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餐被端出來時,客廳裡等待的眾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那種都是滿桌金黃色的菠蘿麵包祭奠盛宴場景幸好是沒有看到,只有一個銀盤裡面裝了大概有四五個剛烘烤完畢散發出奶油香味的菠蘿麵包。
“這個是我的。”
不過這個銀盤被吉田放在桌面的一瞬間,就被夏娜劃拉到了她自己面前用手圈著,同時嘴裡也這樣警告著周圍的人。
除了菠蘿麵包外,令人吃驚的是,桌面上擺著的居然有著九個散發著難以言喻香氣的食物——海鮮天婦羅、刺身拼盤、義大利黑香菇披薩、培根雞蛋卷、蔥花蛋羹以及幾道叫不出名字的中式菜餚。
“嗚哇!這難道真的是若晨給做的嗎?”
“簡直不可思議……明明我去你家做客時,早餐中餐下午茶晚餐都是菠蘿麵包的狂歡盛宴,已經。”
“應該只有菠蘿麵包是若晨做的吧,其餘的都是吉田……”
幾個人不約而同的都這樣認為。但被眾人以誇張目光瞪著的藍髮少女僅僅回以他們一個輕蔑的笑容。
“哼,大師的稱謂可不是做菠蘿麵包就能夠輕易得到的!。”
站在旁邊默不作聲的吉田此時也小聲的插嘴解釋了一句。
“這些菜真的都是若晨做的啦,我自己根本就沒插上手,只能目接不暇的看著心裡不停的想原來若晨做菜的手法居然有那麼好呢。”
冷不丁。
“唔~好辣好辣~”
已經先一步下手偷吃許淺做的辣子雞丁的悠二瞬間眼淚直飆的叫出了聲,但即便是如此臉頰上仍然露出十分驚訝和享受的神色。
“這是什麼,辣的要命啊。可是為什麼卻這麼好吃啊!明明辣的味覺都要湮滅了,但是舌頭還是可以感覺到這種超乎想象的美味,真的是好吃到爆炸呀!”
“悠二居然偷吃,好狡猾……等等,好吃?誒真的嗎?!”
譴責悠二到一半的佐藤聞言,也忙不迭的拿起筷子夾起雞丁放進嘴裡。不過一秒鐘,先是臉頰扭曲,接著立刻變成滿臉熱淚盈眶的感動。
“沒錯!悠二說的一點錯都沒有!以濃烈的無法想象的辣味引導下,才能更好的品嚐出平時早已吃膩、甚至不屑一顧的雞肉內在的鮮美。那種動感的嚼勁,和比之朝天椒更甚的辣味,共同在舌尖上演繹著華麗的舞蹈,甚至讓大腦都出現瞬間空白的麻酥,這種可怕的食物……我已經被徹底征服啦!”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啊!你們兩個難道是在拍什麼廉價的桶面廣告嗎,整個人和飛起來了一樣,廣告詞拜託也爛透啦!”
一臉懷疑的田中也伸出筷子,於是——
“啊啊啊……我收回前言!這樣好吃的食物叫什麼,我的腸胃都在發出如此渴望的呻.吟,這種罌粟般的美味已經侵佔了我舌頭上下的每一個味蕾,恐怕我此生都沒辦法離開這種比之毒品更加有侵略性的戰略食物了!嗚嗚嗚……”
“現在終於知道我“美食家”的稱號名不虛傳了吧。”
搖著一頭晶藍色頭髮的少女呲著牙,十分得意的笑了起來。
“呼呼,不過就算你們這群雜魚這樣誇我我也不會獎勵你們菠蘿麵包的,沒可能的、沒可能的啦……嘿嘿嘿……”
“哥哥,好厲害!”
一直以崇拜目光仰望著她的近衛史萊也張開小嘴,由衷的說道。但這舉動卻惹來咬著菠蘿麵包的夏娜翻了翻白眼,朝那位咧嘴笑著的藍髮少女吐舌頭。
“……哼,大叔真是笨蛋。”
……
pm20:12,名為佐藤啟作的富家少年獨棟住宅的祕密小酒館中。
這裡面如今坐下的人有些超乎想象的多,不管是小吧檯凳子邊端著高腳酒杯的火霧——“悼文詠頌人”瑪瓊琳·朵,還是小沙發上坐著的“屠城獵人”和“炎發灼眼的討伐者”。
除卻這三位火霧外,另外幾位稍稍沾上邊的——密斯提斯·坂井悠二,和那位密斯提斯糾纏頗深的吉田一美。以及身為“悼文吟誦人”在這個城市協助者的田中榮太和佐藤啟作兩人都在場。
在這靜默的氣氛中,露出一臉不耐煩神色的金髮暴力狂火霧捏著高腳酒杯,又往嘴裡倒酒,混合著喝酒的“咕咚”聲含含糊糊的道。
“嗯哈?怎麼搞的!雖說是告別宴會,但也沒要來那麼多人吧,密斯提斯小子,你這個麻煩貨還是去大廳那裡等著如何?”
