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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酒斬三國-----第七十章 裝得挺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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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裝得挺象嘛

華雄隨後再細想了一下,正色道:“另外,既然要練盤古軍,那麼軍就得像軍,周倉你作為盤古軍的老大就不必說了!而在軍中還需有兩個頗有頭腦的正副指揮使,這正的就由高順選來的將領擔任,這副的就由裴元紹你去選吧!必須信得過的!”

“是,主公!那暴虎寨的事——”裴元紹說道。

華雄眉頭微微一皺,暴虎寨的事的確是一個需要解決的問題,要剿滅是肯定的,但費柴既然能說出那樣的話,想必一定會有所憑恃,如此看來這事還不能胡來,必須得先弄清楚。

不過沒等華雄開口,張遼已經先說道:“裴兄,先前你說這暴虎寨剿起來甚是為難,是何道理?”

華雄看向裴元紹,補充地說道:“先把你所知道的暴虎寨的情況都說說吧!”

“是!”

對於暴虎寨,裴元紹所知也不多,只是知道暴虎寨行事無分善惡,心狠手辣,只以自己意志為轉移,但他待部下卻是不錯,只要忠心於他,一家老小都可以得到很好的照顧。

從這一點上來說,和現在的董卓倒是有點像。

暴虎寨目前據守的地方位於潼關東北方的首陽山內,具體位置不清楚,只知道他那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即使十倍官軍去攻打也未必拿得下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暴虎寨與董卓有些相似,在瞭解了一些暴虎寨的資訊後,華雄便帶著三百“商賈護衛”回了軍營,開始探查暴虎寨的詳細情況。

本以為不會再有什麼其他的事,可在軍中等探子訊息的這段時間裡卻發生了一件小插曲。

這一天華雄正在校場練兵,忽然有士兵來報:“都督,營外有一村民拜訪,說是想請都督去他們村附近剿滅盜匪。”

“哦!”

華雄聽了這個訊息覺得奇怪,這事還真就有點新鮮了,長安到潼關一帶在裴元紹的吩咐下對周圍百姓是決不侵犯的,怎麼會有村民來請自己去剿匪?

華雄當即領了幾個士兵去向營門,他倒要看看這個求救的村民是哪來的。

這一出去可不好,遠遠地他就看到一個瘦弱的人在營門前來回踱著步,胸前還包紮著傷口。

“不至於吧!是廢柴?他跑我這來搞什麼?夠毒的嘛!前邊在裴元紹那吃了虧,轉眼就扮成村民來我這裡告密,想要我去剿裴元紹,這招太**蕩了!”

華雄可不想和費柴說些廢話,隨手招來一小兵說道:“先帶他去一個單獨的帳裡軟禁起來,回頭我再派人找他問話!”

那士兵領命前去,和費柴說了幾句,然後費柴就牽著他那明顯疲弱不堪的馬跟著士兵進了營。

華雄急忙派人叫高順和張遼等一干心腹指揮使,等人一到齊就說道:“今天咱們軍營來了個稀客,你們知道是誰嗎?”

眾人統一搖頭,高順和張遼則看著華雄,等待他的回答。

“廢柴來了!”

“廢柴?”一班沒有上山的指揮使們彼此大眼瞪小眼,不知廢柴何人!

只有高順和張遼一副怔然狀,腦海中心念電轉,然後同時說道:“此人竟敢來利用我軍?”

華雄點點頭,說道:“廢柴是暴虎寨的手下,今天裝成村民跑來我們軍營,其用意自不必說,我已將他安置在營房內軟禁起來,如何利用他,大家一起想個辦法吧!”

話說完,華雄忽然冷笑道:“想拿我們當槍使,這如意算盤倒是打得好,只可惜這回他是打錯牌了!據說這小子跟著暴虎寨可幹下不少殘忍的事!標準的倭寇!咱們一定要把他朝死裡整!明白嗎?”

“明白!”

