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之後的赫頓陛下,親自來看望十九公主,可是,公主好像昨晚沒有睡好,還沒有起床。赫頓阻止了宮女喚醒女兒,一個人靜靜坐在鑫華殿外花園的亭子裡。糾結著慕容羽和十九公主的事情,還有就是昨晚黑衣人的內應又是誰呢?這件事情,赫頓已經暗中交給了田子瑜,希望田子瑜藉此機會仔細盤查那晚在玉華宮的守衛、宮女和太監,找出潛藏在身邊的臥底。其實兩群黑衣人,赫頓陛下用腳趾頭也能想到,能一次出動如此多的聖級強者,不外乎幾大帝國和幾大勢力。
從帝國來說,喬唐帝國昨晚和李紳等人大戰一場,沒有可能;天巖帝國自從昨天下午慕容嚴離去,didu也沒有了聖級強者。剩下的就只有天龍帝國和渾元帝國,而大勢力只有兩大教廷,魔法師公會,戰士公會,傭兵公會,還有就是幾大商會。可就算是這個範圍,要想查清楚也是比較困難的,對手作了周密的部署,連留下的屍體都被毀掉了。想到這裡,赫頓覺得原來做一個皇帝,真的好累好累。
“陛下,公主醒了。”守衛在身邊的李公公上來低聲說道,打斷了赫頓的思緒。赫頓陡然驚醒,一擺龍袍,起身朝鑫華殿走去,李公公屁顛屁顛跟了上去。
“美娜,你醒了就好。”赫頓看著臉sè憔悴的女兒,慈祥地說道。
“父皇。”美娜看著父親,又哭了起來。
“好了,美娜,別哭了,待父皇抓住慕容羽,非拔了他的皮不可。”赫頓又是一陣氣惱,同時也是在安慰女兒。
“父皇,慕容羽真的是中毒了嗎?”美娜低聲問道。不禁又想起慕容羽最後的那句話:“美娜,你快走,我可能中了催情藥。”
“據諸葛丞相調查,你們的飯菜的確被下了一種猛烈的催情藥劑。”
“我也吃了,怎麼會沒事呢?”
“初步估計你吃的比較少,藥力不足。”
“父皇,真的要殺了慕容羽嗎?”美娜一聽,原來慕容羽真的遭到了暗算,才毀了自己的聲譽。在這一刻,美娜倒是有些擔心起慕容羽來。這個年輕的帥小子,風趣幽默,xing格堅毅,其實給美娜留下了比較好的印象。
“當然,這個小子剛剛被冊封為了太子,哼!慕容家族以為冊封為太子,朕就不敢殺他了,等抓住他,朕就拔了他的皮,再把人給天巖帝國送回去,看他們能怎麼樣?”赫頓陛下冷冷說道,恨不得吃了慕容羽的肉。
“父皇,你不要殺慕容羽好不好?”美娜低聲哀求道。
“美娜,怎麼了?你不會真的喜歡上這小子了?”赫頓吃驚地看著這個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大感意外。
“沒有了,父皇,只是覺得慕容羽也是受害者,如果我不找他出來吃飯,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說起來,我也有責任。”美娜辯解道。
“不行,不殺慕容羽,帝國威嚴何在?皇家威嚴何在?”赫頓眉梢一翹,斷然拒絕道。
“父皇。”美娜拉著赫頓的手臂撒嬌道。
“不行,其他事情父皇都可以答應你,唯獨這件不行,你好好休息,父皇明天再來看你。”赫頓長身而起,不顧美娜的撒嬌,拂袖而去。
望著父親消失的背影,美娜思cháo起伏,靜靜躺在**的美娜,又想起了昨天和慕容羽的**碰撞。開始掙扎反抗的美娜,到了最後也是配合著慕容羽的動作婉轉呻吟。迷失在了強烈的感官刺激之下,美娜雖然吃得比較少,可是到了最後感覺到的並沒有痛苦,只要快樂。
想到這些,美娜感覺自己的下體還有昨天灼燒的熱度,不禁嬌羞難耐。要是能嫁給這個強jiān犯,其實也是不錯的選擇,可是,父皇的態度堅決,看來慕容羽是難逃一死。記憶中父皇要殺什麼人,這個人就已經死了,奇怪的是慕容羽居然逃跑了將近整整一天,還沒有被抓住,美娜的心裡即想抓住慕容羽,又怕慕容羽被抓住,這種糾結讓美娜輾轉反側,久久不能入眠。
“公主,公主。”美娜的小婢女小彤呼喚道。美娜睜開了眼睛,偏著頭看向一臉笑意的小彤沒有說話。小彤看到美娜醒來,趕緊把最新訊息轉告公主。
“公主,聽說天巖帝國的常駐大使,代表天巖帝國的慕容羽前來,要迎娶公主。”
“迎娶我?”美娜直接短路了,世間事就是這麼離奇,人生的大悲大喜來得太快,會令人不知所措,讓人感覺不真實。美娜聽見這個訊息也是目瞪口呆。
