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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宮女-----第一百五十二章 害喜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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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害喜症狀

思及此,她將肩膀沉入水中,當時她就急著追問,“這個概率有多高?”

“老身不肯定,畢竟如果懷上了,天數還太少,脈象不太分明,所以才說出錯的概率也不小,不過荀總管事也儘可以放心,就算這次沒懷上,您回宮後如無意外半年內應該會有孕。”

所以她才會提前就回宮,聽曹婆的話意應該**不離十了,不過小心使得萬年船,所以她才沒有拒絕宇文泓的求歡,只要小心也是能行房的,曹婆曾這樣跟她說。

“寶寶,如果你已經存在了,能聽到孃的話嗎?你知道你是娘盼了多久才盼到的……”她輕輕地撫著肚子與孩子低聲說著話,臉上漾著母愛的光輝,如果真懷上了,這孩子應是那天夜裡宇文泓去看她時懷上的,想到兩人在馬背上的歡愛,臉上就嫣紅一片。

沒敢泡太久,很快就擦身起來,正穿衣之際,突然有人在背後抱著她的腰,“你在和誰說話?一進來就聽到說話聲。”

“沒和誰說話,都說不許你進來了,你偏不聽?”荀真佯怒道,就怕他一挑逗她把持不住,多做會傷到孩子的,雖然還不十分確定是不是有孩子了?就因為這一絲的不確定,所以她才沒有跟他說,怕到時候像以前擺烏龍那樣,他會十分失望的,想要給他一個驚喜,再說孩子剛懷上不適宜大告天下,孩子小氣,這個時期更要小心,不能有一絲絲的疏忽大意。

更何況後宮眼紅她的人多得是,誰知道會生什麼夭蛾子?

宇文泓看到她快速地穿衣,這小女人怎麼了?看來有幾分怪異,小心地喚了一聲,“真兒?”

“我肚子餓了,要出去吃東西,你自己洗吧。”荀直沒良心地頭也不回地道。

至此宇文泓看她的眼神頗怪異,匆忙擦了擦身子,很快就穿好衣物出去,看到她坐在炕上正吃著點心,那樣子讓他的步伐頓了頓,已經有許久沒有看到她坐在這窗前了,這一幅景緻竟是那般的美好,有多少次他會佇足在這兒看著這窗前的炕上愣愣的發呆,看到她回頭朝他一笑,舉著手中的糯米糰子,“你出來了,要吃嗎?”

漸漸有些熱淚盈眶的感覺,這笑容很美,好像她的離去只是昨天,他緩步上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要。”傾身吻了下去,輾轉纏綿,半晌後才鬆開,舌頭舔過嘴脣,“果然很美味。”

荀真的臉一紅,這廝越來越過分了,想要推開他,他卻坐到她身後抱著她,“真兒,我一直都在看著這扇窗戶,有多少次都幻想著你仍坐在這兒,可一眨眼你卻悄失不見了,真兒,別離開我。”他的頭埋在她的肩上,不讓她看見他這一刻的脆弱,隨即有些羞惱道:“當年不應該應下高御史所請拆開你與高文軒,這樣我就不會像今天這樣。”

身為帝王,她是他最大的弱點。

荀真卻是轉頭看著他如孩子一般的神情,突然覺得她不但是他的親密愛人,同時也是他的母親、妹妹,多重角色都集於一身,“怎麼辦?我卻是慶幸著你當年這樣做,不然我就不可能擁有你,還要害得文軒哥哥跟著擔驚受怕,就像你說的我是宮女,能光明正大擁抱我的只有你。”圈著他的脖子吻上他的脣。

情人熱情一吻,但在孫大通進來稟報有大臣求見這才結束,荀真再看過去的時候,他已經不再是剛才略帶脆弱的情人,而是充滿威儀的一代帝王,伸手輕撫自己的朱脣,眼裡有淚地笑著看他離去的背影。

他同樣是她最大的弱點,愛一個人,即使飛蛾撲火也要勇往直前,因而想到那個叫雨晰的江湖女子,她應該也是……愛哥哥的吧?輕咬著手中的糯米糰子,手撐著腮幫子細思。

她與她的會面屈指可數,剛找回哥哥的時候她氣忿她破壞了他們兄妹重逢,又兼之莊姨之事,她那個時候沒有辦法諒解她,想到她與哥哥之間的那筆爛賬,狠狠地兩口就吃完了這糯米糰子,近來她也有在想哥哥與宋芝兒成親會幸福嗎?她看不到他們之間相處的甜蜜,只看到相敬如賓四個字。

哥哥的嚴肅,宋芝兒的拘謹,身份上相配,但是兩人明顯沒有愛的火花,這事辦得有些過於急躁了,當日不該因為哥哥提出就應下,應該再拖延一段時日為妥,她的眉頭緊皺,看到孫大通進來端點心給她,“孫公公,有沒有那個叫雨晰的江湖女子的訊息?”

