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李總管的話之後,燕莘心底的不安便也就越發的明顯了起來了,上一世的時候,是因為她和周湛兩個人的努力,這才免除了這一系列的事情的,這一世,把西北戰事交給了周湛剛剛提拔起來的幾個將軍,難道是註定不行的嗎?
燕莘放下手裡的茶杯,在心裡面暗暗地盤算著,可是現在周湛已經是九五之尊了,若是他現在再去西北指揮戰事的話,那就已經是御駕親征了。
周湛剛剛登基不久,若是現在立馬就御駕親征的話,萬一京都裡面兵變了的話,那可就是鞭長莫及了,要是事情再壞一點的話,那可就更加的無法估量了。
周湛現在已經在商量對策了,會不會就在她還在糾結的時候,周湛他們已經相處了對策了呢?坐以待斃實在不是燕莘的性子,匆忙的回臥室換回原來的衣服,在李總管和閔月的陪伴下往御書房走去。
半路的時候燕莘才聽到李總管說周湛已經把吳管家宣進宮了,看來真的是有什麼要事要相商。燕莘到了御書房之後,也沒有先在門口等著周湛,反而先去了偏殿去見吳管家去了。
事出緊急,燕莘也顧不上那一些無關緊要的禮數了,走到吳管家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把屋子裡面的其他人都遣散出去之後,開口就是直奔主題。“吳叔,李管家剛剛說西北戰事又起,本宮擔心皇上會有御駕親征的心思,吳叔怕是唯一能夠說服的了陛下的人了。”
聽了燕莘的話之後,吳管家心裡面也是一驚,他只知道周湛現在是有要事,卻沒有想到是這一檔子的事情,站起身子來朝著燕莘行了一個禮,“娘娘放心,老奴定會竭盡全力說服陛下的。”
聽了吳管家的這番話之後,燕莘的心這才算是落回了原處了, 把閔月叫了進來,問了一下時間,宮門落鎖的時間就在眼前了,可是周湛他們那裡明顯的還沒有要結束的樣子,燕莘便越發的著急了。
周湛他們結束的時候就已經是下半夜了,宮門早就落鎖出不去了,幾個將軍都被安排在了宮裡,吳管家也是在落鎖之前就早早的出宮了,這個時候偏殿裡面就只剩下燕莘自己一個人了。
周湛一走進來就看到燕莘歪歪的單手支撐著額頭,在那裡迷迷糊糊的像是睡著了的樣子。不忍心再去驚動她,周湛放輕了腳步,輕輕的把燕莘打橫抱了起來,往他的寢宮裡面走去。
儘管周湛是放輕了動作的,可是燕莘卻是一直都沒有睡得很是安穩,所以在周湛把她抱起來的那一瞬間,燕莘就已經睜開了眼睛了,掙扎了掙扎的從周湛的懷抱裡面跳了出來,看到左右的那些丫鬟太監們,燕莘的臉頰又是已經羞得通紅的一片了。
忙碌了一整天了,周湛也是有些累了,尤其是西北戰事吃緊,他這裡剛剛登基沒有多久的時間,萬一傳出一些風言風語去的話,難免會擾亂軍心民心,所以這真真是個緊迫的關頭,怕是那西北大漠軍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才會選擇這麼一個時機。
看到周湛眉頭緊鎖的樣子,燕莘最後的那一點的瞌睡蟲也是已經消失不見了的,在這種時候,說得多還不如能夠幫著周湛想一些對策,可是燕莘對於現在的動態掌握的並不是特別的清楚,只能試探的提了幾個建議。
可是卻還是都被周湛給駁了回去
了,當燕莘聽到周湛打算著想要御駕親征的時候,臉色都變了,正打算開口勸一勸再考慮考慮的時候,就被周湛給打斷了。
“莘兒,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可是現在情況緊急,根本容不得我們再有什麼糾結了,朝中的事我打算都交給左右丞相,你是個有想法的,實在有什麼要事的時候,你也幫著一起出出主意。後宮裡面就還是靠你自己了,不管怎樣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聽了周湛的這話之後,燕莘只覺得一股子的低氣壓環繞在了兩個人的上空,想要說點輕鬆的話題轉移一下注意力,努力的在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阿湛,你就不怕我謀權篡位,自己做一個女皇帝的嗎?”
周湛一聽,伸出手來捏了捏燕莘的小鼻尖,“你這丫頭自然是個有才華的,若是我真的有個什麼意外了的話,若是可能,我倒真的希望你能夠大展才華的。”
聽了周湛那疑似在囑咐後事的語氣,踮起腳尖捂住了周湛的嘴,“我不許你在這裡胡說。”
嘴巴上面那柔弱無骨的小手惹得周湛一陣的心猿意馬,張開嘴伸出舌頭來舔了舔眼神的手心,看到她那立馬變得紅彤彤的臉頰,伸出手把燕莘的小手拉在了嘴邊,牽著她的手就往他的嘴裡面放去,伸出舌頭曖昧的舔弄著。
果不其然,燕莘的臉頰變得越發的通紅了,不過好在這是夜晚,周湛根本看不清楚燕莘臉上的紅暈,不然肯定還會更加的變本加厲的。
因為有了周湛的這一番的挑逗,燕莘的身子早就酥軟成了一灘了,遣退了左右的丫鬟,周湛摟著燕莘的頭,俯身附上她的脣,伸出舌頭來依著脣邊小心翼翼的勾勒著。
另一隻閒著的手還有些不安分的順著燕莘的後背的位置在那裡上下的摩挲著,若不是因為緊緊攀附在周湛的身上的緣故,燕莘怕是早就癱軟在了地上了。
她和周湛兩個人成親的日子也不算短了,卻一直都沒有夫妻之實,周湛明明知道自己就要上戰場領兵了,這個時候這樣對燕莘著實不公平,卻還是按捺不住自己了,不由分說的抱著燕莘往寢宮的方向飛去。
本來就不遠的距離因為周湛又用了輕功了,所以便也就越發的快了,周湛把燕莘放在了被褥上面,似乎是在詢問著燕莘的想法,可是這個時候的燕莘的腦海裡面早就亂成了一鍋粥了,哪裡還有半分的理智可言?
