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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哪裡*又發我牌了qaq完整章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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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到後面,這帖子裡輕鬆活躍的氣氛越少,不少人已經認識到,京1999說的也許就是事實……
身為景家長孫,景書昀接管景氏集團下的娛樂業已經快有四年,這四年來,憑著絲毫不亞於任何明星的外貌和我行我素的作風,娛樂圈內每月和他有關的八卦緋聞數不勝數。在媒體看來,年輕俊美的總裁無非是他們筆下最完美的男主角,更何況這人還獨愛同性、做事毫不遮掩,隨便跟上兩天就有一堆可以上雜誌的照片。
這種要挖就能挖得到興致,導致媒體對和景書昀有關的三個字無意間形成了一種狂熱。即是任何一個看起來還算登對的男人只要和景書昀狀似親密的說上兩句話,第二天就會變身為“新寵”的程度。
因此景書昀早就練就了自動過濾的耳和眼,可眼下高高掛在碧落論壇裡的這帖子,他怎麼都不能裝作沒有看到。儘管可能在別人眼裡,這與之前那麼多次並無什麼不同。
剋制著自己看完帖子,景書昀雙手抱胸,癱倒在柔軟舒適的椅子中。他看著螢幕上順著連結點出的京1999,若有所思,心裡的怒氣,也在一點點的消散。
註冊時間在距今一週多以前,一週來發帖數寥寥無幾,活動最頻繁的,就是眼下的這個帖子……
很明顯的另有j□j……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景書昀接起,是公關部總經理鄭希打過來的。
往日裡在公司內讓職員心生畏懼的女聲在手機裡誠惶誠恐,詢問碧落帖子景書昀是否看了後,更是接二連三地提出各式各樣的補救處理方案。公司其他職員不知道,他們這些中高層的可不會弄不明白總裁的態度。畢竟把人搞到手也有這麼久了,光看景書昀從不在公開場合與秦霆表示親密、聽到幾次多嘴之人議論下秦霆賣.屁股傍大款的留言後勃然大怒的過往經歷,鄭希和另外一些中高層管理者大概都能摸清那寡言歌手在景書昀一干床伴之中是個什麼檔次。
“著急什麼?”
景書昀手指敲擊著桌面,待對方說完,才慢條斯理地接續道:“聽說秦霆新專輯的預定量雖然不錯,但還是比不上於皇林最近發片的洪暢?”
“是這樣……”手機那頭,妝容精緻的中年女人有些猶豫地答道,突然又有些摸不準這位年輕總裁的意思。
“這東西出來的正是時候。接下來,該怎麼做,不需要我教你了吧?”
既然是他的東西,那麼景書昀不介意打上印記,告訴別人,秦霆到底是屬於誰的。
目光望著書桌上相框,那裡面放著的照片是他前一陣子趁著男人睡著時拍的。與腦海中那張冷峻堅毅的陽剛面孔比起來,照片裡的男人美好而柔軟,凌亂的髮絲垂掩下來,一半的面部都陷入白色的枕頭之中,只露出線條冷硬卻微張的淺色雙脣,與若隱若現彎翹濃密的眼睫。
“我明白了。”
鄭希掛了電話。景書昀拿起桌上相框,仔細端詳。相框上的玻璃反射著陽光,青年的影像被投映到照片上。在重疊的線條與色彩中,景書昀看到自己的表情。
那是十年之後,秦霆亡故後,無數次在鏡中看到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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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廣告,秦霆打車去了與吳念約好的地方。