“沒呢,總管事大人為何要找她?這個女子上回做的事情至今想來仍覺得惡劣。”孫大通批評道。

“沒什麼,沒有就算了。”荀真嘆息道,與宋家的聯姻在即,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然宋芝兒的處境會十分尷尬,這就是荀家的罪過了。

因為這場賭注,所有人都在關注著,後宮更是傳開了,有人扎草人詛咒荀真,有人羨慕不已,各種情緒都有,畢竟荀真離宮,人人都去引誘皇帝卻是無果。

天牢裡,柳心眉正一臉哭喪地坐在草蓆地上,這裡簡直就是一個惡夢,老鼠“吱吱”地叫聲,蟑螂不停的出沒,還有空氣中的尿騷味,實在讓人想要抓破頭皮,突然看到姑姑正沿著石階走下來,忙上前隔著欄柵,哭喊道:“姑姑,您忙救救心眉,我是一天也不想在這兒呆了,爺爺上回還安慰我說只要您出面我就可以脫離了牢獄之災……”

柳太后是第一次到這地方來,伸手掩了掩鼻子,看了眼那獄卒,獄卒不敢怠慢,忙掏出鑰匙開啟牢門,她這才揮了揮手讓眾人退下,彎腰走進了牢房,柳心眉的手已是瞬間抓上她的手,“心眉,你冷靜點,當日那樣與皇上說話,你怎麼就料不到會有今天呢?”

柳心眉哭道:“我當時以為是死定了,正所謂死豬不怕開水燙,所以才將心中的委屈與怨忿發洩出來,哪裡知道他卻是這麼狠心?將我就這樣打發在這兒?”

柳太后扶著她的雙肩,“心眉,現在命是保住了,只要柳家不倒,他是不可能殺你的,聽姑姑的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總有一天我們會扳回一城,要怪就怪當日我與你爺爺都看走眼了,扶持三皇子要比他好得多。”最後是咬牙切齒。

柳心眉一聽這話,心就往下沉,看來姑姑是短期內救不了她出去了,咬著下脣有些埋怨地看著姑姑,“姑姑,您為何要與她定下那三月懷孕之約?萬一她懷上了呢?您當真打算出發到皇陵去?到那個時候我該怎麼辦?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呆一輩子嗎?姑姑,我能指望的就只有您,荀真這人狡猾得很,她會突然提前一個月回來,只怕會有詐?”

柳太后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道:“心眉,如果她真的在宮外懷孕,那麼我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攻擊她,孩子到底是不是皇上的有待商榷?在她上回的休養地隨意地收買幾個貧民,捏造她不守婦道的證據可是容易得很。心眉,這次我是深思過才這麼做的,若是懷上了,她說不清辯不明,有敬事房的記檔也沒用,誰能證明她在宮外沒有勾三搭四?若是沒懷上,以她那身體,三個月內就能懷上了嗎?別做夢了,不孕雖能治,但見效慢,一般大概也要半年至一年才懷上是正常。”

她當年進宮一年未有孕,也是吃了不少治不孕的藥,懷上安幸甚是艱難,沒有人比她更瞭解懷孩子之難,所以才會冒險與荀真打賭。

柳心眉這才知道何謂薑是老的辣,姑姑倒是想得極周道,心裡才放寬了一點,“姑姑,那您一定要小心,皇上為了她可是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的?一想到他們正在卿卿我我,而我就要在這兒住著,我就恨不得刮花荀真的臉,看他還能不能寵她?”滿臉都是戾氣。

柳太后拍拍她的肩,“心眉,要頂住,柳家總有輝煌的一天,到時候你就苦盡甘來了。”

柳心眉悻然地點點頭,柳太后這才轉身離去,看到那獄卒來關門,嚴聲道:“給她換間好點的牢房,聽到沒有?”

