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寧白果然不是一般的記仇
??-----寧白冷著臉走了過去，坐在君長決的床前，右腿橫放在左大腿上，面無表情地斜著眼打量著君長決。打量的同時，還不忘抖腳。
君長決輕輕一笑。大大方方地讓他看，
寧白看了半晌，冷哼了一聲，“不要以為我想救你，我對你沒好感。”
君長決一笑，“我希望你救我，但是我對你也沒好感。”
寧白又哼了一聲，“你信不信我不救你？”
君長決繼續笑，“我知道你想給我一點顏色看看，不過我也沒辦法，畢竟我現在手腳不能動。”
寧白還是哼了一聲，“讓你自然暴斃的辦法，我有無數種。”
“只是你不肯用而已。”
“哼！我告訴你，要不是看她給我做了三個月的活的份上，我懶得救你。”
“那就多謝寧大夫了。”
寧白板著臉看他。而他卻依然一笑，那笑容竟然帶了一絲包容，有種一個大人包容小孩無理取鬧的感覺。
寧白心中氣結，站起身來，一把掀開他的被子。然後扯開他的衣襟，露出胸膛。
光潔勁瘦的胸膛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寧白瞟了一眼，又哼了一聲，開啟醫匣，拿出一包銀針，開啟銀針，手指快速地掠過。最後定格在其中一根銀針上，他反手拿起那根銀針，然後又拿出一方在藥桶中浸泡了一夜的巾帕。
銀針針尾擦過巾帕，然後找到要找的**位，下針，在針刺下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下，問，“你不會負她的吧？”
君長決眼尾瞥了他一眼，輕輕一笑，“你果然對我娘子有意思。”
“哼！”寧白一針刺下，君長決臉色一白。全身忍不住緊繃，卻又頃刻間鬆軟下來，只聽見寧白道，“誰會對那個傻丫頭有意思？”
君長決白著臉，笑了笑，“她的確很傻。”
寧白再次下了一針，這一針下去，比之前更加痛，那種鑽心的疼痛，讓君長決的額頭冷汗涔涔。
寧白看了一眼，面白如紙卻始終緊抿著脣不吭一聲疼的君長決，脣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讚賞的笑，卻在頃刻間又消失了。
他繼續下了一針，這一針，吃下去，寧白能看見君長決裸ú露的地方肌肉微微顫抖。
還真能忍啊！
寧白再次拿起一針，他用巾帕來回擦拭，淡淡道，“這一針下去，風險大得很，意志力薄弱的人，很可能當場死亡。但是意志力堅強的人，活得也不是那麼輕鬆。那可比之前痛的要多。”
“是嗎？”君長決聲音喑啞，“那就試一下，我能不能活吧？”
寧白沉著臉看他，“其實這一針不下，你也不會死，你也會站起來，你也會和之前一樣，行走自如。不過……”
“不過會武功全失，這輩子，再也不可能再提刀拿槍了。如果強行驅動，很可能筋爆而亡。”君長決輕輕喘了口氣，接了下去。
寧白神色晦暗不明，“沒錯。但是如果真的刺下去，你可能馬上就死了。”
君長決輕笑了一聲，“那就刺下去吧，如果我連這個都挺不過，那麼我還有什麼臉活著？”
“既然如此，那我就隨你所願。”說完，寧白撇頭看著銀針，暗暗吐出一口氣，然後緊抿著脣，刺下去。
“等一下。”君長決在銀針刺下去的那一刻，突然叫住了他。
寧白臉色一冷，“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君長決淡淡一笑，“如果我真的挺不過，你馬上把我處理了，不要讓她看到，她問起來，你就說我痊癒了，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讓她在這裡等我，我做好了，就會回來接她。”