周湛幾乎是一晚上都沒有睡,低下頭來看著懷裡面的小女人的時候就更加的覺得自己的人生美滿了,勞累了一整夜了,周湛生怕燕莘的身子吃不消,可是卻怎麼都停不下來,燕莘就像是他的命門一樣地存在著了。
周湛輕輕的放開懷裡面的小女人,再過不一會兒的時間外面的宮人就該進來服侍他起**早朝了,拉好簾子之後,周湛這才把李總管幾個人叫了進來,穿戴洗漱好之後,周湛又把頭探進了床裡面去親了親燕莘的額頭之後,這才往外走去。
等到燕莘醒來的時候早就已經日上三竿了,看到並不熟悉的屋內擺設的時候燕莘這才回過神來,昨天晚上不是在翊寧宮裡面睡的,想起昨天晚上,那一幕幕的畫面又在她的腦海裡面過了一遍,燕莘的臉頰又變得通紅了。
聽到了裡面有動靜了,閔月這才領著幾個小宮女推開門走了進
來,那曖昧的目光讓燕莘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當閔月服侍著燕莘從**坐起來穿衣服的時候,閔月眼尖的看到了燕莘身上一個個的曖昧的小印子。
燕莘一抬頭就對上了閔月那“不用解釋了,我都懂”的小眼神,有些哭笑不得的抬手錘了錘閔月的後背,毫無任何威懾力的瞪了閔月一眼。
本來閔月是想直接服侍著燕莘穿衣服的,可是看到那些小印子的時候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讓茶水房的宮女燒了熱水送了進來,儘管周湛早就下了早朝,來探望了好幾次了,可是閔月還是不緊不慢的幫著燕莘梳理著。
腰痠的讓燕莘差點兒站不穩身子,上一世的時候她和周湛也是夫妻,可是周湛哪怕是在兩個人感情最好的時候,也不曾這麼賣力過的,所以燕莘這是第一次知道痛並快樂著到底是什麼樣的滋味。
坐在浴桶裡面,乏累了一整晚的身子終於有些放鬆了,燕莘倚靠在浴桶的邊上,任由閔月幫著她揉著肩膀的位置,閔月的手法很好,燕莘在水裡面坐著都有些犯困了,便也就順從瞌睡蟲迷迷糊糊的眯了一小會兒。
昨天晚上在御書房偏殿的時候本來就睡得不踏實,得知周湛要御駕親征的時候,更是沒有了半點睡意了,可是卻又在臨近天亮的時候被周湛抓著做了這麼長時間的運動,早就已經累的不行不行的了。
迷迷糊糊中,燕莘彷彿聽到了房門一開一合的聲音,卻也沒有往心裡面多想,依舊在那裡半眯著眼睛睡著。
周湛處理完早上的奏摺的時候就想著燕莘應該已經睡起來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便從御書房往寢宮走來,當他走到門口聽到燕莘在裡面沐浴的時候,腦海裡面不自覺地就腦補出了一幅幅**的畫面。
昨天晚上燕莘的那嬌媚的樣子似乎還在眼前,周湛覺得自己已經有些受不了了,推開門走進去,就看到燕莘靠在浴桶壁上,閔月站在燕莘的身後,給她揉捏著肩膀。
燕莘走上前去,把閔月揮退了下去,連帶著屋子裡面的其他的宮女也都被周湛給遣散了下去了,因為一個個都放輕了手腳,再加上燕莘乏困的不行,所以並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已經換了人了。
周湛先把自己的手放進浴桶裡面沾了沾水,覺得差不多暖和了,這才把手放在燕莘的後背上面,周湛站在燕莘的身後,從他的角度正好能夠看到一副讓他流鼻血的畫面,抬起頭來,把鼻子的位置抬高,努力不要讓自己流出鼻血來。
燕莘只是覺得身後的手上有不少的繭子,有些磨人,只以為是她自己想的多了,並沒有往心裡面去,知道背後的手越捏越往前的時候,這才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本來緊閉的眼睛一下子就睜開了,正打算轉過身子看一看的時候,就在冒著熱氣的空氣裡聞到了一絲絲的似有似無的龍涎香的味道。
知道身後的人不是旁人的時候,燕莘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卻還是裝出一副沒有發現的樣子,出其不意的轉過身子去,手裡面還掬著一把水,朝著周湛的臉上潑了過去。
周湛本來正沉浸在手心柔軟的感覺,一時沒有察覺到,正好就被燕莘給潑了一個正著,索性衣服也已經溼了,周湛便也就沒有什麼顧忌了,起身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坐進了浴桶裡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