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將軍沒事吧!”
隨後裴元紹斥責起周倉來:“你這臭小子,不吃就算了,幹嗎推華將軍,還不快給華將軍道歉!”
“可是——”周倉一臉憤然,指著華英雄說道:“誰叫他硬要餵我吃的,我明明不能吃的,他還使那麼大力氣!”
裴元紹對周倉連連使眼色,心中急道:“這個二愣子,讓他演個戲都不會演!普通老百姓衝撞了將軍不管對錯都得道歉啊!”
周倉對裴元紹的眼色看不明白,一副不滿地偏過頭去不理裴元紹。
而同時,張遼見到這情形,看得明白的他也是暗暗乍舌,心說這傢伙好大的力氣。
華英雄當下也不想起衝突,他的心中隱隱有些不安起來。
自己雖然有八百人,但如果真是進了賊窩,黑巾賊一萬多人可不夠自己去拼的。
這樣一算下來,如果對方動手,自己這邊即便能突圍成功,也必然損失慘重。想到這,華英雄壓下心中的不安,語帶驚異地說道:“哎呀,瞧不出來,周兄弟天生神力啊!不知道有沒興趣當下兵?”
“哼,誰稀罕!”周倉用鼻孔出氣,對華英雄的說話一臉不屑,瞥眼又看看一臉難看的裴元紹。
裴元紹見了周倉的表情暗暗搖頭不已,連忙向華英雄賠了個笑臉說道:“華將軍,周兄弟脾氣不好,還請華將軍不要見怪,得罪之處,小民代他向華將軍告罪了!”
“無妨無妨!來來,大家都坐嘛!咱們還是一起吃吧!村長,如果你們不吃,那這些東西我們也不敢吃,不然傳出去就說成華某吃民脂民膏就不好了!”
華英雄見拉不到對方一起吃,已經肯定這些酒菜有問題,於是他也撂下這樣一個難題給裴元紹。
裴元紹聽了這話頓時感到難為,看了華英雄一眼,心中猜測是不是華英雄看出問題來了。
“將軍既然這樣說,那小民也只有大著膽子陪將軍吃一回了!日後傳出去,小民也是與有榮焉啊!只是這些酒菜讀涼了,我吩咐人去熱熱,請將軍稍等。”
這時周倉拉過裴元紹低聲說道:“我看直接動手算了,這華雄也不怎麼樣!比力氣都輸給我了,咱們帶來的三千多人難道還拿不下他們這八百人?”
裴元紹搖頭道:“不可!周兄想得太簡單了!周兄力氣天下少有人及,但這不代表周兄天下無敵,周兄力大於我,卻又能穩勝於我不?我們三千人俱為山村漢子,並非沙場之兵,即便有偷襲之助,面對他這八百士兵也難全勝,況且若是跑了華雄,回頭我黑巾賊必然在他的怒火下覆滅。所以,現在一定要生擒他,才有可能讓我們繼續過快活日子。”
“那怎麼辦?現在下巴豆拉死他們的計策沒法用了,難道任由他們吃我們的糧食?真把他們當大爺貢著?如果那樣,我周倉寧可現在拼死一戰!”周倉怒目道。
“一計不成,咱們再來二計,只要讓他們戰力損失,待各村的兄弟都趕將過來,到時不費吹灰之力就可將之擒殺,我們需保證萬不得走脫一人才是,先把酒菜換了,陪他們吃上一頓再說。他們莫名其妙跑到我們山裡來,這樣可以智取的天賜良機,我們還是不要冒險為好。況且華雄一路上不擾民,可見此人非是那些昏庸之將!”
周倉冷哼地瞥了華英雄一眼,很不甘心地下去吩咐人換酒菜。
這邊裴元紹和周倉有所計較,而另一邊華英雄和張遼也同樣有所計較。
“看來我們是進了賊窩了!這回有難了!”
“都督,這些村民雖然有些古怪,但以小將觀之,他們便是匪寇所扮也必準備不妥當!更何況他們也未必是匪寇啊!倒是極可能與匪寇有所聯絡!”
