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便認出你了。舒骺豞匫”安染夜端起酒壺又給南宮清弦倒了一杯:“一個人可以改變他的容貌,他的聲音,但是卻無法改變他的行為舉止,走路姿勢,甚至說話的方式!”
南宮清弦輕笑了一聲:“王爺果然觀人入微,先前我受了很多王爺的恩惠,今日我便還王爺一個恩情。”
“怎麼個還法?”安染夜輕慢的說道。
“那晚你也看到了玉芙公主對我的所作所為,今晚我想讓王爺看一出好戲,認清玉芙公主值不值得王爺深愛。”南宮清弦淺沾了一口酒慢慢的說道。
說道玉芙,安染夜臉上的表情就發生了一絲變化,緊接著眸低就變得森冷無比,但依舊笑著說:“也好,若本王覺得這恩情值當,太子的祕密,本王之後也絕不會再提,本王只當第一次見到太子。”
“本太子要的就是這句話。”南宮清弦舉著杯子於安染夜的被子碰了一下:“本太子絕對會讓王爺覺得物有所值的。”
濃稠於墨的黑夜中,於那還未化去的雪景,接連一天。
太子行宮內點的燈籠要比往日格外的亮,兩排雨蝶燈,耀眼的立在過道兩旁。
玉芙一路走來,臉上皆是驚喜。
“玉芙參加太子。”玉芙跨入寢殿,更覺寢殿內點的燈,如同白晝一般,而一直不苟言笑的南宮清弦,正衝她淡淡的笑著。
南宮清弦站起身,從太監手中接過一把狼玉鑲嵌的琵琶,在燈火的照耀下,狼玉一下就變得流光溢彩。
“本太子,接連幾日都忙去選取太子妃,無暇顧及當日公主的請求,只得趁夜請來公主,相授一二,公主不會覺得本太子冒昧了吧?”南宮清弦的話語清冽,眉宇輕笑。
“若太子不請,玉芙也會將太子當日留下的披風送來,如此,玉芙和太子兩人倒是心心相印呢!”玉芙輕捂了一下嘴角,略顯羞澀狀,將那疊得整齊的披風送到南宮清弦面前。
南宮清弦看了一眼那白色鑲絲的披風,又打量了一下玉芙今日的穿著。
“如此勝寒之日,公主穿得如此的單薄,可別凍壞了身子。”南宮清弦說著便輕捻披風一角,將白色的披風披到了玉芙的身上:“初喜,多加些炭火,可別凍壞了公主。”
玉芙見南宮清弦這般舉動,自然暗自欣喜。
南宮清弦將琵琶送到玉芙面前,溫潤的說道:“不知公主對琵琶那有不解之處。”
“長相思,是一首難得的曲子,玉芙想要用琵琶彈奏出來,可是苦於技巧生澀,不知太子可否教玉芙彈奏這一曲呢?”玉芙接過那琵琶,觸手的感覺便知這支琵琶價值不菲,心生不由又翩翩然。
“玉芙公主的心思果然獨特,那本太子先彈奏一下給玉芙公主聽。”南宮清弦接過琵琶,輕車熟路的便將長相思的音律從琵琶中流瀉而出。
比不到用古箏那沉緩的音律,但是卻也別有一番味道。
輪到玉芙彈奏的時候,玉芙撥弄了一下,媚眼卻泛出狡黠的光束來:“太子,下面我不會了,你教我吧?。”
南宮清弦溫笑了一下,便抓住玉芙的手,一點一點的教著她。
殊不知守在門旁的一個太監,暗地裡卻狠狠的握緊了手指。
一靠近玉芙的身體,南宮清弦便輕易的嗅到了她身上撲散的香粉味兒,輕蹙了下眉頭,但是卻說:“玉芙公主塗了什麼香?味道好特別。”
南宮清弦這麼一說,玉芙就更加的讓身子貼到南宮清弦的身上,那一雙媚眼更是勾魂似的看著南宮清弦:“這是玉芙自己配製的香料,太子可喜歡?”
“這麼特別,又聞所未聞,自然很喜歡了。”南宮清弦順勢說下去,然後端起桌上的一杯久對玉芙說:“公主的手很涼,喝杯酒暖暖身子吧?”
“嗯”玉芙輕點了下頭,素手接過酒杯便喝了下去。
接連喝了幾杯,玉芙就藉著酒力直接軟綿綿的倒在了南宮清弦的懷中。
而南宮清弦要的也是這個,眼眸輕撇了一下門旁的太監,便索性將玉芙攬在了懷中,低語道:“這太子妃,始終都未有著落,本太子實在是著急啊!”
“那太子心中可有人選?”玉芙裝醉的問道,心中卻隱隱的期待著什麼。
“有,倒是有了,只是不知她是否心有所屬?”南宮清弦在玉芙的耳邊哈著溫暖的氣,有些曖昧。
“那那個女子是誰?”玉芙忙問道。
南宮清弦輕勾了下脣角:“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玉芙一聽,臉上喜悅的笑意便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來,但還是假裝矜持的問道:“太子說得那個人……就是我?”
“嗯,玉芙,你可有喜歡的人了?”南宮清弦點頭問道。
玉芙轉動了眼眸,很快的回答道:“玉芙的心一直都在太子那,自第一次見到太子,玉芙就不由自主的陷了進去,越陷越深,如果太子選了別人做太子妃,恐怕玉芙會傷心死的。”
玉芙動情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