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節 火之二2
這兩個人正是李鐵和付貴。現在付貴已經成為李鐵的得力助手,許多的好事壞事都少不了付貴的參與。
李鐵問了一句話,那個王稅警沒有說話。
“看來你是不想說了,那好,我們就不問了,省的你擔心洩露了軍事祕密。小付啊,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太監呢,要不咱把這小子給割了讓他當太監?”李鐵向付貴說道。
“我看行,這事我喜歡。”
“可是連長,還有一個問題,這麼多的刀子,我們用哪把呢?”付貴有點犯難。
“用這把?有點小,這可是手術刀啊,咱不是醫生,用不了這個。咱是戰士,還是用刺刀最合適。”李鐵伸手把刺刀抓了起來。
“連長,刺刀被弄上尿就髒了,不如用這個吧。”付貴直接拿起一把剔骨刀。
“靠,你當他那小東西有骨頭啊,還是用這個吧,這個快。”李鐵把殺豬刀拿了起來。
“連長,我看還是不行,那小子要是一哆嗦,說不定會把血啊,尿啊什麼的弄我們一身。”付貴還是提出了不同意見。
“那怎麼辦?難道直接用剪刀喀嚓一下剪了去?”
“好主意,用剪刀好,一下就全部完成了,就是他想噴什麼東西,我們也可以從容閃開的。”
“那好,定了,用剪刀。噢?剪刀呢,怎麼沒見,對了,好象我們沒準備剪刀,你去找人借一把來。”
“好,我這就去。”
兩個人已經忘記了審訊的任務,而在那裡小聲但非常專心的討論起怎麼給那稅警做手術當太監的問題,甚至連用什麼工具都已經定了下來,聽得旁邊的稅警冷汗直流,當他聽說這兩個無恥的傢伙要用剪刀把自己的小弟弟剪去時,再也忍不住了:
“你們不能這樣!你們這樣是違犯政策的。”
“什麼政策?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你們是八路,你們不能隨便處置我們,不能傷害我們。”
“放你孃的屁,你哪隻眼看到我們是八路?告訴你,老子是狐狸王,狐狸王知道不?很有名的。”李鐵隆重向他介紹著自己。
“狐狸王不是八路?”
“當然,雖然八跑是我們的朋友,但我們不是八路,而是八路的朋友,所以八路的那些政策與我們無關。我們遵守,那是尊重八路,是給八路面子。不遵守,那是我們的自由。怎麼著,你還有什麼問的?為了防止呆會你萬一不小心死了,我提前回答你的一切問題,省得你到了閻王那裡無活可話,被閻王他老人家下油鍋上刀山。”
“我,我……我該死,我不是人,我全說,我求求你們,你們問什麼我都說,千萬不要讓我做太監啊。”
“我們沒有什麼可問的,你所知道的,我們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我們也知道,你說,我們還有什麼需要問你的?”
“啊?我知道,鬼子調集了五隻汽艇對這一帶進行偵察,然後準備對這一帶進行掃蕩。”
“噢,這個問題你就不用擔心了,外面的湖岔子裡已經停著三隻汽艇了。還有兩隻估計很快就會被繳獲。”
“鬼子還有小火輪。”
“我知道,下一步我們就去搶鬼子的小火輪的。”
“小火輪上有重機槍,還有擲彈筒。火力很強大。”
“沒事,這些對我們來說只是小意思,我們有專門對準小火輪的武器。好了,不用囉嗦了,我不和你多嘴了,你也休息一下,呆會兒我們好動手,你省點力氣活命吧。”
那傢伙一看,馬上就從凳子上出溜下來,直接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長官,長官,我求求你了,你問問我吧,你問什麼我都說,如果有半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不用不用,省省吧。”
“求求你了,讓我說吧。”
“不用,休息休息吧,來喝點水。”李鐵殷勤的端過一碗水來。
“求求你了,讓我說吧!”那小子頭磕在地上發出“鼕鼕”的聲音,額頭上已經有血點出現了。
正在這時,門忽然被推開了,張隊長進來了,後面跟著付貴。
“說什麼?我們屢次審訊你,讓你爭取一個寬大處理的結果,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我黨的漏洞,咬緊牙關不說話,現在怎麼求著說了?”
“張隊長啊,你們是八路,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啊!”