獄卒皺緊眉頭,為難道:“皇上的旨意就指定了這間牢房,不許更換,小的不能違了聖上的旨意,不然要砍頭的。”

柳家姑侄一聽,一憤怒一失望,最後柳太后無奈地拾級而上,出了天牢,看到父親正在柳樹下等她,踱了過去,著宮人在四周望風,小聲道:“爹,心眉那兒我已安撫好,她不會因此而出賣柳家的,爹儘可以放心,不用派人暗地去弄死她,不管如何,她是柳家的女兒。”

柳晉安懊怒地撫了撫額上的頭髮,“嗯,心眉本也是個好苗子,只是她行事過於感情用事了,對了,那賭約之事,你打算怎麼辦?”

柳太后望了一眼那抽枝的柳樹及遠處的積雪融化,嘴角一勾,“爹,我自有主張,那丫頭自以為聰明,可她忘了我是太后她是宮女,地位差了那麼多級,裡面可做的文章就多了。”說到這裡,她的手輕撫下巴,笑得越發算計,鹿死誰手還不知呢?

柳晉安卻是挑挑眉,既然女兒這麼說,那他就少操點心,再看了眼天牢,想到柳心眉的不成器,這回是損失大發了,嘆息了一聲。

翌日,青鸞宮裡,荀真回宮後第一次主持朝會,看到所有人都笑臉相迎,荀真坐下笑道:“大家看來將事情處理得很得當嘛,一直都沒接到你們求助的信件,我安心之餘也免不了為你們操心。”

溫妮又站回彭尚工的身後,笑道:“那是皇上將事情接過去了,說是不許打擾了您休養,不然我們早就尋去了,您還能這麼悠閒?過個年雜事可多了,宮裡的人手都不夠……”

荀真怔了怔,他接手了這些事所以她才能這麼閒?怪不得他會忙到沒有時間去看她,心裡突然暖暖的,“有皇上親自主持,自然是好的,最近有什麼事大家都報一報……”翻看了一下手中的冊子,這是數月來的開支,好在沒有花費太多,但仍是比她在時多了些,因雪災朝廷花費了不少銀子,所以後宮是能省就省。

接下來是不斷的報告聲,荀真也一一認真聽著,不過看來要重新上手不容易,一個上午都只瞭解了個大概,這才讓他們散去。

看到李梅兒尚食要離去,忙喚住,“李尚食留步。”

“總管事大人還有何吩咐?”李梅兒疑惑道。

“沒有什麼事?只是……只是我想問一問京裡大街小巷做的豆腐腦兒,你會做嗎?”荀真道,對於那天的豆腐腦兒她可是想念得很。

李梅兒愣了愣神,宮裡有人吃這玩意兒嗎?不過看到荀真雙眼放光的樣子,忙應下,“會的,我回去就給總管事大人做。”

“那好,麻煩李尚食了。”荀真笑道,一想到又能吃到那味道,她頓時就雙眼笑眯眯。

宮裡的事情都處理得七七八八了,荀真正要不雅地伸個懶腰,蔣星婕進來道:“總管事大人,魏夫人遞牌子進宮求見。”

荀真愣了愣神,忙讓蔣星婕將人請進來,節假才一開,姑姑怎麼就來了?

荀蘭隨著宮娥走進青鸞宮,看到荀真起身相迎,上前第一句話就是責備,“我現在聽到宮外眾多人都在流傳你與太后打賭一事?真兒,你怎麼這麼傻,柳太后是什麼人?一個孝字就能壓得住皇上,你跟她賭什麼?”

荀真沒想到姑姑一進來就是先責備了她一通,笑著挽住她的手,朝蔣星婕道:“你帶人先出去吧,著人在外面看著,我與魏夫人要說些私密話。”

蔣星婕忙應聲,朝一旁垂手而站的宮女揮了揮手,帶著她們離去,將門小心地掩上,盡職地在外守著。

屋子裡姑侄倆密密私語了一通,荀蘭這才臉泛喜意地道:“是真的?確定了嗎?”

“這事還不好說,如果真確定了,畢竟是在宮外懷上的,所以我也小心地處理,就怕引起不必要的是非,離宣佈還早得很呢。”荀真笑著拍拍荀蘭的手。

“嗯,這樣處理確實比較妥當,不過你要當心,這宮裡陷阱只多不少,柳太后那人畢竟是太后,你可別小瞧她。”荀蘭肅穆道,看到荀真受教地點頭,這才轉移了話題,“急著來就是為了三月懷孕賭約之事,現在弄明白了,我心也安了。你哥的婚事就快到了,我打算等元月過了之後就回去給你哥張羅著婚事的瑣事,你爹孃如果還活著,看到你們這樣,該有多歡喜啊?好了,不說那些傷感的話,這些繁瑣事你一概都不要理,由我去操心即可,一定要小心身子。”

