人如同這秋花,迎風招搖,美的妖嬈卻不失恰靜明媚,劍上寒光迷了人眼,衣袖揮出時,拍擊園中盛開的月季,身形反轉,一連數下,收回揮出時,漫天花瓣飛舞,這後院瞬間美若仙境,眾人驚歎,神情恍惚間不知身在何處,仰頭看漫天飛舞的花瓣,座下,她花下持劍而舞,青白衣裳翻飛,那一雙秀眸卻是始終緊盯座上之人,眼尾上揚,手中劍勢越漸凌厲,秀眸一眯,清冷的眸光直射男人胸口,長劍揮之而去,劍光凌厲,身側飛舞的花瓣快速淌過。

只要朝那裡刺上一劍,一切便結束了,他所加註在自己身上的背叛,傷害,痛苦,所有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了,只要這一劍落下。

心狂跳不止,流動的血液沸騰,不斷叫囂著兩字——刺吧刺吧。

“啊——”

悠長的一聲尖叫,不知是出自哪位娘娘的,吳公公尖銳刺耳的聲音驚呼:“大膽,你想幹什麼,來人啊,救駕救駕。”

那人懷中被輕撫的‘貓兒’一雙清澈的眼悠悠變色,更加朝他靠去,而他卻是自始至終安靜的坐在那裡,一雙眸子直視劍尖,只一雙眉微微皺起,四周內衛湧動。

“……”長劍在那人胸前剎然而止。

她淡色的脣微彎,秀眸含笑:“娘娘人比花嬌,豔冠群芳。”話落,漫天花雨方歇,一朵月季落於劍上,巴掌大的月季妖嬈盛開,正是花兒最嬌豔的時候。

他銳利的眼直視她,良久後一揮手,內衛退下,輕撫懷中人兒的手輕拍兩下人兒秀美的背,放低聲音道:“冰玉,即是送你的,就接了吧。”

懷中人悠悠抬眼,一雙杏仁般的眼看著扶風輕輕眨動,柔荑緩緩抬起,小心翼翼的拿過劍上花,好奇的伸手輕碰嬌豔的花瓣,末了,精緻的臉上展露笑顏。

那一刻,封半城始終陰沉的臉上浮現笑意。

扶風收劍下跪。

封半城看著跪下的那一抹纖細身影,目露沉思。

“名字。”

“柳家扶風。”

“柳扶風?”他底喃著三字,皺眉回想。

一個才一面之緣的女人,怎會記掛在心,轉瞬即忘。

封半城看著眼前人卻是久久沉思,直到德妃上前出聲。

“皇上,這是臣妾姑父家的妹妹,立秋時您親封的美人,現住在朝露殿,那還是皇上您賞賜的了。”德妃放軟了聲音說著,親熱的拉起扶風的手,一副親家姐姐的摸樣。

扶風低垂著頭任其拉著,柔順的站在自家‘姐姐’身後,心中卻是暗忖,這女人出來的可真是時候。

“德妃的妹妹?”男人微微挑眉,腦中某個畫面一閃而過。

他記起來了,這女人就是聖山的那個,再看那站在數米外的黑衣男子,封半城腦中少數畫面隱約可見。

那時只是一時興起帶她進宮,為的是磨去她身上的銳氣。

既然她敢做,就得為此付出代價。

另外,那日看著這女人複雜的眼神時,他突然想起多年前的那一幕,所以當時一衝動就脫口而出,回宮後早忘記了此人的存在,這下再看,這人倒是如初見般,這一個多月的冷落到沒讓她改變多少。

底下眾嬪妃 早在聽見扶風的身份後討論開來。

“這就是那個柳美人啊。”

“不是說她自暴自棄了麼,那朝露殿都快成一座廢宅子了。”

“莫不是說心比天高麼,門檻高著了,想見一面都難,最終還不是……”

“原來是德妃娘娘的親戚啊。”

扶風感覺那人熾熱的眼投射在她身上,不知在想些什麼,她始終低頭不起,靜心等待,直到那人低沉的聲音由頭頂傳來:“既然冰玉笑了,朕今日就放過你,如若再讓朕看見,決不輕饒,下去吧。”