“不過,皇帝陛下拒絕了。”
“什麼?父皇拒絕了?”美娜驚呼道,強烈的失落感席捲全身,快樂的心臟從萬米高空瞬間著地,摔得粉碎。小彤看著失魂落魄的公主,心中一陣黯然,低著頭悄聲離開了。
久久不能入睡的美娜,腦海裡不由地浮現出慕容羽的身影,接著是慕容羽血紅sè的雙眼,就像一隻**的魔獸,摧毀了美娜的人生。
……
“什麼?誤會?”公孫志煌氣急敗壞地大聲怒吼道。
“太子殿下,天聖帝國說他們在追蹤慕容羽,以為慕容羽躲在畫舫,所以才襲擊了畫舫。”赫連華森不敢對視公孫志煌的眼神,低著頭小聲彙報道。
“慕容羽躲在畫舫上,我們那麼多人怎麼沒有發現?這是藉口,他們就是想偷偷幹掉我,現在事情敗露,就找一個藉口了事。”公孫志煌知道,要是他們全部被殺,天聖帝國還不知道給他們扣一頂什麼帽子,這種騙人的鬼話,害得自己損失了五位聖級強者。這次父皇調集一共有七名聖級陪同公孫志煌前來,除去死去的五個,剩下的兩個正站在他的身後。公孫志煌真的
的不知道回去怎麼給父皇交待,想到父皇的脾氣,公孫志煌渾身一顫,太子之位不保就完蛋了。
“太子殿下,現在的情形您也知道,天聖帝國提出了賠償,就看我們怎麼迴應了。”赫連華森說道,小心地抬頭瞥了公孫志煌一眼。
“赫連將軍,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公孫志煌暴怒之後,歸於平靜,恢復了往ri的睿智。
“太子殿下,一切由您作主。”赫連華森知道公孫志煌足智多謀,雖然赫連華森覺得有些計謀似乎很猥瑣,也登不了大之堂,可是,公孫志煌卻樂此不疲。作為臣子的自然也隨波逐流,聽之任之。
以前的話,赫連華森還會出點主意,自從公孫志煌把一位諫言的大臣活活折磨致死之後,赫連華森就打定主意一定不要自作聰明。因為公孫志煌折磨人的手段令人髮指,一刀一刀割,把割下的肉一片一片餵狗,那位大臣叫喚了三天三夜才死去。想到這裡,赫連華森渾身一陣哆嗦,背心一股涼意直衝大腦。
“看現在的情形,我們是沒得選擇了,至於賠償的問題,我再想想,你先下去。”公孫志煌一揮手,赫連華森跑的比貓還快。
……
“景會長,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一身黃金鎧甲的司空烈,留著兩撇小鬍子,聽說這個小鬍子是跟他的父親,天龍帝國當今的皇帝陛下——司空正陽學的。今年三十五歲的司空烈有一個最大的愛好,他喜歡登山,不管是自己國內的,還是別國的,只要是萬米山峰,司空烈都想去攀一攀。
說到萬米山峰,整個天心大陸還真的不少,最有名的裂天火山在渾元帝國的最西北,最高的雲頂峰就在天龍帝國南邊,雲頂峰據說有一萬六千八百九十八米,站在雲頂峰上就是站在雲顛之上,如果天氣晴朗,幾乎可以全景鳥瞰整個帝國。司空烈就喜歡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感覺,這也是司空正陽喜歡這個兒子的原因之一。
看到司空烈進來,景向天會長立即從**坐了起來。微笑著說道:“殿下,您怎麼來了?”
“我離開didu的時候,父皇特意交待,必須要代表父親來看看您老。”司空烈很隨意地坐在了床邊,身後是他的兩大護衛。
對於別人,司空烈可以高高在上,俯視眾生,可是對於這個戰士公會的老會長,司空烈還沒有自大到忘乎所以。今年八十九歲的景向天主政戰士公會多年,一身橫練火屬xing鬥氣——雷炎狂斬,這種鬥氣狂暴異常,威力驚人。景向天進入聖級已經很多年,算是一隻腳踏入了帝級,這也是被暗殺能逃過一劫的原因。戰士公會和天龍帝國的關係密切,不像魔法師公會和天聖帝國,他們只是相互利用,互利互惠。
戰士公會的創始人來自於天龍帝國的皇家,主要的目的就是要維持皇家的統治地位。組建公會比較好的地方在於可以招攬天下英才,為皇室所用。戰士公會發展至今已經相當強大,隱隱和歷史悠久的魔法師公會分庭抗禮。各大帝國都有戰士公會的身影,他們掌控著天心大陸八成的鬥氣祕法和功法。作為一國之太子自然要把戰士公會的會長拉攏,為以後自己的繼位之路奠定堅實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