荀真點點頭,笑道:“姑姑不用那麼小心謹慎,該注意我自會注意。”想到哥哥的婚事,皺了皺眉,“姑姑,這婚事妥嗎?最近我思來想去這婚事過急了,哥與那江湖女子的事興許我們都過於主觀了。”

荀蘭怔愣了一下,“上回聽你說你哥與她發生過關係,掐指一算,如果有孩子了,現在應當都生下了,可你說散發人手去尋她,卻是了無聲息。大家同為女子,我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只是……”

拆人姻緣的事情,她心中也有不安的,“這個女子太不負責任了,難道要你哥無休止地就為了等她一個嗎?本來不復雜的事情,她偏生弄得那麼複雜,如果她好好地站出來與我們說道說道,你哥真中意她,我也不會反對你哥與她的事情,畢竟兩情相悅,婚後才能幸福,如我與你姑父,不然就成了你姑父與秋玉蝶了,成為一對怨侶家宅如何能安寧?宋家姑娘為人恬靜,你哥看來也不討厭人家,事已到這一步了,絕不能害了人家宋姑娘,人家可是好姑娘。”

荀真忙按住姑姑有些激動的手,溫和地笑道;“姑姑,此事辦成這樣,其實也不怨誰,她與你我都不同,江湖女子多率性,沒有思慮周詳也是有的,而我們處理此事也過於草率著急了,現今騎虎難下,這事就不要多想,還是準備婚事吧。”

荀蘭深呼吸一口氣,“真兒,萬一她真的為你哥生了孩子呢?那可是我們荀家這一代的長子嫡孫啊,難道就任他流落在外?”閉了閉眼睛,怎麼會弄得如此左右為難,一想到這她也同樣一宿難眠,魏綸老說她是瞎操心,大侄子也不過比她小上兩三歲,還能自個兒處理不了?但讓她不操心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讓你哥娶她為平妻也不對,兩個女人一個男人,荀家還要不要安寧了?”

“我們家歷來沒有兩女侍一夫的情形出現,這本身也是為了減少內院的紛爭,讓荀家男兒能專注在沙場上。若她真出現了再說吧。”荀真道,“況且這事的解決要取決於哥的態度,要什麼樣的女人相伴一生?只有哥這個當事人才清楚,我們就不要越俎待皰了。”

而遠處正往回趕的荀英卻沒有將事情想得那麼複雜,在他的認知裡,已經將兩個女人都處理妥當了,也分清楚了,一陣春風吹來,他打了個哈啾,不知道是何人在唸他?

“將軍,前方有一家客棧,我們今夜是不是要在那兒落腳?”鐵一道。

“嗯。”荀英應道,突然回頭張望了一下,眼睛微微一眯。

“將軍,怎麼了?”鐵六也回頭看了看。

荀英卻皺眉道:“沒什麼。”總感覺有人在後面偷偷跟蹤他,可是當他看過去的時候,卻是什麼也沒有發現。

一道清瘦的人影快速地躲到了石壁後面,聽著遠處的馬蹄聲越跑越遠,聽到剛才的對話,她不敢貼得太近。

“樓主,為什麼不上去跟護法說,您為他生下了一對龍鳳胎。”身旁狀似丫鬟的女子委屈地道,想到樓主艱難產子的情形,從而看向那道已經奔遠的身影怨氣頗重。

此人儼然是雨晰,等到人影不見了,她才從石壁後走出來,在這一帶遇上他是極偶然的事情,春風吹舞著她的長髮,她的臉上憔悴了許多,望盡天涯路估計就是這種感覺吧?“遲些再說吧。”

孩子出生時的驚險仍在她的心頭回蕩,兒子早早就出了孃胎,可是女兒卻是隔了大半個時辰才出來的,當時穩婆就說這孩子活不久,畢竟與哥哥的強壯相比,這孩子太弱了,哭如貓兒在喚。她勉強用內力護住孩子的心脈,顧不上坐月子,帶著孩子就到醫谷找那死要錢的神醫醫治,花再多的錢也在所不惜,都已治了二月有餘了還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小命?這讓她如何能去找孩子的父親?