在張遼來說,他只覺得這村裡人似乎不像表面上那麼友善,而剛才的互相推讓也讓他心中有些警覺,但還沒想到完全陷身賊窩的可能。
華英雄搖頭道:“這點你就不用和我爭了,這兩個匪首我認識,所以我可以肯定咱們已經陷身賊窩了!吃完飯後,我們要祕密派人混出去給高順報信,讓他領兵來救!”
張遼聞言頓時驚詫不已地看著華英雄,華英雄連匪首都認識,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但張遼轉念又想到一個問題,如果雙方都認識,那還有必要這樣算計來算計去嗎?
滿心的疑惑,張遼不知該怎麼解釋,這就像華英雄熟知他一樣那麼帶著一絲神祕,張遼只想了片刻就拋開了這些奇怪的問題。
“都督,派人報信確有必要,不過小將有一點不明,如果我們陷身賊窩,那他們為何不動手呢?”
“也許是在準備什麼吧!這個我也不太肯定!但可以肯定,如果我們要離開這個地方,必將損失慘重。總之,見機行事吧!要隨時提防他們搞鬼。”
兩邊互有算計下彼此同桌吃飯,一時倒也相安無事。
夜幕漸漸降臨牛背山,這是一個月黑風高夜,同樣也是一個殺人放火時。一隊隊拿著粗糙武器的山村漢子嚴陣以待地守在不遠的地方.而在華英雄的野戰特種部隊所駐紮的臨時搭起的坪院裡,卻一點聲音都沒有.
天很黑,兩個淡淡的黑影無聲地潛入坪院.黑影似乎發現有些不對勁,開始小聲對話起來.
“奇怪!怎麼一個守衛都沒有?都睡覺去了?這華雄是怎麼帶兵的!”
"管他孃的。等會大夥聽我們號令一擁而上,生擒了華雄,看他還有什麼好說的。"這個聲音大好幾號的人正是周倉.他邊說邊從懷中掏出一根小小的竹管問道:“你這玩意管用嗎?就這麼點小玩意噴點菸出來就能把人迷倒?”
裴元紹低聲說道:“這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以前天公將軍張角的書上就這麼寫的。我碰巧看到過一次。這迷魂煙就能讓人睡著,進入虛幻夢境。少羅嗦,快行動吧!你去華雄那邊,我去他旁邊將領的房間。”
周倉點了點頭,拿著竹管偷偷摸磨地摸向華英雄的房間.兩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二人身後,同樣一身黑衣的華英雄和張遼互望一眼,同時面露微笑,二人隨後跟了上去。
只不過華英雄和張遼笑的含義不同.張遼笑華英雄神機妙算,華英雄則笑裴元紹話裡的張角的書.這迷魂煙是張角的書上所寫的,那麼很有可能這本書就在裴元紹手裡。
而張角的書能有什麼呢?
這他媽還用說嘛!當然是《太平要術》。
“乖乖,《太平要術》耶!這回陷入賊窩是好事還是壞事呢?傳說中的《太平要術》里居然記載著迷魂煙,嘿嘿,那裡面說不定連**的祕方都有.哈哈~~的<太平要術>.”
拋開腦海中的想象,華英雄把思緒拉回到現實裡來.
華英雄跟在周倉的身後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只見周倉停在華英雄房間的視窗,將那根兩指長的竹管伸了進去,然後湊上嘴去,正要吹的時候,華英雄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個邪惡的念頭。
突然,華英雄忽然從黑暗中衝出去,一下拍在周倉的肩膀上,怒喝道:“什麼人!”
周倉被這樣一嚇,本是吹氣忽然變成了吸氣,只見他怔然地看著華英雄,嘴裡冒出一縷輕煙,然後眼一閉,昏成個四腳朝天.
華英雄賊笑了笑,把周倉攙扶起來,假做緊張地大叫道:“周兄弟,周兄弟你怎麼了?來人啊!周兄弟昏倒了!快來人啊!”
這一下乍呼開,整個坪院頓時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