大家雖然對倭寇不瞭解,不過和華雄處的時間長了,當下也不多問。

“都督,從此人口中可知暴虎寨之情形,依卑職看,不若嚴刑逼供,使其盡說暴虎寨一切。”

說話的是張遼野戰特種部隊的指揮使周熙周印華,一張國字臉上有兩道斜斜的刀疤,顯得極有凶殺之氣,但那張臉上卻永遠擺出一副正兒八經的表情,彷彿在告訴別人最好不要跟他開玩笑。

據張遼所說,這周熙做事雷厲風行,是最標準的執法隊型別,而且很多時候都喜歡默不作聲地行動,在戰場上經常冷不防地施暗刀子,明明前一秒和那個在打,轉眼就一刀把旁邊的另一個敵人給幹掉了!

這倒是讓華雄想起忍者來。

華雄點頭道:“這法子是最基本的法子,我們到最後才用這個!”

高順這時說道:“都督!末將以為此法不甚妥當,逼供所得,未必真實!費柴此來,定是得了暴虎寨之令。他以村民身份前來,若是我軍有所留難,極易惹來暴虎寨種種猜疑。況且費柴此來,必非一人爾!”

高順頓了頓,見華雄不表態,便繼續說道:“費柴於臥牛山上所說,信誓旦旦,若真如其所言,那暴虎寨易守難攻,則我軍只能智取而不得強攻。逼供不急一時,留下費柴,其隨行匪眾勢必有所猜疑,我等當善加利用,以期用計破敵!”

張遼在旁說道:“確當如此!”

華雄心中閃過一絲明光,說道:“好,就如你所說,我們留下費柴,並好酒好肉安置,讓他的匪眾們都看見,回去肯定會說費柴投降了我們。到探明暴虎寨所在後,我們帶著費柴直奔暴虎寨,看那暴虎寨有什麼舉動?”

張遼和高順同聲說道:“都督之法,大善!”

華雄腦海中一想不對,這樣一來,暴虎寨如果完全沒什麼動靜,那自己豈不是白做一番工夫,那麼必須還有一個人去暴虎寨面前煽風點火,讓暴虎寨自亂陣腳才行。

華雄想畢說道:“我們還可讓裴元紹去告訴暴虎寨,說他費柴投降了,將他們兩家的各種情況全部交代出來,以迫使暴虎寨坐立不安,再看看用什麼辦法迫他下山!唯有讓他離寨,我們才有機會對抗。”

不管暴虎寨有什麼地勢可守,只要有辦法能騙得他離寨,那一切問題就不再是問題,事情會否如此發展,華雄不知道。

可既然只能智取的話,那就要利用一切所能利用的手段來迫使暴虎寨離寨,雖然說這個計策還沒想好。

商量好了之後,華雄便讓人帶費柴來見自己。

“草民費柴見過華將軍!”

費柴可以說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即使面對華雄也報上自己的本名,這倒是讓華雄有些意外地說出了他一直以來的疑問:“廢柴!你叫廢柴?怎麼不叫廢物呢!還能廢物利用的!”

費柴的臉皮抽*動了一下,神色極其尷尬,想要抬頭看華雄一眼。

他身邊的高順和周熙立刻喝道:“老實點跪著,我家將軍也是你能看的!”

之前在臥牛山上,費柴只是對張遼比較關注,華雄和高順當時都刻意隱藏著,想來費柴不會有什麼印象。

可是最後華雄那一下狠的卻是雷霆萬鈞,費柴會不會有印象實在說不準。

即使華雄現在穿著將軍服,神色與當時大不相同,但也不敢保證費柴認不出來,當下只好儘可能不讓他抬頭。

“這個——”費柴嚅囁道:“人身姓名乃父母所賜,草民亦不敢妄加改之!”

“恩,不錯!有點孝心!你說你村子那有盜匪,多少人啊?”

“回將軍話,前前後後怕有兩萬來人!”

“放屁!”

華雄突然大喝,一掌拍在案几上,嚇得費柴身子一抖,華雄續道:“本將軍剛把黑巾賊給剿了!這長安到潼關之間絕無過萬之盜匪,你可知虛報軍情在我軍中是什麼罪名嗎?要五馬分屍的!”

華雄看著費柴跪在下面的樣子,嘴角掛起一絲暗笑,“五馬分屍懂嗎?就是用五匹馬拉著你的頭和四肢,然後一起撕開,那血肉噴灑得滿天都是,你見過嗎?”

“草民見過!”