寧白眸光微微閃了閃，冷聲道，“我不想陪你向她撒一輩子的慌。”
君長決輕輕閉上了眼，聲音低啞到幾不可聞，“算我求你。”
寧白眉頭一挑，滿眼複雜地看著君長決，他實在是想不清，像他這麼高傲又將一切瞭然於胸的男子，竟然也會開口求他。
寧白重新擦了擦銀針，“我答應你。”
君長決閉著眼睛，脣角輕輕浮現一絲笑意。
寧白也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那決定生死的一針刺下去。
這一針刺下去，君長決突然睜開眼，全身抽痛地顫抖，他死死咬住脣，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響，牙咬破嘴脣，鮮血淋漓，從他的下巴蜿蜒而下。
他感受到了他的經脈，他全身的筋脈在寸寸爆裂，每一寸的爆裂就如烈火焚身一般痛苦，全身如火烤一般焦灼難耐。
寧白看著他胸膛上隱隱顯出的筋脈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斷裂。
寧白眼眸落在他的胸膛上，緊緊盯著不肯放過一個角落，“你之前因為急提內力，身體沒準備好就被衝擊，傷了脊骨，肺腑，也傷了筋脈，在你躺著的三個月，我已經給你癒合了你的脊骨和肺腑的傷，現在主要是你的筋脈，它沒有斷乾淨，那樣不好治，所以，今天，我給你全身的筋脈徹底斷個乾淨。你若活下來，我會用金針過**幫你接，你若活不下了，那我也無能為了。”
君長決想蜷縮在一起，他感覺如果蜷縮在一起後，應該不會那麼疼，只是，他漸漸發現，他的腿已經慢慢不疼了，或者說，是失去知覺了。
然後一寸寸往上，到了最後，他全身都沒了知覺。
那一刻，他才真正的感受到自己真的是一個廢人。
之前就算不能動，但他還有知覺，可是現在，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所以現在，算是死了嗎？
那一定不能讓她看見，她看見一定會哭，雖然她不常哭，但是一哭起來就很凶。
如果真的哭了，那自己誰來安慰她？
空靈，不要哭，願你這一世，會過得很好。
————
寧白看著面有死灰的君長決，眉目挑了挑，他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眸光一閃，並指點在他的檀中**上，然後重重壓下。
這個時候，君長決的臉上有了一絲輕微的變化，他伸手過去，鼻息間，傳來若有似無的氣息。
寧白微微鬆了鬆一口氣，剛好這時候，玉空靈擦著手跑了進來，寧白回頭冷喝一聲，“出去！”
玉空靈頓時停在原地，探頭想看看君長決的情況，卻只看見君長決臉色蒼白，毫無什麼氣地躺在**。
她臉色一變，馬上上前，寧白上前將她擋住，“出去！否則，你就等著收屍吧！”
玉空靈舔了舔乾乾的嘴脣，眼眶微紅，“真的不會有事嗎？”
“出ゥ去！”
玉空靈連忙抹了把掉下來的淚，轉身就走，然後將門關上。
看著緊閉的房門，寧白回過頭，拿出十二根金針，對著燭火一掠，然後速度極快地下了下去。
金針過**，最忌打擾，對施針者和病人都有極大的損害，若是有人打擾了，那兩人都會有威脅。
寧白麵容也蒼白，額頭也是冷汗涔涔的，畢竟這金針過**最考驗的就是醫術，和認**的熟悉度，不能偏差一釐。
屋外的玉空靈也是滿面著急的，她不斷看著這房門，想進去又不敢，簡直是等得焦躁萬分，恨不得別人打兩耳光讓她安定會兒。