臨近晚飯時間,廣場上行人稀少,繚繞的樂聲混著噴水池的聲音繚繞擴散。吳念坐在木椅上,用手裡的鴿食,喂著圍聚在身邊的嘰咕著的雪白鴿子們。
“小念。”
低沉的男聲在前方響起,吳念抬頭,驚喜一閃而過,下一刻便化作氣憤,毫不遮掩的展現在臉上。
“不想請客早說嘛,老孃等你一頓飯等得都快奄奄一息了。”
將手中的鴿食全部扔出,吳念拿著手提包站起,斜瞥他一眼,微仰著頭走到男人跟前,伸出手指狠狠戳了戳那包裹在襯衫下的厚實胸膛:“加倍啊,今天不讓你大出血,就太有違天理了。”
秦霆無奈的笑笑,放小步子,陪著她去附近早就預約好的地方吃飯。
吃完飯,吳念果然履行了不會簡單放過他的諾言。將人塞進出租車,自己爬上副駕駛座,對司機報了市裡最有名的酒吧一條街,便哼著尚算歡快的小曲掏出手機上網。
秦霆則比起雙眼,閉目養神。
計程車內開著收音機,黃金時段正是娛樂新聞的播報時間。
“……素有‘熒幕先生’之稱的安宇昊時隔一個星期後再次出現在《星光報》的頭條。但是這次新聞的主角可不是他,而是由400萬先生注資,剛剛開張不過一個月的夜店,因為某些原因,被迫停止營業……”
這小子,一天不鬧出點事來,就生怕大家會忘了他麼。
聽到熟悉的名字,就算在車內也戴著墨鏡的秦霆無奈地揉了揉額角。
“……獨家j□j,上週被神祕網友釋出的有關林欣宜的私密簡訊,經確認的確是林欣宜丟失手機內的內容……其中最引人關注的便是熒幕先生與這位青春玉女自出道以來就一直在傳的戀人關係。從網上公佈的手機簡訊我們可以看到,安宇昊確實與林欣宜是男女朋友。可最近又有訊息稱兩人私下已經分手,分手原因是林欣宜再也無法忍受宇昊的濫情。可就事實來看,林欣宜本身並不是一名‘青春玉女’,據說她最多同時和四個圈內人都保持某種關係……此外,
,最惹人注意的是林欣宜手機裡的神祕人物‘sean……圈內誰的英名是sean呢?最為人所知的便是安宇昊至交好友秦霆。那麼秦霆是否真的是讓玉女最終決定分手的原因,廣告之後,由小編來為大家細細分析……”
吳念猛地回頭看了秦霆一眼,見男人依然平靜地靠在那裡側頭看著窗外夜景,又默默地轉了回去。
下車以後,吳念拉著秦霆進了一家新近開業的酒吧。環境很好,人也不多,昏暗的燈光不是該有的迷離魅惑,而是低調溫暖的包容。一個樂隊在一角的臺上演出,主唱是個看起來非常年輕的男孩,乾淨清爽的襯衫,帶著點未脫的稚氣,開口卻唱的是哀婉悲涼的情歌。
“那個安宇昊,可真能折騰。”吳念盯著秦霆,狀似不經意的提起。雖然宇昊是秦霆的大學好友,但是對於不追星的職業單身女性而言,只見過一兩次面的人仍然是相當陌生的一個存在。
秦霆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為眼前女孩少見的八卦神態和套新聞的拙劣技術:“媒體的爆料沒幾分能信的。”
“嗯?”吳念挑挑眉。
“捕風捉影而已。”秦霆抿了口酒,卻不小心嗆住,咳嗽了好幾聲,再開口時聲音有些啞,“最近他們兩個一個新電影上映,一個新劇殺青,都需要點新聞。我是無辜的路人。”
“不對吧。我怎麼記得某人也要發新專輯了?”吳念嘟囔,瞥眼看他,“被迫成為‘第三者’,難道對你就沒好處?”
“……長遠來看我不知道,但就現在,大概可以多賣幾張專輯吧。”秦霆只好承認,想起那不停地給自己暗示的“青春玉女”,秦霆只覺頭疼。
“看你那一臉苦楚的表情!”吳念咕嘟咕嘟一口氣喝了大半瓶,啪的一下將酒杯摔在桌面上,湊到秦霆跟前皺著眉看他半晌,忽然十分嚴肅地冒出幾句來:
“阿霆,你哪裡都好,就是做人太死心眼!你這種性格,遲早會把自己搞死的知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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