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祖輩的私藏,是和著一些醫術一輩一輩的流傳了下來……那一年,它們因為放在了密室裡,因此免於災難……”冷曜蓮淡淡的,在成堆的書間尋找著,“我小時候無意間看過,但是上面的字型實在讓人費解,所以沒有在意……”最後,他停在一本滿是灰塵的書上:“你為什會知道它?它有什麼用?”懶
“救人。”司徒煌羽眼尖的從書堆裡拿過那本書,拍掉上面的灰塵,然後翻開書皮,那娟秀的字型映入眼簾,心中湧起一陣狂喜,的確是這本,小東西肯定會開心的從**跳起來。
“我得走了。”司徒煌羽道,然後轉身便向飄去。
突然又想起什麼,轉過頭來,“我還想向你要一樣東西。”
冷曜蓮挑眉,不置可否。
“我想要碧瑤的解藥。”他本是想要夏錦晨替她解除,可沒有想到那個死腦筋拖到了現在,還是一個老樣子。
無論怎麼樣,碧瑤是因為代替小東西受苦,又是因為他的恩怨而被司徒霜利用。若是再見死不救,又讓小東西知道了,他的麻煩就大了。
“那不是我下的蠱……”雖然是他讓人下的,冷曜蓮眼睛微眯,看向一個地方道:“而且,解藥不在我身上……”
司徒煌羽順著那個視線看過去,然後驀地,嘴角勾起,手指中的天蠶絲微動,迅速將那個躲在角落裡的人給揪了出來
。蟲
“好久不見。”玖翎打哈哈,剛才因為幻想某些噴血的畫面過於激烈,而沒有注意這飄來的絲線。現在他想要施展他天下第一的逃功也沒有辦法了,因為只要輕輕一動,那些絲線立即會嵌進他的肉裡,讓他死翹翹。
“解藥。”司徒煌羽走過去,危險的眯著眼睛。上次這個男人竟然親了他的髮絲,讓他渾身不舒服了一個月……他現在考慮著是不是先把他那張討厭的嘴給割下來。
“解藥、哈哈、解藥……”玖翎看了一眼冷曜蓮,結果被很無情的“拋棄”了。
於是只有很悲慘的耷拉下腦袋,明明是為了少主才下的蠱,為什麼現在又要被少主給出賣呢?
“解藥其實很簡單,她完成了我下的命令過後,蠱毒自然便會解除。”玖翎‘很真誠’的道。
“聽說還有一種比較笨的辦法,便是放光下蠱之人的血,讓中蠱之人喝下,也能解……”司徒煌羽不以為然的拉了拉手中的絲線,“那就麻煩你了獻身一下了……”
“等、等等!!”玖翎慌忙叫停,那個笨方法哪是將血放光,明明只要一個杯子的量就夠了!
“我給!我給還不行麼?”他訕訕道,小命在別人手裡,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況且少主也沒有反對,就給個順手人情,說不定哪一日還可以換來美男的以身相許……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親熱的放到司徒煌羽手裡,本想乘機摸一摸那滑嫩的肌膚,卻被不留痕跡的躲開了,順便還受了一番殺人般眼光的洗禮。
“只要讓那個姑娘服下,便可解。”玖翎乾笑兩聲,彷彿剛才那行為都不是他做的一般。
司徒煌羽頓了頓,只用了眼角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只一眼,便讓玖翎閉了嘴。雖然他是想要因為著“勾人”到極致的眼神兒激動不已,可是這樣也會導致自己直接命喪黃泉。
……額,還是隻要在心裡想想便是了。
“我走了
。”
司徒煌羽對著冷曜蓮道。
也許,若他們之間不是隔了那麼多的恩怨,他們真的可以做朋友。
只是羈絆的東西太多,他們有他們各自戰鬥的理由。
能好好相處的機會,也許只有現在。
下一次再見,可能便是敵人。
司徒煌羽淡淡轉身,在玖翎眷戀和花痴的注視下,像一抹白色的魅影,消失在了視線裡。
冷曜蓮看著那消失的背影,也踱開步子,向外走去。
“少主,為什麼把解藥給他?夏錦晨還沒有死呢,所有的仇家,除了蒼雲,就只剩他一人了……”玖翎拍乾淨身上的灰塵,收起剛才的悲劇的表現,又變回了一枚帥氣的男人。
“還有啊,你為什麼要把那本書給他?那明明就是你父親千叮萬囑不能隨便給人的東西麼?藏在那裡,也只是為了掩人耳目而已嘛?”
“而且,你……啊啊,少主,你別走啊……我好好奇的,你告訴我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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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影,把這本書帶會給王妃。”司徒煌羽穿梭在密林中,向著掛著碧瑤的方向而去。
“可是殿下,無影不可以離開您半步,您身邊已經沒有其他的影衛了。”所有的影衛都用來去保護王妃,若自己再離開,便只剩下殿下一人。
“無影,這是命令。”司徒煌羽將裝有書的布包丟到他懷裡,“我有點事,迅速處理過後便會回來。”
“……是。”無影憂心的看了他的殿下一眼,然後立即向琉璃山的方向躍去。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將東西送到王妃的手中,再回到殿下的身邊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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