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野外宿營
卓嘎帶著李遂將那些魚剖好,將內臟、魚鰓摘乾淨來到宿營地時,河邊已經燃起了十幾堆大火,卓嘎將魚分給德吉五個人,這幾個人熟練地將樹棍插在魚嘴裡,伸到火堆上翻著烤。然後將樹棍子交給身邊的戰士。自己再串著魚在火上烤著,一邊還用手勢叫戰士們注意翻著邊烤。
烤熟後,卓嘎從背囊裡拿出細鹽和辣椒末撒在魚上,再在火力滾了幾下,就將烤好的魚伸到李遂的面前。
那幾個門巴小夥子調笑了卓嘎一下,卓嘎對他們做了一個滿不在乎的神情,用小腰刀將魚挑起來,伸到李遂的嘴邊。
在這麼多戰士的注視下,李遂是怎麼也不會去用嘴啃那條魚的,連忙用手接過卓嘎的匕首,將那條魚切成兩半。將魚頭那一半遞給卓嘎,卓嘎搖搖頭,伸手去拿魚尾的那一半。這裡的習慣是在家主事的人吃這個魚頭。
五個門巴小夥子又拿出乾肉,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每名戰士分一塊,然後用刀挑著在火上烤著。戰士們又拿出一塊蕎麥餅,撕下一半放回揹包裡,拿著另一半開始吃晚餐。
這裡有的是水,大家吃飽了、喝足了,天也黑下來了。大家分頭去睡覺。可是,卓嘎一直跟在李遂的後面,這讓元和不知所措。這時,卓嘎來到她和李遂放揹包的地方,將自己的羊皮卷開啟鋪在地上,又將身上的野牛皮外套脫下來,拉開後跟羊皮卷並排鋪著,看著其他戰士們用軍毯蓋著,她也將李遂的軍毯展開,拉著李遂在羊皮捲上睡下。李遂知道晚上會發生什麼,但他也知道如果自己不願意的話,不僅會弄得很僵,最後還得按照她的意思辦,就索性躺下。
卓嘎看到李遂這麼乖,臉上充滿了笑意。也乖乖地在李遂身邊躺下,然後將軍毯蓋在兩個人的身上。
這時,在李遂的邊上,本來已經睡下的戰士們都爬了起來,收起軍毯,拿著行裝像避開瘟神一樣,遠遠地跑開了。
卓嘎看到那些戰士跑開,嘴角里露出壞壞地笑,心想:都跑開最好,這裡今晚屬於我跟阿窩(夫君)的。
李遂今天洗了個澡,又吃了烤魚、烤肉,還有蕎麥餅,過的是有魚有肉有餅的日子,要是在平時啊,倒在**就會打呼嚕。可是,今天卻渾身感到不自在。自己一生中,跟女人睡在一起的日子實在是太少了,除了春妞,還沒跟別的女人睡過。現在,身邊睡著一個絕色美女,心裡那個盪漾啊!···啊!···盪漾!
李遂首先要解決的是睡姿,要是背對著卓嘎睡吧,那有點太那個了吧!要是側身對著卓嘎睡,這兩個人面對著面,眼對著眼,睡不睡的著就不去討論了,這要是萬一控制不住,那個了,那可就完啦!當初自己的副營長不就是幾年沒回冀南去,交通不方便,怎麼回去?來回要花多少錢?就算回去,這個探親假扣除來回路上的時間,花了大把的錢,只能在家待兩三天。沒回去就沒見到老婆,那就幾年沒沾著葷腥。那晚忍不住了,跟一個小寡婦睡了一覺,後來,要不是那個小寡婦主動站出來說是自己願意的,不就被判了流氓罪?結果,從冀南鬧革命二十年,就那麼一下沒控制住,遣送回原籍了。自己為這事還去找過團長,請他高抬貴手,團長說:“我不高抬貴手,他不就去吃那不要飯票的飯啦!”嗨,有機會回去還是要去看看他,同病相憐啦。這四年來,自己也是啥葷腥也沒沾著;不瞞你說,出了兵營,看到啥女人都覺漂亮、好看,看到兩水桶高一水桶粗的,也覺得她豐滿、帶勁;就是不出兵營,看到老母豬都是雙眼皮的啊!不是自己控制能力強啊!實在是找不到需要控制自己的機會啊!總不能去飼養場去控制自己吧?自己沒副營長職務高,也沒有他嘴巴會說,就是有小寡婦看上我,我也沒能力將人家哄上床。也就沒機會在**不控制自己一回。自己褲襠裡不知道被噴溼多少次啦,那個*就像水桶裡是滿滿的水,動一動就潑灑出來了;也像那個接觸不良的起爆器一樣,儘管爆破手還沒有按下起爆器,說不定晃盪一下,起爆器裡面哪裡就搭上了火,便引爆了炸藥。這多少年來,只要遇到緊急的事,或者緊張的事,下面的那個玩意便被引爆了,將褲襠裡噴的滿旮旯都是溼嘰嘰的。哎?想這些幹什麼?眼前自己怎麼睡呢?
