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纏綿三更
亂骨叢生的雜亂的地窖內,一襲紅色血衣的女人從一具乾枯的男屍身上站起身來,輕輕拭掉嘴角的鮮血,她伸出嫣紅的舌尖舔了舔下脣。
“墨羽,今天的男人修為太低了,明日記得尋一個修為高些的。”
一身玄色衣袍的墨羽躬身站著,眉宇間閃現出一抹隱忍之色,片刻後才點頭道:“屬下明白。”
“嗯,明白就好。”南宮嫣然緩緩踱步至他的身前,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與自己直視,目光中帶著一抹瘋狂與狠絕,“不要再試圖激怒我,若是這種法子也不奏效的話,我想我可以考慮找些個鼎爐來,吸收一下純陽之氣。”
墨羽盯著她的眼睛,並未搭話,眼底的痛惜一閃而過,快的不可捉摸。
“你是啞巴了嗎?我說的話你沒聽見?”
“是,屬下遵命。”
四目相對,墨羽終究還是敗下陣來,斂了眉眼,低低地應了一聲,卻又很快撇開眼,似乎是不想再見到那張傾城絕色的容顏。
南宮嫣然冷哼一聲鬆開了手,負手而立,淡淡掃了一眼身後的狼藉便不帶一絲留戀的,踏著步子遠去了。
只剩下墨羽一人,獨自面對著那滿地的乾枯屍體,滿目複雜。
在外人看來,丹鼎國的修士修為奇高無比,憑藉的是那些牛逼哄哄的靈丹妙藥,其實卻不然。
能夠快速提升修為的靈丹固然有不少,可是那都是極為傷害身體的,用的不過是對身體極大的虧損來補修為上的不足,短時間內還不大瞧得出來壞處,可若是時間一長,便會發現弊端。
用了那些提升修為丹藥的人,終其一生怕是都無法結丹成功。就算是僥倖能夠成功,可不出幾年,修為便會自動倒退,落下個終身殘疾。
丹鼎國皇族真正的修煉法門,其實是一種不容於世的禁忌之法,先用靈丹快速提升一個人的修為,再用一種陰毒的法子將那人的修為全都轉嫁到自己身上,快速提升自己的修為。
這樣的做法與鼎爐相似,可是卻不用雙修,直接便是吸了對方的皮肉,化了對方的骨血,來作為最為甜美的祭祀。
這般殘忍的祕法早在幾千年前便被禁用了,可是丹鼎國皇室的人照樣會有人偷偷地試用,對外打著極為光明的幌子,內裡卻是極端的腐朽與殘忍。
墨羽一直以為自家小姐這般優秀的人物不會採用這般陰私的法門,可是他猜錯了。
自從她家小姐被那位白小姐刺激之後,整個人就開始變得瘋狂狠絕起來,就像是在惶恐一些什麼,惶惶不可終日,極端的急功近利,她的修真之路越走越偏。
墨羽眼睜睜地看著,卻又無法阻止,只要一勸說,她便拿出“雙修鼎爐”的話來恐嚇他。
……她所憑藉的,還是自己在乎她吧?
墨羽滿心苦澀地想著,心裡發苦,卻又不知何為。
再一想起魔族千重塔現世的訊息,他便愈發的不安。
千重塔內必有重寶,自家小姐已經對魔族的事情抱有了極大的興趣,若是讓她知曉了魔族魔尊重現人世的訊息……她怕是會忙不迭地跑過去吧?
魔族與正道修士的衝突,他真的是一點都不想讓自家小姐攙和。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墨羽嘆息一聲,點燃了一旁的火把,扔進了那枯骨遍地的地窖中,望著那洶湧的火舌迅速吞噬了這骯髒的一切。
……
魔族隱世不出已逾數千年,正道修士還在為著各自的利益你爭我奪,完全沒有想過這個數千年前將修真界攪得一團亂的種族會重現人間,一時之間正道修士人人自危,風聲鶴唳。
可就在正道修士們惶惶等待的時候,魔族千重塔出世的訊息卻突然散播了出去,還在擔心自己小命的修士們,頓時就變得蠢蠢欲動起來。
重寶之下,必有勇夫。
前一刻還在擔心自己生死的修士們,面對寶藏的**,再也不願意龜縮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安然享樂了。
各大門派紛紛整裝待發,舉傾巢之力奔赴卞奇鎮,趕往魔族的大本營。
不過區區數千魔修,他們正道修士兵強馬壯的,還怕收服不了爾等鼠輩?