她看著太陽從日出到如日中天，這兩個時辰裡，她像是過了百年，簡直是漫長得很。
她坐立不安，她焦急難耐，這輩子從來都沒有這麼難受過。
午時已過，可是裡面還沒動靜，她不斷地用手打著自己的臉，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越是這樣越是冷靜不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玉空靈感覺頭髮都等白了的時候，裡面突然傳來一聲聲響，似乎是什麼推到在地的聲音。
玉空靈心中已經，再也顧不得其他，連忙推門跑了進去。
眼前的情景是，君長決依然躺在**，面色蒼白，而寧白卻躺在地上，臉色比君長決還要蒼白。
玉空靈連忙跑了過去，扶起寧白，“寧白，寧白，你怎麼樣？寧白？”
寧白的眼睛睜開一絲縫隙，嘴角微微抽了抽，似乎是在笑。
玉空靈看了一眼還躺在****身體的君長決，“寧白，我相公怎麼樣？”
“沒事。”寧白的聲音幾不可聞，卻在說完之後，暈了過去，暈在玉空靈的懷中。
玉空靈微微鬆了一口氣，抱著寧白把他放回房間，然後給他蓋了被子之後，這才回君長決的房間。
看著緊閉雙眼，緊抿雙脣的君長決，玉空靈心中一陣抽痛，她端來溫水，給君長決來回擦了擦身子，換了套衣服，這才給他蓋好被子，然後走了出去。
她也做了晚飯，但是寧白沒醒，君長決也沒醒，一個人吃也沒意思，於是她乾脆也就不吃了。
她守在君長決的床前，看著依然毫無生氣的君長決，忍不住又焦慮起來。
不過，她相信寧白，君長決肯定沒事的。
她拿了件棉衣披在身上，然後就這樣趴在床沿睡著了。
第二天醒的時候，總感覺有人在身旁，她猛地坐起來，搓了搓眼睛，看著站在床前的男子，一喜，“你醒了？”
寧白冷眼瞥了她一眼，“還不做飯去？”
玉空靈點頭如搗蒜，連忙站起轉身就走，卻又突然折回來，咬脣小聲問道，“寧白，我相公他怎麼樣了？”
“沒死。”
玉空靈擰眉，“我知道他沒死，我是說他的傷。”
“來日方長。”
玉空靈看了看寧白的神色，沒瞧見什麼讓她忐忑的神色，這才轉身去做飯。
寧白抽回探脈的手，冷哼一聲，“算你命大！”
說完，然後轉身走了。
君長決這一睡，又睡了三天，這三天對他自己對玉空靈都漫長的不像是人間歲月。
他睜開眼看著熟悉的屋頂，明白自己沒有死。
他忍不住鬆了一口氣，轉頭看了看有沒有她的身影，卻發現這間屋子只有自己沒有她。
他試著動了動手，發現自己竟然可以勾起手指頭。
這個認知，讓他興奮不已，畢竟不能動彈的苦他已經吃過，現在能勾起手指頭，簡直是一大驚喜。
他試著抬了抬手臂，發現能抬起一點點，但馬上就脫力地軟下去了。
沒事，來日方長，至少這樣可以握住她的手了。
這個時候有人走了進來，他以為是玉空靈，他臉上一喜，連忙看過去，卻在那一瞬間僵住了。
“怎麼是你？”君長決聲音低啞，但是臉色卻是很不愉快。
寧白冷冷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為什麼不能是我？”
君長決表示不想和他多說話。
寧白走了過來，拿起他的手，拿出一根銀針，突然陰測測地笑道，“我聽說那些權貴懲罰人都喜歡用針刺進指甲肉裡，是不是這樣？”
君長決神色淡然，“你可以試一下。”
寧白勾脣一笑，拿著銀針果真刺了進去，不過沒有刺進指甲肉裡，只是刺進他的指尖，一隻手五根手指頭，五根銀針，再加上腳趾頭，一共二十根銀針。
寧白看著自己的藝術品，忍不住笑了，“果真漂亮得緊。”
君長決淡淡看了他一眼，“多謝誇獎，只是我對你沒興趣。”
寧白一愣，頓時明白什麼，他臉又沉下來，“你太自作多情了，我對你也沒興趣。”