“那個,我……”
唯唯諾諾的悠二站起身剛想出去,坐在他對面的藍髮少女就給他一個“坐下”的眼神,接著再把目光投向吧檯的“悼文詠頌人”。
“你還真是好大的口氣,像你這種得罪人的性格能有人來,就得高叫“我居然有朋友”這種喜極而泣的話了,這個“密斯提斯”是化妝舞會看中的物品,你究竟談什麼要避開他?”
“避開?省的啦,這種麻煩貨色要是呆久了也會傳染給我麻煩光環的,我只是不太想啾見他而已。”
“那就說吧,快點。要是僅僅只是單純的喝酒要人陪的話,你還是一個人喝到宿醉第二天痛哭流涕的後悔大叫算了。”
對於許淺這一方面的猜疑,吧檯邊的瑪瓊琳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後,以呵欠聲道。
“有什麼好說的!沒告訴你們——是送別嗎?分開咯!我這種孤單女人啊,偶爾看見有些朋友能在我離開前說些令人感動的話也不錯喔?你考慮到了什麼讓我印象深刻的贈別語或者乾脆是離別緋句了沒?日本的緋句倒確實挺優美的呢。”
“嗚噗噗!如此看來是一點錯誤都沒有呢,我感性的美少女瑪瓊琳·朵就是想要開一個文青的告別大會玩玩來感動自己啦。”
馬可西亞斯也跟著瑪瓊琳怪聲怪氣的調侃插嘴。
唰!!
於這個寬大的、鋪著紋有金色花紋毛毯的小酒室當中。
“那你就……”
那位僅僅在眨眼間,就冷不丁的抽出如同銀白色光刃一樣修長大刀的少女站起身來頓了頓,然後眯起眼睛。
“……早點被銀砍死吧。”
……
學習會結束,到家之後,和瑪瓊琳打了一架鬆鬆骨的許淺才想起。
(怎麼!好像是……我這次學習會根本什麼東西都沒有學到啦!!!我光是陪近衛那纏人的傢伙翻繩子去了……)
這個用自在式進行作弊的笨蛋終於嚐到叫人慾哭無淚的苦果。
話說,悠二和田中等人在學習的時刻自己卻和近衛史萊津津有味的玩翻繩子和卡牌遊戲的傢伙,應該是最沒資格抱怨了吧?
回到家後,許淺自身看的棒球頻道這件事情仍然是沒法做到。
在晚間十點過去後,少兒頻道變成了晚間電視劇,於是夏娜和近衛史萊兩個乖寶寶都睡覺去了。分別佔據書房和主臥兩個地點,只剩蜷著腿的許淺被丟棄在沙發上可憐巴巴的看著夜間鬼故事。
(我這種生活究竟要過到那一天為止啊?而且我為什麼要睡沙發!房子的產權不是我的嗎?真是的……沙發又硬又冷又窄,一晚上睡覺還老是翻下去摔個三四次的。)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電視裡的老頭子講鄉村山野鬼故事的時候許淺根本沒注意聽,就這樣昏昏欲睡的胡思亂想著。
當思緒從昏昏欲睡中稍稍清晰一點的時候,電視此時已經發出“滋滋”的雜音,變成黑白色花紋交雜的模樣。
客廳中的時鐘顯示是凌晨零點。
(看樣子……是打雷了嗎?)
許淺打了個呵欠,隔著窗簾,她都可以發現那裡一閃一閃的白色閃電光芒。
“轟隆!!”
心中還沒數幾秒,雷聲就轟然炸響。看來打雷的地方離這裡還挺近的,突然而然的雷鳴聲音大的讓人忍不住心中一跳。
(火霧戰士會不會怕打雷呢?)
如此想了片刻,百無聊賴的許淺就立刻進行否決。
(那種超人存在怎麼可能怕啦!夏娜因為害怕雷聲而抱著枕頭一臉淚痕的出現在我面前的這種殺必死場景怎麼可能出現啦!絕對不可能!)
可即使是如此想著,許淺的嘴角也不知不覺就流出了口水,還時不時的發出傻笑。
穿著睡袍、瑟瑟發抖、一臉淚痕的夏娜……這樣的詞彙簡直太誘.人啦!根本沒辦法不讓人想入非非呀。
平時那樣威風凜凜的夏娜會害怕打雷,甚至怕打雷怕的會進行抱頭蹲防這樣的可愛動作……光是想想就萌到會流出十公升的鼻血吧!
可惜,這根本就不是那種沒智商又不知廉恥的**漫啦,什麼隨時跌倒外掛、上廁所必然碰見美少女、說自己喜歡日常實際一點也不日常的g根本就不會出現。
(更何況夏娜一點也不怕打雷,也不怕老鼠,蟑螂什麼的更是一腳就踩死掉了,好像她根本沒什麼害怕的……)
明明就是那樣一副可愛的十二歲小蘿莉的面貌!!至少也得害怕一點你這個年齡段應該害怕的東西吧……例如怪蜀黍什麼的?
“你在講什麼怪話啊大叔!”
不過想想也知道,夏娜肯定會以這樣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進行回答。
(但是就算想想也好呀……夏娜怕打雷什麼的,呼呼……好可愛喲,抱頭蹲防的夏娜真的好可愛喲……)
就在不停閃著白光的雷鳴中,許淺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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