這般的想法猶如瘋長的野草,開始在正道修士心中蔓延,千重塔前,一時之間匯聚了數以萬計的正道修士。
可憐兮兮的魔尊修士們,縱使有萬夫不當之勇,在這樣大規模的清繳之下,卻還是傷亡慘重。
魔門殿前,每日都有身染鮮血的魔族修士倒下,原本便人數稀少的魔修,正在以一種迅猛的速度消失著。
就在魔修們開始絕望之時,他們日日夜夜深情召喚的魔尊,終究是沒有拋棄他們。
在五月初七的那一天,魔尊顏卿在千重塔內重新整理了他無與倫比的存在感,以一種極為狂躁的氣勢將塵封多年的千重塔重新收服,防護結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延伸。
將初初只籠罩了千層塔的結界蔓延至整個魔門大本營,囂張的罡風唰唰地從塔內冒出,以秋風掃落葉之姿,將那些膽敢闖進魔門重地的正道修士們,掃出了魔門大本營。
也就在五月初七的這一天,漫天飛舞的都是髮絲凌亂、飽受驚嚇的正道修士。尖銳的叫聲層層疊起,連綿起伏。
細細小小的白蛇卷著身子仰望天際,心情無比的舒暢。在他身邊跌坐著的玄色衣袍的少年,擰乾了衣角上浸溼的鮮血,哼哼一聲——
“明天就是魔尊融合的關鍵時期,還忍著你們這些小蝦米在這裡蹦躂,魔尊的男性自尊,一定是受到了極大的挑戰。”
“不錯。”白蛇點點頭,愉悅道,“我想此時,千重塔內,一定是戰況激烈。”
一人一蛇,默契地對視一眼,眼底流露的猥瑣一目瞭然。
……
“嗷,你別咬我!”
白晨曦扭頭拍了一把身後的男人,懶洋洋地窩在他懷裡,雪白的身子被溫暖的池水包裹著,不滿地哼哼著。
“用完了就丟?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男人伸手捏捏她圓潤的耳珠,牙齒輕輕舐咬著她**的頸部,舌尖探出,輾轉著吮了吮,留下一個曖昧的紅痕。
白晨曦從鼻尖溢位一抹嘆息,身子動了動,腿根處還痠軟著,兩條潔白修長的大腿軟綿綿地晃動著,任由著身後男人有力的手臂緊緊箍住自己的腰肢,粉嫩的指尖扣著男人的手臂,輕輕摩挲著。
溫暖的泉水中,男人骨節勻稱的大手正在那溫暖的甬道出快速地**著,瑩白的指尖每一次的抽出都會勾出幾縷銀絲,和著溫暖的泉水,發出“呲呲”的水聲,在水汽瀰漫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的**`靡。
他的手指太過細長,縱使技巧很好,勾勾轉轉,磨蹭刮撓,卻還是戳不中要害,白晨曦初被緩解還覺得滿意,可時間長了,那腹部不斷上湧的空虛感卻仍舊盤旋不去,她難耐地晃了晃腦袋,扭過頭來親了親男人水潤的薄脣,叼住了下脣賭氣地咬了一口。
“嘶……”柳青巖倒抽一口氣,託在她臀部的大手用力拍打了一下,“屬狗的?還咬人?”
“我難受。”白晨曦皺了皺鼻子,小聲哼哼著,“這樣不行,還是難受。”
柳青巖聞言眸色開始變得深邃,一雙暗沉沉的眸子直直地將白晨曦望著,片刻後挑起一邊的脣角,邪邪地笑:“這次不羞澀了?”
白晨曦一瞬間便紅了臉,羞恥地扭過頭去,口中卻還是倔強道:“各取所需,有什麼羞澀的?!”
不斷動作的手指驀地一停,男人俊美無匹的臉上面色微滯,緩緩抽出手指,鉗住了面前之人的下巴,柳青巖輕聲笑道:“你的意思是,我只不過就是個工具?”
危險的帶著侵略性的眼神直直地將白晨曦望著,白晨曦心底驀地就生出一種恐慌。那樣嗜血的目光……彷彿下一刻他就會將她生生撕碎。
白晨曦心中泛起幾分苦澀。事到如今,她早就知道所謂的五月初八之約是個什麼意思。
偉大的魔尊大人魔體被毀,跑到凡間來的不過是一縷神魂,可在凡間停駐的時間太久,神魂早就耐不住這樣的消耗,所以在這個時候,他便需要一劑補品。
而對所有的魔修來說,有著天魔之體神魂的自己,無疑就是那最大的補藥。
她不過是佔了神魂的便宜而已。
若換了別人……他也會這般對待。
白晨曦閉了閉眼,睜開之後卻是帶了一絲冷酷,嘴角帶起一抹涼薄的笑意,白晨曦緩緩笑道:“何必說的這麼難聽呢?不過是一場交易,魔尊大人該是比我清楚才是呀。”
此話一出,空氣似乎都凝滯了。 妖孽王爺小刁妃:r278rmv
水汽瀰漫的浴池裡,隔著氤氳而纏綿的霧氣,兩個彼此猜忌的人互相望著,一些情緒被掩埋在心底,只有那淡淡的不在意清晰地呈現在眸子裡。
柳青巖靜靜地看了半晌,鉗制著纖細腰身的手指一動,兩人瞬間就轉換了位置。柳青巖緊緊地將那嬌小的人兒壓制在了自己和白玉池壁之間,勻稱修長的身子貼身壓著。
那粉嫩的兩團柔軟被擠壓著變了形,柔嫩地貼在他的胸口,女子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貼合著那精壯的腰身,嚴絲密縫,是世間最為親密的距離。
緩緩挑起那小巧的下頜,水潤的薄脣溫柔地貼了上去,脣齒相依間,白晨曦聽到那輕柔的、動聽的聲音在自己耳邊清晰道——
“放心,距離明天天亮,還長著呢。”
“至於你的結論,我們可以慢慢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