費柴的話讓華雄瞳孔不由放大了少許,自己本來想嚇嚇費柴,雖然說費柴是個盜匪,殺人放火也是常有,但如果把種種殺人手段想象到自己身上,那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可費柴卻出乎華雄的意料,繼續說道:“那些土匪用各種方法將村裡好多人都殺死,有些甚至將初生之嬰兒煮來食之!將軍,求將軍救救村中老少!將軍一路剿匪,不擾一民一戶,大夥兒都盼著將軍呢!”

說著說著,費柴居然聲淚俱下起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讓華雄看得眉頭狂皺,心中暗道:“這小樣也太會演戲了吧!我看八成就是你這廢柴乾的那事!居然連初生嬰兒都吃,還是人嗎?”

華雄連忙問道:“真有如此惡賊?但那也沒你說的那麼多吧!”

“將軍!草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欺騙將軍啊!他們盤踞在三十幾個山頭,外人看來,似三十多股小匪,可實則就是一夥!且他們還不知從哪買來各式精良兵器,實在禍害得緊!將軍,草民求將軍救救我們吧!我們那的父老鄉親可都等著將軍呢!”

費柴邊說邊哭邊磕頭,全然一副入戲的模樣,華雄點頭道:“恩,既然如此,那好,待我軍剿滅暴虎寨後就去你們村裡剿一下!”

費柴一聽這話,哭聲喀然而止,整個人怔了一秒後,更加迅速地磕起頭來:“將軍萬萬不可啊!我等鄉親在山中度日如年,每一日都要死上好些人,方圓數十里之村莊皆被這些天殺的劫掠不停。將軍若是晚得片刻,一方之地將盡被屠戮,屆時將軍欲剿滅之也已為時太晚!”

“胡說,人殺光了他們還劫什麼!再說,現洛陽方圓兩百里,盜匪中最大的就是那暴虎寨,我軍當然先取其首,或許在我軍剿滅暴虎寨後,這班小匪就一鬨而散,那你們鄉親也就能過安生日子了!”

“將軍,這非是小匪,足有兩萬餘人啊!比之那暴虎寨怕是尤有過之!請將軍先——”

“大膽!”華雄再度一聲暴喝:“本將軍行軍作仗還用你教!帶下去,好生安置,你且與我軍同行,一來讓你長長見識,二來待剿滅暴虎寨後好帶帶路,明白嗎?”

高順和周熙夾起費柴就朝外拖,可費柴聽到這話,心說這還了得,那豈不是變成我帶官軍去打暴虎寨,被暴虎寨知道,勢難善了!

想及此,費柴拼命地掙扎,一下又衝到華雄面前抱著華雄的腿大聲喊道:“將軍,將軍不可如此,草民一家老小的性命全在盜匪之手。若是將軍不為我村剿匪,也須放草民回家與妻兒見上一面,如此便是草民教那盜匪殺死也可瞑目!將軍斷不能將我帶于軍中,使我無法得見家中老小最後一面!將軍啊!”

幸好華雄及時地轉過身去想要逃開,以免被費柴認出來,可費柴抱著華雄的小腿一邊哭喊,一邊朝前爬。

此時此刻,費柴是哭得聲嘶力竭,比之先前的小小哭訴大是不同,這是發自真心的哭喊。

如果暴虎寨覺得官軍是他費柴帶去的,那註定他一家老小會很慘,說不定還會被分屍掛在寨門口風乾。

“放肆!竟敢對我家將軍無禮!”

高順和周熙立刻大喝上前,將費柴拉開拖了下去,費柴的哭喊一路遠去,華雄嘴角撇過一絲冷笑,暗暗罵道:“廢柴,要不是為了影響暴虎寨的心,我現在就把你這個吃嬰兒肉的大卸八塊丟去喂野狗!”

高順和周熙把費柴拖下去以後,就吩咐人好酒好菜地招呼費柴,並且還讓費柴在軍營四周最顯眼的地方自由活動,卻偏偏不給費柴逃跑的機會。

而費柴對此毫無辦法,不時地偷抹一下眼淚,心說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被派來做這事就不說了,還遇著個認死理的華雄,一定要先剿了暴虎寨再說,只怪天亡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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