“是。”

走回原位坐下,握劍的手緊了緊,感覺身側一雙雙眼看了過來,她坐在那裡不避不閃,從容不迫。

“皇上是不會寵幸你的。”

帶著敵意的女聲由身旁傳來,壓的極低,若不是細聽,怕是要漏掉了。

扶風把劍放在桌上,側目朝出聲的地方看去,正對上一雙怨懟的眸子。

這女子一身寶藍衣裳,鵝蛋臉,柳葉眉,一雙眼如同那盈盈秋水,柔美中不失端莊,頗有大家閨秀之風,她身後跟著兩個宮女,其中一個始終低著頭,目光閃爍,扶風看一眼移開。

看女子裝扮就知地位在自己之下,扶風抿脣一笑:“妹妹怎就知道呢?”

“哼。”那女子冷哼一聲:“就你這長相,在漂亮也沒用。”女子在看扶風時一雙眼完全不掩其中厭惡,話落撇過頭去,優雅就餐,偶爾抬頭看向那高高在上的男人,神情幽怨。

這跟長相有什麼關係?

坐於左側的另一嬪妃蹙頭來嬉笑開口:“賀妹妹,皇上不寵你,你可不能把怨氣發在咋們新妹妹身上。”

“總比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好。”賀才人嗤笑,說話間,一雙眼似有若無的看向扶風。

那眼中的嘲笑很明顯。

扶風不解,這什麼時候把人得罪了都不知道。

“柳美人莫氣,咋們賀才人是這個脾性,可這話到也說的是事實。”話落,美眸一掃扶風臉面,嬌笑出聲:“柳美人長的可真美了,可惜了可惜。”惋惜的一聲輕嘆,美眸看上那高高在上的男人:“咋們皇上只喜歡一種長相。”說著,如蔥十指輕晃,指向餐宴之上,那和德妃對立而坐的人:“昭容沒來前,後宮中最得皇上寵愛的就是她了,昭儀,現在的九位之首。”

扶風循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身著藍綢白紗裙的姣美女子正朝自己面前酒樽倒酒,一雙剪水秋眸痴痴的望著高位之人,神情複雜,時喜時怒,周身散發著濃重怨氣,柔嫩的手一抬,樽中酒全數下肚。

看女子迷濛的眼和潤紅的臉便知女子已喝下不少酒。

扶風看著這位昭儀娘娘,覺得有些眼熟,一時又想不起來。

正思索間,那人猛的的站起,手持酒盅,身形微晃的走出座位。

“有好戲看了。”

身側那為嬪妃說道,眼露興奮,一雙丹鳳眼柔美異常,紅豔的脣彎起。

扶風一抬頭,就見那位昭儀已到封半城座下。

隔的近,兩張臉放在一起時,扶風恍然大悟。

原來啊原來……眼熟竟是這般。

朱脣一張,話未出,一個酒嗝先溢,坐上男人皺眉,女子卻兀自不覺的說著:“皇上,請讓臣妾敬妹妹一杯酒。”說話間,身形微微晃動,盅中琥珀**盪出,滴落在君王面前几上。

女子不管對方答應與否,開口說道:“妹妹好福氣了,長了這麼一張臉,真讓姐姐羨慕啊。”話落,如蔥的手指伸出,探進君王懷中輕碰女子細緻柔嫩的面暇,姣美的臉上痴痴的笑著,卻在下一刻痴笑變得猙獰,如蔥般嫩白的手彎起,塗滿豆蔻的指甲如同利爪,猛的襲去,面上一片瘋狂。

“咔嚓!”

一聲脆響,伴隨著女子淒厲慘叫,座下眾嬪妃目露驚恐,心狂跳兩下,陣陣寒意襲來。

“你敢毀了這張臉?”