“哦，是嗎？那為什麼總是盯著我看？”
“我是大夫，看著病人跟看著豬沒什麼區別。”
“哦，是嗎？原來寧大夫看豬都這麼含情脈脈，看來寧大夫果然與眾不同呢！”
寧白臉色被氣得發青，冷哼一聲，揮著衣袖走了。
君長決挑了挑眉，頓時覺得有些把他氣過火了，畢竟那銀針還插著呢！
“相公！”玉空靈人還沒到聲音先到了，君長決撇頭看見君長決幾乎是奔著過來的，她臉頰有一絲紅暈，微微喘了一口氣到他床前，“你可終於醒了，我還以為你還要睡三個月了呢！”
君長決對她微微一笑，“我沒事，好好的。”說完，他滿含委屈，“娘子，救命！寧大夫這針紮了，人卻不見了。”
玉空靈看著她手指腳趾的銀針，不在意地一笑，“沒事，紮上兩個時辰拿了就好了。”
“……”
君長決滿臉黑線，“娘子還真有經驗。”
“是啊！”玉空靈點頭道，“剛開始我也很緊張，後來扎多了就習慣了。寧白說，沒每天都要紮上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君長決愕然，“你每天都看著他這樣扎我？”
玉空靈奇怪地眨了眨眼，“不然呢？”
“……”
君長決咬了咬脣，那是一個泫然欲泣的表情，“娘子果然不愛我了。你是移情別戀了嗎？你就這樣看著別人，每天折磨我？”
玉空靈慾哭無淚地笑了笑，“相公，想不到你也會無理取鬧。”
說完，她俯下身子，在君長決的臉上輕啄一口，輕輕道，“我一直都愛你啊！”
君長決頓時眉開眼笑，撇過頭也輕啄一口道，“我也是。”
玉空靈俯下身抱著他，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聲，頓時感覺很安心，“這段時間，只有這樣貼著你的胸口，聽到你的心跳聲，我才會放心。”
君長決想抬手抱她，但是手臂依然無力，他聲音輕輕道，“讓你擔心了。”
玉空靈轉頭看他，搖了搖，“還好，畢竟還是很相信寧白的醫術的。”
君長決脣角撇了撇，“我吃醋了。”
“……”
兩個時辰之後，寧白臭著一張臉，過來收回銀針，對著一臉微笑的君長決道，“全身筋脈已經接上了，但還需要一段時間恢復。”說完，他又很開心地笑了笑，“好好喝藥。”
君長決眉毛一挑，寧白卻一臉得意地離開了。
他離開了，玉空靈端著藥進來了，但是這藥的味道……
看著玉空靈一臉難色，君長決心下就明白了。盡序他才。
“相公，今天這藥很苦。”
君長決挑了挑眉，“你喝過了？”
玉空靈點了點頭，“苦得舌頭都麻了。”
君長決沒說什麼，玉空靈伸手扶起他道，“我問過寧白了，能不能放點甘草或蜂蜜，寧白說，這次藥絕對不能放，不然影響藥效，所以……”
“沒事。”君長決不在意地一笑，“再怎麼苦也就一碗藥而已，再說……”君長決餘光一撇微微開啟的窗戶道，“寧大夫開的藥，就算是再苦也要喝，畢竟良藥苦口，寧大夫的苦心，我們不要白費了。”
窗外的身影憤然轉身離去。
屋內的玉空靈則一臉驚詫地看著君長決，“相公，這話真不像你說的。”
“不說了，快喝藥吧，涼了更苦了。”
玉空靈二話不說就給他餵了過去，君長決喝到嘴裡，忍不住在心中暗罵一聲——還真是苦得舌頭都麻了。
看著君長決面不改色地喝完，玉空靈只覺佩服，如果是她，那簡直比殺了她還恐怖。
玉空靈從袖子中拿起一顆乾梅子塞進君長決的嘴裡，君長決詫異了一下，“哪來的？”
玉空靈得意一笑，“小虎娘給的，小虎孃的丈夫從外面回來過年，給她帶了點東西，我和她感情不錯，她就給我了。”
“你沒和寧白說？”
“沒說。如果說了，寧白臉色一定很難看。”
“你不怕我不能吃嗎？”君長決舌尖輕輕舔著嘴裡的乾梅子道。
