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這件衣服,怎麼感覺有點兒彆扭呢,”一直以來,楊一善都是穿著校服,如今,不穿校服,改穿新買的男裝白t恤,反而覺得有點不習慣,
“不是啊,老孃覺得蠻好看的呀,”上官冰蓮圍著楊一善的身邊,轉了一圈,然後道:“假如再穿一件白襯衫,系一條領帶,那就更好看了,”
楊一善有些錯愕,他一直都認為:穿衣服只要合身、感覺舒服,就可以了,
所以,他只講求自然,從來都不會太過於追求時尚,
在楊一善的眼裡,自然美,才是真的美,
然而,在上官冰蓮的眼裡,卻恰恰相反,
上官冰蓮追求的是另一種境界,這種境界,不僅僅是侷限於自然美,更多的是超凡脫俗的外在美,
穿著打扮,恰好可以增添外在美,
“原來美女姐姐你,喜歡白領一族的美男子,哈,”楊一善就好像發現了天大的祕密一樣,顯得十分興奮,
“老孃喜歡青蛙王子,不喜歡小白臉,”上官冰蓮柳眉一蹙,玩味地笑了,
“那哥到底是像青蛙王子,還是像白馬王子,”楊一善打趣地問道,
“你什麼都不像,你是一個特別令美女討厭的小白臉,哈,”上官冰蓮冷傲的臉上,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璀璨笑容,
“怎麼哥覺得,哥這個小白臉,蠻受美女追捧的呢,”
“老孃見過不少自戀的人,就是沒有見過像你這麼自戀的人,”上官冰蓮搖了搖頭,“楊一善,你太自戀了,”
“哥是自信,好不好,”楊一善拍了拍心口,擺出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嗤,”上官冰蓮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
“美女姐姐,哥弱弱地問一句:‘為什麼你昨晚回來後,還要喝那麼多的酒,晚會上,你還沒喝夠麼,’”
“老孃想什麼時候喝酒,就什麼時候喝酒,要你管,”上官冰蓮板起臉,冷哼一聲,
瞥見上官冰蓮這個樣子,楊一善已經猜到了她必定是由於煩惱,所以,才借酒消愁,
只可惜:借酒消愁,愁更愁,
“為了你自己的身體著想,哥希望你以後少喝點酒,”楊一善無奈地搖了搖頭,“哥要走了,你身體剛康復,沒什麼事的話,好好地留在家裡休息吧,”
上官冰蓮看著楊一善遠去的身影,獨自發呆……
楊一善回到小區家中,吃了晚飯後,美美地睡了一覺,
第二天,陽光普照,楊一善洗刷完畢,吃過早餐後,直奔學校,
由於諸多事情煩擾,楊一善已經有那麼一段時間,沒有回校上課了,
這次,重踏校門,有一種熟識,而又陌生的感覺,
現在,已經三月底了,還有兩個多月,就要畢業了,畢業,意味著離開中學的大門,踏上大學之路,
在畢業之前,楊一善有一個心願未了,那就是:要在三個月的時間裡,儘自己的最大努力,成為一等良醫,
這是楊一善在慕容蘭蘭生日慶祝晚會上,所許下的諾言,
要在短短的三個月內成為一等良醫,除了要將大學的所有課程進修完外,還必須在醫術上多下苦功,
楊一善對自己的醫術最有信心,所以,並不擔心在醫學上過不了關,
只要在這一段時間內多下苦功,考上華夏國名牌醫科大學,那麼,成為一等良醫,就指日可待,
因為楊一善相信,只要他考上名牌醫科大學,那麼,他就可以用自己的醫術,去彌補課程的不足,提前大學畢業,這些,對於品學兼優的楊一善來說,應該不成問題,
假如自己的醫術在大學中,能夠得到大家的一致認可,那麼,提前畢業,應該沒有問題,
只要能夠提前畢業,那麼,要想成為一等良醫,就更加不成問題了,
想著想著,楊一善的嘴角,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璀璨笑容……
“春天不是讀書天,夏日炎炎,好睡眠,等到春來,秋又去,不如放下書包,等明年,”
回到座位上,別人正在朗讀課本,而楊一善,卻無聊地哼著詩詞小調,
聞言,全場一片肅靜,都齊刷刷地看著楊一善,
“楊一善,你搞什麼飛機,有課本不好好地讀,卻有心思哼著這些無聊的詩詞小調,”
班主任歐文麗一早就已經進到教室,早讀課上,她在領讀,現在,聽到楊一善亂哼詩詞小調後,忍不住嚴聲斥道,
“哥,你今天怎麼這麼有閒情雅緻,哼起詩詞小調來了呢,”同桌陳飛,詫異地看著楊一善,
“因為哥想畢業,”楊一善咧嘴笑了,
陳飛:“……”
“楊一善,放學以後,過來我的辦公室,我有事要和你商量,”歐文麗微慍道,
一直都認為楊一善品學兼優,卻沒料到他幾天不來上課,就變得如此輕浮,歐文麗百思不得其解,
“什麼事,”楊一善直接問道,
“你等一下過來,不就知道了,”歐文麗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好不容易,捱到了放學,放學鈴聲一響,大家就好像參加選美比賽一樣,跑得比兔子還快,
“哎,這些傢伙,上課一條蟲,下課就一條龍,真服了他們,”楊一善無奈地搖了搖頭,徑直往著歐文麗的辦公室而去,
“進來吧,”聽到敲門聲,歐文麗放下筆,招呼了一聲後,拿起杯子,輕輕地嗝了一口茶,
楊一善推門走了進去,看見歐文麗後,微笑地走到她的旁邊,翻了翻她的備課本,淡淡地問道:“歐老師,找哥有事嗎,”
歐文麗伸出小手,輕輕地拍了楊一善的手背一下,嬌聲嗔道:“別亂動,楊一善,注意一下你的形象,好嗎,現在,是在學校的辦公室,你怎麼可以這麼隨便呢,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一副吊兒郎當的無賴相,多不好,”
“嗨,現在學校的領導,都已經下班走了,這裡,就只有我們,怕啥,”楊一善縮回右手,壞壞地看著歐文麗,
“楊一善,你用這麼邪惡的眼神,看著我幹嘛,”歐文麗被盯得毛骨悚然,身不由己地雙手護著心口,往後縮了縮身子,
歐文麗一直都坐在大班椅上,並沒有站起來,所以,即使是退縮,也退縮不了多遠,
“哥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祕密,哈,”楊一善的眼睛,一直盯著歐文麗不放,
“什麼祕密,”歐文麗低下頭,看了看被自己用雙手,緊緊地護著的心口,詫異地問道:“我的鈕釦並沒有掉啊,你怎麼老盯著我不放呢,”
“天大的祕密,”楊一善“噗嗤,”一聲笑了,“難道哥會告訴你,其實,你的祕密不在這裡嗎,”
“什麼,我的祕密不在這裡,”歐文麗的雙手,還按在自己的心口處,而楊一善,卻說她的祕密不在這裡,這讓歐文麗,既感到害羞,又感到奇怪,
一剎那,歐文麗的嬌臉“唰,”的一下子,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