“對不起,我現在是狐狸王的客人,而你已經被送到了狐狸王的手中,所有的一切都與我們無關。”張隊長說。
“啊!饒命啊,我該死,我有眼無珠,我瞎了狗眼,求求你們放過我吧。”他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
“連長,剪刀借來了。”
“來,給我。”李鐵伸手接過剪刀。
“喀嚓喀嚓”李鐵用剪刀虛剪了幾下。
“好,鋒利的很,保證一下就搞定了。放心,不疼的,就一下,痛苦一下就結束了。”李鐵笑咪咪的說。
“饒命饒命,我知道一個大祕密,在稅警所的後院裡有許多的糧食,我知道你們缺糧食。”
“我也知道那裡有糧食,可怎麼才能拿回來才是問題。”李鐵不為所動。
“稅警所後面有一條水溝,平時沒有人注意,可以從那裡進去。”
“這麼簡單,你還不早就把糧食偷出來賣掉了,還用等到我們去搶嘛?”
“這是真的,那個地方是一條深深的排水溝,平時只有兩隻狗在看守著。”
“是不是狗一叫,馬上就有機槍向著那條溝裡掃射?”
“是啊,你怎麼知道?”
“廢話,這麼點小事誰不知道。就你聰明。”
“長官,這是真的,可只有這一條路進去啊,從正面進去是不可能的,正面有暗堡,暗堡裡有兩挺機槍啊,而這時雖然有一挺機槍把守,但一般情況下是沒有人值班的。而且那後面不遠處的湖面上不時的有鬼子的汽艇走過,不怕有船靠近的,所以機槍一般沒人管。”
“不用說了,這些我們自己想辦法,現在我只想製作個太監出來。來,小付,摁住他的腿,張隊長,來搭把手,壓住他的腿。”
付貴和張隊長真的直接撲了上去把他死死的壓在地上。李鐵手裡“喀嚓”著剪刀,獰笑著靠近了他的下身,然後一伸剪刀,“喀嚓”一聲輕響,直接剪開了他的腰帶。
“啊?門口有兩座暗堡,每個暗堡裡有兩挺機槍兩支步槍,還有一挺重機槍在下面的房子裡,射擊口在下面的草叢裡,在藏糧食的倉庫裡還有一個暗堡,裡面有四挺機槍,全是歪把子,門口的是捷克式。整個所裡有四十六人,所長每天晚上都不在所裡,在趙寡婦家裡,副所長在麗春院裡,到晚上每個暗堡裡只有兩個人值班,其餘的全部在營房裡賭錢,倉庫裡沒有人守衛,但外面每隔五分鐘有一支巡邏隊經過,口令每半天一換,按照天干地支進行輪換,每月的第一天白天都是甲子,晚上都是乙丑,”
“噢,還懂天干地支呢。早說不就得了,害的老子準備這麼多東西,浪費了老子的表情。”李鐵站起身來,把剪刀往桌子上一扔。
而壓著他的付貴和張隊長也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
“厲害,還是你們手段多。”張隊長非常佩服。
而此時,那個王姓稅警已經完全癱軟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褲子,唯恐稍一鬆手補剪去**變成太監。
“把他帶下去。”
“走!”門口的哨兵過來一把把他提起來,然後直接拖出了房子。
“你怎麼過來了?”李鐵問張隊長。
“呵呵,我看到付隊長去借剪刀,說是審訊。我還沒見過審訊用到剪刀呢,就想跟過來看看,誰知還沒進屋呢,就聽到這小子竟然哭著喊著要交待,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是啊,如果我們不採取一些特殊措施,這些反動派是不會屈服的,更不會交待任何的情報,非常時期要採取非常手段。”
“是啊,我以前太拘於政策,不知道變通,其實嚇嚇這些人也沒什麼。”
“其實我剛才真想把他那東西給剪去的,誰讓他不老實。其實如果剪了他,其它的人也會如實交待的,因為他們不想變成他那樣子。”
“這就是殺雞給猴看的意思吧。”
“對,就是殺雞給猴看。我們不僅要殺這隻小雞,我們還要殺偽稅務所這隻大雞,給鬼子們看看,老子也不是吃素的。沒吃的就要找你們要的。”
“嗯,我看行,具體怎麼辦?”
“來,咱合計合計。”李鐵拉著張隊長來到桌子前。桌子前已經有一張偽稅務所附近的佈防草圖,那是剛才李鐵用鉛筆劃出來的。王稅警一邊說他一邊畫,他說完了,李鐵也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