玉空靈皺了皺眉，“寧白沒說不能啊。”
君長決無奈一笑，看著玉空靈握著自己的手，來回搓了搓，君長決指尖輕輕動了動，虛虛握住她的手。
玉空靈一看，頓時興奮了，“你的手可以動了？”
君長決含笑頜首，“原來能握著娘子的手，是這麼美好的事情。”
玉空靈不害臊地點頭，“嗯。”
君長決失笑搖頭。
今天玉空靈很開心，做飯也做得特別起勁，而且也自我感覺今天菜炒的特別好吃。
但是，寧白卻不滿意了，“不是說我不喜歡吃香菇嗎？香菇青菜？你倒是有雅興得很。”
玉空靈皺了皺眉，“不是有你喜歡的蘿蔔湯和茭白絲嗎？”
“也就是說……”寧白眯起眼看她，“這盤香菇青菜不是給我吃的？是給你相公吃的？”
“有什麼關係？”玉空靈有些底氣不足。
寧白筷子一扔，“倒掉！”
玉空靈一愣，立馬擰眉道，“怎麼可以浪費？”
寧白突然邪惡一笑，“我不喜歡的東西，再好也不要，倒掉！”
玉空靈一時氣結，就想和他理論，講講道理，而寧白卻神色淡然，“我看他恢復的挺好的，這明天的藥，要不就停了吧？”
玉空靈完敗！
她只能倒掉這盤香菇青菜，坐在去吃那些寧白喜歡吃的東西。
本想等寧白走了以後開小灶，寧白道，“剩下的柴火你拿我藥房去，我等下還要煉藥。”
玉空靈再次完敗！
她垂頭喪氣地端著飯菜到君長決的房間，卻發現君長決的手正練習著握拳，頓時，剛才的陰霾一掃而光，連忙跑了過來，“怎麼樣怎麼樣，感覺怎麼樣？”
君長決抬頭一笑，“哪有這麼快？吃飯了？我還真餓了。”
說起飯，玉空靈心有陰霾了，“你說這寧白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奇怪得很。”
“怎麼了？”
“他讓我把那盤香菇青菜倒掉，是倒掉啊！他最見不得浪費了。”
“嗯，或許是，自己不喜歡的東西也見不得別人喜歡。”
玉空靈對於這個答案，深表同意。
本來想著，今天寧白抽風就抽風吧，沒想到第二天，寧白更加抽風，不但煮的藥比之前還要黑還要苦，而且還囑咐了一句，喝完藥半個時辰之內什麼都不能吃，不然後果自負。
玉空靈看著這黑得和汙泥一樣的湯藥，很忐忑地問了一句，“你確定不是毒藥？”
寧白二話沒說，拿著湯藥就要倒掉。
玉空靈上前一把護住湯藥，“我相信你便是，它一定是靈丹妙藥，咱不能以貌取藥。”
寧白抽回手，冷哼一聲，回房了。
玉空靈用一種很對不起的眼神，看著君長決面不改色地把這碗她連試都不敢試的藥喝完了，心下覺得更加佩服了，簡直用崇拜到狂熱的眼神看著他，“真厲害！”
君長決抿嘴一笑。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舌頭在打顫。
寧白果然不是一般的記仇。
晚飯，都是寧白愛吃的，不過寧白又鬧了，原因是玉空靈在煮飯的時候，蒸了一碗野鴿湯，而寧白是魚湯。
這隻野鴿是玉空靈好不容易抓到的，要倒掉，簡直是心在滴血啊，於是，她懇求，結果是懇求無效，寧白依然用萬年不變的藉口，完勝了。
看著野鴿湯被倒掉，玉空靈心中別提有多憋屈了。
寧白離開之後，玉空靈看著泔水桶裡的野鴿湯，別提有多心疼了。
“不就是一碗湯嗎？有必要這麼斤斤計較嗎？做個男人還這麼小氣。”
玉空靈回頭再看桌子上，頓時，心情更加煩躁了，因為寧白竟然光碟了。
玉空靈氣得胸悶。
開小灶又怕寧白說，不開，那君長決豈不是要餓著了？怎麼辦？
玉空靈去了小虎家，看到玉空靈造訪，小虎一家都和詫異，但是聽說她來煮頓飯，人家更加詫異了。
“難道寧大夫沒讓你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