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行-----第一百七十二章 宮中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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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宮中急報

藍顯煜對著**的“宮醒棠”一陣仔細打量後,而我們心裡的弦也緊繃得不能在緊繃的時候,藍顯煜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要多得意就多得意,要多jian詐就多jian詐。

這一笑,我差點魂飛魄散——我第一個反應是:糟糕,穿幫了!

就在我急速運轉大腦想著應對的法子時,藍顯煜的一句話卻又讓我高懸地心落回了心窩裡。

藍顯煜一邊笑,一邊說出了讓我差點一頭栽在地上的話:“天意!天要亡他舒慕流!哈哈哈!”

那笑聲,很猖狂。

我一下子有些呆了,這一向風度翩翩的藍顯煜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是他太興奮了還是怎麼的?

“丞相何出此言?”“之翰”看著藍顯煜那興奮的樣子,冷冷地出了聲。

藍顯煜終於反應過來現在是個什麼情形,他斂了笑容,可嘴角依舊是一直翹著。 然後這才對著之翰告了一聲罪:“微臣失禮了。 ”

“哼!”“之翰”看也不看藍顯煜,只是用鼻子哼了一聲,臉色也很是不愉。 顯然他對藍顯煜的表現很不滿。

“皇上恕罪。 微臣先行告退了。 ”藍顯煜面上也是一冷,一股傲然的氣勢砰然勃發。 竟不得“之翰”的同意便挺直了腰板走了出去。

看著他們兩人你來我往,一個個氣勢毫不相讓的樣子,我目瞪口呆。 這兩個人。 都是厲害地人物啊……

且不說宮醒棠,單說藍顯煜,從他剛才的樣子就可以看出來——他根本就沒把“之翰”這個皇帝放在眼睛裡!

我都忍不住要想,若是藍顯煜當了皇帝,這個國家的狀況應該比現在會好得太多吧?突然覺得“之翰”這皇帝當得的確很鬱悶。

能與藍顯煜分庭抗禮的舒慕流很顯然不會比藍顯煜差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兩人的能耐都比之翰強上太多。 都比之翰適合當皇帝!

若不是舒慕流現在已經病入膏肓。 若不是現在之翰手中握有軍權讓舒,藍兩家忌憚。 或許再等個幾年之翰手中地江山怕是已經易主了罷?

忍不住地就想嘆息一聲——曾經我與之翰說的那些真地能夠實現嗎?我看難啊!

“若晗。 看樣子藍顯煜這老狐狸也很希望舒慕流那老頭子死啊。 ”一旁的“之翰”撫著光潔的下巴意味深長地看著藍顯煜消失的方向。 眼中閃爍著明滅不定的光芒。

我捏了捏眉心,無奈地一笑:“畢竟他們倆個一直是敵人不是嗎?況且——舒慕流一死,只要藍顯煜創造出一個好機會,這天下怕是要姓藍了!”

“之翰”有些訝異地轉過頭來:“你認為藍顯煜會謀反?”

“難道不會?”我看著他的眼睛反問:“一個手中又自己私兵的丞相,一個擁有龐大勢力地丞相,一個民心所向的丞相,你說他這麼做會不會謀反?”

聽見我這樣說。 “之翰”不置可否地一笑,然後不再說話。

第二天早上再次出發的時候,我和“之翰”依舊和藍顯煜同乘一輛馬車。 而“宮醒棠”就被安排給壽喜照顧。

一路上,藍顯煜的脣角都是微微地翹著看上去心情很好。 我想,大概還在為“宮醒棠”的手上不能治療舒慕流而開心罷!

傍晚到達驛站之時,宮裡再次傳來了急報。

依舊是出自太后的親筆。 沒有任何的字,裡面只有一個小小的耳墜。

看著這個耳墜,我有些不明所以了。 什麼意思?難道撕票?可是為何只有一隻?這隻耳墜和上次送來地其中一隻一摸一樣顯然是一對。

可是我記得——這個好像是藍玉的?

莫非太后在警告我們?可不是應該用薌兒地性命來得有用些麼?如今只有一個耳環了。 是不是說明薌兒已經……

不,不會。 太后應該知道薌兒在之翰心中的位置,她就算是殺了藍玉也不會先動薌兒。 那麼是不是代表薌兒可能已經拖離了太后的手掌?

應該很有可能吧。 畢竟薌兒她爹幫著之翰辦事怎麼說肯定也有自己的勢力。 況且以薌兒的聰明機智……應該沒事。

但是不管如何,太后地意思很明顯了。 要是沒有及時趕到——藍玉或者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會有危險?

我有些拿不定主意。 之翰心裡究竟是什麼意思呢?我不知道。

或許,他也不像舒慕流活命?不然他也不會在下令讓宮醒棠回宮後又半路派人去攔截?

可是——難道之翰曾經看著藍玉隆起的肚子眼神裡的溫柔和期待是假的?

我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了。

之翰吃了宮醒棠特製的藥正在昏睡中一時半刻也不會醒,所以能做決定的只能是我們。 原本之翰打算傷了宮醒棠好讓太后也無話可說。 可是現在我看來。 就算是告訴太后宮醒棠路上受傷了,也只會讓太后提前動手罷了。

怎麼辦?

我一個人無法做主,最後只得選擇了把事情告訴壽喜和聽荷。 讓他們一起選擇。

至於為何不告訴宮醒棠——他不應該捲進來太多。 還有,若是他知道這件事,大概他對之翰的印象會更壞罷?

結果壽喜和聽荷兩個人一個說不救一個說救。 最後的選擇權依舊落在了我的手上。 救還是不救?

我實在選擇不了,最後我選擇了最簡單地方法——拋銅板。

正面不救反面救。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將銅板向上丟擲——結果是不救。

不救就不救吧,反正藍玉肚子裡地孩子誠如之翰所說生下來也不過是個威脅罷了。 既然天意如此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只是心裡怎麼還是有點不自在呢?為什麼還是在猶豫呢?

我一想起之翰曾經看著藍玉隆起腹部地目光我就覺得我這個決定是錯的,我應該救。 可是我又不能忘記之翰曾經對我說的話。

或許,我應該救?不管如何。 那畢竟是之翰的親骨肉。 要是我選擇不救會不會讓之翰恨我一輩子?

況且,所有的人不都說孩子是無辜的?

可是。 要是真的連夜趕回去讓宮醒棠救了舒慕流又該是什麼樣子?之翰會不會一樣的恨我?而他的江山會不會應為我這個決定而導致了……

我不敢想象舒慕流要是治好後江山會是個什麼樣子,我只知道舒慕流狼子野心。

可是,藍玉的孩子難道就真的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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