君容變色,寒冷之極,猛的揮手,掌下人跌落盛宴之中的紅毯地上,左手無力垂落,手中酒樽未碎,樽中酒液灑落一聲,女子嬌媚的臉因疼痛而扭曲。

挺拔的身形站起,沉冷開口:“來人,把昭儀幽禁宮中,封鎖昭儀殿,不準任何人進出,直至終老,違者斬。”長袖一拂,協同懷中人而去。

“……”女子無力跌落在地,一張臉蒼白如紙,不知是疼的還是因為君王那道口諭。

“不——”

一聲淒厲慘叫傳來,卻無人理會。

君王都走了,這盛宴還開是不開,眾家嬪妃悄聲看向德妃。

“都散了吧。”

一語如聖旨,眾人面上鬆了口氣,紛紛站起離去。

擦肩而過時,賀才人淡掃扶風一眼,嘴角一勾,秋水般的臉上盈滿笑意:“就你這樣,難怪那小賤蹄子又跑了回來,月兒,見了你前主子怎不打聲招呼了。”

此話一出,賀才人身後那始終低著頭目光閃爍的宮女匆匆站出跪在賀才人面前,信誓旦旦說道:“奴婢的主子只有賀才人一個,奴婢對主子的忠心日月可見,奴婢今生只跪才人一個。”一顆腦袋磕的碰碰想。

賀才人揚起下顎,得意而笑。

扶風卻是這才恍然想起,驚訝開口:“然來這奴才以前是朝露殿的啊,甚好甚好。”

“好什麼?”沒有看見預期的怒火,賀才人心有不甘。

扶風一掃地上一臉鮮卑的月兒笑道:“甚好妹妹接了去,不然姐姐我可要憂心了,此等見風使舵的婢子那天賣了主子都不知。”

“你……”賀才人美麗的臉上變了色,張了嘴,卻礙於大家閨秀的風範,罵人的話到嘴邊又給壓下了,憋在胸口直氣得胸前上下起伏,最終一拂袖憤憤離去。

“才人,等等奴婢……”

疾走的人猛然轉身,蓮足一抬用力踹下:“我還等你這賤蹄子再出賣一次不成,滾。”話落疾走而去,蓮足踩在地面,過快的關係險些跌倒。

月兒大驚失色,顧不上身上擦傷,匆匆爬起跟上:“才人,您聽奴婢解釋,不是的……”

如同一場鬧劇,扶風看著狼狽而去的人嘴角微微彎起成弧。

“這賤蹄子怕是以後在沒哪個殿敢收了吧,只得去做粗使宮女了。”

一回首,那剛剛說話的嬪妃正站在自己身側,一雙丹鳳眼微微眯起,笑的分外妖嬈。

“妹妹為何用這種眼神看著姐姐,姐姐莫不是那吃人的妖怪不成?”說著,一個媚眼丟擲,身側,正好經過的內衛紅了臉,匆匆低頭走過。

“妹妹譜子擺的夠足,賀才人連著登門拜訪三次都被拒在門外,難怪惱了心,看了你自是要埋汰幾句。”

扶風這才恍然。

“謝謝姐姐告知。”

那人嬌媚一笑,纖細的手指輕抬,觸碰她的臉:“奉勸你一句,安分些吧,皇上是不會看上你的,皇上所寵幸的女子皆有著相似的地方,有的是聲音有的是眉眼,有的是脣,等等,不計其數,可像昭容這樣的還是頭一次看見,當真是一模一樣了,那張臉像極了死去的皇后娘娘。”

“……”扶風沉默不語,微垂的睫毛掩去眼中波動。

“相似又如何,榮寵一時,最終還不是……你知道那些女子的下場嗎。”柔媚的聲音微頓,眸中笑意更深了,笑的妖媚,一雙丹鳳眼中精光閃爍:“那些人全部被皇后娘娘的鬼魂招去了,做了死人。”

“扶風。”

一聲呼喊,扶風恍然回神,這才發現,那位嬪妃不知道何時已離去,輕鬆間,發現雙手冰涼。

德妃不悅皺眉:“發什麼愣了。”一抬眼,看向那離去的人:“那個女人跟你說什麼了?”

