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來吧,和哀家一起進去。”太后輕輕地看了一眼舒禾,舒禾立馬就收斂了放肆的模樣,變成了一個嬌弱美人的模樣,規規矩矩地跟在太后後面。
我站起來,腿完全麻了。不由一個趔趄。踩到了舒禾的裙子,舒禾臉色一變,反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格外的響亮。臉上一陣刺痛,抬手一摸,臉上昨天被太后刮的傷好象又裂開了。這兩姑侄真是像啊,都這麼鍾愛我的右臉……這樣一來,會不會留疤啊?沒有哪個女子不在乎自己的容顏,我也是,尤其我本來就不美,所以更害怕變醜。想著以後可能留疤,淚就忍不住了,低著頭,使勁地咬著脣,淚就那麼無聲地劃過了臉龐,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無比。
“禾貴妃,朕幾時給了你權利打朕的人?”之翰低沉,含著怒氣的聲音從屋裡傳來。“母后,舒禾這般毫無端莊,淑德的模樣,也配做母儀天下的皇后麼?配麼?”最後兩個字,幾乎是怒吼了。
太后臉色一變,狠狠地瞪了一眼舒禾,舒禾臉色一下就白了。“皇上~是這個該死的奴才踩到臣妾的裙子……”
“夠了!從今日起,舒禾降為嬪!禁足一個月!好好反省反省!”怒斥一聲,一步跨了出來,臉色鐵青,一股淡淡的威嚴散發開來。舒禾囁嚅了幾下。最後還是不甘地閉上了嘴。漂亮的眼裡淚水止不住地往下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哀怨無比地看著之翰。之翰面無表情地任她這麼看著。目光越過舒禾,看著我,看到我臉上又滲血的幾條口子時,眼神變得有些心疼,無奈,憤怒。
“皇上,禾兒她……”太后開口,想要為舒禾求情。
“母后,你當年,是憑藉什麼成為貴妃,進而成為皇后的,你忘記了嗎?”就是這麼冷冷的一句,太后後退一步,震驚地看著之翰,又回頭看了看我。自動地把後面的話嚥進了肚子裡。許久,笑著搖搖頭,“哀家老了,皇兒長大了。”那笑容,竟有些悽楚。
“母后今日這麼早來,怕不僅是為了看朕罷?”一把拉住我,拽著我就進了屋裡。我的手被他纂在手裡,捏得生疼。我覺得,他似乎,很自責。
“皇上,禾兒不過是犯了一點小錯,你就將她連降三極,那麼,這宮女犯了錯,又當如何?”太后雍容地坐在了椅子上,舒禾委屈地站在太后後面,憤恨地看著我被之翰握住的手,滿是嫉妒。
“要看犯什麼錯了!”之翰一屁股坐在龍**,沉靜地看著太后。我把手輕輕地掙了出來,就站在他身邊。
“她身為你的貼身宮女,玩乎職守,導致皇上龍體受損。該當如何?”
“若晗並未失職!”
“是麼?除了她,那究竟還會有誰,給皇上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朕究竟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還請母后示下!”
“皇上,你要包庇她麼?”
“母后言重了,朕並未包庇若晗!”
“皇上!這該死的奴才明明就給皇上下了……”舒禾忍不住地開口,太后重重的一拍椅子,舒禾立刻就住了嘴。
“禾嬪。你說若晗究竟給朕下了什麼?說!”之翰陰惻惻地笑了起來。玩味地盯著舒禾。舒禾低下頭去。
“禾兒說錯了。口誤罷了。依哀家看,傳太醫吧!”
“口誤嗎?好,就依母后。壽喜,去把太醫們都傳來!”
“是!”壽喜退了出去。
不一會“太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