兩邊側身睡都不行,乾脆仰著睡唄!我今天怎麼這麼笨啊?就這麼辦吧!要是跟指導員商量,他也會說:同意你的意見,就這麼辦吧!
卓嘎這幾天都非常開心!自己也十八歲了,來提親的小夥子確實不少,但自己能看上的人---沒有。這次機緣巧合,讓他將我從蟒蛇的口中救了下來,又讓他看到···看到···了···那個,羞死人了。他抱著我的時候,其實我早就醒了,我就是裝著,也不全是為了讓他抱我才裝著暈過去,關鍵是不好意思看他。他畢竟剛剛看到了我的那個;再說,躺在他懷裡是那樣的安心,是那樣地踏實。他是我見過的最有男人味的人,高大、強壯,你看,他一直抱著我走了幾里路,要是不強壯,能抱得動?在後來,雖然有一些波折,但還是訂婚了。今天新婚夫妻一起又洗了個聖浴,就意味著今後的生活一定會長久。女人這一輩子,找個好男人是最大的喜事。現在,當著大夥的面,已經睡在一個被窩裡了,嘿嘿,想跑啊,已經來不及了!
卓嘎將身子往他身邊挪了挪,輕輕地挪的。她不想讓他感覺到自己在挪。但看到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心裡就有點莫名的不開心,嘴一撅,就武斷地將他的右胳膊從他的胸前拿下來,自己的身子往上挪了一截,將自己的頭枕在那個強壯有力的胳膊上。嗨!真舒服啊!
至於男人、女人睡在一起做什麼,卓嘎還是朦朦朧朧的。但卓嘎還是知道是下面的東西要做怪的。她有些好奇,男人下面真的東西是什麼樣的?今天洗聖浴時,這個男人還穿著大褲衩,氣死人了!除了黑乎乎的一坨,啥也沒看到。想到這裡,她感覺有點口渴,同時身上也有點燥熱。她的右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了他的腰間。看到他沒有反應,就將小手往褲腰裡慢慢地伸,一點點的,一釐米一釐米地往前移,她的小手感到了他溫熱的肉體,她的手沒有停下來,繼續前進!
摸到了毛乎乎的東西,她用小手捻了幾下,知道那是下面的毛。
李遂這時緊張的連大氣都不敢出,幾乎是屏住了呼吸!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的手伸進來時,自己竟然收腹,讓她的手順利地伸進大生產的聖地。現在,這鬼子已經摸到了炮兵陣地的邊緣了,是不是要對敵人反擊?反擊,一定要反擊!大炮已經昂首挺胸地豎了起來,否則,這大炮一旦開炮,就丟人啦!可是,他的大腦已經高度緊張,一隻手被她壓著,另一隻手也是木杵杵的,完全不聽大腦的指揮,整個身體就像被大地強大的吸引力吸附在地上一樣。不好!來不及了。真的來不及了,敵人已經摸到了大炮的炮筒上,不好!要爆炸了!
他夠著頭,彎著腰,大腦一片空白,只感受到機槍在掃射,不知道狂奔而出的子彈打沒打到那該死的印軍!
卓嘎終於摸到了那根聖物,在門巴族,很多祭祀的地方都用竹子編織和木頭雕刻這根聖物,放在顯要的位置上讓人們膜拜。但今天,卓嘎自己摸到了屬於自己的真正的聖物,剛剛握住,聖物就開始暴動起來,溫熱的、黏黏的**沾滿了她的虎口,不一會,聖物就越來越小了,在她掌心裡只有那滑膩膩的一坨肉,她越發感到驚奇!真的是聖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