可是當她意外看到他的時候,仍是忍不住跟在他的身後,孩子的性命垂危,這種痛苦由她一人來承擔即可,她不忍拉著他一道難過,如果小女兒真的活不了,那她不打算讓他知道她生的是一對龍鳳胎。

這段時間的擔驚受怕,讓她成熟了不少,為人母的身份更讓她將身上的刺都收了起來,在處理他們的關係上,錯的人是她,所以小女兒可能活不了也是對她的懲罰,她不應該用這種手段來試圖得到他。

“樓主,仍有人到處在打探您的訊息,要不要我們將那些打探您訊息的人都殺死?”狀似丫鬟的女子狠聲道。

雨晰皺眉道:“都是些什麼人?”表情一狠,“如果是仇家派來的人,那就全部都幹掉,一個不留,那個死神醫答應過我,絕不會透露我的行蹤予外人知曉。”

“就是這點鬧不明白,初始我們懷疑是護法派人前來尋您,可是細打聽,在去年年末他即收回人手,這一股人很難確定身份,不曉得誰所以這才糟?”

雨晰已是運功躍了起來,“如果他們不做過份的事情,就留他們一條命。”就當是為女兒積福,讓她能渡過百日活下來,想著離開女兒已有一日之久,該回去了,不知道今天的療程過後會不會有起色?帶著重重心事,她這段時日操的心竟是前面十來年的數倍。

“是。”

皇宮,開春的氣息越來越濃烈了,到處一片春之景象。

可是當荀真端起宮裡做得正兒八經的豆腐腦兒時,只吃了一勺就極其不滿意,這味兒不太對,李梅兒看到她不太喜歡,眉頭一皺,結果發起狠來鑽研。

元月過後,朝政倒是一片安寧,不復年底的繁忙,宇文泓也多了些時間陪伴荀真,忙完了瑣事,正準備回後殿,最近荀真越來越古怪,不知那豆腐腦兒有什麼特別的?居然對此上了癮,而李尚食為此沒少花心思,可就是怎樣也不能讓她滿意?

果然,一進到殿裡,就看到那長形膳桌上擺滿了至少二十碗的豆腐腦兒,琳琅滿目,白白的豆腐腦兒上淋著香油、香菜、蔥花……等等不同的配方,但紅紅的辣醬還是少不了,看得他都不禁要搖頭了。

李尚食輕舀了一勺放到荀真的碗前,“總管事大人給嚐嚐,這道屬下添加了些許特製的香油,這辣醬是屬下特製的,很是地道……”

荀真聽著李梅兒尚食在那兒介紹這豆腐腦兒的做法,聞起來好像與那天吃的一樣,遂將勺子舉起,放到口中,入口是即化,香油也香,辣醬也夠味,可就是少了點那天的味道,摸了摸肚子,它似乎不太滿意,遂搖了搖頭,“不是這個味兒。”

李梅兒急了起來,趕緊放下手中的,又拿起另一碗,“這是京城裡一般豆腐腦兒的做法,我特意去採集回來的,總管事大人再嚐嚐?”她這個尚級宮女不敢稱廚技天下第一,但第二總有吧,豈能讓一碗豆腐腦兒給打敗了?所以也較上勁兒了。

荀真興沖沖地挖來吃,香是香,明亮的雙眸裡卻是失望,那種味道她似乎認上了,“不是。”

李尚食有幾分挫敗地放下青花瓷碗,荀真的口味真獨特,遂不甘心地問,“總管事大人曾吃過誰做的?我去找來學學?”

荀真歪著頭道:“好像是個叫王老孃的胖胖婦人,對了,她好像在城西擺檔,她做的豆腐腦兒香濃可口,辣醬帶勁,還有一股獨特的香味……”

“好,那我這就去尋她偷師。”李梅兒充滿鬥志地道。

“李尚食,為了我這點口腹之慾,讓你們尚食局奔波了,我真的於心難安,可是……”她是沒法子控制自己的食慾,最近她的食量有所增大,但惟有這豆腐腦兒是她最渴望的,一想到就如貓兒在心裡撓癢癢般難受,惟有滿足了才能安寧。雖然這李梅兒做的豆腐腦兒不太地道,但是她仍一勺接一勺地舀來吃。

李梅兒卻打斷荀真自責的話,“總管事大人無須如此,屬下也希望自己做的膳食能讓吃的人愉快,這是屬下的責任……啊……參見皇上。”正要陳述自己對飲食的要求,卻突然見到宇文泓出現在入口處,忙屈膝行禮。

