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戈愣在那裡,不明白仟殿那麼小心的人,怎麼會貿然潛進來!
“我不知道!”蘇妙戈一臉的茫然!
安染夜懷疑的看了一眼蘇妙戈,也不再繼續追問,丟下蘇妙戈就出去了。舒骺豞匫
“王爺,刺客抓到了!”安染夜才走到門口,就聽有侍衛來稟報。
蘇妙戈的心一下就懸了起來,仟殿的武功不至於這麼差吧?這麼快就被抓到了!
安染夜再次回頭看了一眼蘇妙戈:“你真的不說?”語氣雖然平靜,但是那眉頭卻已經緊緊的皺著。
“我真的不知道!”蘇妙戈還是那句話!
“汝王爺?”安染夜走到大廳的時候,看到被侍衛押著的人竟然是汝王爺,不免很是吃驚!
妙戈何時和皇弟有關係了?
“皇兄,小世子和小郡主過百歲,你不邀請皇弟,所以我就不請自來了!”汝王爺看到安染夜的時候,神情很輕鬆自如。
“本王不知道皇弟和本王的王妃關係已經那麼好了,所以就沒有邀請皇弟了!皇弟還請不要見怪。”安染夜冷笑著,踱到汝王爺跟前,眼神凌厲的看著汝王爺。
趕來的蘇妙戈看到是汝王爺,緊張和擔心瞬間就沒了,但是卻又迅速的變得不安起來!
“皇兄真是說笑,皇弟無非是來討杯喜酒喝,皇兄何必那麼緊張?”汝王爺面對著安染夜凌厲的眼神,顯得有些不安,但是卻依舊假裝悠閒的說著。
“本王不想和你費口舌,你深夜來花宛居找本王的王妃何事?”安染夜眉頭一挑,更加冷酷的神情從臉上溢位。
妙戈,這麼親熱的稱呼,只有他能叫,可是汝王爺卻輕易的從嘴中叫出!
要說他們沒什麼,誰信?
汝王爺看看安染夜,又扭過頭去,不說話!
“不說,就是承認你們之間有姦情了?”安染夜說完迅速的走到蘇妙戈跟前,毫不憐惜的捏住蘇妙戈的下巴,神情凶狠,聲音如同萬年結成的冰凌:“你到底有沒有喝那碗藥?”
蘇妙戈的下巴一下被安染夜緊捏住,疼的她嘴巴都不能動一下。
“皇兄就那麼懷疑自己的王妃嗎?”汝王爺轉過身,有些嘲諷的看著安染夜!
安染夜卻沒有理會汝王爺的話,殘佞之色溢於言表:“去把翠柳找來!”
冷殘的語氣,陰鶩的神情,迅速的讓炎熱的溫度下降到極點!
“當日小德子拿藥給你,你有沒有將藥端給王妃喝下?”安染寒媸的問著。
翠柳看了一眼蘇妙戈,又看了一眼汝王爺,連忙說:“喝了,王妃喝了!”
話才剛剛說完,一聲慘痛的叫聲便從翠柳的嘴中呼籲而出。
放在地上的右手已經被侍衛抓起,硬生生的扳斷了一根手指頭!
“那汝王爺和王妃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安染夜的手依舊緊捏著蘇妙戈的下巴,眼神十分的凶狠!
“我……我不知道!”翠柳痛的說話都有些打顫,豆大的汗粒從毛孔中滲出來。
又是一聲的痛叫,翠柳的食指再次被侍衛扭斷,那清脆的骨骼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內,聽得十分的滲人。
“不……要,她什麼都不知道!”蘇妙戈忍受著下巴傳來的苦痛,艱難的張開嘴說。
“我在問你一遍,藥,王妃有沒有喝?”安染夜的目光落在翠柳被扳斷的手指頭上,眼神溫柔的似要滴出水來!
翠柳的眼光再次看了一眼蘇妙戈,兩根被侍衛扳斷的手指,正以一種恐怖的姿勢翻轉過來!
“奴婢……奴婢真的把……藥端給王妃喝了!”翠柳緊咬了咬嘴脣,在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整個手掌都在顫抖著,偏過臉去,像是已經做好了在被扳斷一根手指頭的準備!
雖然很痛,但是都只是一瞬間的!
而這次侍衛卻沒有動手!
安染夜輕輕的彎了彎脣角,鬆開了遏制住蘇妙戈下巴的手,反倒平靜異常的說:“翠柳,聽說你扇床老家還有你年老的父母,以及一個年幼的弟弟!”
翠柳認命的神情,一下從地上抬起,驚噩而又恐慌的看著安染夜。
“你這樣只會屈打成招,你寧願相信別人的話都不願意選擇相信我,你還說你愛我!”蘇妙戈捂著自己的下巴說,眉頭深深的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