扶風循著德妃視線看去,一收眼,看向眼前雍容華貴的女子:“她說扶風長的不像死去的皇后娘娘,所以皇上不會寵幸扶風。”

“……”美麗的容顏瞬間扭曲,十指緊握,一切全沒錯過扶風的眼,末了,德妃臉上笑意浮上眉梢,緊握的手鬆開,輕握她的手:“扶風,那個人已經死了,不在了,皇后,這大都沒有皇后,即便有,那也是我顧漫霜,那只是一個死人而已。”華貴的人笑的端莊,輕拍她的手:“有我和我爹當你後臺,你根本不用擔心,今天不是就做的很好嗎。”如蔥的手輕輕撩起青白的衣襬:“你剛才可是出足了風頭。”

“不過……”話語微頓,美麗的臉上變了神色,撩起衣襬的手猛地用力,青白的衣裳折起成皺:“以後不要在這麼穿了,本宮看見這一身衣裳就想毀去。”

轉身離去時,一臉陰霾,厚重的衣襬拖拽在地,宮女和內侍緊跟在後,浩蕩而去,好不隆重,餘下一場殘敗的盛宴。

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淡色的脣微揚,笑的極冷,抓起長劍入捎,走至沈臨風身前:“果然是一把好劍,謝了。”

若不是眼前人,今天這一曲劍舞怕是難以完成。

這劍招是由他那裡學來的。

不得不說,這人死人靦腆,卻不失為一個好師傅。

沈臨風接過劍放回原處,沉默看她一眼不語。

離去時,裙襬猛的被人拉住。

回頭,地上蜷縮的女子一臉痛苦的看著她:“疼,救我。”

扶風扭頭俯視地上狼狽之人,笑意盈盈:“娘娘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了,即便做了那便是要付出代價的。”話落,纖白的手一揚,裙襬脫落,頭也不回的離去。

舒暢而做前就該料到後果,然後自己承擔,早知承擔不起,當初又何必貪圖一時舒爽。

“你……”身後人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底咒她的冷血,她臉上的笑意卻是不減。

她本就不是什麼多事的人。

——昭榮殿——

男人脫去一身明黃換上便裝,端身而坐時仍不減那渾然天成的氣勢,銳利的眼射在三尺外的女子身上,打量其上,從頭看到尾,最終嘴角微彎:“這一身衣裳還是穿在你身上最適合。”

女子雙手放置身前,安靜的站著。

男人似是終於打量夠了,眸一抬,手一伸,沉聲開口:“過來。”

女子聞言解下一頭青絲赤足朝著男人走去,柔順的靠在男人胸懷,任由男人一雙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青絲。

男人空著的手摘下一顆晶瑩的葡萄珠,女子張開櫻脣含入口中,男人滿意的給予獎勵,輕撫青絲的手更加柔和了。

男人閉眼假寐,似是享受著這一片凌靜,俊逸的臉上稍稍鬆動,女子則乖巧的縮在那裡一動不動。

良久後,男人勾起女子尖細下顎,蹙近細細打量,似是在欣賞著最心愛之物,描摹,觸碰,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迷茫,直至指腹碰觸到女子那雙眼後,驀然停下,臉上神情恢復清明。

“……”女子纖細的身子微微瑟縮。

“這雙眼……不應該是這樣的,應該在多點生氣,多點靈氣,多點倔強,多點凌厲,就好像……”男人一一細數到來,神情飄遠,似是想起了什麼,聲音漸漸變為底喃,懷中人瑟縮的更加厲害了,眸中漸漸染上膽怯。

“就好像……”男人底喃中,腦中浮現一道身影,一雙眼,然後出現另一雙眼,兩雙眸子重疊,想起今日德妃殿中那持劍猛然刺過來的人,那一瞬間,他是當真感覺到了殺意,只是那瞬間之時,那人眼中的神色……凌厲的眼驀然緊縮。

猛的一收手拽過懷中人,翻身壓下,摟緊,埋首頸間,脣輕動。

“……素顏……”

溫熱的氣息噴灑至女子白皙脖頸,被壓在身下的人兒幾不可聞的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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