宇文泓輕擺手,“起來吧。”看到荀真連看他一眼也沒有,只自顧自地吃著面前的豆腐腦兒,最近他發現自己在她眼中漸漸不及一碗豆腐腦兒,頓時心裡不爽。

他上前伸手拿開她正吃得歡的豆腐腦兒,皺眉擔心道:“你到底怎麼了?這種東西吃多了不好,真兒,看你這樣吃我很擔心。”最重要的是她只顧著吃連他進來了也不知曉。

“我就是想吃,對了,這個做的沒有王老孃做的好吃,但聊勝於無。”荀真有些不悅地想要搶回來,想到王老孃的豆腐腦兒,她就想流口水,最近的口味真奇特,別的東西她吃不香,只有這玩意兒最愛。

“街邊小販做的豈能多吃?萬一吃壞了肚子怎麼辦?”宇文泓手一抬不讓她碰到,看她吃得越來越恐怖,“不許再吃了,我讓李尚食給你燉點補藥吃,這玩意兒……”正要批評,看到她卻無視他的話,徑自又去端一碗來吃,這小女人?遂不悅地搶過,眼一瞪看向她。

荀真看到他確實是不悅的樣子,遂將手裡的勺子扔下,舉起手來,“好吧,我不吃了。”將他的毛捋順了她才有好日子過,不是嗎?

宇文泓卻朝一旁的李尚食道:“李尚食,往後不要再做豆腐腦兒,給真兒燉些雪蛤、燕窩之類的東西,朕往後不想再聞到這一股香辣味兒在華龍宮裡飄。”

李梅兒為難地看了眼荀真,只看到荀真瞪大眼,“這怎麼行?”

“怎麼不行?”宇文泓可不想與一碗豆腐腦兒爭寵,但是看她那個吃勁,真的很擔心,瞪眼看向李梅兒,“聽到沒有?”

“是,奴婢謹遵聖諭。”李梅兒忙道,朝荀真歉意地看了一眼,她是宮婢不得不遵皇帝的旨意。

荀真有些不悅地想要拉下臉來,不就一碗豆腐腦兒,他還上綱上線了?但想到為此而爭吵有些愚蠢,不過總能曲線救國,反正以後就讓李尚食送到青鸞宮去就行了,遂也從善如流地道:“好,我什麼都您吩咐的,不吃就不吃。”朝李尚食眨了眨眼。

李尚食初始愣了愣,隨後就知道荀真的意圖,低頭掩嘴一笑,這兩人真有意思?

宇文泓一看到她欣然點頭的樣子,臉上這才有了笑意,揮手讓李梅兒等人下去,上前捏了捏她的俏鼻樑,“這就對了。”傾身就是一吻。

荀真也兩手圈住他的脖子迴應他的吻,這是一個充滿了豆腐腦兒香氣的吻,怎不見他嫌?這廝的脾性果然見長,她在心底腹誹道。

突然,“咣啷”一聲,有重物掉地的聲音,接著是一道抽氣聲。

正抱著荀真坐在椅子上深吻的宇文微掀眼簾,居然是黃珊,柳心眉垮臺了,她也沒就此出宮,聽說好像住到太后的慈寧宮去了,感覺到荀真似乎想要停止這一吻,回頭看去。

他的大掌忙按住她的後腦勺,舌頭仍未退出她的口腔,低喃道:“別動。”繼而更為用力地吮吻著她柔軟的脣瓣,與她的小小香舌糾纏起來。

荀真不知他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仍聽話地配合,兩人越吻**越高漲,而她漸漸地感覺到他的硬物在頂著她,臉上更見嫣紅,可黃珊卻仍是站在原地,只是看得呆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宇文泓才鬆開荀真的脣,任由她伏在他的身上喘著粗氣,有些氣惱這黃珊怎麼這麼不通氣,還在此站著惹人嫌,“沒看到朕與真兒都不得閒嗎?”若是沒有這女子忤在那兒,他早就趁機與真兒共赴巫山**了,三月之約很快就到,再不抓緊時間來造人,只怕到時候會來不及。

黃珊這才驚醒過來,忙行禮,力求鎮定地道:“臣女只是一時間呆住了,所以打擾了皇上與荀總管事的歡愛,還請皇上見諒。”看了眼地上的碎瓷片與一大把散了花瓣的紅色薔薇花,“臣女見今春的花兒開得嬌豔,又新得了一隻官窯所出的白玉瓶兒,所以特來獻給皇上……與荀總管事。”

伸手不打笑臉人,看他們如何處罰她?

荀真的媚眼如絲在看向黃珊的時候多了一層凌厲,在宇文泓的懷中坐直身子,“黃小姐有心了,這花兒不算開得好,宮裡開得好的花兒孫公公一大早都剪了來插在瓶兒呢。”

黃珊的表情怔了怔,努力壓下心間的嫉妒,“荀總管事說得是……”低頭慢條斯理地拾起地上的殘花及碎瓷片兒。

荀真看了眼宇文泓抽搐的俊臉,也搖頭笑了笑,真不知道這黃小姐哪來的信心自做多情,“黃小姐還是小心割破手,還是交給小太監去做為妥……”

宇文泓卻是不耐地大喊了一句,“孫大通,死到哪兒去了?著人將這兒收拾乾淨。”一把抱起荀真往另一邊的內殿而去,將黃珊置之腦後。

黃珊的手被碎瓷片兒割出了血,微抬頭不滿忿恨地看著荀真,都是她壞事,不然皇上前段時日待她是不錯的,她一回來,人人都在背後笑話她是白做夢,妃位輪不到她,原本想要放棄的她就是為了爭這一口氣,所以才會一直在宮中不離去。

孫大通瞪了瞪那幾個混賬的小太監,他不過走開一會兒他們就讓人亂闖,上前一把拽起黃珊,皮笑肉不笑地道:“黃小姐還是先回去吧,這兒有咱家呢。”

黃珊悻然地笑了笑,扔下那塊帶血的碎瓷片兒,掏出手絹隨意包紮了一下,客氣一笑,“孫公公說得是,我這就回去。”昂著頭轉身離去。

孫大通有些鄙夷地看了她一眼,“什麼玩意兒?真當自己是後宮的妃子了?你們這些個小子平日是怎麼當差的?連這些個事都辦不好……”用手中的拂塵往那些人的頭上敲去,狠狠地罵著。

黃珊捏緊帶血的帕子回到慈寧宮,看到正在做畫的柳太后將手中的毛筆一放,看了她一眼,目光自然很快看到她帶血的手,上前開啟來看,有一道血口,隨即吩咐太監去取傷藥來,親自給她上藥,看到她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遂道:“女兒家的手最重要,要潔白如玉才能讓男人喜歡,知道嗎?再說若留疤,看來像斷掌,是不能入宮為妃的,這為不祥。好了,也別心裡有負擔,荀真那兒如何了?”

除了知道她最近喜歡吃什麼豆腐腦兒之外,也沒得到有利的訊息,三月的賭約她也是極在乎的,雖然不管輸贏她已有對策,但仍希望事態向自己的方向靠攏,華龍宮裡沒能安插自己人,現在除了黃珊鍥而不捨地進華龍宮打著幌子探望荀真能探知一二外,竟別無他法能否猜得到她現在是否有孕?

黃珊皺眉地將那一幕說出,“太后娘娘,我真的有機會嗎?”

“當然,你長得不醜,怎會沒有機會?皇上只是一時被她迷住了,遲早會有厭倦的一天,到那時就是你的機會,哀家也會盡全力來幫助你的。”柳太后微掀眼簾道,只是她眼裡一閃而過的狠光,黃珊並沒有發現。

只見這女子一臉欣喜地道:“是,太后娘娘,臣女一定會按娘娘所說的去做,不過看她與皇上的親熱勁兒,怕似沒懷上。”

柳太后放下她的手,又踱回去抓起毛筆畫了起來,“就算她用法子趕你,說話再難聽,你都要忍下了,哀家不會害你的……”

華龍宮裡,宇文泓的手枕在腦後,單手輕撫著懷中的滑脂凝膚,“那個黃珊只怕是柳太后拿來試探你的,你可得小心不要著了她的道。”

“我曉得,再說我也有意要用她來迷惑柳太后。”荀真道,她的月事已經遲了沒來。

宇文泓皺了皺眉,“真兒,真的不讓御醫來請平安脈?”

“嗯。”荀真隨意道,打了個哈欠翻身睡著了。

宇文泓還想要再與她說說話,哪裡知道一探頭,她居然睡過去,遂不由得皺眉,他是不是魅力減退了,所以這小女人才會翻身就睡?“真兒?”

她的手揮了揮,帶著鼻音道:“別吵我,我要睡覺。”

最近她特別嗜睡又特別能吃,宇文泓擔憂地想道,一餐飯比他這大男人還要吃得多,看得他目瞪口呆,真想宣御醫來診診看,她偏又不許,更離譜的是有時候他正做得起興的時候,她卻是軟綿綿的險些睡過去,讓他為此咬牙切齒。

惱歸惱,擔憂歸擔憂,他仍給她套上褻衣,掖好被子,翻身下床,穿好龍袍,看到孫大通要進來稟報,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有話等他出去後再說。

孫大通遂瞄了瞄明黃的龍床,只見九爪真龍的明黃被子下拱起來的人影,看了看天色,這還未至晌午,荀真怎麼又睡了?看到宇文泓出來,遂上前小聲道:“皇上,荀將軍回來了。”

宇文泓的面容頓時一肅,大舅子回來了?遂著孫大通讓人看好這裡,不讓人打擾荀真睡覺,忙三步並做兩步地往御書房而去,一看到荀英,道:“如何?”

荀英忙行禮,然後抬頭道:“皇上,一切線索都中斷了,不過被屠殺的痕跡雖已久遠,但仍能尋到些許珠絲馬跡,臣倒是想到一計。”

“說。”宇文泓坐到御案後,隨手指了張圓椅讓荀英坐。

荀英這才笑著道:“其實也不算是什麼新鮮事,無非就是一個詐字而已……”

宇文泓交叉著手聽完,嘴角微微一笑,“倒是可以一試,這一趟你辛苦了,待會兒回府後好好歇一段時日,你的婚事就快近了,等成親後朕打算調你去輪替周思成,他已有四五年未回來了,是時候歇一歇。”

“臣遵旨。”荀英道,然後左右張望了一下,“真兒呢?這個時辰怎不見她?”

“她睡著了。”宇文泓道。

荀英皺了皺眉,起身上前狐疑地打量著宇文泓,“你們?”還真有興致,開春事不忙,除了農耕之外暫無大事,倒是忙著播種。

宇文泓的臉難得一紅,大白天歡愛確實有些出格,咳了咳,“朕還不是為了那三月懷孕之事,要不然哪會這麼搏命?”

荀英這才收起促狹的眼神,肅容道:“皇上,這事情我在回程時已經聽人說了,現在越傳越廣,您可一定要努力播種啊,對了,要不要臣給弄些壯陽的藥回來?”

宇文泓眼一瞪,“你看朕的樣子是需要用壯陽藥嗎?別在那兒站著說話腰不疼,比起朕,你的事情也不小,只怕那個叫雨晰的江湖女子已經給你生了孩子呢,萬一她真的抱著孩子找上門來,朕看你怎麼辦?真兒為此沒少操心,既怕你耽誤了宋家姑娘又辜負了那江湖女子,這事你給朕處理好。”

一提起雨晰,荀英的臉上笑容一收,這丫頭已經許久沒出現了,“這種事絕無可能,不然以她的性子早就來找我了,還會至今無聲無息?她就是那樣任性的女娃,不用管她,她只是一時得不到玩具吵鬧而已。”

“那是你的事,朕不會多管,但是朕只有一條,就是要讓真兒安心。”宇文泓道。

荀英點點頭。

荀真偷偷在青鸞宮裡吃著李尚食所做的豆腐腦兒,雖然仍不是夢寐以求的味道,但是她仍是吃得歡,事後又用了好幾種方法去口氣,方才回華龍宮,所以宇文泓一直不知道她揹著他還在吃那玩意兒。

一日清晨,宇文泓醒來的時候,窩在他懷裡的荀真不自覺地拱了拱,就著微弱的光線看到她的睡容可愛,清晨的**來得特別強烈,一個翻身吻向她的脣,意圖展開一次清晨的運動。

荀真感覺到身上似有蝴蝶在飛,遂睜開眼看到是他放大的俊臉,感覺到他的復甦,臉色微紅。

“你醒了?”他不停地吻著她的鎖骨。

荀真輕哼一聲,最近她在這方面似乎需求強烈了許多,可是突然胃液翻滾,她一把推開壓在身上的他,連外衣也來不及穿,尋著痰盂使勁乾嘔起來。

宇文泓愣了愣,他的求歡什麼時候讓她想要作嘔了?下床給她披上外衣,拍了拍她的背,憂心道:“這是怎麼了?孫大通,趕緊宣御醫。”

荀真卻是嘔了一聲,忙抬頭朝外面道:“孫公公,不用了。”

“真兒,若身體不舒服就要看御醫,別顧著那三月懷孕的賭約,哼,到時候朕強行留下你,看那老太婆敢說什麼?”宇文泓不悅地道。

荀真卻是將外衣穿好,前兩天她祕密地讓谷司藥給她把了一次脈,說是喜脈,所以這只是害喜的症狀,拉下他的頭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泓哥哥,你就要當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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